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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一点点散开。

    无间地狱开始崩塌。

    “原来无间不是别人给我的。”

    “可别把自己活成下一把刀。”

    柳照没有靠近。

    只是看着他。

伤害你。”

    “不得已不是免死金牌。”

    “它最多说明你当时很痛。”

    她站在远处,穿着一身素衣,眼神很淡。

    笑着笑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高歌低下头。

    “不能说明别人就不痛。”

    “我骗了自己好多次。”

    “反骨核心露出来了!”

    商大灰揉了揉肚子,小声道:“我有点饿。”

    龚赞哭得稀里哗啦。

    门后有风。

    商大灰眼睛红红的。

    没有魔。

    “第一次沉默,我说只这一次。”

    被弃。

    然后轻声道:“走。”

    “高戈。”

    “走吧。”

    像一个人终于放下手机,不再翻那段过期聊天记录。

    像一顿热饭旁边放着一杯凉水。

    “你说得对。”

    被逼到角落。

    “若你们以后被伤了。”

    “高戈。”

    “对不起。”

    商燕燕沉默片刻。

    散成暗青色的光。

    “我知道。”

    一剑落下。

    “是我后来,也成了那种人。”

    背叛不是刀落下那一刻。

    也曾经相信世界会好。

    众人差点破功。

    少年高戈笑了笑。

    “我还能认得你吗?”

    心里堵得厉害。

    “不是别人捅你一刀,你还笑着递刀柄,说再来一下。”

    龚赞抽噎:“我这是情绪排毒。”

    这才最悲哀。

    沈狐偏过头,眼眶微红。

    笑声很轻。

    有被他出卖的恩人。

    有暗哨弟子。

    他抬手,摸着胸口的裂缝。

    那些密信也不在了。

    千叛归一阵彻底崩塌。

    “第一次害人,我说只这一次。”

    那是无间地狱的核心。

    这三个字出口,无间道猛地一震。

    那些被密信困住的亡魂,一个个浮现。

    高歌跪在地上。

    无数红线断裂又重连,最后化成点点星光,落进每个人掌心。

    “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高歌闭上眼。

    后来他被伤。

    只这一次。

    眼泪砸在无间道上。

    商燕燕立刻喊道:“礼铁祝!”

    “被背叛了,就承认疼。”

    水龙头开到最大。

    无间道安静下来。

    是一个人,把自己的光亲手掐灭了。

    黑刀化成灰。

    再后来,他拿起刀,砍向跟过去的自己一样的人。

    最后只说:“能有人信你们,是福气。”

    礼铁祝深吸一口气。

    那是外面的风。

    “我难过的是,你后来不肯承认自己害了人。”

    龚赞立刻想上来帮忙。

    只有门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句话:

    黄北北吸着鼻子举镜。

    胸口的密信彻底裂开。

    高歌喃喃。

    沈狐扶着她。

    “我最恨的,不是别人背叛我。”

    不是轰轰烈烈的碎。

    “我会记得。”

    “可别让一个坏人,把你变成另一个坏人。”

    也不会原谅高歌做过的事。

    礼铁祝走在最前面。

    “斩吧。”

    “礼铁祝。”

    可张了张嘴,没骂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轰!

    “活该。”

    “但你终于回头了。”

    无间道上的黑雾被火光撕开。

    无间道已经塌成一片星尘。

    哭得没有声音。

    黄三台本想骂他。

    外面的人还以为他在洗手。

    “但人不就是靠这点难,才不像野兽吗?”

    一滴。

    “悲伤真的费体力。”

    沈狐冷冷道:“你看我干什么?”

    他身体开始消散。

    “第一次写信,我说只这一次。”

    像迟到了很多年的雨。

    里面没有刀。

    龚赞抹泪:“我尊重得很沉浸。”

    “膝盖疼还可以贴膏药。”

    也不是黑刀。

    有些人也曾经递过伞。

    “该远离就远离。”

    很轻。

    他像想说什么。

    “你把每一次伤害,都说成不得已。”

    有同门。

    “该讨债就讨债。”

    高歌没有躲。

    “这才难。”

    礼铁祝看着高歌最后一缕光消散。

    也曾经救过人。

    “聪明人最容易替痛苦找理由。”

    “疼就喊。”

    而是一根写着“先背叛就不会疼”的反骨钉。

    其实他在把自己碎掉的声音藏起来。

    “问心不叛斩!”

    黄三台低声道:“这句必须记下来,防恋爱脑专用。”

    礼铁祝眼眶发红。

    黄三台骂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反派临终发言?”

    克制之刃亮起寒光。

    龚赞立刻望天:“我看空气,空气长得像狐狐。”

    少年高戈走到他面前。

    很冷。

    黄三台冷笑:“你这毒量,够黄北北用镜子检测三天。”

    还有柳照。

    反骨核心碎裂。

    他看着礼铁祝,声音很轻。

    高歌抬头看着那个少年,嘴唇颤抖。

    “那叫脑袋进酸菜缸。”

    “该去下一道门了。”

    像一扇锁了很多年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火与寒交织。

    “那不叫善良。”

    “该走就走。”

    高歌最后看向沈聊、沈狐和龚赞。

    “恨就说。”

    临散前,他看向礼铁祝。

    “别学我。”

    “别让心跪。”

    沈狐耳尖微红。

    高歌胸口深处,一枚黑色骨钉浮现。

    “救不了所有人。”

    “只这一次……”

    礼铁祝笑了一下。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龚赞默默看向沈狐。

    路的尽头,出口打开。

    他不喜欢高歌。

    高歌看见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沈聊轻声说。

    “聪明不能拿来洗白亏心。”

    胸口密信也燃尽了。

    他笑了。

    高歌看着那四个字,忽然哭了。

    “记住了。”

    高歌点头。

    礼铁祝继续看着高歌。

    “柳照……”

    沈狐瞥他:“你先把自己眼泪擦干。”

    高歌不在了。

    “你来得太晚了。”

    礼铁祝沉默了很久。

    却像一把小铲子,把废墟里的一点光挖了出来。

    人活着就这样。

    高歌泪水终于落下。

    像一个成年人躲在卫生间里崩溃。

    众人终于笑了。

    坏人不是生下来就贴着坏人标签。

    人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就在这。

    高歌又看向商燕燕。

    礼铁祝双剑同时举起。

    礼铁祝点头。

    热的让你继续走。

    是第一次替自己找借口时,心先跪了。

    胜利之剑燃起烈火。

    黑雾开始散。

    “人不是神。”

    “成分显示:龚赞泪水里含有百分之八十委屈,百分之十五感动,百分之五狐狐相关幻想。”

    可他同情那个雨里救人的少年。

    她脸色依旧苍白,却站得比之前稳。

    因为那不是怪物的诞生。

    只有一张烧了一半的旧纸。

    又一滴。

    但不是无间道的冷。

    龚赞震惊:“这镜子怎么还侵犯隐私?”

    “后来每一次,我都这么说。”

    它不是密信。

    “我不怪你没能救所有人。”

    “是替你把无间停下。”

    “这一剑,不是替他们原谅你。”

    “别让旧刀,决定你以后抱不抱人。”

    凉的让你清醒。

    “你都快没了,还这么会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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