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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淡然收回手指,给黄夭夭理了理头上戴歪了的小花。

    小九和曲盈的这场婚事很是盛大。

    “不够不够,傻小子,再往前走一点。”

    婚礼后,思央等人在此住了几日后就准备去往边城。

    曲盈大小九三岁,两人互相倾慕两年,一年前把此事告知出来,思央他们不反对,也就曲灵风连个纠结情绪都没有,开开心心地嫁女儿,半年前订婚,下半年就准备婚事了。

    临安有个三元楼,准备去歇歇脚,还没进去,就见两个人从二楼跳出来,紧跟着是里面店家的大声呼叫。

    拜堂的时候,思央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把瑛姑拽过来在身旁给她安了个位子,至于周伯通,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

药师:“咳,她身上长这么多肉,打重了仔细你手疼。”

    从小到大,黄夭夭五岁的人生经验告诉她,对着爹爹的时候,可以随意撒娇,肆意胡闹,但是面对娘亲一定不要企图蒙混过关,该认错的时候,要尽量痛快麻溜点。

    “你和盈儿的婚事,是准备在酒庄还是桃花岛?”

    吃饭的时候,黄夭夭记吃不记打,扭着身子凑在娘亲身边,黏糊糊的像块热腾腾的小年糕。

    何况娶的是曲终人散酒庄的大小姐。

    毕竟对上娘亲,爹爹也是要败退的。

    思央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瑛姑,摇摇头,静静观赏这场烟花盛宴。

    “什么都是小鸟。”思央点着她的小鼻头。

    “不懂江湖规矩,和不懂人情道理是两回事。”思央道:“你解释一下,我桃花岛的武功,她为什么会?”

    “放烟花了。”

    ·

    “喂,你无缘无故打人干什么。”

    少女咬咬唇,不说话,却还是在旁边瞪着思央。

    思央终于看向她:“姑娘,这是我桃花岛在教训弟子,你可以暂且别插嘴吗?”

    被点了哑穴的姑娘,极力地想要说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今日心情不太好,被蓉儿拉着在这里吃饭,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和她一起闹起来,还把酒楼掀了一半,跑出来直到被打落在地,他的脑子才清醒过来。

    “姑,姑姑。”

    五年时间,曾经稚嫩的小少年,已经长成玉树临风的少年才俊。

    郭靖立马跪在地上,低头认错:“弟子知错。”

    郭靖没有任何反驳:“她的轻功是弟子教的,都是弟子的错,请姑姑惩罚。”

    小银喜欢这样,舔了舔主人的手,亲昵地蹭回去,像是在回应一般。

    坐船是枯燥的,而有黄夭夭在船上,到处能听到‘哒哒’四处乱跑的小脚步声。

    ·

    八方来贺,全真教,丐帮,甚至大理南帝也派了弟子过来送了份贺礼。

    黄夭夭见风使舵的抱住哥哥,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

    郭靖只好乖乖听话。

    先不说小九这几年自己在江湖上闯出来的名声,身为桃花岛的弟子,黄药师的儿子,自然是各方瞩目。

    她的儿子,认她了。

    瑛姑的头发花白,面容一如以往,上半张脸年轻,下半张脸苍老。

    “不用了,这么大老远的,等我们出岛,再聚聚。”思央道。

    黄夭夭揪着小胖手:“知道了,娘亲。”

    她的那颗心在自己儿子去世的时候,就死了一半,另一半固执地追逐着周伯通。

    思央憋了笑,伸手把黄夭夭接过来,放到地上,严肃地盯着她:“以后不许再恶作剧欺负你小九哥哥知道吗?”

    这一次蒙古没了强大的兵力,无法对宋朝引起威胁。

    “娘,别这么凶夭夭。”小九从后面走来,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被训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上去蹲着环着她跟思央求情:“夭夭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我陪她玩。”筆趣庫

    两道身影中的其中一人腿脚一麻,噗通一声摔下来。

    “小银,这次带你去看看武师弟,他一定很想你了。”思央像很多次一样,揉着小银的脑袋。

    长大的小九,比年幼时候看待事物更透彻,对于自己的身世也看开了,既然不能选择出生,可未来在自己手中,亲生父母,他也不好置喙。

    “娘亲,小鸟,小鸟。”

    黄药师把黄夭夭抱起来,没让她乱跑。

    她的儿子没有死,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五岁小人精黄夭夭,非常有经验,一看娘亲这个状态,就知道是在生气,忙抱紧爹爹,保全自己。

    满天的烟花炸开,五颜六色,五彩缤纷,在漆黑的夜色中,绽放出绚丽的色彩。

    黄夭夭:“……呜。”

    “不行。”

    武眠风冯默风从军后,很少见到师父和师姐了。

    走之前带着黄夭夭在临安四处逛逛。

    黄药师起身把黄夭夭接过来,哄着睡,一边道:“你娘说得不错,过几日,我们一起出岛,给你做些准备。”

    “既然知错,可知犯了那些错。”思央又问。

    在宅子外一处空地,一个人影左右翻腾的,点着地上摆放着的烟花,他的前面一个人兢兢业业地帮着摆放。

    被抱着站在甲板上,第一次出海的黄夭夭,指着海面上的海鸥,直叫唤。

    郭靖皱了皱眉头:“弟子,弟子不该仗武扰民,在酒楼生事。”

    思央抱着昏昏欲睡的黄夭夭摇摇头:“‘曲终人散’这名字不好,成亲还是要吉祥点,再说,你是娶媳妇,还不得让准备个好宅子。”

    跟在郭靖身边的少年不满地哼了哼,帮着他一起摆烟花。

    小九挠挠头,这些他也想过,也在做准备,现在娘说出来,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饭后,黄药师对正在沏茶的小九问了一句。

    小银已经很老了。

    小九仔细给小银梳着毛,他知道,自己的命也是这只狼救回来的。

    “靖哥哥。”前面跑的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后,忙跑回来。

    谁能想到

    刚才一眼,她就看出这个姑娘使的轻功是来自桃花岛。

    曲灵风奇怪道:“我没准备这个啊。”

    黄夭夭理直气壮地鼓着小嘴巴:“没有雕儿大的都是小鸟。”

    郭靖揉着酸麻的腿,以为是遇到了找茬的对手,可抬头一看,顿时吓得差点结巴起来。

    边城内,到处都是战火铁血的味道。

    果然,一听要惩罚,那姑娘心急如焚,想说话又说不出,想找思央比划又被郭靖拉住,只能原地跳脚。

    轻功而已,郭靖也认错,思央也没想如何重的责罚,只是他身边这位姑娘行事,让她不悦,倒是让她生了几分逗弄的心。

    “这个不关靖哥哥的事,是我拉着他捣乱的,大不了我们赔钱就是。”叫蓉儿的少女,忍不住又开口说。

    天空这时传来两声雕鸣,像是在回应黄夭夭的话。

    郭靖忙求情:“请师公姑姑手下留情,蓉儿不是江湖人,不懂江湖规矩。”

    ·

    二十多年了,被思央亲手从华山之巅抱回来的银狼幼崽,现已垂垂老矣,银色的毛发,也变得灰败,唯有偶尔锐利的瞳孔,可以见得这只银狼,曾经的威风凛凛。

    连黄夭夭出生他们

    “嘭!”

    “擅自教授旁人桃花岛武功,如何惩罚,我怕你心中不服,自行回去找你师父领罚。”

    思央手指一动,一道指风弹出去。

    黄夭夭第一次出岛,第一次见到人办喜事,好多人,好热闹,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现在看到烟花了,蹦蹦跳跳地揪着爹爹衣角要爹爹去给她摘花花。

    银白色的大狼趴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的吹拂。

    黄药师上来搂住她肩膀:“该说的你都说了,歇会儿。”

    “已经知道了,她还想来桃花岛拜访爹和娘。”

    “嘭嘭嘭!!”

    瞅着女儿那张小脸,她也的确没办法再教训,随着他们去。

    “郭靖身为桃花岛弟子,你可知错。”思央看都没看那指着自己少女,只看郭靖。

    思央刚走进,那人就指着她控诉。

    两只巨大的白雕,在大船上空盘旋片刻后,又飞走。

    郭靖老实是不会因为哄小姑娘就把武功教出去,反倒是可能是这个精明的小姑娘,自己想学武功,诓的郭靖。

    郭靖一把抓住她,瞪她一眼:“蓉儿,不许胡说,这是我姑姑,不可无礼。”

    思央插了插腰:“你们一个两个的倒是护得紧。”

    小九把茶沏好,端正一杯放在黄药师面前后才回道:“愿想是在桃花岛,可是这样太打扰这里清净,宾客来往不太妥当,还是在曲终人散准备婚礼。”

    看着堂上的这对新人,瑛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

    这是当年在蒙古大漠,马钰送给他们的两只毛都没长齐的小雕,如今已经长成凶猛的大雕。

    “靖哥哥你又没错,认什么错,是这个人突然跑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的,是她不对。”少女叫嚷道。

    “哇哇哇好多花花,要花花。”

    “不行……啊——”张嘴要反驳的少女,突然失了声,捂着咽喉吓得瞪大眼睛。

    几年时间,先后有金国内乱,宋朝趁机和蒙古联手,逐步夺回北方领土。

    “老顽童,够了吧。”

    好吧,恶人她做了,还得给他们当好人的机会。

    战火成交织状态,金国灭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瑛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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