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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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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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在他惊惶失措的脸上获得了快意，她太恨了，而她只有语言这把武器，“那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为你杀了大家唯独放过我？”
地上女人脏污的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他觉得可能是印女害怕没地方去，缓下脸来安慰道，“没事的！我之后带你去魔神大人那里，祂很好的！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生活，祂一定有能力治好你！”
“什么意思？”头晕眼花的印女扶了下额头，这才注意到白溟身上的异样，她抓着他染血的衣服紧张地问他，“出什么事了？这么多血！谁把你打成这样？！”
他们对她冷漠，但却又很温暖。这点温暖让她度过了无数难熬的深夜。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丹恒的狗、旺旺阿西米 1瓶；
【为了我？是我的错？】
“你怎么了！”
“你会活很久！”他高兴极了，为自己幻想中的未来，“我们可以一直在一块玩！”
男人的肚子被掏了一个洞，内脏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灰色的外褂。
“我恨你。”她看着无言以对的白溟，“我原本想过，要为了妈妈，不，为了你我也要活下去。”
“住口！！！”印女的尖叫打断了白溟的手舞足蹈，愣是把他吓呆了，“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我没开玩笑。”他真的懵了，完全没想到印女是这个反应，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那些人那么讨厌，死了你不开心吗？”
老妪干瘦的手僵硬地张开着，捂着自己被割开的喉咙。
“人类害得你们一族濒临灭绝，你应该也很恨我吧，因为我也是人类。”她带着恨意说出这句话，她知道白溟真心待她，但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更痛苦。
【不。不。不要。】
眼前的一切恍若地狱，熟悉的面孔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身下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每走一步，印女都面临着新的绝望。
“我从来没叫你杀他们。”她忽然觉得白溟变得好陌生，“是你要杀，不是我。”
可就是这样的自己，大家还是愿意帮助她。在最寒冷的冬天多做一碗热粥，在卖东西的时候给她偷偷塞些吃的，会把旧衣服假装成垃圾偷偷丢到她家的后院，而那里几乎只有她会去。
“我听到你在呼唤我。”白溟眼神暗了暗，“你该早点呼唤我的。”
印女愣住了，她看着与她对峙的白溟。
“当然不是！”夜叉在旁边焦急地反驳，他的精神也快到极限了，与印女的共感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他害怕印女真的为此自责，可他只能看着这道过去的幻影无能为力。
但是——
“别说了，别说——”
“我恨你！”她号啕大哭，“你杀了大家！”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恨你但我没能力杀你。大家死了，妈妈走了，我已经没有活着的动力了。”她闭上眼转过头，不愿再看一眼曾在心里视为弟弟的挚友。
“不。”她忽然张口，冷漠的眼神刺得白溟不禁后退一步，“什么叫为了我。”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些人都死啦！我帮你复仇了！”他一一跟她列举，“你爸就不用说了，那个烂人根本不配为人父亲，死有余辜。还有那些见死不救的家伙，说你坏话爱嚼舌根的张姨，卖你烂掉的水果的刘婆婆，还有——”
“什么啊！”白溟被吓坏了，回过神来竟也生气起来，“我是为了帮你啊！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好的！”
她跪在地上哭泣，把脸埋进手心里，浑身脱力。她快被绝望拖垮了。
【是何姐。她之前悄悄给过我糖。】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原本想把印女过去的故事浓缩在这一章里的，结果还是高估自己了，下一章魈就会从梦里醒来了。
“不是不是。”他挠了挠头，看上去甚至有些爽朗，“我把那些害你的人都杀了！”
【刘老板。之前买糖的时候他送过我一只草蚂蚱。】
大家是不太喜欢她，她的爸爸是臭名昭著的老赖，母亲是被拐来的疯子，自己总是脏脏的，还生着病，表情也很木讷奇怪，不爱说话，性格阴沉也不讨人喜欢。
能活到现在，没有村子里的大家漏下来到一些施舍和怜悯是做不到的。
“啊？”她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们总是骂她，觉得她晦气，但却心照不宣似的，从不会在当着她的面辱骂她的父母。
“你说什么呢，不用谢。”他撅起嘴来，忽然脸色一变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而且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跑啊跑啊，从湖边跑到了集市上。
夜叉此时也无暇顾及印女的情况，他太痛了，过去的感情经过经年累月的发酵和积压此刻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他几乎无法保持理性。
“怎么可能！不是、不是，你听我说——”白溟真的慌了，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我真的把你当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总是讨厌他们，说到底你就是讨厌人类。”她的语气冷地像是一块冰，“无论我为他们说过多少好话，反驳过你多少次，你都觉得他们该死。”
“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这么远叫你名字你都能听见，如果有下一次就会叫你了。”她垂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谢谢你。”
印女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到底是靠着什么活下去的。只凭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母亲没有能力，父亲也对自己不管不顾，自己又身怀绝症。
【是刘婆婆。明明我的东西一点也不值，但她还是把水果换给我了。】
“白溟？你怎么在这里？”她刚刚醒来头痛欲裂，说话的时候扯到了嘴边的伤口，让她不禁呲了呲牙。
跟上来的白溟不明所以地看着印女，以为她是因为太疼才哭的，想靠近她查看伤口，却被印女一下推开。
果然。夜叉的心沉了下来。
【还有大家......】
印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留下不停叫她的白溟。
“呜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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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他觉得可能是印女害怕没地方去，缓下脸来安慰道，“没事的！我之后带你去魔神大人那里，祂很好的！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生活，祂一定有能力治好你！”
“什么意思？”头晕眼花的印女扶了下额头，这才注意到白溟身上的异样，她抓着他染血的衣服紧张地问他，“出什么事了？这么多血！谁把你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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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你会活很久！”他高兴极了，为自己幻想中的未来，“我们可以一直在一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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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她看着无言以对的白溟，“我原本想过，要为了妈妈，不，为了你我也要活下去。”
“住口！！！”印女的尖叫打断了白溟的手舞足蹈，愣是把他吓呆了，“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我没开玩笑。”他真的懵了，完全没想到印女是这个反应，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那些人那么讨厌，死了你不开心吗？”
老妪干瘦的手僵硬地张开着，捂着自己被割开的喉咙。
“人类害得你们一族濒临灭绝，你应该也很恨我吧，因为我也是人类。”她带着恨意说出这句话，她知道白溟真心待她，但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更痛苦。
【不。不。不要。】
眼前的一切恍若地狱，熟悉的面孔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身下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每走一步，印女都面临着新的绝望。
“我从来没叫你杀他们。”她忽然觉得白溟变得好陌生，“是你要杀，不是我。”
可就是这样的自己，大家还是愿意帮助她。在最寒冷的冬天多做一碗热粥，在卖东西的时候给她偷偷塞些吃的，会把旧衣服假装成垃圾偷偷丢到她家的后院，而那里几乎只有她会去。
“我听到你在呼唤我。”白溟眼神暗了暗，“你该早点呼唤我的。”
印女愣住了，她看着与她对峙的白溟。
“当然不是！”夜叉在旁边焦急地反驳，他的精神也快到极限了，与印女的共感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他害怕印女真的为此自责，可他只能看着这道过去的幻影无能为力。
但是——
“别说了，别说——”
“我恨你！”她号啕大哭，“你杀了大家！”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恨你但我没能力杀你。大家死了，妈妈走了，我已经没有活着的动力了。”她闭上眼转过头，不愿再看一眼曾在心里视为弟弟的挚友。
“不。”她忽然张口，冷漠的眼神刺得白溟不禁后退一步，“什么叫为了我。”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些人都死啦！我帮你复仇了！”他一一跟她列举，“你爸就不用说了，那个烂人根本不配为人父亲，死有余辜。还有那些见死不救的家伙，说你坏话爱嚼舌根的张姨，卖你烂掉的水果的刘婆婆，还有——”
“什么啊！”白溟被吓坏了，回过神来竟也生气起来，“我是为了帮你啊！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好的！”
她跪在地上哭泣，把脸埋进手心里，浑身脱力。她快被绝望拖垮了。
【是何姐。她之前悄悄给过我糖。】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原本想把印女过去的故事浓缩在这一章里的，结果还是高估自己了，下一章魈就会从梦里醒来了。
“不是不是。”他挠了挠头，看上去甚至有些爽朗，“我把那些害你的人都杀了！”
【刘老板。之前买糖的时候他送过我一只草蚂蚱。】
大家是不太喜欢她，她的爸爸是臭名昭著的老赖，母亲是被拐来的疯子，自己总是脏脏的，还生着病，表情也很木讷奇怪，不爱说话，性格阴沉也不讨人喜欢。
能活到现在，没有村子里的大家漏下来到一些施舍和怜悯是做不到的。
“啊？”她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们总是骂她，觉得她晦气，但却心照不宣似的，从不会在当着她的面辱骂她的父母。
“你说什么呢，不用谢。”他撅起嘴来，忽然脸色一变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而且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跑啊跑啊，从湖边跑到了集市上。
夜叉此时也无暇顾及印女的情况，他太痛了，过去的感情经过经年累月的发酵和积压此刻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他几乎无法保持理性。
“怎么可能！不是、不是，你听我说——”白溟真的慌了，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我真的把你当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总是讨厌他们，说到底你就是讨厌人类。”她的语气冷地像是一块冰，“无论我为他们说过多少好话，反驳过你多少次，你都觉得他们该死。”
“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这么远叫你名字你都能听见，如果有下一次就会叫你了。”她垂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谢谢你。”
印女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到底是靠着什么活下去的。只凭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母亲没有能力，父亲也对自己不管不顾，自己又身怀绝症。
【是刘婆婆。明明我的东西一点也不值，但她还是把水果换给我了。】
“白溟？你怎么在这里？”她刚刚醒来头痛欲裂，说话的时候扯到了嘴边的伤口，让她不禁呲了呲牙。
跟上来的白溟不明所以地看着印女，以为她是因为太疼才哭的，想靠近她查看伤口，却被印女一下推开。
果然。夜叉的心沉了下来。
【还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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