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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的确没什么朋友。”布鲁斯被迫道出事实，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
“谢谢，安娜小姐，这是一个非常慷慨的邀请，但恐怕我必须拒绝了。”管家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他端来了新烧开的热水，边倒入茶壶边道，“距离我的使命完成还遥遥无期。毕竟，布鲁斯少爷每天还需要人工唤醒，距离合法饮酒也还差三年呢。”
“正好厨房还有一些先前做南瓜派剩余的食材。”管家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在此期间，后花园也许是个好去处。”
布鲁斯望着她，眼神微微闪动，飞快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接过了盘子。
安娜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布鲁斯不带她去花园、河边之类的地方放风——拜托！他自己家的花园简直完胜哥谭市所有公共景观好吗！
“是阿尔弗雷德想见我？”
“所以，你朋友很少？”安娜敏锐地抓住重点。
布鲁斯偏过头，超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为什么？”安娜好奇地追问。
布鲁斯不情愿地转过头，先撇了一眼盘中香喷喷的南瓜馅饼，又瞪了一眼安娜。他此刻的表情倒比平时鲜活了许多。
青年微微一怔。
布鲁斯的手伸向装着南瓜派的盘子：“我不经常从别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布鲁斯，很高兴认识你。”安娜递来盘子，盘上的南瓜派香甜又温暖。
如果一家三口没有因为安娜而在剧院门口耽搁几分钟…
“我听说南瓜馅饼只有在配了名叫‘诚实’和‘歉意’的佐料时，才是最美味的。”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随即勾唇一笑，承诺道：“虽然我感觉自己踩进了一个陷阱…但好吧，从今往后你可以随意出入那栋大厦。”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下午茶。”布鲁斯冷静地指出。
…哇哦。
如果韦恩夫人没有把围巾给安娜…
可说到底，这个方案并未完成。
而她，又能为这些与自己相遇的人们做些什么？
“同意什么？”
因为…安娜在心中补上对方未尽的话语，他们就是那样善良又温柔的人。
可如今，他似乎突然开了阀门，一口气讲述了他的构想和计划。
安娜噗嗤一声笑了。
“他非常关注我的社交现状，对我和身边人的关系报以厚望。”布鲁斯撇了撇嘴，有点孩子气地嘟囔，“…就好像我不会交朋友似的。”
“恰恰相反。我有无数‘朋友’，小到校友，大到政府官员。我能和他们当中的每个人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说到这，布鲁斯勾起唇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讥诮，“从某种角度来看，我是这座城市里朋友最多的人。”
面对自家管家责备的眼神，即使是以放荡不羁闻名哥谭的韦恩也不由心虚地别开了脸。
“叫我安娜就好了，也不用说‘您’。”女孩眨眨眼，礼貌又非常自来熟地提出，“嗯，让我想想…我最近很喜欢南瓜馅饼。”
安娜有些惊讶。过去一周布鲁斯虽问过许多和她能力相关的事，却从未主动提起他的着手方向。这让他那天的保证“我会想办法”，越来越失去重量。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真的吗？我可以去？”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女孩弯弯眼睛微笑起来，像颗小太阳似的灿烂活泼，“谢谢你，阿尔弗雷德先生！”
他们又聊了几句，话题很快来到最至关重要的问题——安娜所导致的蝴蝶效应。
他顿住了。
她又吃了一大口馅饼，这份点心简直令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制作人足以和霍格沃茨小精灵的厨艺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打赌塞德里克会爱死这个的。
片刻后，布鲁斯开口道：
“显然是不合理的，霍普小姐。”老人温和一笑，继而转向表情僵硬的布鲁斯，平静道，“看来今天你不需要甜点来获得愉快的心情，太好了，少爷。”
“我来带路。”老人微微欠身，目光温和又慈祥，“请往这边来。”
这是…安娜盯着焕然一新的羊绒围巾，面露疑色。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重复道，“也就是说，还有别的角度喽？”
哇哦。
安娜抢先一步端起盘子，高高举起：“我记得某人今天不需要甜食来着？”
管家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安娜，面带微笑：“很荣幸终于见到您，霍普小姐。感谢您保护了布鲁斯少爷。”
安娜眼睛一亮。
空气一时凝滞，虽然她没说完，但他们都对她接下来的话语心知肚明。
桌下的手默默攥紧。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窘迫地唤了一声，接过管家手中的围巾，又转手递给安娜，颇有转移话题的嫌疑，“给。”
这家伙是谁啊？！？！
终于，他请了清嗓子，以一种过度庄严的口吻道：“抱歉，我不该笑你。”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有两副餐具。”安娜同样冷静地指出。
***
“布鲁斯少爷，我可不记得曾教导你让一位女士挺身面对罪犯。”
布鲁斯的父母，会不会还活着？
安娜狡黠地眨眨眼，嘴角的笑容快活又可爱：“同意做你的新朋友呀，布鲁斯。”
似乎是：“小心眼。”
布鲁斯：“………我错了。”
“说真的，我可以把阿尔弗雷德带走么？”安娜开玩笑道。
原本以为那就是永别了。安娜低着头，一下下地摩挲着围巾，忽然开口道：“我一直在想，如果韦恩夫人没有把围巾给我....”
在某些方面非常记仇的安娜才不管。他居然笑她！她非得一雪前耻才能咽下这口气。
布鲁斯微微颔首。
“哪里哪里，这是我该做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脚下踩着的地方，的确是叫“韦恩庄园“吧？
“所以——”安娜刻意拖长调子，“——作为你的朋友，我能否获得自由行动权？”
“就是就是，他还嘲笑我！”刚刚洗完脸的安娜趁有人撑腰，赶紧告状，“我明明是为了他才出手，阿尔弗雷德先生，您说这合理吗？！”
“…因此，我认为可以建立一个计算目的地坐标的方法。这样便无需试错，一次即可到达你想去的地方。”
布鲁斯坚持着，阿尔弗雷德也在旁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最终，安娜还是接了过来。
而她呢？
“半斤八两吧。”安娜把盘子举高了一点，“但至少我不会嘲笑别人。”
布鲁斯抓了个空。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干嘛？”
“虽然我们老早就认识，也不算新朋友啦。”安娜还在自言自语，“不过之前相处的时间也就那么十几分钟，没好好打过招呼了解彼此，现在是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布鲁斯走进亭子，在她对面落座。他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整个人放松了些，脸上还残存着一点不情愿却必须听话的不甘。
“我的名字是安娜莉丝·霍普，今年十六岁，是个不定期穿越的倒霉蛋。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安娜挑眉：“然后呢？”
那个总让人恨得磨牙的“霸道总裁”呢？！
安娜放眼眺望（是的，眺望）延展开来的花园，鲜艳的花卉按照品种和颜色被巧妙栽种，精致、规整而不失美感，四面八方汇聚中央，围绕着一座壮观的白色喷泉。在花园最美的一角，同样雪白的小亭安静伫立，亭顶缠绕着各色玫瑰，恍若隔绝外界一切纷扰的世外桃源。
“我也不记得曾教过你给自己的疏忽寻找借口。”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道。
布鲁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放弃似的叹了口气。他端起茶杯，抿了口温度适宜的茶水。
原来如此。
“嗯？”安娜危险地眯起眼睛，轻轻点了一下盘子以示威胁，“你要知道我可没吃午饭。”
安娜点点头，放下盘子：“好吧，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同意了。”
“即使没有你，她也会把围巾解下来给我。”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种奇异的解脱感，就好像心中的重担终于被放下，“那一天，你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我的父母选择帮助你。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这都是必定发生的事，因为…”
此时此刻，尽管他看上去和平时区别不大，但安娜觉得他有点不开心。
安娜默默地想，布鲁斯的思路和那位蝙蝠侠大佬其实本质上并无不同。区别在于，他们一个刚刚构思完毕，而另一个正在付诸行动。
如果她没有出现。
“作为谢礼，请务必加入今天的下午茶，您对点心有偏好么？”阿尔弗雷德彬彬有礼地问，仿佛丝毫不觉安娜内心的震惊，“还有一些准备时间，也许霍普小姐能给我露一手的机会？”
被冷落在旁的某少爷：“…………”
安娜一脸梦幻地望着乖乖认怂的少爷，强烈怀疑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偷偷换了芯子。
“我没有…”布鲁斯试图抗议，“是她动作太快，我没反应过来。”
布鲁斯凝噎片刻，无语道：“…而你之前还在指责我很幼稚。”
安娜心满意足。
“好吧，安娜。”他的声音低沉且柔和，“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捧着阿尔弗雷德刚刚送来的红茶，咬了一大口新鲜出炉的南瓜馅饼，幸福地眯起眼睛，心情舒畅得想要高歌一曲。
] “…然后，我的确没什么朋友。”布鲁斯被迫道出事实，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
“谢谢，安娜小姐，这是一个非常慷慨的邀请，但恐怕我必须拒绝了。”管家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他端来了新烧开的热水，边倒入茶壶边道，“距离我的使命完成还遥遥无期。毕竟，布鲁斯少爷每天还需要人工唤醒，距离合法饮酒也还差三年呢。”
“正好厨房还有一些先前做南瓜派剩余的食材。”管家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在此期间，后花园也许是个好去处。”
布鲁斯望着她，眼神微微闪动，飞快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接过了盘子。
安娜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布鲁斯不带她去花园、河边之类的地方放风——拜托！他自己家的花园简直完胜哥谭市所有公共景观好吗！
“是阿尔弗雷德想见我？”
“所以，你朋友很少？”安娜敏锐地抓住重点。
布鲁斯偏过头，超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为什么？”安娜好奇地追问。
布鲁斯不情愿地转过头，先撇了一眼盘中香喷喷的南瓜馅饼，又瞪了一眼安娜。他此刻的表情倒比平时鲜活了许多。
青年微微一怔。
布鲁斯的手伸向装着南瓜派的盘子：“我不经常从别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布鲁斯，很高兴认识你。”安娜递来盘子，盘上的南瓜派香甜又温暖。
如果一家三口没有因为安娜而在剧院门口耽搁几分钟…
“我听说南瓜馅饼只有在配了名叫‘诚实’和‘歉意’的佐料时，才是最美味的。”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随即勾唇一笑，承诺道：“虽然我感觉自己踩进了一个陷阱…但好吧，从今往后你可以随意出入那栋大厦。”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下午茶。”布鲁斯冷静地指出。
…哇哦。
如果韦恩夫人没有把围巾给安娜…
可说到底，这个方案并未完成。
而她，又能为这些与自己相遇的人们做些什么？
“同意什么？”
因为…安娜在心中补上对方未尽的话语，他们就是那样善良又温柔的人。
可如今，他似乎突然开了阀门，一口气讲述了他的构想和计划。
安娜噗嗤一声笑了。
“他非常关注我的社交现状，对我和身边人的关系报以厚望。”布鲁斯撇了撇嘴，有点孩子气地嘟囔，“…就好像我不会交朋友似的。”
“恰恰相反。我有无数‘朋友’，小到校友，大到政府官员。我能和他们当中的每个人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说到这，布鲁斯勾起唇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讥诮，“从某种角度来看，我是这座城市里朋友最多的人。”
面对自家管家责备的眼神，即使是以放荡不羁闻名哥谭的韦恩也不由心虚地别开了脸。
“叫我安娜就好了，也不用说‘您’。”女孩眨眨眼，礼貌又非常自来熟地提出，“嗯，让我想想…我最近很喜欢南瓜馅饼。”
安娜有些惊讶。过去一周布鲁斯虽问过许多和她能力相关的事，却从未主动提起他的着手方向。这让他那天的保证“我会想办法”，越来越失去重量。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真的吗？我可以去？”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女孩弯弯眼睛微笑起来，像颗小太阳似的灿烂活泼，“谢谢你，阿尔弗雷德先生！”
他们又聊了几句，话题很快来到最至关重要的问题——安娜所导致的蝴蝶效应。
他顿住了。
她又吃了一大口馅饼，这份点心简直令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制作人足以和霍格沃茨小精灵的厨艺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打赌塞德里克会爱死这个的。
片刻后，布鲁斯开口道：
“显然是不合理的，霍普小姐。”老人温和一笑，继而转向表情僵硬的布鲁斯，平静道，“看来今天你不需要甜点来获得愉快的心情，太好了，少爷。”
“我来带路。”老人微微欠身，目光温和又慈祥，“请往这边来。”
这是…安娜盯着焕然一新的羊绒围巾，面露疑色。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重复道，“也就是说，还有别的角度喽？”
哇哦。
安娜抢先一步端起盘子，高高举起：“我记得某人今天不需要甜食来着？”
管家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安娜，面带微笑：“很荣幸终于见到您，霍普小姐。感谢您保护了布鲁斯少爷。”
安娜眼睛一亮。
空气一时凝滞，虽然她没说完，但他们都对她接下来的话语心知肚明。
桌下的手默默攥紧。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窘迫地唤了一声，接过管家手中的围巾，又转手递给安娜，颇有转移话题的嫌疑，“给。”
这家伙是谁啊？！？！
终于，他请了清嗓子，以一种过度庄严的口吻道：“抱歉，我不该笑你。”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有两副餐具。”安娜同样冷静地指出。
***
“布鲁斯少爷，我可不记得曾教导你让一位女士挺身面对罪犯。”
布鲁斯的父母，会不会还活着？
安娜狡黠地眨眨眼，嘴角的笑容快活又可爱：“同意做你的新朋友呀，布鲁斯。”
似乎是：“小心眼。”
布鲁斯：“………我错了。”
“说真的，我可以把阿尔弗雷德带走么？”安娜开玩笑道。
原本以为那就是永别了。安娜低着头，一下下地摩挲着围巾，忽然开口道：“我一直在想，如果韦恩夫人没有把围巾给我....”
在某些方面非常记仇的安娜才不管。他居然笑她！她非得一雪前耻才能咽下这口气。
布鲁斯微微颔首。
“哪里哪里，这是我该做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脚下踩着的地方，的确是叫“韦恩庄园“吧？
“所以——”安娜刻意拖长调子，“——作为你的朋友，我能否获得自由行动权？”
“就是就是，他还嘲笑我！”刚刚洗完脸的安娜趁有人撑腰，赶紧告状，“我明明是为了他才出手，阿尔弗雷德先生，您说这合理吗？！”
“…因此，我认为可以建立一个计算目的地坐标的方法。这样便无需试错，一次即可到达你想去的地方。”
布鲁斯坚持着，阿尔弗雷德也在旁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最终，安娜还是接了过来。
而她呢？
“半斤八两吧。”安娜把盘子举高了一点，“但至少我不会嘲笑别人。”
布鲁斯抓了个空。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干嘛？”
“虽然我们老早就认识，也不算新朋友啦。”安娜还在自言自语，“不过之前相处的时间也就那么十几分钟，没好好打过招呼了解彼此，现在是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布鲁斯走进亭子，在她对面落座。他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整个人放松了些，脸上还残存着一点不情愿却必须听话的不甘。
“我的名字是安娜莉丝·霍普，今年十六岁，是个不定期穿越的倒霉蛋。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安娜挑眉：“然后呢？”
那个总让人恨得磨牙的“霸道总裁”呢？！
安娜放眼眺望（是的，眺望）延展开来的花园，鲜艳的花卉按照品种和颜色被巧妙栽种，精致、规整而不失美感，四面八方汇聚中央，围绕着一座壮观的白色喷泉。在花园最美的一角，同样雪白的小亭安静伫立，亭顶缠绕着各色玫瑰，恍若隔绝外界一切纷扰的世外桃源。
“我也不记得曾教过你给自己的疏忽寻找借口。”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道。
布鲁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放弃似的叹了口气。他端起茶杯，抿了口温度适宜的茶水。
原来如此。
“嗯？”安娜危险地眯起眼睛，轻轻点了一下盘子以示威胁，“你要知道我可没吃午饭。”
安娜点点头，放下盘子：“好吧，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同意了。”
“即使没有你，她也会把围巾解下来给我。”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种奇异的解脱感，就好像心中的重担终于被放下，“那一天，你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我的父母选择帮助你。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这都是必定发生的事，因为…”
此时此刻，尽管他看上去和平时区别不大，但安娜觉得他有点不开心。
安娜默默地想，布鲁斯的思路和那位蝙蝠侠大佬其实本质上并无不同。区别在于，他们一个刚刚构思完毕，而另一个正在付诸行动。
如果她没有出现。
“作为谢礼，请务必加入今天的下午茶，您对点心有偏好么？”阿尔弗雷德彬彬有礼地问，仿佛丝毫不觉安娜内心的震惊，“还有一些准备时间，也许霍普小姐能给我露一手的机会？”
被冷落在旁的某少爷：“…………”
安娜一脸梦幻地望着乖乖认怂的少爷，强烈怀疑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偷偷换了芯子。
“我没有…”布鲁斯试图抗议，“是她动作太快，我没反应过来。”
布鲁斯凝噎片刻，无语道：“…而你之前还在指责我很幼稚。”
安娜心满意足。
“好吧，安娜。”他的声音低沉且柔和，“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捧着阿尔弗雷德刚刚送来的红茶，咬了一大口新鲜出炉的南瓜馅饼，幸福地眯起眼睛，心情舒畅得想要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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