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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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白筠回到南风阁以后，已经是腰酸背痛加心累了，面色寡淡之下，倦容十分憔悴。
青梧含笑去应，辛白筠也是看了将近一夜的悦容斋产品名录，辗转到天将亮时才睡下。
一石二鸟，的确是聪明人。
“我昨个儿看产品名录看到了寅时，才起来晚了。”
虞司默注重女子妆容色调的协调统一性——
青梧所答恰如辛白筠所料一般——
虞司默必不会想到，在那个刺绣的“域”字细密的针线下，藏着的是焙炒过的生红豆研磨的粉末，连带着针线上都沾了生红豆的味道和淡香。
这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青梧虽深以为然，但觉得辛白筠想的多余：“这可不是咱们一个做胭脂的人，能解决的问题呀，您就别瞎想了。”
“女为悦己者容，无非就是盼君四季安在身侧，可是大多数三妻四妾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日日对着一张脸，一样的妆容，想必也会看腻了，那就很难不出去拈花惹草。”
原来李县令特意等火烧完了，才在天亮后派人去救，如此便可对墨司彦交差了。
“那天，我发现，虞司默扫胭脂的手法和我、和阿娘都不同。”
这怎么会是来自秀儿姑姑的东西呢。
虞司默看着辛白筠已经给自己上了妆，尽管没了眉毛，但也是画得一手连娟的长眉，整体妆容也是浓淡相宜，色调统一。
辛白筠却是做着父母被万箭穿心、惨死宫变之中噩梦突然从梦中惊醒。
“虞郎君可真是个体贴的好人，早知道要接了小姐过来，早就派南棠她们给您置办好了里衣、绣帕、熏香一类的东西。”
“醒了，进来吧。”辛白筠对他的嫌恶和怪罪还没消散，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淡淡地回话。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虞司默给我化妆，比我自己化妆好看……”辛白筠痴痴笑着，“就在刚刚，我悟了！”
“我睡不着。”辛白筠换好里衣，躺在被窝里却只是半靠着榻边，只淡淡道：“你把悦容斋的产品名录拿来给我看看，我答应了虞司默，要帮他发展好悦容斋的生意。”
“青梧，你说女孩子化妆的意义，是在于取悦自己，还是取悦心仪之人呢？”
她看见辛白筠时，先是一怔，而后才慢慢变得神态自若，只是她似乎对辛白筠心生不满，总觉得辛白筠看着很是傲慢似的——不比她侍奉过的沈太后举止端庄雍容，华贵大气。
辛白筠看着青梧懵懂的样子，又道用笔杆轻打她鼻尖，再边想边道：
那唤作英兰的妇人生的慈眉善目，但好像眉眼里总有怨气。
辛白筠不喜欢这样。
画着画着，好似就明白了什么——顿悟似的一拍脑袋。
辛白筠呆滞地坐在妆奁前，由着青梧一点点地帮她把脸擦干净。
“青梧，秣陵中，可发生了什么事？”
青梧见辛白筠回来，忙端了盏安神茶来，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疑惑而担忧。
“奴婢帮二小姐洗脸，二小姐可从没这么晚睡过呢。”
包括昨天知道的那些关于虞司默身世的事，她都觉得如在梦中。
辛白筠故作惊惧，然后又问：“九娘她们，可从长乐楼搬出去了？”
青梧倒疑惑起来：“二小姐，您画什么呢？”
“原来，虞司默化妆好看，是这个原因……”辛白筠喃喃自语，笑意盈然。
想着想着，辛白筠却把额间的纶巾一把拉了下来，往榻上一掷，突然舒了一口气，轻声道：
不过是简单纯粹的儿女情长，他怎么还要骗她呢。
紧接着辛白筠命青梧打了水来洗脸，又亲自给自己化了个妆。
“我睡了多久？”辛白筠气喘吁吁地从噩梦中醒来，却见天光透过窗棂，已经满院阳光遍洒，便知日上三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虞司默眯了眯眼，想着辛白筠果然是个聪慧之人，一点就透，立马就能发现他化妆的玄机。
“我知道为什么虞司默上妆惊为天人了。”
她不会用赭褐的口脂搭配水红的胭脂，也不会用浓黑的黛粉匹配颊畔的红绒。
青梧话音才落，虞司默就从外头礼貌地扣了扣门：“可睡醒了？”
不过转念一想，辛白筠看着宣纸上“悦容”二字，突然偏头道：
她分明是在外头吹了好一会儿凉风，才走进阁内。
只是不沿着原先的眉形画，她画眉时倒是一直手抖，生怕自己画的不好看。
辛白筠含笑着继续勾画，在一团胡乱作画的宣纸上写了“悦容”两个字。
吃过了一些清淡的早饭，辛白筠就伏在案上用不同颜色的彩墨在纸上胡乱勾画一通。
“怎么不能解决？”辛白筠倒是不屑地笑了笑，而后道：“四时四季有不同的美景，春有青草，夏有百花，秋有火枫，冬有雪梅，那女孩子为何就不能如四季四序一般，有四种不一样的美呢？”
比如说朱色叠着桃色和茜色，再比如说鸭卵青、天水碧和竹月色。
所以，显得她双颊颧骨往里推了推，这样她的尖下颌就不那么突兀了，反而显得下颌精致万分。
英兰想着，当时就是去教沈太后宫中礼仪，也是沈太后亲自扶她进去，还
合着这是给她找了个没什么太大用的师傅，哦不，该说是监工。
这分明是一个女孩儿向他表达相思的诚意啊。
大汗淋漓，沾了一身，透过里衣黏在锦衾和榻褥上，黏腻之余，越住越冷。
青梧真是被虞司默收买的服服帖帖：“搬了搬了，一早就搬了，九娘带着姑娘们住进了虞郎君给租的一间客栈里，虞郎君还真是个好人呢。”
青梧给她铺好被褥，嗅着床边那安神香囊的味道，还一直说着：
在辛白筠眼中，虞司默给女子化妆，之所以好看，是因为他欣赏每一个女子独特的美。
“嗯……”辛白筠轻轻颔首，觉得青梧这胡乱的解释倒有几分道理：“那也就是说，美，还可以分层次，分年纪，你说是不是？”
“把这个纶巾收起来吧，以后不戴了。别人的东西，我不该戴。”
“我为你引荐个人。”
辛白筠打了一个哈欠，却突然想起来昨日李县令登门和虞司默说的那席话，突然转头问道：
只是她呆滞着在冷风口发呆，却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辛白筠从前化胭脂是用马尾毛横扫颧骨肌肉，而虞司默给辛白筠化妆是斜扫的方式。
“……听不懂。”青梧见识有限，远不及辛白筠审美的高度。
“这有这么复杂吗……”青梧懵懂茫然，用双手托腮，在一旁看着辛白筠。
是啊，最让她感觉到虞司默对她不坦诚的，就是这条纶巾。
想到这里，辛白筠倒是觉得难怪虞司默这么讨女孩儿喜欢了，还给他送纶巾，不知道用这奇妙的化妆手法和技术骗了多少聪慧漂亮的女孩了。
“悦容斋要增加绘画馆了？”
青梧指着宣纸上的字，道：“您都说了，女为悦己者容嘛，自然是取悦心仪之人了。”
虞司默却也不夸她，只是直接开口介绍带来的妇人的来历。
青梧见状，以为是辛白筠嫌这纶巾丑，忙随意往柜子里一扔，就端了铜盆盛了温水来：
“二小姐大抵是昨个儿太累了，一觉醒来，都午时一刻了。”青梧见辛白筠休息了一宿以后，面色虽然不好看，但总归是精神了些，“奴婢见您睡的熟，虞郎君也说了，不让奴婢扰您休息。”
“你现在天天夸他，夸的我都不爱听了。”辛白筠调笑着青梧。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辛白筠疑惑地托了托腮：“那你说，我在没遇见安嘉佑以前，我也没什么喜欢的人，那我阿娘为什么还每天都要给我化妆呢？”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因为他隐瞒了她而变得难过起来。
辛白筠眼皮一翻，倒是不屑之至地对着那妇人和虞司默轻嗤了一声。
李县令果然按照和虞司默约定的计划，把圣上墨司彦藏在春风酒楼的杀手们一锅端了。
然而这一觉睡的时间久，久到辛白筠总觉得自己活在梦里似的。
“这是英兰姑姑，是从前服侍沈太后梳妆的姑姑，现在负责悦容斋新品的试验和研发，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和她探讨。当然了，英兰姑姑会教你些宫中的规矩。”
青梧见她故作神秘，又看了看她宣纸上的勾勒，什么也看不懂。
“没什么呀。”辛白筠回了回神，喝了安神茶。
虞司默觉得辛白筠的年纪，用绯红和桃红两个颜色作口脂和胭脂是浓淡得宜，而花钿也是用水红色贴箔，又结合她的眉骨和下颌骨的分布，选了扫胭脂的方向。
只是青梧不知其中乾坤，还是苦恼：“说来倒也奇怪，这些山贼真是贼心不死，前脚烧了长乐楼，夜里又烧了春风酒楼，不过春风酒楼里倒是死伤不少，官府来人去救时，好像门都被反锁了……”
青梧见状去给虞司默开门，虞司默径直走了进来，只是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个年逾四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虽然眼底有了细纹，但也算保养得好，不仅身材没有发福，面上也是流光水滑，看着风韵犹存。
许是虞司默待她坦诚，却也不坦诚，有些事还是没有告诉她实话。
“二小姐，您醒啦。”青梧知道辛白筠最近疲倦得很，也是加倍认真地照顾她。
青梧一时不知要从哪里解释，只道：“女孩子就是要美美的啊，无关美给谁看，即便是二小姐没有心仪的郎君，莲姨娘作为一个母亲，看着二小姐红妆盛世，自也是高兴的。”
] 辛白筠回到南风阁以后，已经是腰酸背痛加心累了，面色寡淡之下，倦容十分憔悴。
青梧含笑去应，辛白筠也是看了将近一夜的悦容斋产品名录，辗转到天将亮时才睡下。
一石二鸟，的确是聪明人。
“我昨个儿看产品名录看到了寅时，才起来晚了。”
虞司默注重女子妆容色调的协调统一性——
青梧所答恰如辛白筠所料一般——
虞司默必不会想到，在那个刺绣的“域”字细密的针线下，藏着的是焙炒过的生红豆研磨的粉末，连带着针线上都沾了生红豆的味道和淡香。
这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青梧虽深以为然，但觉得辛白筠想的多余：“这可不是咱们一个做胭脂的人，能解决的问题呀，您就别瞎想了。”
“女为悦己者容，无非就是盼君四季安在身侧，可是大多数三妻四妾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日日对着一张脸，一样的妆容，想必也会看腻了，那就很难不出去拈花惹草。”
原来李县令特意等火烧完了，才在天亮后派人去救，如此便可对墨司彦交差了。
“那天，我发现，虞司默扫胭脂的手法和我、和阿娘都不同。”
这怎么会是来自秀儿姑姑的东西呢。
虞司默看着辛白筠已经给自己上了妆，尽管没了眉毛，但也是画得一手连娟的长眉，整体妆容也是浓淡相宜，色调统一。
辛白筠却是做着父母被万箭穿心、惨死宫变之中噩梦突然从梦中惊醒。
“虞郎君可真是个体贴的好人，早知道要接了小姐过来，早就派南棠她们给您置办好了里衣、绣帕、熏香一类的东西。”
“醒了，进来吧。”辛白筠对他的嫌恶和怪罪还没消散，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淡淡地回话。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虞司默给我化妆，比我自己化妆好看……”辛白筠痴痴笑着，“就在刚刚，我悟了！”
“我睡不着。”辛白筠换好里衣，躺在被窝里却只是半靠着榻边，只淡淡道：“你把悦容斋的产品名录拿来给我看看，我答应了虞司默，要帮他发展好悦容斋的生意。”
“青梧，你说女孩子化妆的意义，是在于取悦自己，还是取悦心仪之人呢？”
她看见辛白筠时，先是一怔，而后才慢慢变得神态自若，只是她似乎对辛白筠心生不满，总觉得辛白筠看着很是傲慢似的——不比她侍奉过的沈太后举止端庄雍容，华贵大气。
辛白筠看着青梧懵懂的样子，又道用笔杆轻打她鼻尖，再边想边道：
那唤作英兰的妇人生的慈眉善目，但好像眉眼里总有怨气。
辛白筠不喜欢这样。
画着画着，好似就明白了什么——顿悟似的一拍脑袋。
辛白筠呆滞地坐在妆奁前，由着青梧一点点地帮她把脸擦干净。
“青梧，秣陵中，可发生了什么事？”
青梧见辛白筠回来，忙端了盏安神茶来，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疑惑而担忧。
“奴婢帮二小姐洗脸，二小姐可从没这么晚睡过呢。”
包括昨天知道的那些关于虞司默身世的事，她都觉得如在梦中。
辛白筠故作惊惧，然后又问：“九娘她们，可从长乐楼搬出去了？”
青梧倒疑惑起来：“二小姐，您画什么呢？”
“原来，虞司默化妆好看，是这个原因……”辛白筠喃喃自语，笑意盈然。
想着想着，辛白筠却把额间的纶巾一把拉了下来，往榻上一掷，突然舒了一口气，轻声道：
不过是简单纯粹的儿女情长，他怎么还要骗她呢。
紧接着辛白筠命青梧打了水来洗脸，又亲自给自己化了个妆。
“我睡了多久？”辛白筠气喘吁吁地从噩梦中醒来，却见天光透过窗棂，已经满院阳光遍洒，便知日上三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虞司默眯了眯眼，想着辛白筠果然是个聪慧之人，一点就透，立马就能发现他化妆的玄机。
“我知道为什么虞司默上妆惊为天人了。”
她不会用赭褐的口脂搭配水红的胭脂，也不会用浓黑的黛粉匹配颊畔的红绒。
青梧话音才落，虞司默就从外头礼貌地扣了扣门：“可睡醒了？”
不过转念一想，辛白筠看着宣纸上“悦容”二字，突然偏头道：
她分明是在外头吹了好一会儿凉风，才走进阁内。
只是不沿着原先的眉形画，她画眉时倒是一直手抖，生怕自己画的不好看。
辛白筠含笑着继续勾画，在一团胡乱作画的宣纸上写了“悦容”两个字。
吃过了一些清淡的早饭，辛白筠就伏在案上用不同颜色的彩墨在纸上胡乱勾画一通。
“怎么不能解决？”辛白筠倒是不屑地笑了笑，而后道：“四时四季有不同的美景，春有青草，夏有百花，秋有火枫，冬有雪梅，那女孩子为何就不能如四季四序一般，有四种不一样的美呢？”
比如说朱色叠着桃色和茜色，再比如说鸭卵青、天水碧和竹月色。
所以，显得她双颊颧骨往里推了推，这样她的尖下颌就不那么突兀了，反而显得下颌精致万分。
英兰想着，当时就是去教沈太后宫中礼仪，也是沈太后亲自扶她进去，还
合着这是给她找了个没什么太大用的师傅，哦不，该说是监工。
这分明是一个女孩儿向他表达相思的诚意啊。
大汗淋漓，沾了一身，透过里衣黏在锦衾和榻褥上，黏腻之余，越住越冷。
青梧真是被虞司默收买的服服帖帖：“搬了搬了，一早就搬了，九娘带着姑娘们住进了虞郎君给租的一间客栈里，虞郎君还真是个好人呢。”
青梧给她铺好被褥，嗅着床边那安神香囊的味道，还一直说着：
在辛白筠眼中，虞司默给女子化妆，之所以好看，是因为他欣赏每一个女子独特的美。
“嗯……”辛白筠轻轻颔首，觉得青梧这胡乱的解释倒有几分道理：“那也就是说，美，还可以分层次，分年纪，你说是不是？”
“把这个纶巾收起来吧，以后不戴了。别人的东西，我不该戴。”
“我为你引荐个人。”
辛白筠打了一个哈欠，却突然想起来昨日李县令登门和虞司默说的那席话，突然转头问道：
只是她呆滞着在冷风口发呆，却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辛白筠从前化胭脂是用马尾毛横扫颧骨肌肉，而虞司默给辛白筠化妆是斜扫的方式。
“……听不懂。”青梧见识有限，远不及辛白筠审美的高度。
“这有这么复杂吗……”青梧懵懂茫然，用双手托腮，在一旁看着辛白筠。
是啊，最让她感觉到虞司默对她不坦诚的，就是这条纶巾。
想到这里，辛白筠倒是觉得难怪虞司默这么讨女孩儿喜欢了，还给他送纶巾，不知道用这奇妙的化妆手法和技术骗了多少聪慧漂亮的女孩了。
“悦容斋要增加绘画馆了？”
青梧指着宣纸上的字，道：“您都说了，女为悦己者容嘛，自然是取悦心仪之人了。”
虞司默却也不夸她，只是直接开口介绍带来的妇人的来历。
青梧见状，以为是辛白筠嫌这纶巾丑，忙随意往柜子里一扔，就端了铜盆盛了温水来：
“二小姐大抵是昨个儿太累了，一觉醒来，都午时一刻了。”青梧见辛白筠休息了一宿以后，面色虽然不好看，但总归是精神了些，“奴婢见您睡的熟，虞郎君也说了，不让奴婢扰您休息。”
“你现在天天夸他，夸的我都不爱听了。”辛白筠调笑着青梧。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辛白筠疑惑地托了托腮：“那你说，我在没遇见安嘉佑以前，我也没什么喜欢的人，那我阿娘为什么还每天都要给我化妆呢？”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因为他隐瞒了她而变得难过起来。
辛白筠眼皮一翻，倒是不屑之至地对着那妇人和虞司默轻嗤了一声。
李县令果然按照和虞司默约定的计划，把圣上墨司彦藏在春风酒楼的杀手们一锅端了。
然而这一觉睡的时间久，久到辛白筠总觉得自己活在梦里似的。
“这是英兰姑姑，是从前服侍沈太后梳妆的姑姑，现在负责悦容斋新品的试验和研发，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和她探讨。当然了，英兰姑姑会教你些宫中的规矩。”
青梧见她故作神秘，又看了看她宣纸上的勾勒，什么也看不懂。
“没什么呀。”辛白筠回了回神，喝了安神茶。
虞司默觉得辛白筠的年纪，用绯红和桃红两个颜色作口脂和胭脂是浓淡得宜，而花钿也是用水红色贴箔，又结合她的眉骨和下颌骨的分布，选了扫胭脂的方向。
只是青梧不知其中乾坤，还是苦恼：“说来倒也奇怪，这些山贼真是贼心不死，前脚烧了长乐楼，夜里又烧了春风酒楼，不过春风酒楼里倒是死伤不少，官府来人去救时，好像门都被反锁了……”
青梧见状去给虞司默开门，虞司默径直走了进来，只是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个年逾四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虽然眼底有了细纹，但也算保养得好，不仅身材没有发福，面上也是流光水滑，看着风韵犹存。
许是虞司默待她坦诚，却也不坦诚，有些事还是没有告诉她实话。
“二小姐，您醒啦。”青梧知道辛白筠最近疲倦得很，也是加倍认真地照顾她。
青梧一时不知要从哪里解释，只道：“女孩子就是要美美的啊，无关美给谁看，即便是二小姐没有心仪的郎君，莲姨娘作为一个母亲，看着二小姐红妆盛世，自也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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