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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患者突然沉默了，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便言说。
整条巷子除了这里有唯一的光亮，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不过叶枫也得到了有价值的信息，道谢后和周云飞转身往外走。
“都是，你不信就打电话查，总不能两个都是冒充吧？”
“乱收费应该物价局来才是……”
有了大家的指路，不需要再看地图，两人急匆匆走了一段拐了弯又走了一段还没看到大家说的方氏诊所。
“你们究竟是来干啥的？”
周云飞凑在叶枫耳边嘀咕：“为啥不直接进去。”
狭窄的巷子里，光线透不进来，叶枫感觉自己就要走进一片黑暗时，前边路面映出了一片灯光。
叶枫干脆转过身，问大伙：“他家诊所在哪？”
“那你知道啥赶紧给我们说了呗。”周云飞帮腔催促医生赶紧说。
打开门的那间房里，到顶的不锈钢货架上摆满了药品和液体，穿着护士服的姑娘正在按单子配药。
在关键时刻，周云飞脑子的转速总是不稳定。
“他家小孩在浍河工作买房了，把他们接过去一起过了，那房子才出租的。”
两个人站在门口拉拉扯扯，很快吸引到了屋里坐着的人的注意。
大部分人摇了摇头，有一两个患者盯着看了半晌，犹豫着不敢确认。
“对啊！他们接触的人杂，要是知道受害人的事，明天怕是全城都知道了，你还想不想破案了。”
这次医生没回答，其他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能看，排着吧。”护士说完又一次打量了两人，之后扭身又进了房间继续配药。
“啥事啊，啥乱收费啊。”
叶枫轻轻往里挤了几步，立刻招致旁人的白眼，不过看着他和周云飞高出一大截的个头愣是没敢吱声，
雪白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张贴物，门对着的客厅里家具少的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刚才患者只言片语说明受害人极有可能也是医生，所以这位医生才这么三缄其口。
“我们可不去，医生乱开药……”
“那没多久，那就是个毛头小子。”
“诶，小方医生出了什么事情啊？”刚才一直不肯多说的陈医生，眼见着警察要走了，追着问。
“不管她们。”叶枫说完甩开周云飞的手，大踏步走了进去。
“哎呀，不一定是，你们不要乱说，影响人家名声不好。”男医生出口阻拦。
周云飞拽着叶枫小声问：“这不是啥不正经的场所吧？咱们今天不扫黄吧？”
医生看到忽然坐到面前的年轻男子不悦地说。
拉住路边一个人问过后才知道，大家口中的一小段是一大段，还得继续走两三百米才能到。
“找谁？”护士回头调整输液管，叶枫把照片递到她眼前。
看看叶枫的工作证又看看照片，看了半晌迟疑。
“这都什么乱……”周云飞刚要吐槽被叶枫狠狠捏住了胳膊。
坐在沙发上的人纷纷转过头看着他们两，捂着嘴交头接耳，一脸笑得促狭。
“啥时候回来？”周云飞立刻帮腔。
“我们这片都是穷人，吃不起那些药的，而且……”
“我不看病，我找人。”叶枫同时摸出了工作证和死者照片摆在了桌上。
男人的目光在两个物品上来回打转。
靠墙的木质长沙发上，坐着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性。
“没啥大事。”叶枫淡淡一说离开了诊所。
护士指了指里间：“问老板去，我刚来半个月没见过。”
“好像前面那个诊所的……”
“你在这开多少年了？”
叶枫赶在下一个患者落座前，抢先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旁边的凳子上。
“撑死五年……”
“对的，对的，十年前搬过来的，我们都是跟着过来的。”
“那家孩子跟我闺女一届呢，我闺女这才工作几年，最多四年，肯定不到五年的。”
“哦哟，这久了，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五年了，是吧陈医生。”
叶枫瞟了一眼桌上的处方，调好格式的打印纸，a5大小，纸张洁白干净。
“没有五年，他租房那个房东我算认识。”
叶枫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准确指出路线。
头发花白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拿听诊器正按在患者胸腔上，专注听着肺部啰音。
叶枫不着急掏照片，指着虚掩的房门问：“今天谁出诊。”
啪啪的键盘声并不连贯，中间明显的停顿暴露了使用者并不太熟练。
叶枫压低嗓门：“多半是这，不正经的场所不敢开这么亮的灯。”
叶枫立刻捂着自己的小腹“李医生能看啥？我拉肚子能看吗？”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陈旧，地上铺着浅色的小方块瓷砖，房顶还是老式的木质吊顶。
一帮患者也不着急看病了，争先恐后往前挤着想要看清楚照片上的男人，甚至有胆子大的伸手想要拿照片。
跟死者手里捏着的完全不一样。
再听到刚才的对话，明显是有热闹看。
“李医生。”
“没病，找人。”
“我看出来了啊……我不是说应该扫黄来么。”
“认识吗？”
周云飞刚
叶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出来了你还问！”
“你们看病还是干嘛？”护士瞧见两个陌生男人进屋，警觉的放下手里的活走了出来。
“你们是警察？”
一边和患者交待医嘱，手指一边敲击着键盘。
“我不就是不懂吗？难道还怕他们认识嫌疑人吗？”
叶枫拉周云飞提了两根凳子放在角落里，安安心心等在角落。
“那房子我记得空了好久才租出去的，这片太偏，不好出租的。”
刚欲上前的患者见叶枫来势汹汹，一声不吭默默退了回去。
叶枫快走几步看见又一处破墙开店，只是外面没有任何招牌，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
“唔~”桌子下面传来低声嗡鸣，医生弯下`身子抽出一张打印纸递给患者。
“另一个呢？”
第九十七章
屋里开着明晃晃的大灯，一个超大摇头风扇放在屋子中间呼呼吹着风。
“意思是你认识咯？是你这的人吗？”叶枫问完，刚才压着好奇的患者们纷纷围了过来。
“有点像，没带口罩穿白大褂不确定，看眼睛像……”
左侧一字排开三间房，一间关着门，一间虚掩着，一间开着门。
大家听说这两个看起来不苟言笑凶巴巴的男人是警察，立刻打消了恐惧。
“去拿药吧，吃了要是还不见好再来。”
难怪刚才那些患者说这个地方不好租，白天路人寥寥，若是再晚点鬼影都见不到。
沿着路人的指点，两人走向了更偏僻的楼栋。
同样是患者们的七嘴八舌说出了有价值的信息。
叶枫的屁股在凳子上一点挪动的架势都没有。
“陈医生开了好多年了哦，之前不在这里，在附近另外个地方。”
“哎呀，就是前面那个方氏诊所的小方医生。”男医生指了指门外，一副我说完了你们赶紧走的架势。
“他们瞅啥呢？我们身上又没写字。”周云飞被心里发毛，把叶枫胳膊拽得更紧了。
叶枫挤到了桌边安静等着。
过了很久医生慢条斯理摘下听诊器，拉出桌子下层的抽屉层。
叶枫低着头压低嗓门，说话恨不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叶枫一笑：“你这么紧张，怕传出去别人说你同行恶性竞争？”
一屋子患者大部分都是老熟人，不仅回答了叶枫的问题，还顺道告诉了叶枫这个医生就是陈氏诊所的负责人。
里屋站满了人，叶枫靠着身高看清楚了被包围在中间办公桌旁坐着的人。
“是指错路了吗？要不要再问问？”
叶枫一把拿起照片举在手里转了一圈：“大家看看，有认识的吗？”
“哎呦，不去的不去的。”
“不在这，休假了。你究竟看什么病？”护士态度有点不耐烦了。
“反正他的药贵，吃不起的。”
叶枫接着又问：“你们去那边看过病吗？医术好吗？”
“哦。”
叶枫撇了一下嘴：“为啥不该我们来？你觉得该谁来？”
“排队，这么多人都在你前面呢。”
男医生拿起照片晃了晃：“为啥是你们来？不应该啊……”
护士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人一番，语气更加不耐烦。
(本章完)
有什么病！”
“这个小方医生在这里多久了？”叶枫又问。
叶枫见他不信，伸手从周云飞兜里掏出工作证一起放在了桌上。
男医生叹了口气：“哦，要是卖假药可能就该你们来了吧？”
“你没看出来那些女的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对哦，我孩子还不会走路就带过来这里看病了，现在都要考大学了。”
正常人家居住，特别是年轻人，晚上想出来吃个宵夜都怕迷路，自然租不出去。
“谁卖假药？哪个药房？”
“谁啊？我们认识吗？”
] 后面的患者突然沉默了，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便言说。
整条巷子除了这里有唯一的光亮，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不过叶枫也得到了有价值的信息，道谢后和周云飞转身往外走。
“都是，你不信就打电话查，总不能两个都是冒充吧？”
“乱收费应该物价局来才是……”
有了大家的指路，不需要再看地图，两人急匆匆走了一段拐了弯又走了一段还没看到大家说的方氏诊所。
“你们究竟是来干啥的？”
周云飞凑在叶枫耳边嘀咕：“为啥不直接进去。”
狭窄的巷子里，光线透不进来，叶枫感觉自己就要走进一片黑暗时，前边路面映出了一片灯光。
叶枫干脆转过身，问大伙：“他家诊所在哪？”
“那你知道啥赶紧给我们说了呗。”周云飞帮腔催促医生赶紧说。
打开门的那间房里，到顶的不锈钢货架上摆满了药品和液体，穿着护士服的姑娘正在按单子配药。
在关键时刻，周云飞脑子的转速总是不稳定。
“他家小孩在浍河工作买房了，把他们接过去一起过了，那房子才出租的。”
两个人站在门口拉拉扯扯，很快吸引到了屋里坐着的人的注意。
大部分人摇了摇头，有一两个患者盯着看了半晌，犹豫着不敢确认。
“对啊！他们接触的人杂，要是知道受害人的事，明天怕是全城都知道了，你还想不想破案了。”
这次医生没回答，其他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能看，排着吧。”护士说完又一次打量了两人，之后扭身又进了房间继续配药。
“啥事啊，啥乱收费啊。”
叶枫轻轻往里挤了几步，立刻招致旁人的白眼，不过看着他和周云飞高出一大截的个头愣是没敢吱声，
雪白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张贴物，门对着的客厅里家具少的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刚才患者只言片语说明受害人极有可能也是医生，所以这位医生才这么三缄其口。
“我们可不去，医生乱开药……”
“那没多久，那就是个毛头小子。”
“诶，小方医生出了什么事情啊？”刚才一直不肯多说的陈医生，眼见着警察要走了，追着问。
“不管她们。”叶枫说完甩开周云飞的手，大踏步走了进去。
“哎呀，不一定是，你们不要乱说，影响人家名声不好。”男医生出口阻拦。
周云飞拽着叶枫小声问：“这不是啥不正经的场所吧？咱们今天不扫黄吧？”
医生看到忽然坐到面前的年轻男子不悦地说。
拉住路边一个人问过后才知道，大家口中的一小段是一大段，还得继续走两三百米才能到。
“找谁？”护士回头调整输液管，叶枫把照片递到她眼前。
看看叶枫的工作证又看看照片，看了半晌迟疑。
“这都什么乱……”周云飞刚要吐槽被叶枫狠狠捏住了胳膊。
坐在沙发上的人纷纷转过头看着他们两，捂着嘴交头接耳，一脸笑得促狭。
“啥时候回来？”周云飞立刻帮腔。
“我们这片都是穷人，吃不起那些药的，而且……”
“我不看病，我找人。”叶枫同时摸出了工作证和死者照片摆在了桌上。
男人的目光在两个物品上来回打转。
靠墙的木质长沙发上，坐着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性。
“没啥大事。”叶枫淡淡一说离开了诊所。
护士指了指里间：“问老板去，我刚来半个月没见过。”
“好像前面那个诊所的……”
“你在这开多少年了？”
叶枫赶在下一个患者落座前，抢先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旁边的凳子上。
“撑死五年……”
“对的，对的，十年前搬过来的，我们都是跟着过来的。”
“那家孩子跟我闺女一届呢，我闺女这才工作几年，最多四年，肯定不到五年的。”
“哦哟，这久了，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五年了，是吧陈医生。”
叶枫瞟了一眼桌上的处方，调好格式的打印纸，a5大小，纸张洁白干净。
“没有五年，他租房那个房东我算认识。”
叶枫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准确指出路线。
头发花白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拿听诊器正按在患者胸腔上，专注听着肺部啰音。
叶枫不着急掏照片，指着虚掩的房门问：“今天谁出诊。”
啪啪的键盘声并不连贯，中间明显的停顿暴露了使用者并不太熟练。
叶枫压低嗓门：“多半是这，不正经的场所不敢开这么亮的灯。”
叶枫立刻捂着自己的小腹“李医生能看啥？我拉肚子能看吗？”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陈旧，地上铺着浅色的小方块瓷砖，房顶还是老式的木质吊顶。
一帮患者也不着急看病了，争先恐后往前挤着想要看清楚照片上的男人，甚至有胆子大的伸手想要拿照片。
跟死者手里捏着的完全不一样。
再听到刚才的对话，明显是有热闹看。
“李医生。”
“没病，找人。”
“我看出来了啊……我不是说应该扫黄来么。”
“认识吗？”
周云飞刚
叶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出来了你还问！”
“你们看病还是干嘛？”护士瞧见两个陌生男人进屋，警觉的放下手里的活走了出来。
“你们是警察？”
一边和患者交待医嘱，手指一边敲击着键盘。
“我不就是不懂吗？难道还怕他们认识嫌疑人吗？”
叶枫拉周云飞提了两根凳子放在角落里，安安心心等在角落。
“那房子我记得空了好久才租出去的，这片太偏，不好出租的。”
刚欲上前的患者见叶枫来势汹汹，一声不吭默默退了回去。
叶枫快走几步看见又一处破墙开店，只是外面没有任何招牌，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
“唔~”桌子下面传来低声嗡鸣，医生弯下`身子抽出一张打印纸递给患者。
“另一个呢？”
第九十七章
屋里开着明晃晃的大灯，一个超大摇头风扇放在屋子中间呼呼吹着风。
“意思是你认识咯？是你这的人吗？”叶枫问完，刚才压着好奇的患者们纷纷围了过来。
“有点像，没带口罩穿白大褂不确定，看眼睛像……”
左侧一字排开三间房，一间关着门，一间虚掩着，一间开着门。
大家听说这两个看起来不苟言笑凶巴巴的男人是警察，立刻打消了恐惧。
“去拿药吧，吃了要是还不见好再来。”
难怪刚才那些患者说这个地方不好租，白天路人寥寥，若是再晚点鬼影都见不到。
沿着路人的指点，两人走向了更偏僻的楼栋。
同样是患者们的七嘴八舌说出了有价值的信息。
叶枫的屁股在凳子上一点挪动的架势都没有。
“陈医生开了好多年了哦，之前不在这里，在附近另外个地方。”
“哎呀，就是前面那个方氏诊所的小方医生。”男医生指了指门外，一副我说完了你们赶紧走的架势。
“他们瞅啥呢？我们身上又没写字。”周云飞被心里发毛，把叶枫胳膊拽得更紧了。
叶枫挤到了桌边安静等着。
过了很久医生慢条斯理摘下听诊器，拉出桌子下层的抽屉层。
叶枫低着头压低嗓门，说话恨不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叶枫一笑：“你这么紧张，怕传出去别人说你同行恶性竞争？”
一屋子患者大部分都是老熟人，不仅回答了叶枫的问题，还顺道告诉了叶枫这个医生就是陈氏诊所的负责人。
里屋站满了人，叶枫靠着身高看清楚了被包围在中间办公桌旁坐着的人。
“是指错路了吗？要不要再问问？”
叶枫一把拿起照片举在手里转了一圈：“大家看看，有认识的吗？”
“哎呦，不去的不去的。”
“不在这，休假了。你究竟看什么病？”护士态度有点不耐烦了。
“反正他的药贵，吃不起的。”
叶枫接着又问：“你们去那边看过病吗？医术好吗？”
“哦。”
叶枫撇了一下嘴：“为啥不该我们来？你觉得该谁来？”
“排队，这么多人都在你前面呢。”
男医生拿起照片晃了晃：“为啥是你们来？不应该啊……”
护士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人一番，语气更加不耐烦。
(本章完)
有什么病！”
“这个小方医生在这里多久了？”叶枫又问。
叶枫见他不信，伸手从周云飞兜里掏出工作证一起放在了桌上。
男医生叹了口气：“哦，要是卖假药可能就该你们来了吧？”
“你没看出来那些女的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对哦，我孩子还不会走路就带过来这里看病了，现在都要考大学了。”
正常人家居住，特别是年轻人，晚上想出来吃个宵夜都怕迷路，自然租不出去。
“谁卖假药？哪个药房？”
“谁啊？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