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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因为这张莫名收获的银行卡,却在那天傍晚放学,第一次单独去了银行。不懂装懂地徘徊许久,最终被好心的警卫带到自动取款机旁。

    变成5201314.

    那……如果加上自己手里的一百呢?

    鬼使神差地,又打印回执,查了查余额。

    钟同学没有回答。

    看他数了又数,就是不走到她面前来。

    520,1314.

    看他数了又数,像是在给她估价。

    那天的最后,她却只收到一张薄薄的银行卡。

    取多少钱?

    “去买一套新的吧。现金应该不够,用这张卡。密码输……你的生日。”

    “知道什么?知道我喜欢你?”

    她的心怦怦直跳,不因为手握巨款,而因为微妙的数字。

    她也不敢打他的电话。

    奇怪的是。

    对方却又一次对着她露出那种无法理解的表情。她无法解读那是理解还是疑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钱包,数出钞票——四周那么安静。静得甚至能非常清晰地、听见新钞剐蹭之间发出的“沙沙”声。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但你让所有人都知道……”

    “啊?”

    “给你。拿着。”

    她不敢多拿,只是试了试,取了一百块,打算明天去买件新的校服裙,穿给钟同学看看。一边取钱,忍不住又想着,他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而且,买校服只要一百块,干嘛突然拿一张银行卡给她?要看她笑话吗?

    一直磨蹭到后半夜,手机才终于震动一下。熟悉的彩铃提示音响起瞬间,她马上摸过来看——

    陈昭一愣。

    她学着旁边的人,一五一十地输入自己的生日:“870126”。

    “你不是在跟我谈判吗,你给我钱干嘛?”

    她穷得只剩用不完的勇气。

    其实……?

    她吓得几乎蹦起来。

    幽幽发亮的荧光屏上,却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第二封短信,很快被撤回了。

    丢了一张如此天文数字金额的银行卡,他却隔了很久都没有回复。

    5201214。

    两手交接的瞬间,似乎隐约摸到他手心湿润,满是汗意。她有些疑惑地抬头,对方却压根没有看她,只默默别开视线。顿了顿,又轻声提醒了她一句:“……你校服脏了。”

    而后声音便彻底清冷下去。

    然而。

    【我没有拿错。】

    “……”

    他总是对她一让再让。

    红色的大钞从隔板里显出原形,她像是做贼一样探手去取,把钱揣进兜里。

    只是很多年后,当她想起这一天,想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傍晚,他几乎是叹息着从她身旁走过。已经不再限于年少轻狂的她,似乎才迟来的读懂了他那天眼神闪烁背后,某种无可奈何的退让。

    她反问:“你很讨厌我来看你?”

    “可是脚长在我身上,我想来所以才来,我没有妨碍你。”

    末了,几乎是直言不讳地质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陈昭,我其实】

    刚一跑出人群,便急忙从书包里掏出可怜巴巴的小灵通手机,一个一个字给钟同学发短信,问他是不是给错了卡,要他明天在学校等着、她一定给他送过去……诸如此类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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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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