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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吧，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是肖蓝最近太累，没怎么好好看底稿，他复核出来问题，才发火。”
这时，唐施诗才注意到，灯灯的眼睛有点红。她刚想开口，又犹豫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咬了咬嘴巴，看了一眼傅一宁。他正坐在座位上，闷闷不乐。
大家听了，很默契的没接话。都知道这个项目最惨，项目预算少不说，客户还挺难搞，每次沟通什么问题都跟打仗似的，互不相让。袁杰有自己的办事风格，他除了对同事和下属强势，对客户也很不客气。这点，唐施诗总是自愧不如。她很怕被客户投诉，一被投诉就意味着有合伙人会批评她，难保在晋升评分的时候，谁对她印象不好给打个低分，那不得冤死。不过，袁杰之所以这么强势，还得归功于他背景厉害，连客户都知道他爸爸在某央企当老总。这圈子很小，分子公司每年都会去集团总部做汇报，而他们的总部大部分都在北京，各大央企老总之间，难免有熟人啥的，大家都尽量和和气气 。
灯灯出门后，她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叹了口气。“唐施诗啊唐施诗，你就是好奇心害死猫的典型代表。”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手机查看消息。昨天一晚上，竟然已经有了几十条信息，她以为又是老姚给她发八卦了。点开聊天软件一看，除了一些公众号信息，她突然看见陈浩的头像上有个红点，就点了进去。
见他走了，唐施诗才敢问，“灯灯，你中午吃饭了吗？”
袁杰抬起右手，摸了一圈自己的光头，“唉，没头儿。去哪儿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比这好。”
灯灯抬起头，把桌上的抱枕拿下来，小声说，“没事，趴会儿就好。”
“要是一直不给，告诉我。”唐施诗看不惯这种行为，觉得用这点小事为难实习生，挺没意思的。
“你怎么这么睡觉啊，不闷吗？”灯灯一边穿外套一边跟她说话。
“我们出来快2个月了吧？我舍友他们都在北京实习，聚餐我是一次都没赶上。”
正说着，饭菜一一来了，袁杰又说，“今天呢，也是为了欢迎一下施诗和一宁，我们正式吃一顿。他俩来的晚，但后面的工作任务还很重，大家以后多沟通，互相支持，一起加油吧。”说完，大家纷纷举着饮料杯干了。
到了饭点，她数了一下，正好12个人，其中还有3个实习生，人不算多。有的项目人一多，二三十个都有的，吃饭的时候也很热闹。今天选的餐厅是个浙江菜的馆子，不知道怎么突然袁杰要请客，难道是项目比较顺利，可以快点回去了嘛。唐施诗一边美美的盘算，一边拿起手机。
大家又轻呼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实习生，叽叽喳喳聊起来。
早晨到了办公室，大家又投入到了热火朝天的工作中。间或客户的审计部门的对接人过来问几个问题，一上午也还算轻松。临近吃饭的时候，袁杰在群里发了消息，说要请大家吃饭，群里一阵欢呼。唐施诗看灯灯不在座位上，可能是去了厕所吧，她想。
唐施诗看了灯灯回复，有点无奈，只好回她，“好吧。”
“嗯。吃了就好。”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再往下问。
正到饭点，等菜的时间比较久，她想起来还没跟灯灯说，于是给她发信息，“你点外卖了吗？我们已经点完菜了，还没吃上。”
过了没多一会儿，袁杰回来了，肖蓝又过了几分钟才进来。她看起来像是哭过，可能刚才又去洗了脸，有几缕头发被打湿了，散在两颊。
“袁经理，做完这个项目，我们还去别的地方吗？”有个实习生扭头问袁杰。
“施诗，施诗，你在干嘛呢？”
“给了。说一会儿给我转账。”傅一宁回到，还加了个爱心。
唐施诗没说话，只是偷偷给灯灯发聊天信息，“他总这样嘛？”
“哦，在我这，一会儿回去我给他报销。”袁杰头也没抬，夹起一块排骨又吃起来。
“袁经理，咱们项目的备用金在谁那啊，让他跟一宁一起吧。”
“谁录的？”唐施诗问。
“哦，灯灯不在，我等她一下，你先去。”
吃尽兴了，袁杰让傅一宁去结下账，顺便开张发票。傅一宁站了几秒钟，见袁杰没再说什么，他只好下楼。唐施诗看了，有点不爽。
唐施诗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看着灯灯，也不好发作，只能说，“别给我们看这个，看了也白生气。你记得跟他要钱，别不好意思。”
唐施诗揉揉眼睛，“哦，早呀，我昨天偷偷玩手机，怕吵到你。”
她听到好像有人叫自己，有只手拍了几下她。一睁眼，哎呀还在被窝里，她赶紧掀开来，一看是灯灯。
“发票给他了嘛？”唐施诗打开聊天软件，问傅一宁。
俩人又往回走，正要进大楼时，灯灯突然拉住唐施诗，说，“施诗，我知道那会儿你等我，我在门外听见你打电话了。但是，我不想跟他们一块吃饭，所以故意在外面躲着。”
灯灯想了一下，说“好呀。”唐施诗先跟灯灯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傅一宁才起身。
唐施诗愣了一下，觉得也是，孕妇可能吃饭比较注意，出去聚餐的话，也不太方便。她也没多想，就答应说马上下去。
回到办公室，已经2点了。唐施诗看灯灯趴在那睡觉，被进来的人吵醒了。她问，“灯灯怎么不回酒店睡，离得那么近，这样多不舒服。”
他没事吧，谁这年头发信息还发省略号啊，故意引诱我呢。唐施诗自以为识破了人家的套路，心满意足的蹦下床去洗漱。
灯灯欲言又止，忍住了没说话。唐施诗让傅一宁先上楼，她俩还有话说。
那个同事笑了一下，说到，“她不跟我们一起吃，你下来吧，她一会儿自己会点外卖的。”
傅一宁收起手机，慢条斯理的说，“你别问，我们有个实习生小群，其实公司的八卦我们都知道，不过你可千万别问他们几个，别出卖我。我看你中午差点追出去，想跟你说，袁经理不止一次这样了，之前我就看见过这种视频，你千万别管。”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咱们的工作基本上也做了一多半了，估计再有半个月，现场就能结束，到时候我们就回北京，在办公室整理后续的东西。”
“你别去。”她轻轻的说，然后又冲着其他人说，“大家先干活吧。”
她抬头看看傅一宁，他正冲着她傻乐。“走着。”她发完信息，跟灯灯说，“你下去溜达一下嘛？”
等了一会儿，有个同事打电话给她，“施诗，你怎么还没下来，我们正好最后一辆车了，你快来，还有座儿呢。”
傅一宁也没坚持，就跟其他的实习生小伙伴下楼了。
“会不会做？不会做问啊，做成这样，你应付谁呢？”袁杰不依不饶，“你给我做作业吗？这数对的上吗，你自己看过没有？”
“可不是嘛，我都想吃学校食堂了，快回去吧。”
“我在等尹霓，你们先去。”
陈浩倒是很快又回复了，“嗯......好吧。”
无语。唐施诗在心里嘀咕，转头正对上饭桌对面的肖蓝，她给唐施诗使了个眼色。
肖蓝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袁杰一看她这样，似乎更气了，直接把电脑扣上，指着她说，“你跟我出来！”
唐施诗抬起头，发现他正对着肖蓝说话。肖蓝低着头，咬着嘴唇，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傅一宁说，“好的，诗姐。”
12点一到，大家开始动唤起来，有几个人自告奋勇打车，要先走一步去点菜。剩下的几个也纷纷合上电脑，准备出发。傅一宁看唐施诗还坐着，就叫她，“诗姐，走吗？”
其他人互相看看，各自打开电脑忙起来。
三人在楼下集合了，唐施诗笑着问傅一宁，“你跟谁学会摸鱼了？”
手机里播放的，是中午袁杰在楼下一角跟肖蓝说话的视频。因为录视频的楼层很高，只能看到他们俩说话，听不清声音。画面上，袁杰一直在指着肖蓝说话，看着动作就很窝火的样子。肖蓝还是站在那，一言不发，也不还嘴。
灯灯眼睛又红了，说，“吃了，我回来看你们都不在，就去客户那边食堂，遇到跟咱们对接的韩冬，我俩一块吃的。”
“唐老师，方便的时候请告诉我，有点事找您。”她一看是昨晚3点多发的，估计那会儿自己正沉迷于搜索地府相关的帖子，没注意。唐施诗犹豫了一下，她跟这个陈浩仅见过几面而已，一没交情，二没工作往来，自己现在已经离开银岭项目，再跟他联系好像有点不合适。
她先是惊讶，随即恍然大悟，没再多问，只说，“没事
一下午，肖蓝都心不在焉，感觉她状态特别不好。唐施诗有时候瞟一眼她，但碍于自己已经开始跟灯灯交接了，事情也比较多，没时间叫她出去聊。她正忙的时候，傅一宁给她发来消息，“下去吹风吗？有点困。”
灯灯没有回她。她以为她正在吃饭，就没再聊。这时候，袁杰说话了。
“不是，我看上边气氛不太好，想叫你下来喘口气。”傅一宁掏出手机，“给你们看个东西。”
唐施诗环顾四周，大家大气也不敢出，没人说话。肖蓝默默的跟着袁杰走出办公室，唐施诗起身想跟出去，灯灯一把拉住她。
她回复，“不好意思，有什么项目上的事情可以跟戴璐沟通一下，我已经去别的项目了。”发完，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又发了个搞笑的表情。
灯灯扑哧一笑，“我有点饿，先下去吃饭。时间还早呢，你等会再起也来的及。”
这时，袁杰突然很生气的问，“昨天那个成本倒扎表谁做的，是你做的吗？”
] “偶尔吧，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是肖蓝最近太累，没怎么好好看底稿，他复核出来问题，才发火。”
这时，唐施诗才注意到，灯灯的眼睛有点红。她刚想开口，又犹豫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咬了咬嘴巴，看了一眼傅一宁。他正坐在座位上，闷闷不乐。
大家听了，很默契的没接话。都知道这个项目最惨，项目预算少不说，客户还挺难搞，每次沟通什么问题都跟打仗似的，互不相让。袁杰有自己的办事风格，他除了对同事和下属强势，对客户也很不客气。这点，唐施诗总是自愧不如。她很怕被客户投诉，一被投诉就意味着有合伙人会批评她，难保在晋升评分的时候，谁对她印象不好给打个低分，那不得冤死。不过，袁杰之所以这么强势，还得归功于他背景厉害，连客户都知道他爸爸在某央企当老总。这圈子很小，分子公司每年都会去集团总部做汇报，而他们的总部大部分都在北京，各大央企老总之间，难免有熟人啥的，大家都尽量和和气气 。
灯灯出门后，她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叹了口气。“唐施诗啊唐施诗，你就是好奇心害死猫的典型代表。”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手机查看消息。昨天一晚上，竟然已经有了几十条信息，她以为又是老姚给她发八卦了。点开聊天软件一看，除了一些公众号信息，她突然看见陈浩的头像上有个红点，就点了进去。
见他走了，唐施诗才敢问，“灯灯，你中午吃饭了吗？”
袁杰抬起右手，摸了一圈自己的光头，“唉，没头儿。去哪儿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比这好。”
灯灯抬起头，把桌上的抱枕拿下来，小声说，“没事，趴会儿就好。”
“要是一直不给，告诉我。”唐施诗看不惯这种行为，觉得用这点小事为难实习生，挺没意思的。
“你怎么这么睡觉啊，不闷吗？”灯灯一边穿外套一边跟她说话。
“我们出来快2个月了吧？我舍友他们都在北京实习，聚餐我是一次都没赶上。”
正说着，饭菜一一来了，袁杰又说，“今天呢，也是为了欢迎一下施诗和一宁，我们正式吃一顿。他俩来的晚，但后面的工作任务还很重，大家以后多沟通，互相支持，一起加油吧。”说完，大家纷纷举着饮料杯干了。
到了饭点，她数了一下，正好12个人，其中还有3个实习生，人不算多。有的项目人一多，二三十个都有的，吃饭的时候也很热闹。今天选的餐厅是个浙江菜的馆子，不知道怎么突然袁杰要请客，难道是项目比较顺利，可以快点回去了嘛。唐施诗一边美美的盘算，一边拿起手机。
大家又轻呼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实习生，叽叽喳喳聊起来。
早晨到了办公室，大家又投入到了热火朝天的工作中。间或客户的审计部门的对接人过来问几个问题，一上午也还算轻松。临近吃饭的时候，袁杰在群里发了消息，说要请大家吃饭，群里一阵欢呼。唐施诗看灯灯不在座位上，可能是去了厕所吧，她想。
唐施诗看了灯灯回复，有点无奈，只好回她，“好吧。”
“嗯。吃了就好。”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再往下问。
正到饭点，等菜的时间比较久，她想起来还没跟灯灯说，于是给她发信息，“你点外卖了吗？我们已经点完菜了，还没吃上。”
过了没多一会儿，袁杰回来了，肖蓝又过了几分钟才进来。她看起来像是哭过，可能刚才又去洗了脸，有几缕头发被打湿了，散在两颊。
“袁经理，做完这个项目，我们还去别的地方吗？”有个实习生扭头问袁杰。
“施诗，施诗，你在干嘛呢？”
“给了。说一会儿给我转账。”傅一宁回到，还加了个爱心。
唐施诗没说话，只是偷偷给灯灯发聊天信息，“他总这样嘛？”
“哦，在我这，一会儿回去我给他报销。”袁杰头也没抬，夹起一块排骨又吃起来。
“袁经理，咱们项目的备用金在谁那啊，让他跟一宁一起吧。”
“谁录的？”唐施诗问。
“哦，灯灯不在，我等她一下，你先去。”
吃尽兴了，袁杰让傅一宁去结下账，顺便开张发票。傅一宁站了几秒钟，见袁杰没再说什么，他只好下楼。唐施诗看了，有点不爽。
唐施诗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看着灯灯，也不好发作，只能说，“别给我们看这个，看了也白生气。你记得跟他要钱，别不好意思。”
唐施诗揉揉眼睛，“哦，早呀，我昨天偷偷玩手机，怕吵到你。”
她听到好像有人叫自己，有只手拍了几下她。一睁眼，哎呀还在被窝里，她赶紧掀开来，一看是灯灯。
“发票给他了嘛？”唐施诗打开聊天软件，问傅一宁。
俩人又往回走，正要进大楼时，灯灯突然拉住唐施诗，说，“施诗，我知道那会儿你等我，我在门外听见你打电话了。但是，我不想跟他们一块吃饭，所以故意在外面躲着。”
灯灯想了一下，说“好呀。”唐施诗先跟灯灯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傅一宁才起身。
唐施诗愣了一下，觉得也是，孕妇可能吃饭比较注意，出去聚餐的话，也不太方便。她也没多想，就答应说马上下去。
回到办公室，已经2点了。唐施诗看灯灯趴在那睡觉，被进来的人吵醒了。她问，“灯灯怎么不回酒店睡，离得那么近，这样多不舒服。”
他没事吧，谁这年头发信息还发省略号啊，故意引诱我呢。唐施诗自以为识破了人家的套路，心满意足的蹦下床去洗漱。
灯灯欲言又止，忍住了没说话。唐施诗让傅一宁先上楼，她俩还有话说。
那个同事笑了一下，说到，“她不跟我们一起吃，你下来吧，她一会儿自己会点外卖的。”
傅一宁收起手机，慢条斯理的说，“你别问，我们有个实习生小群，其实公司的八卦我们都知道，不过你可千万别问他们几个，别出卖我。我看你中午差点追出去，想跟你说，袁经理不止一次这样了，之前我就看见过这种视频，你千万别管。”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咱们的工作基本上也做了一多半了，估计再有半个月，现场就能结束，到时候我们就回北京，在办公室整理后续的东西。”
“你别去。”她轻轻的说，然后又冲着其他人说，“大家先干活吧。”
她抬头看看傅一宁，他正冲着她傻乐。“走着。”她发完信息，跟灯灯说，“你下去溜达一下嘛？”
等了一会儿，有个同事打电话给她，“施诗，你怎么还没下来，我们正好最后一辆车了，你快来，还有座儿呢。”
傅一宁也没坚持，就跟其他的实习生小伙伴下楼了。
“会不会做？不会做问啊，做成这样，你应付谁呢？”袁杰不依不饶，“你给我做作业吗？这数对的上吗，你自己看过没有？”
“可不是嘛，我都想吃学校食堂了，快回去吧。”
“我在等尹霓，你们先去。”
陈浩倒是很快又回复了，“嗯......好吧。”
无语。唐施诗在心里嘀咕，转头正对上饭桌对面的肖蓝，她给唐施诗使了个眼色。
肖蓝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袁杰一看她这样，似乎更气了，直接把电脑扣上，指着她说，“你跟我出来！”
唐施诗抬起头，发现他正对着肖蓝说话。肖蓝低着头，咬着嘴唇，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傅一宁说，“好的，诗姐。”
12点一到，大家开始动唤起来，有几个人自告奋勇打车，要先走一步去点菜。剩下的几个也纷纷合上电脑，准备出发。傅一宁看唐施诗还坐着，就叫她，“诗姐，走吗？”
其他人互相看看，各自打开电脑忙起来。
三人在楼下集合了，唐施诗笑着问傅一宁，“你跟谁学会摸鱼了？”
手机里播放的，是中午袁杰在楼下一角跟肖蓝说话的视频。因为录视频的楼层很高，只能看到他们俩说话，听不清声音。画面上，袁杰一直在指着肖蓝说话，看着动作就很窝火的样子。肖蓝还是站在那，一言不发，也不还嘴。
灯灯眼睛又红了，说，“吃了，我回来看你们都不在，就去客户那边食堂，遇到跟咱们对接的韩冬，我俩一块吃的。”
“唐老师，方便的时候请告诉我，有点事找您。”她一看是昨晚3点多发的，估计那会儿自己正沉迷于搜索地府相关的帖子，没注意。唐施诗犹豫了一下，她跟这个陈浩仅见过几面而已，一没交情，二没工作往来，自己现在已经离开银岭项目，再跟他联系好像有点不合适。
她先是惊讶，随即恍然大悟，没再多问，只说，“没事
一下午，肖蓝都心不在焉，感觉她状态特别不好。唐施诗有时候瞟一眼她，但碍于自己已经开始跟灯灯交接了，事情也比较多，没时间叫她出去聊。她正忙的时候，傅一宁给她发来消息，“下去吹风吗？有点困。”
灯灯没有回她。她以为她正在吃饭，就没再聊。这时候，袁杰说话了。
“不是，我看上边气氛不太好，想叫你下来喘口气。”傅一宁掏出手机，“给你们看个东西。”
唐施诗环顾四周，大家大气也不敢出，没人说话。肖蓝默默的跟着袁杰走出办公室，唐施诗起身想跟出去，灯灯一把拉住她。
她回复，“不好意思，有什么项目上的事情可以跟戴璐沟通一下，我已经去别的项目了。”发完，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又发了个搞笑的表情。
灯灯扑哧一笑，“我有点饿，先下去吃饭。时间还早呢，你等会再起也来的及。”
这时，袁杰突然很生气的问，“昨天那个成本倒扎表谁做的，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