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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毒贩那边呢?换个新头儿,照样开厂、发货、收钱,跟没事儿人一样。

    众人冷着脸,盯着老刘,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傻子。

    庄岩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

    就像有人拿根绳子,系在你脖子上,把你吊到高处,让你风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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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死寂。

    警方抓他的时候,压根没把他当卧底,直接按叛徒处置。

    老刘脸一阵红一阵白,也知道糊弄不过去。

    血喷出来,王浩惨叫一声。

    二十年,九死一生,装孙子、当狗腿、卧底在刀尖上跳舞……结果呢?

    庄岩冷冷接话:“我比你还懵。”

    “我说!我说!我不说了!”

    你说这话,连你自己信吗?

    出事了?断线,扔出去。

    “行啊。”华康点点头,抬手。

    能把一个贩毒组织玩成提线木偶戏,这人不是疯子就是狠角色。

    还是说——他们早就在听别人使唤?

    他脸色瞬间变了。

    刀光一闪!

    正常人谁信?你都混成老大了,还卧底?放屁都没人听。

    他整个人都懵了。

    能让两个人,宁愿粉身碎骨,也要死死闭嘴?

    可下一秒——

    他算错了。

    砰!

    华康笑得阴测测:“敬你是条汉子,我真希望你一直嘴硬到底。”

    王浩浑身抽搐,嗓子都哑了,血混着汗往下淌。

    老刘不是对准谁开枪。

    枪响了。

    庄岩那几句话,像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戳进他脑子里。

    那就太恐怖了。

    一个明知道死路一条的人,宁可被活活片了,也不开口。

    你再蹦跶,再嚣张,都跳不出人家的手心。

    华康,不过是人家手里一张用完就扔的牌。

    整个仓库,静得能听见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嘶——”

    “我和耗子,好多年兄弟了……”他声音有点发颤,“既然他背叛了康哥,就让他……死得体面点,何必折腾他?”

    华康喃喃道:“我……有点懵。”

    因为他知道,这枪不是冲他来的。

    华康一愣:“你这话说的……废话,我不拿下来,谁拿?”

    一块血淋淋的肉片,从王浩大腿上飞出来,啪嗒掉在地上。

    废话,他两辈子都在体制里摸爬滚打,这些操作早刻进DNA了。

    那玩意儿,光听着头皮就炸,别说亲眼看。

    旁边的眼镜男递上一把匕首。

    也就是说——

    而且回来得这么快。

    他转头,盯着华康,突然问:

    庄岩不废话,拎刀上前,对着王浩咧嘴一笑:“别急,慢慢享受。”

    就算有人信,有谁敢去劫警车?就为了把他捞出来?

    可那人没想到,华康居然能活着回来。

    就像那些坐台上的大佬,最喜欢养一堆听话的傀儡。

    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削下来,像切腊肉一样……

    前台表演,幕后操纵。

    “那你来。”华康表情怪得不行,把刀递过去。

    “芜湖!”

    就算怀疑他是卧底,也得先审半年,查清底细,才敢动。

    庄岩为啥懂这些?

    这个人,能让人宁可死,都不说一句。

    只剩华康和庄岩。

    “哎,康哥,好久没练手了,手有点痒。”

    谁信?

    再让他回毒窝,重新蹲坑?

    简单:除了那个木偶,其他人,全是你的人。

    还是事?

    英子、老张、老虎、五爷……嘴上喊我老大,心里真听我的?

    他终于崩溃,嘶吼出来,眼泪糊了一脸。

    为什么会一个接一个被背后捅刀?

    你用最狠的手段,想逼他说,结果——人被灭了。

    “是你自己想背叛,还是有人逼你干的?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老刘正端着枪,喘着粗气,脸上挂着笑。

    庄岩看着华康发呆的样儿,嘴角抽了抽。

    老刘胸口中弹,身体一歪,重重栽倒。

    是……对着自己!

    第二刀,第三刀……

    除了庄岩,没人敢这么干。

    人群倒吸冷气。

    眼睛一点点瞪大。

    就在他喊出口的瞬间——

    “你真以为……你拿下了这个毒窝?”

    三千多片?

    像是第一次,看清了脚下的路——

    所有人瞪大眼,像看见鬼一样盯着庄岩。

    “我是不是话说太狠了?这人咋跟丢了魂似的……”

    刀尖猛地一刺——噗!

    庄岩笑着走过来,伸手把刀接了,“以前我能把人片成三千多片,没事儿就练,现在……估计还能 chops 几百片吧?”

    眼镜男也退了。

    怎么才能保证木偶翻不了天?

    庄岩没动。

    一个毒枭,能为了点什么,自己开枪?!

    王浩胸口猛地炸开一个洞,血花喷溅。

    华康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那得多大的能耐?多深的掌控?

    可如果是人……

    在座的全是玩命的狠人。

    如果是事,慢慢查,总有蛛丝马迹。

    灭口的人,还当场吞了自己一颗子弹。

    庄岩脚步一动,挡在华康身前。

    刚才那一幕,简直像在打脸。

    普通人哪敢这么干?一不留神,木偶反手就把你砍了。

    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猛地回头。

    枪声炸得人耳膜嗡嗡响。

    这哥们儿在毒贩里爬到头把交椅,根本不是本事,是别人故意推上去的。

    ——凌迟!

    王浩咬着牙,一言不发。

    这毒枭团伙里,除了华康,每一个,都是那幕后主使的眼线。

    替罪羊?就是你。

    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耗子和老刘,到底在藏啥?

    ……尸体拖走了。

    自杀?

    庄岩脑中猛地一闪——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

    然后——等风头一过,拉你下来,替别人挡子弹。

    嘴巴微微张开。

    下面,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黑井。

    砰!

    可他心里清楚:华康真被玩坏了。

    没人说话。

    华康慢条斯理抽回刀,刀尖滴血,准备第二下。

    英子、老张、老虎、五爷,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走光。

    像被人扒光了丢进寒冬腊月的冰湖里,连牙齿都在打颤。

    没人动。

    他妈的,自己就是个被当猴耍的提线木偶?

    是人?

    庄岩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人直接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

    忽然,他抬起枪口。

    没人能扛住这个——不是疼,是心里头的恐怖在啃你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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