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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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海里的琳琅满目仅限于酒瓶，酒是什么味道呢，是苦涩还是辛辣，真的能解千愁吗？杰森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识讨厌失控，讨厌像威利斯那样腐烂在哥谭，所以他有一段时间很抗拒这些液体。
酒保轻声回复：“和我说就行，您要来一杯什么呢？”
酒保莞尔，但他得承认这位客人确实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相貌。立体深邃的五官，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精致中透露一些锋利。眉宇间是的桀骜被经世事后的沉稳和内敛压下，特别是那双幽蓝色的眼眸，神秘幽静，宛如波澜壮阔的大海。眼尾稍稍上挑，密密的眼帘出加深了阴影。这样一个人却穿着最正经不过的西装，质地优良的衬衫外面简单地披着一件面料挺阔的轻薄外套，脚下踩着锃亮的黑色皮鞋。野性和内敛并存，确实很出众。
但迪克和布鲁斯态度相反，因为吃过酒量的亏——毒藤女和小丑女联手给他灌酒让他差点失身不得不求助老父亲。这简直就是夜翼义警生涯一大污点，杰森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栽了！
这个酒馆有些特殊，来来往往多是熟客。当即一些找消遣的人饶有兴趣地抬头看去，做好了起哄的准备。按照常理，这种大片式开场亮相的一定是个令人难忘的人物。他们既然都来酒馆了，那这种热闹肯定不能错过。
想到这里，杰森内心黯淡，错过的时间是鸿沟，死而复生是禁忌，他是从地狱回来的人，理智告诉他不该打扰他们生活。
韦恩家的孩子不需要将就，布鲁斯给小时候的他无限的底气。后面心结解开，自己也没有破戒，一方面是布鲁斯管的严，另一方面是他在这方面出乎意料的乖巧，哪怕再好奇也不会去尝试。
果然，门缝推开后的那张脸让现场安静了一瞬。随着对方从容地姿态，马上就有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他询问地看向酒保。
哥谭的一切很容易让他想起过去。
“我知道，他们很热情。”杰森微笑，自然地落坐在吧台前高脚椅，那双长腿垂下仍可毫不费力地支撑在地上，一言一行抓人眼球。
他来这里只是单纯交流情报和一点点宣泄一下情绪，也懒得花心思处理这些见色起意的。
慢慢地，有心人心动了。
不过，那时候自己乖巧的近乎死板，再好奇也会拒绝迪克，一心一意地喝着自己的牛奶。偶尔迪克得瑟过头了，他还会直接摇来阿福，举报迪克怂恿未成年喝酒。每当这种时候迪克总会讪讪一笑，嘟囔几句杰森是个乖宝宝后，下次继续自己的怂恿大业。
其实韦恩家也有很多酒，但是杰森回想了一圈脑子还是空白。因为养父威利斯的酗酒行为，杰森对酒敬而远之。以前布鲁斯给他安排的品酒课他学的也不认真，现在干脆忘得一干二净。而且布鲁斯知道他的心结，就算是教导也只限于理论。
他本人是品尝过酒柜中大多数酒的，对其中的口感色泽侃侃而谈。知道杰森对文学感兴趣后，还查了很多资料，然后兴高采烈地在他面前卖弄哪些酒可以和文豪扯上关系，趁着阿福不在怂恿自家弟弟赶紧试一试。
之前他还打算保持沉默寡言的人设，但是在昨晚见到迪克和那几只小鸟球的时候他就知道不能心存侥幸了。
那些酒液花里胡哨地看着眼疼，他现在只想来点烈的。
反正酒嘛，就是这样，最主要得练。迪克不觉得杰森会沉迷酒精，他立志要让杰森成功脱敏。
晚上八点是一个正经酒馆最热闹的时候。m.zicui.cc
杰森有一下没一下地抿着酒液，也没有抗拒一些人的靠近。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动歪心思的，可当那个人被杰森轻巧地掰断手腕，干脆利落踩在脚下后，一些蠢蠢欲动的心慢慢收了起来。
万幸的是马上醒神的酒保拿出了菜单。杰森松了口气，老老实实翻动着，今天在外面游荡一圈的他急需能量补充。他记得布鲁斯说过这家酒馆的炸薯条很好吃，东区千变万化，没想到它还没有倒闭。第一次来酒馆没有经验，点单的流程和普通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酒保好笑地朝那个方向瞪了一眼，转头看向来客：“欢迎光临，这位先生要来一杯吗？”
酒是可以拉近距离的社交利器，原本只是背影的青年侧过身后就更加俊美。极具爆发力的身材和得天独厚的相貌，那双锃亮的皮鞋和似笑非笑地注视，这在一些人眼里就是一种邀请。
酒馆的音乐很舒缓，杰森解开围巾随手放在吧台上，安静地看着酒保的动作。透亮的冰球落下细细簌簌的小冰渣，
见此，酒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言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涵养，这种特殊的发音大多都是从小熏陶，在这上面下功夫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他不想惹事，主动出言解释道：“他们没有恶意。”
“别太乖了杰森。”迪克总是笑得灿烂。他们关系好起来后，这个有些笨拙的哥哥会带着他干会让布鲁斯血压升高的事情。杰森也不是总拒绝他的，毕竟谁能拒绝迪克·格雷森呢。
“哇哦。”杰森低低地笑了一声，“要我说谢谢吗？”
“再来一杯。”杰森抿了抿上唇，他尝到了其中谷物的清香。
*
“这里垃圾需要分类吗？”杰森碾了碾还在大喘气的酒鬼，挑眉询问酒保，“我比较爱护环境，这种废物是有害垃圾吧？”
“有什么推荐吗？”杰森扫过桌面，迟疑了会后，十分谨慎地选择：“算了，给我一杯威士忌就行。”
杰森毫不意外。这家酒馆在他小的时候就开在东区内部， 至今没有被黑面具他们吞并就可见背后的不简单。更何况蝙蝠电脑都有记载，那就更不寻常。
*
察言观色是酒保的基本功，他看着情绪突然低落的杰森，不再主动搭话，从冰桶里拿出一个冰球开始雕琢。
这家小酒馆就曾经出现在蝙蝠电脑，那时候他还是罗宾，布鲁斯亲口承诺他成年后为他开那瓶柏图斯。迪克表示会带着弟弟见识一下酒吧……
这种环境让他有着久违的唏嘘。杰森勾了勾唇，调侃道，“我想我可能是特殊客户，比如第一百位免单什么的，不然他们叫的这么大声不会是被我迷住吧？”
“当然。”这位男性的声音低沉带点沙哑，每个音节的吐露都带着几分特殊的韵味，就连“见多识广”的酒保也忍不住愣了愣神，更别提后面占着黑暗肆无忌惮的嘘声了。
而布鲁斯则理所当然地回复：“当然不会了。谁让你干不乐意的事情，你告诉我，我把他们拉入黑名单。没有人能强迫你，而且不喝酒是个好习惯，糟糕的大人才会喝酒。”
“客人，您的威士忌。”酒保将酒杯放在面前。玻璃和桌子发生的轻响。杰森回过神来，略有些生疏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杰森动作一顿，仰头全部喝完，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痴迷酒精了。
那时候自己还小，真情实感担忧过这一点：“学不会喝酒，如果宴会上有人劝酒怎么办？拒绝会很没有礼貌吗？”
已经离开哥谭十年的他，急需一些正常人类帮他练习口语。刚才骂人的时候都没有想起几句俚语，杰森不满意。
杰森踏入时正好是音乐的转场，陈旧的木门发出的吱呀声。调节氛围音乐的音量也不高，于是进门的动静变得格外明显。
他绝对
酒保为他添了一杯，“当然，您可以喝慢些。今晚您的的消费全免单。”
酒保擦拭着酒杯，看着人群中各种交谈不落下风的杰森，眼里的欣赏更多了。
迪克决定循序渐进。
在人间说地狱笑话可以，说地狱语言可不行。恶魔的低语和上帝的召唤同理，一下子可以让人灵魂皈依，直接和人间说再见。
现在他成年了，布鲁斯管不了他有没有喝酒了，柏图斯不知道还在不在？迪克都不知道带几个弟弟妹妹去酒吧了。
“来吧，聊天。”杰森伸腿勾过来一把椅子，示意要上前的人最后维持一张人皮，不要做出不合时宜的动作。微醺能让他的耐心变得好一些，无论是不是被他这张皮相迷惑，反正只要聊的确实有物，他也不介意和他们掰扯掰扯。
唔，怎么还在发呆？真说错话了？现在要去找光明牧师吗？杰森犹豫。他其实会一点光明魔法来着，但是效果怎么样存疑。
感到有些热，杰森扯了扯领口，换了个姿势。单脚踩在脚踏上，侧着脸看着身后的舞台和昏暗卡座。
杰森真的只是开玩笑，但是酒保笑而不语的样子看起来又有点奇怪。没有这方面经验是杰森不解地眨了眨眼，单纯地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差点切换错了语言。
物种改变后，血液循环会比正常人快。酒精在体内快速代谢，这点酒不至于让他喝醉，但异于人类的体质让红晕马上从脸上氤氲开。
酒保弯了弯眼睛，温和表示：“如果您常来光顾的话就不需要。”
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也被带着干了不少，然后因为经验不足和迪克双双翻车，贡献了很多黑历史。
杰森挑眉，示意酒保给他来一碟薯条。他本身适应力就强，刚踏入新场合的生疏已经消失，马上对这种场面就可以表现的游刃有余。
靠，酸死了！
辛辣，苦涩，丝滑冰凉的酒液在肚里燃烧出连绵的火苗，那是骤然烧心的炽热。
他举着酒杯对着光，惊奇地发现杯中的冰块是一朵怒放的冰雕玫瑰。第一次有这个待遇的杰森眨了眨眼睛，轻笑：“这是特殊服务？”
可是学习的很多礼仪课和酒息息相关。
迪克就是个笨蛋，无论怎么样哼哼唧唧，杰森也说不出讨厌他的话。
酒保被逗笑了，“这种需要单独处理。”他招了招手，阴影地马上有人悄无声息出现，把这个男人拖走了。
] 他脑海里的琳琅满目仅限于酒瓶，酒是什么味道呢，是苦涩还是辛辣，真的能解千愁吗？杰森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识讨厌失控，讨厌像威利斯那样腐烂在哥谭，所以他有一段时间很抗拒这些液体。
酒保轻声回复：“和我说就行，您要来一杯什么呢？”
酒保莞尔，但他得承认这位客人确实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相貌。立体深邃的五官，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精致中透露一些锋利。眉宇间是的桀骜被经世事后的沉稳和内敛压下，特别是那双幽蓝色的眼眸，神秘幽静，宛如波澜壮阔的大海。眼尾稍稍上挑，密密的眼帘出加深了阴影。这样一个人却穿着最正经不过的西装，质地优良的衬衫外面简单地披着一件面料挺阔的轻薄外套，脚下踩着锃亮的黑色皮鞋。野性和内敛并存，确实很出众。
但迪克和布鲁斯态度相反，因为吃过酒量的亏——毒藤女和小丑女联手给他灌酒让他差点失身不得不求助老父亲。这简直就是夜翼义警生涯一大污点，杰森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栽了！
这个酒馆有些特殊，来来往往多是熟客。当即一些找消遣的人饶有兴趣地抬头看去，做好了起哄的准备。按照常理，这种大片式开场亮相的一定是个令人难忘的人物。他们既然都来酒馆了，那这种热闹肯定不能错过。
想到这里，杰森内心黯淡，错过的时间是鸿沟，死而复生是禁忌，他是从地狱回来的人，理智告诉他不该打扰他们生活。
韦恩家的孩子不需要将就，布鲁斯给小时候的他无限的底气。后面心结解开，自己也没有破戒，一方面是布鲁斯管的严，另一方面是他在这方面出乎意料的乖巧，哪怕再好奇也不会去尝试。
果然，门缝推开后的那张脸让现场安静了一瞬。随着对方从容地姿态，马上就有人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他询问地看向酒保。
哥谭的一切很容易让他想起过去。
“我知道，他们很热情。”杰森微笑，自然地落坐在吧台前高脚椅，那双长腿垂下仍可毫不费力地支撑在地上，一言一行抓人眼球。
他来这里只是单纯交流情报和一点点宣泄一下情绪，也懒得花心思处理这些见色起意的。
慢慢地，有心人心动了。
不过，那时候自己乖巧的近乎死板，再好奇也会拒绝迪克，一心一意地喝着自己的牛奶。偶尔迪克得瑟过头了，他还会直接摇来阿福，举报迪克怂恿未成年喝酒。每当这种时候迪克总会讪讪一笑，嘟囔几句杰森是个乖宝宝后，下次继续自己的怂恿大业。
其实韦恩家也有很多酒，但是杰森回想了一圈脑子还是空白。因为养父威利斯的酗酒行为，杰森对酒敬而远之。以前布鲁斯给他安排的品酒课他学的也不认真，现在干脆忘得一干二净。而且布鲁斯知道他的心结，就算是教导也只限于理论。
他本人是品尝过酒柜中大多数酒的，对其中的口感色泽侃侃而谈。知道杰森对文学感兴趣后，还查了很多资料，然后兴高采烈地在他面前卖弄哪些酒可以和文豪扯上关系，趁着阿福不在怂恿自家弟弟赶紧试一试。
之前他还打算保持沉默寡言的人设，但是在昨晚见到迪克和那几只小鸟球的时候他就知道不能心存侥幸了。
那些酒液花里胡哨地看着眼疼，他现在只想来点烈的。
反正酒嘛，就是这样，最主要得练。迪克不觉得杰森会沉迷酒精，他立志要让杰森成功脱敏。
晚上八点是一个正经酒馆最热闹的时候。m.zicui.cc
杰森有一下没一下地抿着酒液，也没有抗拒一些人的靠近。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动歪心思的，可当那个人被杰森轻巧地掰断手腕，干脆利落踩在脚下后，一些蠢蠢欲动的心慢慢收了起来。
万幸的是马上醒神的酒保拿出了菜单。杰森松了口气，老老实实翻动着，今天在外面游荡一圈的他急需能量补充。他记得布鲁斯说过这家酒馆的炸薯条很好吃，东区千变万化，没想到它还没有倒闭。第一次来酒馆没有经验，点单的流程和普通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酒保好笑地朝那个方向瞪了一眼，转头看向来客：“欢迎光临，这位先生要来一杯吗？”
酒是可以拉近距离的社交利器，原本只是背影的青年侧过身后就更加俊美。极具爆发力的身材和得天独厚的相貌，那双锃亮的皮鞋和似笑非笑地注视，这在一些人眼里就是一种邀请。
酒馆的音乐很舒缓，杰森解开围巾随手放在吧台上，安静地看着酒保的动作。透亮的冰球落下细细簌簌的小冰渣，
见此，酒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言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涵养，这种特殊的发音大多都是从小熏陶，在这上面下功夫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他不想惹事，主动出言解释道：“他们没有恶意。”
“别太乖了杰森。”迪克总是笑得灿烂。他们关系好起来后，这个有些笨拙的哥哥会带着他干会让布鲁斯血压升高的事情。杰森也不是总拒绝他的，毕竟谁能拒绝迪克·格雷森呢。
“哇哦。”杰森低低地笑了一声，“要我说谢谢吗？”
“再来一杯。”杰森抿了抿上唇，他尝到了其中谷物的清香。
*
“这里垃圾需要分类吗？”杰森碾了碾还在大喘气的酒鬼，挑眉询问酒保，“我比较爱护环境，这种废物是有害垃圾吧？”
“有什么推荐吗？”杰森扫过桌面，迟疑了会后，十分谨慎地选择：“算了，给我一杯威士忌就行。”
杰森毫不意外。这家酒馆在他小的时候就开在东区内部， 至今没有被黑面具他们吞并就可见背后的不简单。更何况蝙蝠电脑都有记载，那就更不寻常。
*
察言观色是酒保的基本功，他看着情绪突然低落的杰森，不再主动搭话，从冰桶里拿出一个冰球开始雕琢。
这家小酒馆就曾经出现在蝙蝠电脑，那时候他还是罗宾，布鲁斯亲口承诺他成年后为他开那瓶柏图斯。迪克表示会带着弟弟见识一下酒吧……
这种环境让他有着久违的唏嘘。杰森勾了勾唇，调侃道，“我想我可能是特殊客户，比如第一百位免单什么的，不然他们叫的这么大声不会是被我迷住吧？”
“当然。”这位男性的声音低沉带点沙哑，每个音节的吐露都带着几分特殊的韵味，就连“见多识广”的酒保也忍不住愣了愣神，更别提后面占着黑暗肆无忌惮的嘘声了。
而布鲁斯则理所当然地回复：“当然不会了。谁让你干不乐意的事情，你告诉我，我把他们拉入黑名单。没有人能强迫你，而且不喝酒是个好习惯，糟糕的大人才会喝酒。”
“客人，您的威士忌。”酒保将酒杯放在面前。玻璃和桌子发生的轻响。杰森回过神来，略有些生疏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杰森动作一顿，仰头全部喝完，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痴迷酒精了。
那时候自己还小，真情实感担忧过这一点：“学不会喝酒，如果宴会上有人劝酒怎么办？拒绝会很没有礼貌吗？”
已经离开哥谭十年的他，急需一些正常人类帮他练习口语。刚才骂人的时候都没有想起几句俚语，杰森不满意。
杰森踏入时正好是音乐的转场，陈旧的木门发出的吱呀声。调节氛围音乐的音量也不高，于是进门的动静变得格外明显。
他绝对
酒保为他添了一杯，“当然，您可以喝慢些。今晚您的的消费全免单。”
酒保擦拭着酒杯，看着人群中各种交谈不落下风的杰森，眼里的欣赏更多了。
迪克决定循序渐进。
在人间说地狱笑话可以，说地狱语言可不行。恶魔的低语和上帝的召唤同理，一下子可以让人灵魂皈依，直接和人间说再见。
现在他成年了，布鲁斯管不了他有没有喝酒了，柏图斯不知道还在不在？迪克都不知道带几个弟弟妹妹去酒吧了。
“来吧，聊天。”杰森伸腿勾过来一把椅子，示意要上前的人最后维持一张人皮，不要做出不合时宜的动作。微醺能让他的耐心变得好一些，无论是不是被他这张皮相迷惑，反正只要聊的确实有物，他也不介意和他们掰扯掰扯。
唔，怎么还在发呆？真说错话了？现在要去找光明牧师吗？杰森犹豫。他其实会一点光明魔法来着，但是效果怎么样存疑。
感到有些热，杰森扯了扯领口，换了个姿势。单脚踩在脚踏上，侧着脸看着身后的舞台和昏暗卡座。
杰森真的只是开玩笑，但是酒保笑而不语的样子看起来又有点奇怪。没有这方面经验是杰森不解地眨了眨眼，单纯地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差点切换错了语言。
物种改变后，血液循环会比正常人快。酒精在体内快速代谢，这点酒不至于让他喝醉，但异于人类的体质让红晕马上从脸上氤氲开。
酒保弯了弯眼睛，温和表示：“如果您常来光顾的话就不需要。”
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也被带着干了不少，然后因为经验不足和迪克双双翻车，贡献了很多黑历史。
杰森挑眉，示意酒保给他来一碟薯条。他本身适应力就强，刚踏入新场合的生疏已经消失，马上对这种场面就可以表现的游刃有余。
靠，酸死了！
辛辣，苦涩，丝滑冰凉的酒液在肚里燃烧出连绵的火苗，那是骤然烧心的炽热。
他举着酒杯对着光，惊奇地发现杯中的冰块是一朵怒放的冰雕玫瑰。第一次有这个待遇的杰森眨了眨眼睛，轻笑：“这是特殊服务？”
可是学习的很多礼仪课和酒息息相关。
迪克就是个笨蛋，无论怎么样哼哼唧唧，杰森也说不出讨厌他的话。
酒保被逗笑了，“这种需要单独处理。”他招了招手，阴影地马上有人悄无声息出现，把这个男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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