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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组王宇和九组周烈,带着各自队伍全到了场。

    “其他组呢?”

    这玩意儿有指挥链、有分工、有暗桩、有资金、有百年沉淀,全球散播,渗透得比细菌还密。

    周烈和关组长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全白了。

    四组撑不住了。

    “他正烧东西。”周烈递过一只U盘,“刚撬开,东西没烧干净。”

    二十分钟后。

    太憋屈了!

    顶多是——

    正因没撒谎,才更头疼。

    最后,一份名单浮了出来。

    庄岩知道他没撒谎。

    不是天上掉馅饼。

    关组长脸色发灰,烟灰掉了满地。

    庄岩耸肩:“这是反谍,不是开战争。

    贲永思,男,36岁,XX商城老板,C市人……

    ——找了一年多的“内线”名单,突然自己送上门了?

    后来问了彭玉梅,又核了钱浩那条狗口供——

    屋子里,只剩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监控室跟保安室,好端端的,非得塞五楼?

    眼前这人?

    右臂,直接没了——不是砍的,是狙击弹从肩窝那儿炸穿的,骨头渣都没剩。

    你们心里有数吧——咱不是来遛弯的,是来掀地皮的。”

    全是假身份。

    “先别动。”

    全是那些被鬼谍收编的“外围人员”——公务员、物业、保安、加油站小哥……全在里头。

    审讯室门外。

    她怕死,但她更怕庄岩。

    庄岩猛吸一口,把烟屁股碾灭,呼出一口浓烟:

    女间谍彭玉梅醒了。

    周烈:……

    而此刻,屋里死寂无声。

    关组长弹了弹烟灰,声音干哑:“接下来咋整?”

    “有骨气。”庄岩翘起大拇指,语气挺乐呵,“我最爱这种硬汉。”

    “死活随你。”庄岩顿了顿,“但重点——他碰过啥,全给我带回来。”

    怎么回事?

    不是审讯……是……

    “这动静,有点野啊。”王宇瞄了眼关组长。

    人多没用。”

    他和关组长同时吸了口气。

    早料到的事儿。

    你该自己想辙!

    “咋回事?”庄岩问。

    目光不自觉扫进屋里,落在地上那个……

    庄岩盯着钱浩,眯起眼:

    一个字:杀。

    到现在,他晚上睡觉还做噩梦。

    “你任务就……收尾?灭口?”

    全身的骨头,被一寸寸敲碎。

    重要物件、密件、暗号本,全得当面交接。

    在他嘴里,连“棋子”都算不上。

    一连串破解,密码一层层崩开。

    抓的人越多,线索越密,他们越清楚——

    十五分钟,门开了。

    你问啥,他答啥。

    “操!”王宇直接闭嘴,不敢吱声了。

    可他妈的,只要这帮玩意儿敢踩进龙国的地界——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可人是真的,行踪是真的,活过的痕迹是真的。

    会议室里,庄岩环视一圈二组、四组、九组的人,咧嘴一笑:“但这次,是个大活物。

    别的城?一个没有。

    还记得抓她的那个商场吗?

    可你跑个锤子?

    它却活得好好的,连个伤疤都没留。

    庄岩慢悠悠出来,边擦手边走,像刚干完一件家务活。

    关组长冷笑:“你当我是新兵蛋子?早听王宇说过了——上次你俩在货轮舱里看见庄岩收拾人,一个吐得昏天黑地,一个蹲角落三天没吃饭。

    脑子里自动上演恐怖片——骨头碎裂声?皮肉撕扯?血泡炸开?

    “其他人呢?”周烈站起身。

    “你咋也溜出来了?”周烈笑着凑到关组长边上,“这事儿,你该看看,学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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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惨叫、一点呻吟都没有。

    上下跑腿比登天还难,纯属吃饱了撑的。

    脸瞬间红到耳根。

    庄岩心里骂娘。

    ——

    “找到了。”

    他一摆手,所有人退了出去。

    还勉强能叫“人”的东西上。

    是不是特牛?

    可他是十组的,别的组一喊“救命”,他就得冲上去扛枪。

    关组长点头。

    怎么连哭都懒得哭?

    失血快干了,可还喘着气。

    庄岩越想越不对劲。

    “咱们的人也盯上那地方了,发现仨可疑的,八成是他们眼线。”

    网聊?发图?能信才怪。

    换十个马甲,照样扒你祖坟。

    两个组长蹲在角落,烟头一明一灭。

    你问我?

    “是。”钱浩答得比小学生还乖。

    “哦。”

    想挖根?

    等他们冲进去,只看到彭玉梅倒在血泊里,胸口两刀,保安?一个没见。

    “牵扯到军供线。”关组长就回了这一句。

    “懂了。”周烈一挥手,九个人立马撤了。

    庄岩抬手指名单:“一个不留,全抓。”

    监控室,王宇把手机递到庄岩跟前:“天眼拍到一个背影,身形、走路姿势全对得上。

    眼神直勾勾盯着庄岩,像是看一尊石头。

    想一锅端?

    想起那晚货轮里那坨蠕动的、分不清人形的东西——

    庄岩一脸平静,像刚喝完一杯凉白开。

    别逗了。

    那玩意儿,两条大腿中弹,血糊得像刚从肉酱机里捞出来。

    庄岩眼皮都没抬,偏头看周烈:“活的。”

    水面下,藏了整片太平洋。

    真要打,他带九组就能横推了。

    “去叫王宇和周烈。”

    “这次……真麻烦了。”

    你不是组长吗?

    这份名单,只列了C市的。

    是一座冰山。

    越不响,越瘆人。

    对面不是什么团伙。

    “是!”王宇带人冲了出去。

    庄岩接过,插进笔记本。

    等庄岩再杀回去,人早跑了。

    脸是整过的,不过系统复原了真容——人躲进了城西老化工厂。”

    国安,捞到真东西了。

    那地方,就是他们和上线“碰头”的老窝。

    没人能在庄岩面前扛住三句话。

    门缓缓合上,咔哒一声,彻底封闭。

    “这回,是硬骨头。”

    鬼谍这整个组织,他现在还啃不动。

    “没动,等你下令。”

    还骗我说是‘学习’?你当自己是老好人?”

    “敌人藏哪儿,咱们连个影儿都没摸着。”

    间谍这行,哪有纯线上合作的?

    两位组长心里毛了。

    知道你是谁,知道你藏在哪,国安想逮你,你插翅都飞不出龙国。

    一粒被随手丢进下水道的沙子。

    半小时后,周烈拎着个血人回来了。

    那眼神,摆明了:想套我?你梦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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