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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时柳如霜不过以为这只是一面普通的碎镜，万没想到，等她死后竟意外触发了镜子的能力，能将人困在过去的景象之中。
“所以，你的镜子是从哪儿来的？”
再后来，两人快到渝州城时，意外遇到了逃窜的魔物袭击。
齐子言早已娶妻成家不说，他如今对柳如霜的惧意多过情意，又怎会同意娶她。
一个是原本的她，另一个后来生出的怨魄。
“我并非不愿投胎转世，只是受困于怨魄无法过桥，你们如若能让齐子言再娶我一回，让我做他的妻子，助我了却执念，那时我才会交出镜子。”
“是我还在扬州时，出门踏青，路上捡到的。”
可当她饮下毒酒后，在奈何桥前苦苦等了数日，才恍然惊觉他骗了自己。
二人也如话本子里常有的桥段那般，才子佳人，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互生了情愫，再到表白心意。
倒是柳如霜面上稍显诧异。
平日里靠着卖画能赚些银两，但他没有什么名气，画得再好也只能低价出售，所以赚得并不是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蛊本身是绝对有用的，但谢知予对蛊免疫orz所以他什么都记得
“有时候怨魄会突然冒出来掌控我的意识，这些事也并非我故意为之。”
谢知予没有戳穿她，甚至有些期待她要怎么做。
她不明白谢知予要这面镜子能有何用，可他既然要她的东西，那就得先和她谈好条件。
一改之前冷淡的态度，主动和他聊了起来。
一来二去，两人逐渐相熟。
听到这里，姜屿总算明白为何齐子言比常人更怕邪祟，原来是他心里有鬼，咎由自取。
他与柳如霜的过往无人知晓，可他毕竟做了亏心事，害怕遭到报复，悄悄替她敛了尸，放在那早已荒废的义庄中。
柳如霜知晓他失意，心中定当不好受，并未出言反驳，顺着他的心意戴上了幕篱。
谢知予毫不掩饰，十分坦然地承认了。
柳如霜的视线终于从那枚青花玉佩上移开，她抬起头，面上带着些歉意。
书生名为齐子言，是个孤儿，从渝州一路游历至此。
此病无法痊愈，只能用钱买药吊着性命，但这笔药钱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为了保护齐子言的画，柳如霜被魔物抓伤，感染了化琉璃。
她看着姜屿，半张脸仍是平静柔和的，另外半张却变得表情狰狞，眼中满是怨毒。
齐子言对柳如霜很温柔又尊重，丝毫不介意她是风尘女子，二人也很快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她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什么，蘧然抬眼看向谢知予。
坦白来说，他能不能拿到镜子和柳如霜愿不愿意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这要求乍一听不算多麻烦，但姜屿还是沉默了。
可他并没有急着拒绝，略微挑了下眉，看向柳如霜的视线中多了几分玩味。
齐子言又回到了从前的落魄日子，好在柳如霜还有些积蓄，扬州门路既已断了，两人便商量着去往渝州。
谢知予对她的过去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她做坏事的苦衷。
但柳如霜既是烟雨楼的金字招牌，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你恨齐子言，想要报复他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要抓不相干的人逼他们成亲？”
柳如霜的尸体还在他手中，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硬抢，或者直接杀了她。
她不敢得罪谢知予，见他对镜子感兴趣，便一五一十地将其来历交代了出来。
柳如霜之所以和他们说这么多，其中不乏有博取同情的意味在。
他虽微微笑着，但语气明显听起来有些不耐。
“我可以把镜子给你，但你们必须先帮我办件事。”
她喜欢合欢，他便买了间宅子，亲手在院中种满了合欢。
他说得真诚，柳如霜又心知自己活不长久，思虑过后，便答应了他。
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夸口称赞柳如霜，仿佛她是一块上等的美玉，而他只是不起眼的绿叶红花，天生就是衬托，有了柳如霜才有他存在的价值。
柳如霜见他的画虽比不上名家大作，却也独有一番韵味，只是苦于无人赏识，便有心帮他一把。
于是齐子言忧愁地想了好几晚，最后无奈对她说：“我们殉情吧。”
反正柳如霜迟早会死，不如趁着她还未浑身长满鳞片，漂漂亮亮地穿上嫁衣，二人拜过堂后再一齐赴死，这样来生还能再做夫妻。
但一个因为遭到背叛而失望的人，所生出的怨魄的执念，会仅仅只是要心上人信守承诺，娶她为妻吗？
他像是坐在茶楼听说书的最捧场的听众，听到了有趣的地方，语调微微扬起，配合地给出了回应。
齐子言虽有不舍，但还是咬牙用卖画所赚到的钱全部交出，替她赎了身。
他开始责怪柳如霜总是抛头露面，四处勾引男人，甚至还总是抱怨她花光了他的钱。
只是还有一事不明。
......
常来烟雨楼的客人中有不少喜爱收集字画，有了柳如霜的倾情推荐，齐子言很快在扬州内名声大噪，赚了一大笔银子。
她没有办法控制怨魄，只能由着怨魄掌控自己的身体，到处抓人成亲。
“我生前的执念就是未能同他正式拜堂成亲，在奈何桥等他的那些日子里，因为失望而生出怨魄，放大了执念。”
“你想要这面镜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柳如霜赎身之后，原先那些愿意花高价买他画的人一夜之间变了脸，纷纷将他拒之门外。
谢知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柳如霜生得貌比花月，气质出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之中的焦点。
齐子言偷偷替换了毒酒，在她死后拿走了她所有的积蓄，独自去往渝州，开始了新的生活，还娶了妻子。
但这似乎对谢知予没有作用，她甚至都怀疑他有没有将她说的话听进去。
柳如霜所言非虚，她体内确实有两个魂魄在互相争斗。
既然他这一生注定要落魄失意，那继续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成交。”
他们愿意买他的画不过是因为想博取柳如霜的好感，好一亲美人芳泽。如今柳如霜已心有所属，又怎会再对他和颜悦色。
一路上，齐子言收获了不少男子投来的艳羡目光，却如尖刺一般，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头。
这让齐子言的愈发感到不平衡。
] 初时柳如霜不过以为这只是一面普通的碎镜，万没想到，等她死后竟意外触发了镜子的能力，能将人困在过去的景象之中。
“所以，你的镜子是从哪儿来的？”
再后来，两人快到渝州城时，意外遇到了逃窜的魔物袭击。
齐子言早已娶妻成家不说，他如今对柳如霜的惧意多过情意，又怎会同意娶她。
一个是原本的她，另一个后来生出的怨魄。
“我并非不愿投胎转世，只是受困于怨魄无法过桥，你们如若能让齐子言再娶我一回，让我做他的妻子，助我了却执念，那时我才会交出镜子。”
“是我还在扬州时，出门踏青，路上捡到的。”
可当她饮下毒酒后，在奈何桥前苦苦等了数日，才恍然惊觉他骗了自己。
二人也如话本子里常有的桥段那般，才子佳人，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互生了情愫，再到表白心意。
倒是柳如霜面上稍显诧异。
平日里靠着卖画能赚些银两，但他没有什么名气，画得再好也只能低价出售，所以赚得并不是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蛊本身是绝对有用的，但谢知予对蛊免疫orz所以他什么都记得
“有时候怨魄会突然冒出来掌控我的意识，这些事也并非我故意为之。”
谢知予没有戳穿她，甚至有些期待她要怎么做。
她不明白谢知予要这面镜子能有何用，可他既然要她的东西，那就得先和她谈好条件。
一改之前冷淡的态度，主动和他聊了起来。
一来二去，两人逐渐相熟。
听到这里，姜屿总算明白为何齐子言比常人更怕邪祟，原来是他心里有鬼，咎由自取。
他与柳如霜的过往无人知晓，可他毕竟做了亏心事，害怕遭到报复，悄悄替她敛了尸，放在那早已荒废的义庄中。
柳如霜知晓他失意，心中定当不好受，并未出言反驳，顺着他的心意戴上了幕篱。
谢知予毫不掩饰，十分坦然地承认了。
柳如霜的视线终于从那枚青花玉佩上移开，她抬起头，面上带着些歉意。
书生名为齐子言，是个孤儿，从渝州一路游历至此。
此病无法痊愈，只能用钱买药吊着性命，但这笔药钱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为了保护齐子言的画，柳如霜被魔物抓伤，感染了化琉璃。
她看着姜屿，半张脸仍是平静柔和的，另外半张却变得表情狰狞，眼中满是怨毒。
齐子言对柳如霜很温柔又尊重，丝毫不介意她是风尘女子，二人也很快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她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什么，蘧然抬眼看向谢知予。
坦白来说，他能不能拿到镜子和柳如霜愿不愿意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这要求乍一听不算多麻烦，但姜屿还是沉默了。
可他并没有急着拒绝，略微挑了下眉，看向柳如霜的视线中多了几分玩味。
齐子言又回到了从前的落魄日子，好在柳如霜还有些积蓄，扬州门路既已断了，两人便商量着去往渝州。
谢知予对她的过去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她做坏事的苦衷。
但柳如霜既是烟雨楼的金字招牌，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你恨齐子言，想要报复他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要抓不相干的人逼他们成亲？”
柳如霜的尸体还在他手中，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硬抢，或者直接杀了她。
她不敢得罪谢知予，见他对镜子感兴趣，便一五一十地将其来历交代了出来。
柳如霜之所以和他们说这么多，其中不乏有博取同情的意味在。
他虽微微笑着，但语气明显听起来有些不耐。
“我可以把镜子给你，但你们必须先帮我办件事。”
她喜欢合欢，他便买了间宅子，亲手在院中种满了合欢。
他说得真诚，柳如霜又心知自己活不长久，思虑过后，便答应了他。
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夸口称赞柳如霜，仿佛她是一块上等的美玉，而他只是不起眼的绿叶红花，天生就是衬托，有了柳如霜才有他存在的价值。
柳如霜见他的画虽比不上名家大作，却也独有一番韵味，只是苦于无人赏识，便有心帮他一把。
于是齐子言忧愁地想了好几晚，最后无奈对她说：“我们殉情吧。”
反正柳如霜迟早会死，不如趁着她还未浑身长满鳞片，漂漂亮亮地穿上嫁衣，二人拜过堂后再一齐赴死，这样来生还能再做夫妻。
但一个因为遭到背叛而失望的人，所生出的怨魄的执念，会仅仅只是要心上人信守承诺，娶她为妻吗？
他像是坐在茶楼听说书的最捧场的听众，听到了有趣的地方，语调微微扬起，配合地给出了回应。
齐子言虽有不舍，但还是咬牙用卖画所赚到的钱全部交出，替她赎了身。
他开始责怪柳如霜总是抛头露面，四处勾引男人，甚至还总是抱怨她花光了他的钱。
只是还有一事不明。
......
常来烟雨楼的客人中有不少喜爱收集字画，有了柳如霜的倾情推荐，齐子言很快在扬州内名声大噪，赚了一大笔银子。
她没有办法控制怨魄，只能由着怨魄掌控自己的身体，到处抓人成亲。
“我生前的执念就是未能同他正式拜堂成亲，在奈何桥等他的那些日子里，因为失望而生出怨魄，放大了执念。”
“你想要这面镜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柳如霜赎身之后，原先那些愿意花高价买他画的人一夜之间变了脸，纷纷将他拒之门外。
谢知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柳如霜生得貌比花月，气质出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之中的焦点。
齐子言偷偷替换了毒酒，在她死后拿走了她所有的积蓄，独自去往渝州，开始了新的生活，还娶了妻子。
但这似乎对谢知予没有作用，她甚至都怀疑他有没有将她说的话听进去。
柳如霜所言非虚，她体内确实有两个魂魄在互相争斗。
既然他这一生注定要落魄失意，那继续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成交。”
他们愿意买他的画不过是因为想博取柳如霜的好感，好一亲美人芳泽。如今柳如霜已心有所属，又怎会再对他和颜悦色。
一路上，齐子言收获了不少男子投来的艳羡目光，却如尖刺一般，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头。
这让齐子言的愈发感到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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