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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叽。
一点也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的样子。
还没说完，淡漠的声音直接打断他的话语：“三年前，薪火何曾得罪过谁。”
“上个月，我还去了一趟城外……队长，还有大家，他们的墓碑前，开了很漂亮的小花。”
然后它就呆住了。
“凯撒家族背靠现在的第十席，你不怕得罪他们……”
祈长夜：“没有。”
祈长夜无言，也是默认。
谢荇路过祈长夜身边，像是不经意地微微停留。
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几位随从大声宣布：“哈哈，没挨打，他果然对我有好感！”
小龙不吭声。
“……叭？”
“那样的话……我能加入你的小队吗？”
哥哥生气了嘛？
小祈霁就从袖子里钻出来了。
祈长夜：“……”
【哥哥，我可以知道一点点，哥哥的过去嘛？】
顿时，这只小龙浅金色的龙瞳，倒映出了闪闪的鳞片反光。
小祈霁嗖嗖爬到他的肩膀上，软软地蹭蹭他的衣领，少年轻而依恋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
祈长夜：“怎么了？”
洛兰的手指揪住自己衣角，反复摩擦那一点衣料，直到指腹磨蹭出了微小的热度。
然后拿走放在小祈霁旁边的糖。
小祈霁：“嗷？”
祈长夜与那双单纯又无辜的龙瞳对视两秒，说：“你出来吧，我不碰。”
小祈霁：“……”
“嗯。”
终于拥有第二枚鳞片的小龙，飞得高高的，又啪叽一下，软软地撞到哥哥怀里。
小祈霁点点脑袋，“嗷呜”了一声。
夜间的凉风，悠悠地吹拂过小龙的尾巴，流转于祈长夜的乌发之间。
小祈霁趴在哥哥头顶，咬着甜甜的糖，一下一下拨弄那柔软的发丝。
小祈霁跳了起来。
小龙抖了抖，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露出软乎乎的小肚皮，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枚小爱心一样的鳞片，随之一闪一闪。
山水画般的眉眼之下，削薄的唇瓣微张：“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从始至终，祈长夜都没分给他半点眼神，抛下一句“不过是欺软怕硬”，抬步离开。
抱住自己的小尾巴，脑袋耷拉下来，枕在尾巴尖尖上。
【哥哥，才不是那样！】
“如果祈队之后想在乌城发展，可以来香榭大街找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罗斯，仰慕祈队风采，很愿意和你交个朋友。”
顺手把自己的手指从小祈霁爪子里抽了出来。
“嗯。”
“——我的小太阳。”
“当然，如果祈队觉得我这张脸不错，很值得一交，今晚，我们就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
“啊，尊敬的祈队。”
祈长夜眼眸微动，垂下手指，抵住小龙的脑袋。
那人从善如流地改口，他有一头不羁的金色卷发，一双含情脉脉的琥珀色眼睛。
不准抱了。
被哥哥击中啦。
他抬起脸庞，意料之中地捕捉到那双乌黑眼眸，一瞬间划过的涟漪。
那个“也”字，咬重了一点点点点。
“……”
“我？我很好啊。副队长你走后没多久，我就得到了一份工作，在进化者服务中心，很清闲，同事也很照顾我。”
星月的微光下，他低头，抵住小龙脑袋，轻轻地说。
是枚小小的爱心形状。
夜风悄悄吹拂，小祈霁贴着哥哥的脸庞，一动不动了很久。
片刻的安静后，祈长夜开口：“下次吧。”
低头，看看那枚鳞片。
再抬头，看看祈长夜，龙瞳大大地睁着。
“好久不见，”祈长夜看着青年的眼睛，“洛兰。”
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哥哥的过去。
【你今天去那里，是为了见那个人嘛？】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受到反噬。”
“？”
原本还在摇着尾巴给哥哥剥壳的小祈霁：“？”
祈长夜伸手，轻戳一下。
“直到，你的第一枚鳞片，给了我。”
小祈霁躺在他的手中。
餐桌边，小祈霁用风卷起几只虾，熟练地剥壳，剥好一只，就塞给哥哥一只。
哥哥生气了嘛？
祈长夜：“为什么？”
“你说是吧，美人。”
——
“新的鳞片，不能摸吗？”
小祈霁飞快捂住。
波罗斯镶嵌宝石的白手套夹着一张烫金雕花名片，递名片的动作，就像捧起一簇灿烂的花。
“所以，谢谢。”
小祈霁微微晃了一下尾巴。
【……哥哥也喜欢他？】
波罗斯被撂在原地，也丝毫不气恼，笑盈盈地望着他的背影，灵巧的手指将名片叠成一朵小花，往前一抛。
昂扬的男声响起，一道身影，悠悠绕到祈长夜身边。
只有它不知道。
小龙立刻进入警戒状态，祈长夜无动于衷地抬眼。
——第二枚鳞片，诞生于小龙心脏的位置。
“我的父亲是第四席，有一点点微小的、不值一提的地位，说不定能帮到你。”
它来到哥哥身边的时间太晚了，晚到它看着那些人，有时候，会觉得不太公平，会忍不住……想要吃了他们。
小祈霁依然没有发觉，直到祈长夜的手指温柔地拨弄它，给它指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眼帘，暗蓝的瞳孔藏在眼帘之下，偷偷凝视对面那人的眉眼。
随从们：“……”
祈长夜带着小祈霁，径直走向另一边。
“借过。”
谢荇走过来时，就见宴会明耀的灯光下，那个年轻男子托着掌心里的怪物，一向冷静淡漠的乌黑眼眸，似有摇曳波荡的涟漪，如同点燃的千盏灯火，融于墨色清池。
小祈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原本给它吃的糖，进了哥哥的衣袋，那只好看的手，还把衣袋盖紧了。
祈长夜抬起袖子，看着里面缩成一小坨、只露出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的小龙。
完辣！
他又把小祈霁抱了下来，一下一下，温柔地沿着小龙的脑袋抚至软软的尾巴。
“这些年，每次动用能力，我都会受到严重反噬。医生劝过我很多次，但我和他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被治愈。”
祈长夜：“没有。”
嗖嗖快地钻进他的袖子里，不肯冒头了。
“嗷！”
直到那道身影真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青年反而被吓了一跳，无所适从地缩起肩膀。
祈长夜把头顶的小龙抱下来，说：“以前，我的队长，救下了他。”
“……副队长。”他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地说，“晚，晚上好。”
洛兰听见那道清沉悦耳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像是不想被发现，很快撇了下去。
“刚才那个人，是凯撒家族的二子。”
……其实它才不是太阳。
“嗷呜！”
爬到哥哥手边，晃一晃他的袖子。
宴会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青年，嘴巴紧闭，频频瞄向某一侧。
瞬间变得开心无比的小祈霁跳来跳去，围着祈长夜转圈圈。
那双耷拉的龙瞳，更不委屈，更不可怜兮兮。
平静的声音，依然是三年前记忆里的样子，就像无垠的冰川，似乎无论遇到什么磨难，都不会给那人留下太多波澜。
小龙埋下脑袋，飞快磨蹭祈长夜脸庞，暖乎乎地黏紧他。
但是，但是，哥哥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哥哥看着它的眼神……比太阳还要好看。
“好久不见，副队长。”
【所以，哥哥没有答应他】
他的脚步一顿，只是片刻，又神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小祈霁昂起脑袋，尾巴圈住祈长夜手指，安静地倾听。
仰起脑袋，看着哥哥。
小祈霁举起一块菠萝，面无表情地啃了一大口。
“今晚的星空真动人。”
祈长夜垂眼，静静地注视他的小龙，声音随着夜风流动：
【哥哥】
祈长夜的眼眸映出一点闪烁的光泽，一开始，他以为是星光，很快，他发现，那是鳞片闪烁的反光。
离开宴会，回到小楼，面朝林荫的露台，栏杆上，散着几颗糖。
谢荇一愣。
“你没来到我身边时，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值得留念。哪怕精神力枯竭，衰弱而死，也是我应有的结局。”
小龙飞快点头。
“副队长，你现在回来……是要继续接任薪火小队吗？”
哥哥说，它是哥哥的小太阳。
他的手指落下，还想摸摸那枚漂亮的鳞片——
“三年前，我的精神力严重受损，独自离开乌城。那时，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回来，我的精神力也很难再恢复。”
“他的存在，是薪火曾经的证明。”祈长夜一下一下抚摸小龙，眸光落在微凉的夜色间，“但，薪火已经落幕了。”
] 啪叽。
一点也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的样子。
还没说完，淡漠的声音直接打断他的话语：“三年前，薪火何曾得罪过谁。”
“上个月，我还去了一趟城外……队长，还有大家，他们的墓碑前，开了很漂亮的小花。”
然后它就呆住了。
“凯撒家族背靠现在的第十席，你不怕得罪他们……”
祈长夜：“没有。”
祈长夜无言，也是默认。
谢荇路过祈长夜身边，像是不经意地微微停留。
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几位随从大声宣布：“哈哈，没挨打，他果然对我有好感！”
小龙不吭声。
“……叭？”
“那样的话……我能加入你的小队吗？”
哥哥生气了嘛？
小祈霁就从袖子里钻出来了。
祈长夜：“……”
【哥哥，我可以知道一点点，哥哥的过去嘛？】
顿时，这只小龙浅金色的龙瞳，倒映出了闪闪的鳞片反光。
小祈霁嗖嗖爬到他的肩膀上，软软地蹭蹭他的衣领，少年轻而依恋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
祈长夜：“怎么了？”
洛兰的手指揪住自己衣角，反复摩擦那一点衣料，直到指腹磨蹭出了微小的热度。
然后拿走放在小祈霁旁边的糖。
小祈霁：“嗷？”
祈长夜与那双单纯又无辜的龙瞳对视两秒，说：“你出来吧，我不碰。”
小祈霁：“……”
“嗯。”
终于拥有第二枚鳞片的小龙，飞得高高的，又啪叽一下，软软地撞到哥哥怀里。
小祈霁点点脑袋，“嗷呜”了一声。
夜间的凉风，悠悠地吹拂过小龙的尾巴，流转于祈长夜的乌发之间。
小祈霁趴在哥哥头顶，咬着甜甜的糖，一下一下拨弄那柔软的发丝。
小祈霁跳了起来。
小龙抖了抖，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露出软乎乎的小肚皮，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枚小爱心一样的鳞片，随之一闪一闪。
山水画般的眉眼之下，削薄的唇瓣微张：“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从始至终，祈长夜都没分给他半点眼神，抛下一句“不过是欺软怕硬”，抬步离开。
抱住自己的小尾巴，脑袋耷拉下来，枕在尾巴尖尖上。
【哥哥，才不是那样！】
“如果祈队之后想在乌城发展，可以来香榭大街找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罗斯，仰慕祈队风采，很愿意和你交个朋友。”
顺手把自己的手指从小祈霁爪子里抽了出来。
“嗯。”
“——我的小太阳。”
“当然，如果祈队觉得我这张脸不错，很值得一交，今晚，我们就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
“啊，尊敬的祈队。”
祈长夜眼眸微动，垂下手指，抵住小龙的脑袋。
那人从善如流地改口，他有一头不羁的金色卷发，一双含情脉脉的琥珀色眼睛。
不准抱了。
被哥哥击中啦。
他抬起脸庞，意料之中地捕捉到那双乌黑眼眸，一瞬间划过的涟漪。
那个“也”字，咬重了一点点点点。
“……”
“我？我很好啊。副队长你走后没多久，我就得到了一份工作，在进化者服务中心，很清闲，同事也很照顾我。”
星月的微光下，他低头，抵住小龙脑袋，轻轻地说。
是枚小小的爱心形状。
夜风悄悄吹拂，小祈霁贴着哥哥的脸庞，一动不动了很久。
片刻的安静后，祈长夜开口：“下次吧。”
低头，看看那枚鳞片。
再抬头，看看祈长夜，龙瞳大大地睁着。
“好久不见，”祈长夜看着青年的眼睛，“洛兰。”
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哥哥的过去。
【你今天去那里，是为了见那个人嘛？】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受到反噬。”
“？”
原本还在摇着尾巴给哥哥剥壳的小祈霁：“？”
祈长夜伸手，轻戳一下。
“直到，你的第一枚鳞片，给了我。”
小祈霁躺在他的手中。
餐桌边，小祈霁用风卷起几只虾，熟练地剥壳，剥好一只，就塞给哥哥一只。
哥哥生气了嘛？
祈长夜：“为什么？”
“你说是吧，美人。”
——
“新的鳞片，不能摸吗？”
小祈霁飞快捂住。
波罗斯镶嵌宝石的白手套夹着一张烫金雕花名片，递名片的动作，就像捧起一簇灿烂的花。
“所以，谢谢。”
小祈霁微微晃了一下尾巴。
【……哥哥也喜欢他？】
波罗斯被撂在原地，也丝毫不气恼，笑盈盈地望着他的背影，灵巧的手指将名片叠成一朵小花，往前一抛。
昂扬的男声响起，一道身影，悠悠绕到祈长夜身边。
只有它不知道。
小龙立刻进入警戒状态，祈长夜无动于衷地抬眼。
——第二枚鳞片，诞生于小龙心脏的位置。
“我的父亲是第四席，有一点点微小的、不值一提的地位，说不定能帮到你。”
它来到哥哥身边的时间太晚了，晚到它看着那些人，有时候，会觉得不太公平，会忍不住……想要吃了他们。
小祈霁依然没有发觉，直到祈长夜的手指温柔地拨弄它，给它指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眼帘，暗蓝的瞳孔藏在眼帘之下，偷偷凝视对面那人的眉眼。
随从们：“……”
祈长夜带着小祈霁，径直走向另一边。
“借过。”
谢荇走过来时，就见宴会明耀的灯光下，那个年轻男子托着掌心里的怪物，一向冷静淡漠的乌黑眼眸，似有摇曳波荡的涟漪，如同点燃的千盏灯火，融于墨色清池。
小祈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原本给它吃的糖，进了哥哥的衣袋，那只好看的手，还把衣袋盖紧了。
祈长夜抬起袖子，看着里面缩成一小坨、只露出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的小龙。
完辣！
他又把小祈霁抱了下来，一下一下，温柔地沿着小龙的脑袋抚至软软的尾巴。
“这些年，每次动用能力，我都会受到严重反噬。医生劝过我很多次，但我和他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被治愈。”
祈长夜：“没有。”
嗖嗖快地钻进他的袖子里，不肯冒头了。
“嗷！”
直到那道身影真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青年反而被吓了一跳，无所适从地缩起肩膀。
祈长夜把头顶的小龙抱下来，说：“以前，我的队长，救下了他。”
“……副队长。”他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地说，“晚，晚上好。”
洛兰听见那道清沉悦耳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像是不想被发现，很快撇了下去。
“刚才那个人，是凯撒家族的二子。”
……其实它才不是太阳。
“嗷呜！”
爬到哥哥手边，晃一晃他的袖子。
宴会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青年，嘴巴紧闭，频频瞄向某一侧。
瞬间变得开心无比的小祈霁跳来跳去，围着祈长夜转圈圈。
那双耷拉的龙瞳，更不委屈，更不可怜兮兮。
平静的声音，依然是三年前记忆里的样子，就像无垠的冰川，似乎无论遇到什么磨难，都不会给那人留下太多波澜。
小龙埋下脑袋，飞快磨蹭祈长夜脸庞，暖乎乎地黏紧他。
但是，但是，哥哥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哥哥看着它的眼神……比太阳还要好看。
“好久不见，副队长。”
【所以，哥哥没有答应他】
他的脚步一顿，只是片刻，又神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小祈霁昂起脑袋，尾巴圈住祈长夜手指，安静地倾听。
仰起脑袋，看着哥哥。
小祈霁举起一块菠萝，面无表情地啃了一大口。
“今晚的星空真动人。”
祈长夜垂眼，静静地注视他的小龙，声音随着夜风流动：
【哥哥】
祈长夜的眼眸映出一点闪烁的光泽，一开始，他以为是星光，很快，他发现，那是鳞片闪烁的反光。
离开宴会，回到小楼，面朝林荫的露台，栏杆上，散着几颗糖。
谢荇一愣。
“你没来到我身边时，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值得留念。哪怕精神力枯竭，衰弱而死，也是我应有的结局。”
小龙飞快点头。
“副队长，你现在回来……是要继续接任薪火小队吗？”
哥哥说，它是哥哥的小太阳。
他的手指落下，还想摸摸那枚漂亮的鳞片——
“三年前，我的精神力严重受损，独自离开乌城。那时，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回来，我的精神力也很难再恢复。”
“他的存在，是薪火曾经的证明。”祈长夜一下一下抚摸小龙，眸光落在微凉的夜色间，“但，薪火已经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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