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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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眼下的红色泪痣，在恶劣的雨天里，偏偏显出脱俗的美来。

    幻化成酒久的模样的时候，人仿佛是被挤压在一团，让他很不舒服。

    终于能勾勒下她的一笔一画。

    窗外的雨还在下，昏昏暗暗。

    但他却仿佛都听不见了。

    他松一口气，整理书桌的手边碰到一张字条，缓缓掉落到地上。

    在门外的人不是厌玖。

    晏矜歌快速走到门口，收敛面上情绪，想着随口打发掉。

    天气这么恶劣，他应该不来了吧。

    鄢叁认真思考，“那可以睡觉吗。”

    直到浅浅的呼吸声在房内有规律的响动。

    晏矜歌搬了小桌子到一边，拿起画笔的时候很专心。

    晏矜歌点了点头，鄢叁二话不说地躺上靠椅小憩。

    他曾经喜欢的色彩都只能在脑海里呈现。

    晏矜歌捡起来看。

    虽然棘歌提得很突兀，鄢叁还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只当她是心情不好，靠作画排解不开心。

    “尽量不动就好。”

    估摸着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他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打开门，晏矜歌微微一愣。

    随后鄢叁只是侧了个身。

    晏矜歌走到她旁边，静静地看了会。

    雷雨作响声并未降低，震声与狂风，仿佛能将屋顶掀翻。

是闭眼，都是一片漆黑。

    他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自由，能持续多久。

    鄢叁睡着了。

    一旦被关回“幽暗”里……

    他只能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想着高山流水、夏日荷花、雪山顶尖上那抔纯净的白色。

    “能让我画你吗。”

    晏矜歌放下画笔。

    上面写着约见的日期，落款为厌玖。

    晏矜歌确认日期，确实是今天。

    正想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来人是忘问宗的宗主，森守。

    鄢叁在梦里哼哼唧唧了一声，晏矜歌立刻变回酒久的样子，转身装作帮她整理房间。

    “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阴沉的天作衬托，暴雨声响绝于天地之间，可他的外袍仍是一尘不染的白净，如同他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