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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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大漠驼铃,我是在塞外救过她一命。”虞司默并不否认,而是慷慨地答应下来,但是生怕辛白筠又立眼睛,所以赶忙解释道:“……但我当真没想以她做姨娘!”
辛白筠道:“你倒是安排的妥当,只是萧暮雨未必多信任绿竹,不会让她在身边伺候的。”
虞司默静默着听她说着。
话罢,辛白筠也不吃了,站起身走到内室去坐在榻上,一言不发地撅着丹唇生气。
“你只需想想做个怎样有咱们悦容斋特色的防伪。”
难的是如何利用好他们的离心,而对大局更有利。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不能真叫这些制假贩假的,想搞垮咱们悦容斋名声的小人得意。”
原来,沈丞相先是到百姓面前以沈太后的父亲身份帮墨司彦洗白,又帮狗皇帝宣读罪己诏,如此看来,反倒像是墨司彦刻意要设局洗白自己的形象。
虞司默这才愿意说:“沈丞相成功离心了长宁郡主和墨司彦的关系,狗皇帝总算后知后觉,发现长宁郡主武力镇压舆论,是要把墨司彦的黑料越描越黑的心思了。”
辛白筠瘫坐在虞司默身畔,苦恼道:“是啊,要不我在这儿愁什么呢?总不能教劣币驱逐良币吧?!”
虞司默当即会意,从辛白筠狡黠的眸光里头,突然明白了她提议要用渤海贡珠做防伪的深意:
辛白筠上来那股子无名火就实在消不下去,她也是故意让虞司默过来哄她的。
虞司默目光当即幽邃起来,给人深不可测的危机感。
拿了绣帕子擦干手,辛白筠又道:“容氏势力如旧稳如泰山,他知道又能怎样?”
虞司默点头表示认可,对辛白筠点拨道:“临时辟谣仅仅只是扬汤止沸,当众警告其实也只不过是敲山震虎,不是根本之策,还是要想想,怎么釜底抽薪。”
辛白筠得意地眉飞色舞道:“原先我也有防着的,关于什么时令的花瓣,什么层次的香料,大多都是我、英兰姑姑、纤巧三人才知道的,那些伙计们,我可没告诉她们。”
辛白筠瞳孔微缩,看着内室的烛火,被窗棂透进来的风吹得左右摇曳,倒增添了许多明灭交织的动态。
辛白筠道:“我怀疑的从来不是萧暮雨是否会加害咱们悦容斋,我怀疑的,是萧暮雨真实的身份。”
“还是说,殿下心疼了?更愿意跟她说话?”
“防伪也不够。”辛白筠思绪飞转迅速,当即道:“需要外有防伪,内防内鬼……往后做胭脂的时候,总要对些成分进行保密了,免得往后招的人多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塞自己家的眼线进咱们这里使坏。”
“别别别,别别别,我就是觉得不太好而已。”虞司默觉得自己这是玩火自焚了,赶忙关上阁门追着辛白筠进入内室,揽着她傲娇的身躯,哄劝着她:“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这招儿……”辛白筠在心里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这个中关窍:“欲擒故纵,真的,绝啊!”
“漕运?”虞司默挑唇,“要弄什么?”
到时,一旦沈丞相反扑回去,说一切都是被墨司彦以沈氏全族性命相逼,百姓对沈丞相的同理心和对一个鳏寡孤独的老父亲顿生的怜悯之心,反倒会使得百姓对墨司彦的厌恶数以百计地暴增。
可真是求生欲满分。
如今虞司默为萧暮雨开口说话,辛白筠倒是格外的委屈了,她觉得虞司默似乎在为了萧暮雨怪他。
辛白筠走到一边的铜盆里头撩水净手,淡然道:“那墨司彦想必也不敢把长宁郡主怎么着。”
所以今日的高仿之事,早在悦容斋一鸣惊人的瞬间,虞司默就已经预料到了。
“嗯。”辛白筠点点头,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更忧心的,是这高仿假货之事,似乎有心人想这般做,我们就再难杜绝了。”
虞司默轻笑:“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辛白筠好奇地转头看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行家虽然一看便知真与假,优与劣,但买了高仿的大多数人,都不是行家,分不清的,一旦再烂了脸……”
对啊,罪己诏是狗皇帝自己读,和沈丞相去民间宣读,这其中可是千差万别的。
辛白筠面带愁容,可见她白天虽然威风凛凛地在悦容斋门口平息了那闹事的风波,可个中负面的影响,她细思便恼火。
“你很能举一反三。”虞司默含笑着轻轻捏了捏辛白筠的脸颊,夸奖道:“你真是冰雪聪明。”
他却是在笑着说:“罪己诏,是沈丞相到民间宣读的。”
抹黑狗皇帝,是虞司默的设计,黑上加黑,是长宁郡主的阴谋。
辛白筠微微一顿,脸色稍变,又问:“司默……漕运之事,你可有所接触?”
“渤海贡珠?”虞司默先是一惊,随后倒拍腿大笑,“哈哈!你竟会想到,用渤海贡珠做防伪,真是奇才,奇才!”
辛白筠见好就收,当即质问虞司默道:“怎么,你现在对萧暮雨不怀疑了?”
辛白筠当即眼睛一立,把碗筷重重地掼在案上,气鼓鼓道:
“防伪?!”辛白筠眼睛一亮,发觉虞司默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对,防伪,要有防伪的设计!”
虞司默惯是对这些刺探情报之事是不急的,悠悠地说:“日子待得久了,自然露出马脚。”
罪己诏?!
于是虞司默拢了拢辛白筠的双肩,引导她道:“阿筠,若是有了假的,咱们就得在防伪上多做功课。”
如今狗皇帝下了罪己诏给天下,那岂非之前的所有,都白做了!
“不怀疑了,但也不十分信任。”虞司默轻轻地抚摸着辛白筠的发顶,“怎么,你还怀疑她?”
辛白筠见虞司默和他进来了内室,也没了外人,立刻问:“对了,你倒是说说,沈丞相跟你说什么了。”
辛白筠当真不是故意的,她这次还真是好心请萧暮雨过来吃鱼的,她也不知道萧暮雨这般容易吃醋啊!
“若是运输渠道或是取材上有什么不通之处,我自会给你方便。”
虞司默见辛白筠那伶俐的笑靥里头,似乎藏着无数奇思妙想,他无须教她做事,只要她想清楚了便是:
虞司默点头笑着:“看来你是早有防备,我倒不必要挂心了,你做的都很好,面面俱到的。”
辛白筠掩唇嫣然笑道:“渤海贡珠磨碎以后,对着烛火或者灯笼瞧,会有一层淡淡偏青紫色的光辉,别具一格。”
“我怎么没理她?”
虞司默道:“墨司彦调了宛城中抓捕百姓的官兵,通通按着头跟百姓挨家挨户地道歉呢,还下了个——罪己诏,说是自己昏聩无能,触怒祖先,要亲自去太庙谢罪。”
辛白筠并不觉得这是个多好笑的好消息,不过意料之中的罢了。
“那殿下今儿夜里去陪萧姨娘吧。”
辛白筠整理好了思绪,方正色提议道:“我父亲在世时,我曾听他说,渤海有一种贡珠,虽称贡珠,但价格不贵,只是其外表光泽和圆润程度堪比往年外邦进贡大宛的南珠,因而得名。”
“而且,你还可以引渤海的商贾,前来秣陵,加入商会。”
而沈丞相就是有天下黎民作证的、被狗皇帝威逼利诱的事实,届时虞司默登高一呼,群臣万民,都会格外信任沈丞相父女都被墨司彦迫害的事实,舆论由此也便被带偏了。
虞司默知道辛白筠心思通透,从前一点就通,如今想必是真的一筹莫展,或是心情不好,没有理智去想。
沈丞相是何等精明的臣子,摆弄个猪脑子的墨司彦岂不容易。
“啊?!”辛白筠错愕地瞠目看着虞司默:“那这狗皇帝给自己洗白了,你的目的不都达不成了!”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你。”辛白筠娇羞地回应着虞司默。
虞司默知道,当一个商人也好,别人的敌人也好,但凡是存在竞争关系的,都要提前设想好,所有对手可能对你造成的一切损害,然后第一时间想出对策来。
“但凡会调胭脂的,买了咱们的东西回去当样品,若是走心地造起假来,也能仿个七八成。”
虞司默心中有数,毕竟那向萧暮雨投诚的绿竹,已经被辛白筠猜到是他派到萧暮雨身边打探情况的了:“过些日子,绿竹会来向我回话的。”
虞司默摇头轻笑:“墨司彦自然不敢怎样,边上不是有个沈丞相,还有李梁安吗?”
辛白筠不禁轻轻一嗤,笑他委实太草木皆兵。
“知道渤海贡珠的人不多,即便他们好奇这偏光的珠粉是从何而来,也不会想到来自渤海。想来,以后是没人敢造咱们悦容斋的假货了。”
辛白筠顿了顿,忽然问他:“我听风驰说,萧暮雨要死要活地嫁给你,是为了报恩?”
她微微凝神,把心中算计告与虞司默听:“一旦渤海加入秣陵商会,往后你通过漕运运输所需要的东西,也就会方便许多了,而且你我大量购置渤海贡珠,渤海的商贾,也会舍不得不帮你的。”
] “嗯,大漠驼铃,我是在塞外救过她一命。”虞司默并不否认,而是慷慨地答应下来,但是生怕辛白筠又立眼睛,所以赶忙解释道:“……但我当真没想以她做姨娘!”
辛白筠道:“你倒是安排的妥当,只是萧暮雨未必多信任绿竹,不会让她在身边伺候的。”
虞司默静默着听她说着。
话罢,辛白筠也不吃了,站起身走到内室去坐在榻上,一言不发地撅着丹唇生气。
“你只需想想做个怎样有咱们悦容斋特色的防伪。”
难的是如何利用好他们的离心,而对大局更有利。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不能真叫这些制假贩假的,想搞垮咱们悦容斋名声的小人得意。”
原来,沈丞相先是到百姓面前以沈太后的父亲身份帮墨司彦洗白,又帮狗皇帝宣读罪己诏,如此看来,反倒像是墨司彦刻意要设局洗白自己的形象。
虞司默这才愿意说:“沈丞相成功离心了长宁郡主和墨司彦的关系,狗皇帝总算后知后觉,发现长宁郡主武力镇压舆论,是要把墨司彦的黑料越描越黑的心思了。”
辛白筠瘫坐在虞司默身畔,苦恼道:“是啊,要不我在这儿愁什么呢?总不能教劣币驱逐良币吧?!”
虞司默当即会意,从辛白筠狡黠的眸光里头,突然明白了她提议要用渤海贡珠做防伪的深意:
辛白筠上来那股子无名火就实在消不下去,她也是故意让虞司默过来哄她的。
虞司默目光当即幽邃起来,给人深不可测的危机感。
拿了绣帕子擦干手,辛白筠又道:“容氏势力如旧稳如泰山,他知道又能怎样?”
虞司默点头表示认可,对辛白筠点拨道:“临时辟谣仅仅只是扬汤止沸,当众警告其实也只不过是敲山震虎,不是根本之策,还是要想想,怎么釜底抽薪。”
辛白筠得意地眉飞色舞道:“原先我也有防着的,关于什么时令的花瓣,什么层次的香料,大多都是我、英兰姑姑、纤巧三人才知道的,那些伙计们,我可没告诉她们。”
辛白筠瞳孔微缩,看着内室的烛火,被窗棂透进来的风吹得左右摇曳,倒增添了许多明灭交织的动态。
辛白筠道:“我怀疑的从来不是萧暮雨是否会加害咱们悦容斋,我怀疑的,是萧暮雨真实的身份。”
“还是说,殿下心疼了?更愿意跟她说话?”
“防伪也不够。”辛白筠思绪飞转迅速,当即道:“需要外有防伪,内防内鬼……往后做胭脂的时候,总要对些成分进行保密了,免得往后招的人多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塞自己家的眼线进咱们这里使坏。”
“别别别,别别别,我就是觉得不太好而已。”虞司默觉得自己这是玩火自焚了,赶忙关上阁门追着辛白筠进入内室,揽着她傲娇的身躯,哄劝着她:“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这招儿……”辛白筠在心里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这个中关窍:“欲擒故纵,真的,绝啊!”
“漕运?”虞司默挑唇,“要弄什么?”
到时,一旦沈丞相反扑回去,说一切都是被墨司彦以沈氏全族性命相逼,百姓对沈丞相的同理心和对一个鳏寡孤独的老父亲顿生的怜悯之心,反倒会使得百姓对墨司彦的厌恶数以百计地暴增。
可真是求生欲满分。
如今虞司默为萧暮雨开口说话,辛白筠倒是格外的委屈了,她觉得虞司默似乎在为了萧暮雨怪他。
辛白筠走到一边的铜盆里头撩水净手,淡然道:“那墨司彦想必也不敢把长宁郡主怎么着。”
所以今日的高仿之事,早在悦容斋一鸣惊人的瞬间,虞司默就已经预料到了。
“嗯。”辛白筠点点头,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更忧心的,是这高仿假货之事,似乎有心人想这般做,我们就再难杜绝了。”
虞司默轻笑:“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辛白筠好奇地转头看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行家虽然一看便知真与假,优与劣,但买了高仿的大多数人,都不是行家,分不清的,一旦再烂了脸……”
对啊,罪己诏是狗皇帝自己读,和沈丞相去民间宣读,这其中可是千差万别的。
辛白筠面带愁容,可见她白天虽然威风凛凛地在悦容斋门口平息了那闹事的风波,可个中负面的影响,她细思便恼火。
“你很能举一反三。”虞司默含笑着轻轻捏了捏辛白筠的脸颊,夸奖道:“你真是冰雪聪明。”
他却是在笑着说:“罪己诏,是沈丞相到民间宣读的。”
抹黑狗皇帝,是虞司默的设计,黑上加黑,是长宁郡主的阴谋。
辛白筠微微一顿,脸色稍变,又问:“司默……漕运之事,你可有所接触?”
“渤海贡珠?”虞司默先是一惊,随后倒拍腿大笑,“哈哈!你竟会想到,用渤海贡珠做防伪,真是奇才,奇才!”
辛白筠见好就收,当即质问虞司默道:“怎么,你现在对萧暮雨不怀疑了?”
辛白筠当即眼睛一立,把碗筷重重地掼在案上,气鼓鼓道:
“防伪?!”辛白筠眼睛一亮,发觉虞司默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对,防伪,要有防伪的设计!”
虞司默惯是对这些刺探情报之事是不急的,悠悠地说:“日子待得久了,自然露出马脚。”
罪己诏?!
于是虞司默拢了拢辛白筠的双肩,引导她道:“阿筠,若是有了假的,咱们就得在防伪上多做功课。”
如今狗皇帝下了罪己诏给天下,那岂非之前的所有,都白做了!
“不怀疑了,但也不十分信任。”虞司默轻轻地抚摸着辛白筠的发顶,“怎么,你还怀疑她?”
辛白筠见虞司默和他进来了内室,也没了外人,立刻问:“对了,你倒是说说,沈丞相跟你说什么了。”
辛白筠当真不是故意的,她这次还真是好心请萧暮雨过来吃鱼的,她也不知道萧暮雨这般容易吃醋啊!
“若是运输渠道或是取材上有什么不通之处,我自会给你方便。”
虞司默见辛白筠那伶俐的笑靥里头,似乎藏着无数奇思妙想,他无须教她做事,只要她想清楚了便是:
虞司默点头笑着:“看来你是早有防备,我倒不必要挂心了,你做的都很好,面面俱到的。”
辛白筠掩唇嫣然笑道:“渤海贡珠磨碎以后,对着烛火或者灯笼瞧,会有一层淡淡偏青紫色的光辉,别具一格。”
“我怎么没理她?”
虞司默道:“墨司彦调了宛城中抓捕百姓的官兵,通通按着头跟百姓挨家挨户地道歉呢,还下了个——罪己诏,说是自己昏聩无能,触怒祖先,要亲自去太庙谢罪。”
辛白筠并不觉得这是个多好笑的好消息,不过意料之中的罢了。
“那殿下今儿夜里去陪萧姨娘吧。”
辛白筠整理好了思绪,方正色提议道:“我父亲在世时,我曾听他说,渤海有一种贡珠,虽称贡珠,但价格不贵,只是其外表光泽和圆润程度堪比往年外邦进贡大宛的南珠,因而得名。”
“而且,你还可以引渤海的商贾,前来秣陵,加入商会。”
而沈丞相就是有天下黎民作证的、被狗皇帝威逼利诱的事实,届时虞司默登高一呼,群臣万民,都会格外信任沈丞相父女都被墨司彦迫害的事实,舆论由此也便被带偏了。
虞司默知道辛白筠心思通透,从前一点就通,如今想必是真的一筹莫展,或是心情不好,没有理智去想。
沈丞相是何等精明的臣子,摆弄个猪脑子的墨司彦岂不容易。
“啊?!”辛白筠错愕地瞠目看着虞司默:“那这狗皇帝给自己洗白了,你的目的不都达不成了!”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你。”辛白筠娇羞地回应着虞司默。
虞司默知道,当一个商人也好,别人的敌人也好,但凡是存在竞争关系的,都要提前设想好,所有对手可能对你造成的一切损害,然后第一时间想出对策来。
“但凡会调胭脂的,买了咱们的东西回去当样品,若是走心地造起假来,也能仿个七八成。”
虞司默心中有数,毕竟那向萧暮雨投诚的绿竹,已经被辛白筠猜到是他派到萧暮雨身边打探情况的了:“过些日子,绿竹会来向我回话的。”
虞司默摇头轻笑:“墨司彦自然不敢怎样,边上不是有个沈丞相,还有李梁安吗?”
辛白筠不禁轻轻一嗤,笑他委实太草木皆兵。
“知道渤海贡珠的人不多,即便他们好奇这偏光的珠粉是从何而来,也不会想到来自渤海。想来,以后是没人敢造咱们悦容斋的假货了。”
辛白筠顿了顿,忽然问他:“我听风驰说,萧暮雨要死要活地嫁给你,是为了报恩?”
她微微凝神,把心中算计告与虞司默听:“一旦渤海加入秣陵商会,往后你通过漕运运输所需要的东西,也就会方便许多了,而且你我大量购置渤海贡珠,渤海的商贾,也会舍不得不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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