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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要发誓就行,至于为什么,你无需知晓。”

    青姨唤了一声,抬起无力的手,想要拉她,“笑……笑,你过来。”

    孟锡金有些汗颜,“久了没做,有点生疏而已,小丫头,你别看它颜色不怎么好看,但是味道不错,不信,你尝尝看。”

    “我不信,笑笑,我娘的腿便是你治好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是让她做好准备。

    “呸呸呸,爷爷又胡言乱语,我看您就是不想让人管着。”

    “笑笑,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萧子恒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田笑笑身上。

    青姨缓了缓神,才盯着萧子恒道,“子恒,我要你发誓,这辈子永远不许踏足帝都半步。”

    萧子恒看了她一眼,再看向青姨,“好,娘,我答应您,我萧子恒这辈子,永不踏足帝都,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为什么?”

    又是一口黑血,流的到处都是,田笑笑赶紧取了手帕替她擦拭。

    “里正,麻烦……麻烦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有话要跟他们两个小辈说。”

    “我到是希望你不是!”

    “爷爷,您确定您厨艺真的不错?”

    萧子恒说完,打算起身,却被青姨拉住。

    “爷爷,看您说的什么话,她代表孟家后辈照顾你,怎么能说浪费时间呢?”

    “烧火就免了,我听孟婆说,你要是烧火,能把房子点燃,所以,你还是负责摘菜吧,其他的,交给老头子我来,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田笑笑焉焉的应了一声,鼓起勇气动筷。

    爷爷亲自做的,这个面子怎么都要给,就算吃了拉肚子,她也只能认了。

    这样,她也不用担心他,可以放心的离去。

    “萧子恒,你就不能好好跟青姨说话吗?”

    “嗯,走了,爷爷!”

    “子恒,笑笑是个好姑娘,这辈子,你绝不可以负她,否则,为娘定会死不瞑目。”

    “娘,以前我小,您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能理解,可是,现在我长大了,您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娘,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孩子?”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等着品尝爷爷您的厨艺。”

    “小姐,快随我回去,青姨出事了!”

    为什么米饭是黄黄的,汤菜的颜色也不是很好看,沾满了黑黒的小点点。

    “当真?”

    但……

    这是青姨第一次露出这般严肃的表情,也是第一次对萧子恒用这般下命令的语气说话。

    萧子恒从懂事开始,便对娘提出了无数个为什么,可娘从来没回答过他,后来,问的太多次,都是同样的回复,他便不问了。

    孟康全双手叠放,颇为无奈的摇头,“没有,毒已攻心!”

    田笑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一滴一滴的泪水夺眶而出。

    “子恒,没用的,你坐下,我有话对你们说。”

    “不,我不信。”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笑笑……”

    “坐下!”

    “好吧!”

    当年,那么多孩子,他是又当爹又当娘,硬是把那么多孩子养大成人,做饭,简直就是家常必备技能之一。

    孟婆站在一旁,目光呆滞,还是珠儿上前,才扶着她走出去。

    俩爷孙在厨房一阵忙碌,可算是做出来一荤一素一汤。

    ……

    “儿子,没用的,毒已攻心,药石无医。”

    咳咳……

    “好!”

    “又怎么了?”田笑笑扭头,脸色不佳的问道。

    田笑笑点点头,除了点头,她说不出话来,眼角有泪痕滑落,也不知道是心疼青姨,还是心疼萧子恒,又或者,是心疼自己,以后,这世上便会少了一个疼爱自己的人。

    “娘!”萧子恒痛苦的唤了一声。

    咳咳……咳……

    田笑笑点头,脑袋微微埋着,不敢与萧子恒对视。

    “我看了,青姨所中之毒我也没见过!”

    此刻,青姨那张脸已经变成了黑青色。

    她说话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里正担忧的看了一眼,点点头,带着众人去了外面。

    有了萧子恒的誓言和保证,青姨也算是放心了,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嘴角噙着和蔼可亲的笑。

    只是,她刚夹了一块有点焦了的红烧肉,还没塞进嘴里,珠儿便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吓得她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床边,蹲下,担忧的问,“青姨,我离开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会?”

    “没问题。”

    等田笑笑回到家,萧子恒正守在青姨的床边,屋子里站了好多人,有里正叔,有春花家的人,有村里的赤脚医生孟康全……

    “笑笑,你是见证人,以后,就请你帮我监督他。”

    田笑笑很想点头,但是,青姨猛的咳嗽起来,一下子吐出一大口黑血,溢出嘴角,流的到处都是。

    “娘!”

    说到底,萧子恒只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河上村保护了他,却也束缚了他,让他没体会过多少人间疾苦。

    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眸子里没有一点光亮。

    “好,去吧,丫头别着急啊!”

    青姨终于满意的笑了,只是那笑下面,是极力隐忍的痛苦。

    “笑笑,你过来看看,我娘到底中了什么毒?”萧子恒瞧见她,目光发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青姨,您别死好吗,我去给您请大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祖皱眉问道。

    田笑笑托着小下巴,甜糯糯的问,“爷爷,您想要让我帮什么忙?烧火,还是摘菜?”

    田笑笑与萧子恒一样跪在踏板上,抓住青姨的手,“我帮你看看,康全叔,您可看出青姨中的什么毒?”

    “爷爷,我不能陪您吃饭了,我先回去看看!”

    “好,我去镇上请大夫。”

    青姨越加难受,连嘴唇都已经变乌。

    萧子恒不忍拒绝,只能坐下,等着她说话。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田笑笑嘀咕了一句,小跑过去。

    “娘,我知道,您放心!”

    “哈哈,还是小丫头你了解我。对了,小丫头,你中午想吃什么?一会儿你可得帮我打下手啊,否则,我可不招待你。”

    “我闲着也是闲着,她在,什么事都抢着做了,我不得无聊死?”

    她的话刚落,田笑笑手中的红烧肉啪的一声掉落在桌子上,随着掉落的,还有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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