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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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杀手看来是位资金充足的家伙，用的设备型号基本都是最新的以及市面上查不到的款。不过这么严谨的、势在必行的人也有一处稍稍纰漏之处——在天台上只有几个小型窃听器。
可能是黄瓦大厦的天台花园总是人来人往，且距离举办宴会的36楼还有14楼的差距吧。
她以自己课程需要为由，向实验室借了一台全频谱分析仪，括弧旧款，还向同学借了一台无人机，像模像样地申请了黄瓦天台花园的飞行许可，拎着一堆仪器来到天台准备演一个热心公民。
莱拉想到的办法就是把麻烦交给可以解决它的人处理，比如身为警察的迪克·格雷森。
这栋号称配备了布鲁德海文第一安保系统的大厦在三天前就被安上了不少窃听器、监视器、微型解码装置，还有几个不明目的的程序修改芯片，这些“小东西”像虫卵一样紧贴在支撑起大厦的内部构架里。
女孩是没想到高维生物居然喜欢看这样的剧。
[——装备卡：幽灵状态
虽然莱拉没钱看杀手情报，但她有钱看举办曼特锐宴会的黄瓦大厦的情报。
但莱拉定位了这份杀人委托邮件，开始追查收件人后，界面上所有内容全部消失，只在中间留下了一句话。
【可是我现在就想管这件事，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帮她。】莱拉决定一意孤行，【你其实也挺喜欢她的不是吗？你都叫她珍妮特了。】
“你现在还在天台吗？”迪克似乎是在查询什么，莱拉听到了键盘敲击的背景音，“感谢你的发现，莱拉。但我希望你现在快点回学校。”
[我想不明白，]一直没对莱拉经营过程有过多意见的瑟维斯终于忍不住提问，[你为什么几乎每一句前面都要加“亲亲”这种恶心到找不到对应英文的称呼？]
这一定不是正常渠道得来的礼服。
“她是哈勒德大学最让人厌恶的碧池！”
耳边传来瑟维斯讥讽的笑声，莱拉稍稍有些心虚：“确实和作业有关，不过是另一件需要麻烦你的事……你看到我发的图片了吗？”
纷繁杂乱的内容被莱拉的大脑处理筛选，她注意到莫蒂最近一直在和不同的人炫耀自己拥有的新衣服，但没有提到相关的品牌或购买过程，甚至连图片都没有。
虽然这个行为也算不上什么遵纪守法。
*
[那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塞瑞娜和布莱尔（两个《绯O女孩》的主角）的结合体。]
莱拉正要回应，迪克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会去确认那里有没有窃听器的，但我不想让你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里，即使这是潜在的危险。”
“设计稿已发送至邮箱，请查收。”
[……行。]
女孩闭上眼睛，干涩的眼球在眼皮下轻轻转动几圈，等眼球再次湿润后她重新睁开双眼，继续调取莫蒂所有邮箱内容。
虽然邮箱同样被销毁了，但在“最高查阅权”面前，这些妄图清除信息的行为都是徒劳。
“你们情报屋就这点业务水平？莫蒂·康格都不知道？在我打出她名字的3秒内，你们就应该知道她的所有信息。”
[很常见的违约式一稿两卖——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莱拉。]瑟维斯不觉得这值得女孩格外注意，[设计师的行为与你无关。]
莱拉为了给高维生物贫瘠的娱乐生活添砖添瓦，曾专门挑了一晚上陪瑟维斯看《绯O女孩》。莱拉先支持不住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没关电脑，视频自动播放到了第一季结尾，而瑟维斯在丧失莱拉共享的视觉之后听了一整晚。
不过，她还需要确定一下。
“交易成立。请耐心等待并在提示接收情报时，注意离您最近的纸制品哦~”
很好，相同的描述莱拉这几天听了不下十遍，已经可以确定购买情报的人十有八九是珍妮特了。
对准分析仪，一键拍照，顺势拨给备注为“大好人”的迪克。
莱拉将信息及通话信息、聊天记录、浏览记录三个基础条目一字排。
【当然是为了防止未知杀手忽然来踩点了。】莱拉打开频谱分析仪，按实验室前辈写的操作指南调试了几下，果然看到不对劲的频谱图像。
新客户的语气让莱拉觉得非常熟悉，再加上“莫蒂·康格”这个在某人的抱怨中高频出现的人名，让她对这串系统按加入顺序生成的数字账号背后的人有了猜测。m.yaxuanshuwu.com
查询“莫蒂·康格”—限定词“哈勒德大学”，“2017籍”。
她也同样记得珍妮特喋喋不休的“科普”中提到一般她约的都是“独家”，为她设计的衣服可以用作非商用的展示，但不可以给其他人使用。
只要把设计稿打印出去，这单就成了。
莱拉接道：“……是的，我本来是想调试无人机信号，但这个图让我觉得这附近是不是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终于，在被莫蒂彻底删除的邮箱中找到了主题为“曼特锐”的礼服设计稿。
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上午好，莱拉。这次又是什么作业？”
尽管名单中没有珍妮特的名字，但二十多人的名单预示了明晚的宴会毫无疑问将成为某个杀手的屠宰场。
“亲亲，我们是不会主动查询他人信息的，提供详情可以让我们更快定位您所指的那一位‘莫蒂·康格’哦~”
【这简直就是小偷小摸、sha人越货及放火shao山的罪犯们梦寐以求的装备啊。】怀着一颗试验的心，莱拉直接绑定了这张卡，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影子消失了。
然而，情报库显示该号码已销毁，短信的发送地点是大都会某个已经废弃的房子，号码的注册地和人却均属遥远的尼泊尔。
[——抽卡中]
“好的呢~如果您确认购买该情报，请点击确认支付，金额已经显示在上面了~”
【……不，这个人和康格的交易过程不应该这么复杂，而且知名设计师做出一稿两卖这种自毁前程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对劲。】
描述：你将成为人群中最没有存在感的 幽灵。
女孩本来以为她对迪克
锁定：“莫蒂·康格”—调取信息，关键词：“曼特锐”。
查询“[eil protected]”—关联“[设计稿.jpg]”。
金钱的束缚阻碍了莱拉进一步收集情报，可她还是个良好公民，在必须遵纪守法的情况下，她只有一条路可走——完成更多的交易。
【情报屋里可以提供交易以外的信息吗？】
对方没有一秒犹豫，莱拉的银行提示短信立刻显示到账153美元。
莱拉没有什么攒“十连”的习惯，值满即抽。
【这不是前天珍妮特说的设计师吗？叫吉米还是吉姆的那个？】莱拉想起之前珍妮特曾给她看过她找的设计师的以往作品，极具艺术感的签名和这张设计稿的签名一模一样。
莱拉：……
[——抱歉，您的余额不足。]
所以她才不管瑟维斯别扭的反驳。
“明晚曼特锐，请解决附件名单中的人。”
[……]
钱还没有挣足，但下一次抽卡的情报值先刷满了。
[这有什么用处？能让他们的产品卖得更好？]
功能：在装备此卡期间，持有者将处于无影的“幽灵状态”，不会被任何人眼及电子产品捕捉。只有当持有者被生命体触及时才会显形，若此时持有者从被看到的生命体视野中脱离，即可恢复“幽灵状态”。]
和莱拉想的一样，同样的设计稿在发给莫蒂之前还发给了另一个人。通过情报库，莱拉确定了另一个人就是珍妮特。
她不死心地浏览起邮箱内的所有内容，结果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格局小了，】莱拉愉悦地吐出下一句话，【当然是为了恶心用户。】
她无法做到假装没有看到这样的事情。
“我看看，”迪克的语气逐渐严肃起来，“定位在黄瓦的天台花园，可这个频谱有点不对劲吧？”
无数条信息按时间排序后，在莱拉的视线中加速滚动，莫蒂和主办方之一的交流、莫蒂和朋友谈起曼特锐的聊天、莫蒂在网上查询曼特锐的所有浏览项目等内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莱拉眼中。
不愧是格雷森警官，觉得不对劲就对了。
[现在装备它有什么用？你在天台花园最丑的地方而且是监控的死角，本来就没有人会看到你。]瑟维斯相当不理解莱拉的行为。
[——查询结果：1条]
“亲亲，请对问题进一步描述，比如莫蒂·康格是谁？”
【……】
发信息的人未免太过谨慎了。
莱拉伸了个懒腰，用大脑在情报界面里划定一个需要打印的选区，却发现设计稿右下角的签名有点眼熟。
[可以，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一旦有一次提供额外信息的情况就会有第二次，这对你的其他客户不公平。而且，如果你用“莱拉”的身份告诉她，不就是在明晃晃地说自己是“情报屋”吗？]瑟维斯冷酷无情地警告莱拉，[更何况这个交易的价格是153美元，你之前的查询加上多此一举查看了其他邮件，已经付出了106美元。如果你再继续查下去，不仅要亏，你还要赔。]
这是一份杀人委托。
资本家都是这么强人所难吗？
【我没说过吗？种花家有个用了就要剁手的橙色软件，以前里面很多客服都这样说话。】
莱拉加快了浏览的速度，直到她看到了一则短信：
] 这位杀手看来是位资金充足的家伙，用的设备型号基本都是最新的以及市面上查不到的款。不过这么严谨的、势在必行的人也有一处稍稍纰漏之处——在天台上只有几个小型窃听器。
可能是黄瓦大厦的天台花园总是人来人往，且距离举办宴会的36楼还有14楼的差距吧。
她以自己课程需要为由，向实验室借了一台全频谱分析仪，括弧旧款，还向同学借了一台无人机，像模像样地申请了黄瓦天台花园的飞行许可，拎着一堆仪器来到天台准备演一个热心公民。
莱拉想到的办法就是把麻烦交给可以解决它的人处理，比如身为警察的迪克·格雷森。
这栋号称配备了布鲁德海文第一安保系统的大厦在三天前就被安上了不少窃听器、监视器、微型解码装置，还有几个不明目的的程序修改芯片，这些“小东西”像虫卵一样紧贴在支撑起大厦的内部构架里。
女孩是没想到高维生物居然喜欢看这样的剧。
[——装备卡：幽灵状态
虽然莱拉没钱看杀手情报，但她有钱看举办曼特锐宴会的黄瓦大厦的情报。
但莱拉定位了这份杀人委托邮件，开始追查收件人后，界面上所有内容全部消失，只在中间留下了一句话。
【可是我现在就想管这件事，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帮她。】莱拉决定一意孤行，【你其实也挺喜欢她的不是吗？你都叫她珍妮特了。】
“你现在还在天台吗？”迪克似乎是在查询什么，莱拉听到了键盘敲击的背景音，“感谢你的发现，莱拉。但我希望你现在快点回学校。”
[我想不明白，]一直没对莱拉经营过程有过多意见的瑟维斯终于忍不住提问，[你为什么几乎每一句前面都要加“亲亲”这种恶心到找不到对应英文的称呼？]
这一定不是正常渠道得来的礼服。
“她是哈勒德大学最让人厌恶的碧池！”
耳边传来瑟维斯讥讽的笑声，莱拉稍稍有些心虚：“确实和作业有关，不过是另一件需要麻烦你的事……你看到我发的图片了吗？”
纷繁杂乱的内容被莱拉的大脑处理筛选，她注意到莫蒂最近一直在和不同的人炫耀自己拥有的新衣服，但没有提到相关的品牌或购买过程，甚至连图片都没有。
虽然这个行为也算不上什么遵纪守法。
*
[那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塞瑞娜和布莱尔（两个《绯O女孩》的主角）的结合体。]
莱拉正要回应，迪克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会去确认那里有没有窃听器的，但我不想让你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里，即使这是潜在的危险。”
“设计稿已发送至邮箱，请查收。”
[……行。]
女孩闭上眼睛，干涩的眼球在眼皮下轻轻转动几圈，等眼球再次湿润后她重新睁开双眼，继续调取莫蒂所有邮箱内容。
虽然邮箱同样被销毁了，但在“最高查阅权”面前，这些妄图清除信息的行为都是徒劳。
“你们情报屋就这点业务水平？莫蒂·康格都不知道？在我打出她名字的3秒内，你们就应该知道她的所有信息。”
[很常见的违约式一稿两卖——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莱拉。]瑟维斯不觉得这值得女孩格外注意，[设计师的行为与你无关。]
莱拉为了给高维生物贫瘠的娱乐生活添砖添瓦，曾专门挑了一晚上陪瑟维斯看《绯O女孩》。莱拉先支持不住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没关电脑，视频自动播放到了第一季结尾，而瑟维斯在丧失莱拉共享的视觉之后听了一整晚。
不过，她还需要确定一下。
“交易成立。请耐心等待并在提示接收情报时，注意离您最近的纸制品哦~”
很好，相同的描述莱拉这几天听了不下十遍，已经可以确定购买情报的人十有八九是珍妮特了。
对准分析仪，一键拍照，顺势拨给备注为“大好人”的迪克。
莱拉将信息及通话信息、聊天记录、浏览记录三个基础条目一字排。
【当然是为了防止未知杀手忽然来踩点了。】莱拉打开频谱分析仪，按实验室前辈写的操作指南调试了几下，果然看到不对劲的频谱图像。
新客户的语气让莱拉觉得非常熟悉，再加上“莫蒂·康格”这个在某人的抱怨中高频出现的人名，让她对这串系统按加入顺序生成的数字账号背后的人有了猜测。m.yaxuanshuw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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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同样记得珍妮特喋喋不休的“科普”中提到一般她约的都是“独家”，为她设计的衣服可以用作非商用的展示，但不可以给其他人使用。
只要把设计稿打印出去，这单就成了。
莱拉接道：“……是的，我本来是想调试无人机信号，但这个图让我觉得这附近是不是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终于，在被莫蒂彻底删除的邮箱中找到了主题为“曼特锐”的礼服设计稿。
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上午好，莱拉。这次又是什么作业？”
尽管名单中没有珍妮特的名字，但二十多人的名单预示了明晚的宴会毫无疑问将成为某个杀手的屠宰场。
“亲亲，我们是不会主动查询他人信息的，提供详情可以让我们更快定位您所指的那一位‘莫蒂·康格’哦~”
【这简直就是小偷小摸、sha人越货及放火shao山的罪犯们梦寐以求的装备啊。】怀着一颗试验的心，莱拉直接绑定了这张卡，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影子消失了。
然而，情报库显示该号码已销毁，短信的发送地点是大都会某个已经废弃的房子，号码的注册地和人却均属遥远的尼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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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呢~如果您确认购买该情报，请点击确认支付，金额已经显示在上面了~”
【……不，这个人和康格的交易过程不应该这么复杂，而且知名设计师做出一稿两卖这种自毁前程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对劲。】
描述：你将成为人群中最没有存在感的 幽灵。
女孩本来以为她对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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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询“[eil protected]”—关联“[设计稿.jpg]”。
金钱的束缚阻碍了莱拉进一步收集情报，可她还是个良好公民，在必须遵纪守法的情况下，她只有一条路可走——完成更多的交易。
【情报屋里可以提供交易以外的信息吗？】
对方没有一秒犹豫，莱拉的银行提示短信立刻显示到账153美元。
莱拉没有什么攒“十连”的习惯，值满即抽。
【这不是前天珍妮特说的设计师吗？叫吉米还是吉姆的那个？】莱拉想起之前珍妮特曾给她看过她找的设计师的以往作品，极具艺术感的签名和这张设计稿的签名一模一样。
莱拉：……
[——抱歉，您的余额不足。]
所以她才不管瑟维斯别扭的反驳。
“明晚曼特锐，请解决附件名单中的人。”
[……]
钱还没有挣足，但下一次抽卡的情报值先刷满了。
[这有什么用处？能让他们的产品卖得更好？]
功能：在装备此卡期间，持有者将处于无影的“幽灵状态”，不会被任何人眼及电子产品捕捉。只有当持有者被生命体触及时才会显形，若此时持有者从被看到的生命体视野中脱离，即可恢复“幽灵状态”。]
和莱拉想的一样，同样的设计稿在发给莫蒂之前还发给了另一个人。通过情报库，莱拉确定了另一个人就是珍妮特。
她不死心地浏览起邮箱内的所有内容，结果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格局小了，】莱拉愉悦地吐出下一句话，【当然是为了恶心用户。】
她无法做到假装没有看到这样的事情。
“我看看，”迪克的语气逐渐严肃起来，“定位在黄瓦的天台花园，可这个频谱有点不对劲吧？”
无数条信息按时间排序后，在莱拉的视线中加速滚动，莫蒂和主办方之一的交流、莫蒂和朋友谈起曼特锐的聊天、莫蒂在网上查询曼特锐的所有浏览项目等内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莱拉眼中。
不愧是格雷森警官，觉得不对劲就对了。
[现在装备它有什么用？你在天台花园最丑的地方而且是监控的死角，本来就没有人会看到你。]瑟维斯相当不理解莱拉的行为。
[——查询结果：1条]
“亲亲，请对问题进一步描述，比如莫蒂·康格是谁？”
【……】
发信息的人未免太过谨慎了。
莱拉伸了个懒腰，用大脑在情报界面里划定一个需要打印的选区，却发现设计稿右下角的签名有点眼熟。
[可以，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一旦有一次提供额外信息的情况就会有第二次，这对你的其他客户不公平。而且，如果你用“莱拉”的身份告诉她，不就是在明晃晃地说自己是“情报屋”吗？]瑟维斯冷酷无情地警告莱拉，[更何况这个交易的价格是153美元，你之前的查询加上多此一举查看了其他邮件，已经付出了106美元。如果你再继续查下去，不仅要亏，你还要赔。]
这是一份杀人委托。
资本家都是这么强人所难吗？
【我没说过吗？种花家有个用了就要剁手的橙色软件，以前里面很多客服都这样说话。】
莱拉加快了浏览的速度，直到她看到了一则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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