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霸总有19句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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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六七十岁年纪的老头，身穿黑色冲锋衣，运动裤，戴着一顶渔夫帽和口罩。他注意到，这个人口罩边缘露出一点刺青，戏谑的眼神中藏着嗜血的冷漠。

    “这就害怕了？”老头声音嘶哑地问。

    他嘴唇苍白，僵在那里不说话。

    老头把手指向了不远处一道站得笔直的人影，斯文儒雅，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仔细看的话，其实是右手抓住了左手手腕。

    老头用下巴点点不远处混乱的场景。

    “知道他为什么死吗？”

    “得罪了他，你永远也摆脱不了。”

    “因为拍了不该拍的照片。”老头伸手一捞，手牢牢箍住他的肩膀，两人像患难与共的密友一样，微微弯腰，注视着前方，“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年轻人匆匆瞥了一眼，摇头。

    年轻人浑身颤抖，手几乎抓不住相机，耳边吹来的话夹带着死亡的讯息，那只手压得他喘不过气。

    年轻人警惕地打量一眼，往后退一步。巷子逼仄窄小，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扭过头，目光不善地看着那人。

    他的表情，那么得温润而无害。

    老头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