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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瑚摇摇头:“花上被人用秘术下了毒药，无论是花本身，还是花的香味，都会将这种毒素传播出去。下毒的那人，阴险至极，深知轶公子对这花的情深。”
“…院子里的蔷薇花，城里有很多…”
任谁，都无法想到这一遭下山，满心奔向自己的心悦之人，放手一搏，所求的幸福居然会换来这种下场。
总觉得这句话，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那山越，你可见过别的花？要知道，这世间，不单单只有松露山的杜鹃花一种，何况也不止那一个颜色。”
苏瑚没有听他否认，继续道:“轶公子同木真秋比试的那天，木真秋所使用的法术便很是奇怪。在下从未想过，他作为山神的信使，本该是同样纯净的存在。”
“木真秋。”
“你救他了吗？”
苏瑚并未察觉到他的失落与沉思。山越想也许胡壹，还有其他人，那么讨厌自己与轶司臻来往，可能都持着与苏瑚同样的观点。
山越回神，愕然道:“…怎么可能…”
“为何…他会使出夹带着阴毒之意的法术。”
苏瑚慢慢道:“不知你是否发现，府中的蔷薇花，花期比以往长了许多？往常都只是开在四五月份，之后便衰败了，但今年，这已经是暑意盎然的、七月了…与它一同开放的花，早已抗不过这酷暑而败了。”
山越生了一场凡人无法接受，也极难治愈的病，经此一夜后，整夜被蹂躪過的身體發出了極為兇險的抗議，燃了一場滚烫的烧。
他却像提前百年、耗尽百岁与所有修为，步入了凛冬，且一直都被困在凛冬里。他们那档子事，在熟人之间并没有瞒多久，起码，苏瑚是心知肚明的。
山越抬眸看向他，眸色微动，夹杂着不解。
每当这个时候，山越总会突然回神。
“你、想说什么…”
山越忘不了…苏瑚看到自己摊在床榻上时的表情，更忘不了他自己当时，像被凌辱了千遍万遍后的破布模样。
他心一沉:“你说。”
他轶司臻是中毒，是昏迷，还是受伤，都与你再无半分瓜葛。
苏瑚浅浅地笑了笑。
“山越，我不想骗你，这种毒我自诩经事颇多，却也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出解毒的办法，你如实告诉我，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这…”
他一个山神，真正被像凡夫俗子一样对待了，反倒处处都不融洽了，处处都在捅他的心眼，让他看过往的一切多么可笑。
毫不犹豫地甩自己一个巴掌。
“世间万物，因果轮回，生长与泯灭，一切都是有规律的，若当与‘常态’有所不符，必定是无法大同，要出事的。”
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不到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的存在，头脑中总是布满了妖冶缤纷的颜色，剥夺着他的感官。
“不是错，是按理便不应该如此。事态当如规定那般，自有自己的定律，源远流长下去，怎可被随意打破？”
苏瑚挑眉，面露惊讶，随即抬起手摩挲着下巴，一脸“难怪”的表情，好像山越这句突然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却又想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说一样。
那一刻，记恨烟消云散、犹如五雷轰顶。
山越听罢，麻木的表情好像久违出现了松动，虽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但苏瑚还是察觉到了他颤抖的身体和红肿的眼角…
“……”山越下意识吞着口水，还是抵不过对方灼热的目光，只好松了口，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话一出口，山越自己也认为有些不妥。
“不会的…”
山越自动忽略苏瑚口中的“有些人”。
被命运的轮转遗忘了一般，困厄不前。
自己身上所受的勒痕、伤口，和其他难以言喻的痕迹，甚至自己奄奄一息的神息，都是苏瑚救回来的。
“山越，是我们大意了。”苏瑚在他身边坐下，神色与平日那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毫不受影响的模样极其不同。
在他们看来，本来就是天方夜谭的两个人，便不应该有任何交集，就像两条奔腾的平行河流，声势在大，终究也只是平行的下场。
他平静的瞳眸开始微不可查的颤抖。
“哦？”
山越木头桩子一般的心绪，大片大片的剥落，但当着苏瑚的面，他强忍着这种心情不让其透露出来。
他不是没担心过轶司臻。大抵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哪怕那么恨他，思绪也会悄悄溜走几分，自欺欺人、控制不住地想到对方。
混杂的血液在床铺上干涸凝固，其他晶莹也是。他像是开在沼泽里的一朵花，饱经风霜与作弄，却也得拼命保持清醒。
他心中轰然一声，神经一下子拧在了一起。
药也是，吃了就吐，吐了被逼着在吃。
话已至此，山越再怎么不想相信，苏瑚的言下之意也已经够明显了。他眨了下眼，看着对面稍微停顿的人，便感觉全身又开始无止尽的痛。
昏昏沉沉。醒过来就发呆，眼睛睁到困涩便睡觉，强迫自己运转着纷杂的画面入睡，送过来的饭不动，水也不怎么喝。
“轶公子刚中毒，府中的花便全部凋零了，可见下毒之人早就事先想好了，而且心思非常缜密。”
痛到就连做梦，以往那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呼唤他为“山神大人”，说过要娶他的那个孩子，也变得狰狞扭曲。
“山越，作为山神，你对山川草木可有研究？可有自己独到的心得？可曾…仔细观察过它们的不同？”
时间如此冷漠且长。
经过那一夜，山越堂堂神躯，在凡间竟也落得个身不由己的下场，他成了轶司臻手中，一个彻底的阶下囚。m.bofanwenxuan.com
“只有受伤，流血，附着在花香上的毒药才能有机可乘。”
“不可能！”大声打断，急火攻心，山越眼前一黑，便供血不足，半边身子都麻了，“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并未有过。”
再几天后，苏瑚突然登门拜访。山越早已打心眼里害怕他们这些突如其来的举动了，却不料，这次所遇到的，是更凝固的消息。
他恨轶司臻，不止是身体遭受的疼痛，还有灭顶般的心口，痛到呼吸都好像多余了，痛到掉不出一点眼泪。
“府中的蔷薇花，悉数被人动了手脚。”
事发几天后，他稍微好了一点，可以听人讲话了，苏瑚便将木真秋的处理结果告诉了他。木真秋作为神，苏瑚没有本事救活他，所以只能把他送回松露山，祈求天地山川间充沛的灵气可以救他一命。
“花与毒共存，想来也是这种秘毒使得这些花过了花期，依然可以盛开。”
山越抿了抿唇，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说，府中的蔷薇花花期太久…是错的？”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与你无关。
“…好。”
夏季太过磨人，曙色正强。
好想…就这么陨落掉…
而山越之所以打断他，只是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聊且无关的话题，他想听的，不是这些，是苏瑚来找自己的目的…和中毒的事。
山越一愣，担忧瞬间凝固。苏瑚这像是想要同他确认什么、宛若质问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随即，就见苏瑚叹了口气，表情凝重道:“是蔷薇花，原来你早就见过了？也是，没办法不见吧，因为有些人喜欢，所以整个轶府都种着。”
“轶公子中毒了。”
然而即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轶司臻会比他好受多少。山越知道的，那天晚上折腾得太过分，作为承受方的他都这么凄惨，彼时还受着伤，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轶司臻，又何尝全身而退？
像做成了傻子一样。
山越静默不语。
“……”这他还真没注意过。
旋即，便从喉咙里涌出一口鲜血。
轶司臻确实没有那么容易就生龙活虎。
山越有些无法反应，信息是如此混乱且令人吃惊，他生锈的脑子根本没办法思考，独自领悟。
但苏瑚只是停顿了几秒，舒展开来的眉心便一下子拧了起来，山越察觉到他这细小的反应，心口“咯噔”一下。
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这一路固执地走来所放弃的事与物，所连累的人，都早已足够他…万劫不复了。
山越不知他是何雅兴，为何一直谈论这种事，本想直接结束这个话题，说“没有”的，可是他突然灵光一闪，话音一转:“…有。”
只有这样，在这种急性又鲜明的疼痛之中，他才会记得轶司臻对自己做过的事，才会清醒一点…才会不让自己像个胆小鬼一样，企图不理不睬，原谅他。
他有些许时日没再见到轶司臻。
“……”
“此毒，最讲的便是时效，若没有足够的‘药引子’，它就算再无形无色、再神不知鬼不觉，也不可能毒入轶公子体内。”
“想必是凭借着山神之力与山川数百年的自身孕育，而长盛的吧？”
说罢，他猛觉得不对劲，紧跟着问道，“你为何要问我这种问题？是你无话可说，还是…这与中毒有关。”
欣慰的神色一瞬即过，难以仔细捕捉便又愁苦起来。他没有马上回答山越的问题，反而自顾自言语下去:“在下去过松露山几次，也有意无意瞧见过山中常开不败的杜鹃花。”
“轶公子受的伤…是比武那日。”
苏瑚紧紧地盯着他，神色严肃，带着几分压抑与犹豫，像是拿捏不准此刻他的心思一般，道:“山越，你当真要我说？”
] 苏瑚摇摇头:“花上被人用秘术下了毒药，无论是花本身，还是花的香味，都会将这种毒素传播出去。下毒的那人，阴险至极，深知轶公子对这花的情深。”
“…院子里的蔷薇花，城里有很多…”
任谁，都无法想到这一遭下山，满心奔向自己的心悦之人，放手一搏，所求的幸福居然会换来这种下场。
总觉得这句话，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那山越，你可见过别的花？要知道，这世间，不单单只有松露山的杜鹃花一种，何况也不止那一个颜色。”
苏瑚没有听他否认，继续道:“轶公子同木真秋比试的那天，木真秋所使用的法术便很是奇怪。在下从未想过，他作为山神的信使，本该是同样纯净的存在。”
“木真秋。”
“你救他了吗？”
苏瑚并未察觉到他的失落与沉思。山越想也许胡壹，还有其他人，那么讨厌自己与轶司臻来往，可能都持着与苏瑚同样的观点。
山越回神，愕然道:“…怎么可能…”
“为何…他会使出夹带着阴毒之意的法术。”
苏瑚慢慢道:“不知你是否发现，府中的蔷薇花，花期比以往长了许多？往常都只是开在四五月份，之后便衰败了，但今年，这已经是暑意盎然的、七月了…与它一同开放的花，早已抗不过这酷暑而败了。”
山越生了一场凡人无法接受，也极难治愈的病，经此一夜后，整夜被蹂躪過的身體發出了極為兇險的抗議，燃了一場滚烫的烧。
他却像提前百年、耗尽百岁与所有修为，步入了凛冬，且一直都被困在凛冬里。他们那档子事，在熟人之间并没有瞒多久，起码，苏瑚是心知肚明的。
山越抬眸看向他，眸色微动，夹杂着不解。
每当这个时候，山越总会突然回神。
“你、想说什么…”
山越忘不了…苏瑚看到自己摊在床榻上时的表情，更忘不了他自己当时，像被凌辱了千遍万遍后的破布模样。
他心一沉:“你说。”
他轶司臻是中毒，是昏迷，还是受伤，都与你再无半分瓜葛。
苏瑚浅浅地笑了笑。
“山越，我不想骗你，这种毒我自诩经事颇多，却也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出解毒的办法，你如实告诉我，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这…”
他一个山神，真正被像凡夫俗子一样对待了，反倒处处都不融洽了，处处都在捅他的心眼，让他看过往的一切多么可笑。
毫不犹豫地甩自己一个巴掌。
“世间万物，因果轮回，生长与泯灭，一切都是有规律的，若当与‘常态’有所不符，必定是无法大同，要出事的。”
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不到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的存在，头脑中总是布满了妖冶缤纷的颜色，剥夺着他的感官。
“不是错，是按理便不应该如此。事态当如规定那般，自有自己的定律，源远流长下去，怎可被随意打破？”
苏瑚挑眉，面露惊讶，随即抬起手摩挲着下巴，一脸“难怪”的表情，好像山越这句突然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却又想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说一样。
那一刻，记恨烟消云散、犹如五雷轰顶。
山越听罢，麻木的表情好像久违出现了松动，虽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但苏瑚还是察觉到了他颤抖的身体和红肿的眼角…
“……”山越下意识吞着口水，还是抵不过对方灼热的目光，只好松了口，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话一出口，山越自己也认为有些不妥。
“不会的…”
山越自动忽略苏瑚口中的“有些人”。
被命运的轮转遗忘了一般，困厄不前。
自己身上所受的勒痕、伤口，和其他难以言喻的痕迹，甚至自己奄奄一息的神息，都是苏瑚救回来的。
“山越，是我们大意了。”苏瑚在他身边坐下，神色与平日那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毫不受影响的模样极其不同。
在他们看来，本来就是天方夜谭的两个人，便不应该有任何交集，就像两条奔腾的平行河流，声势在大，终究也只是平行的下场。
他平静的瞳眸开始微不可查的颤抖。
“哦？”
山越木头桩子一般的心绪，大片大片的剥落，但当着苏瑚的面，他强忍着这种心情不让其透露出来。
他不是没担心过轶司臻。大抵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哪怕那么恨他，思绪也会悄悄溜走几分，自欺欺人、控制不住地想到对方。
混杂的血液在床铺上干涸凝固，其他晶莹也是。他像是开在沼泽里的一朵花，饱经风霜与作弄，却也得拼命保持清醒。
他心中轰然一声，神经一下子拧在了一起。
药也是，吃了就吐，吐了被逼着在吃。
话已至此，山越再怎么不想相信，苏瑚的言下之意也已经够明显了。他眨了下眼，看着对面稍微停顿的人，便感觉全身又开始无止尽的痛。
昏昏沉沉。醒过来就发呆，眼睛睁到困涩便睡觉，强迫自己运转着纷杂的画面入睡，送过来的饭不动，水也不怎么喝。
“轶公子刚中毒，府中的花便全部凋零了，可见下毒之人早就事先想好了，而且心思非常缜密。”
痛到就连做梦，以往那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呼唤他为“山神大人”，说过要娶他的那个孩子，也变得狰狞扭曲。
“山越，作为山神，你对山川草木可有研究？可有自己独到的心得？可曾…仔细观察过它们的不同？”
时间如此冷漠且长。
经过那一夜，山越堂堂神躯，在凡间竟也落得个身不由己的下场，他成了轶司臻手中，一个彻底的阶下囚。m.bofanwenx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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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大声打断，急火攻心，山越眼前一黑，便供血不足，半边身子都麻了，“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并未有过。”
再几天后，苏瑚突然登门拜访。山越早已打心眼里害怕他们这些突如其来的举动了，却不料，这次所遇到的，是更凝固的消息。
他恨轶司臻，不止是身体遭受的疼痛，还有灭顶般的心口，痛到呼吸都好像多余了，痛到掉不出一点眼泪。
“府中的蔷薇花，悉数被人动了手脚。”
事发几天后，他稍微好了一点，可以听人讲话了，苏瑚便将木真秋的处理结果告诉了他。木真秋作为神，苏瑚没有本事救活他，所以只能把他送回松露山，祈求天地山川间充沛的灵气可以救他一命。
“花与毒共存，想来也是这种秘毒使得这些花过了花期，依然可以盛开。”
山越抿了抿唇，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说，府中的蔷薇花花期太久…是错的？”
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与你无关。
“…好。”
夏季太过磨人，曙色正强。
好想…就这么陨落掉…
而山越之所以打断他，只是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聊且无关的话题，他想听的，不是这些，是苏瑚来找自己的目的…和中毒的事。
山越一愣，担忧瞬间凝固。苏瑚这像是想要同他确认什么、宛若质问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随即，就见苏瑚叹了口气，表情凝重道:“是蔷薇花，原来你早就见过了？也是，没办法不见吧，因为有些人喜欢，所以整个轶府都种着。”
“轶公子中毒了。”
然而即使如此，也并不意味着轶司臻会比他好受多少。山越知道的，那天晚上折腾得太过分，作为承受方的他都这么凄惨，彼时还受着伤，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轶司臻，又何尝全身而退？
像做成了傻子一样。
山越静默不语。
“……”这他还真没注意过。
旋即，便从喉咙里涌出一口鲜血。
轶司臻确实没有那么容易就生龙活虎。
山越有些无法反应，信息是如此混乱且令人吃惊，他生锈的脑子根本没办法思考，独自领悟。
但苏瑚只是停顿了几秒，舒展开来的眉心便一下子拧了起来，山越察觉到他这细小的反应，心口“咯噔”一下。
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这一路固执地走来所放弃的事与物，所连累的人，都早已足够他…万劫不复了。
山越不知他是何雅兴，为何一直谈论这种事，本想直接结束这个话题，说“没有”的，可是他突然灵光一闪，话音一转:“…有。”
只有这样，在这种急性又鲜明的疼痛之中，他才会记得轶司臻对自己做过的事，才会清醒一点…才会不让自己像个胆小鬼一样，企图不理不睬，原谅他。
他有些许时日没再见到轶司臻。
“……”
“此毒，最讲的便是时效，若没有足够的‘药引子’，它就算再无形无色、再神不知鬼不觉，也不可能毒入轶公子体内。”
“想必是凭借着山神之力与山川数百年的自身孕育，而长盛的吧？”
说罢，他猛觉得不对劲，紧跟着问道，“你为何要问我这种问题？是你无话可说，还是…这与中毒有关。”
欣慰的神色一瞬即过，难以仔细捕捉便又愁苦起来。他没有马上回答山越的问题，反而自顾自言语下去:“在下去过松露山几次，也有意无意瞧见过山中常开不败的杜鹃花。”
“轶公子受的伤…是比武那日。”
苏瑚紧紧地盯着他，神色严肃，带着几分压抑与犹豫，像是拿捏不准此刻他的心思一般，道:“山越，你当真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