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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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风纪官惯用的手段，用来瓦解犯人的心理防线。
赞迪克一手抓着我，另一只手十分不温柔地按压着我的眼眶，感受着薄薄的眼皮下眼珠的颤动。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回到了赞迪克的住处。
没有等我回答，也或许对赞迪克而言，我无法掩盖的身体反应便是最好的解答。
“不！不是的！”
“嫌烦报上姓名。”
赞迪克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个家伙是个无能的废物，懦弱的废物，喜欢哭哭啼啼的胆小鬼，但他此刻，他的内心，正在希望着这个家伙活下来，和他一起经受世人的唾骂，一起成为罪人。
“是。”
我刻下一个“怪”字，便已经感觉手脚发软，疼得再也使不上力了。
“教令院的那群人，不过是嫉妒您的才学和能力，才恶意中伤您……您的才华，无人能够否认……在人类进化的领域，在这个领域……”
如此想着，我起身去找衣服穿。等穿戴整齐简单洗漱后，我推开卧室门，却没有看见赞迪克的身影。
似乎还未成年。我估摸着。
好在赞迪克今天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他沉默着，只是抚摸着我的眼睛，感受着我颤抖的躯体。
“对不起，大人！”我心里骤然慌乱，“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不要挖出我的眼球！”
不过，赞迪克最近似乎有些心绪不佳，可能是因为没能在水天丛林找到太多关于“法留纳传说”的线索，不过那毕竟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调查不太理想也算预料之中的结果。
谩骂，指点，甚至是经过路人的时候被推搡。
笑声与暮间的乌鸦啼叫重叠在一起，我惊出一身冷汗。
那扼杀过一个生命，写下过违逆言论的手握住刀柄，赞迪克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内心想要杀死眼前之人的想法。
砰砰砰——
“赞迪克大人，您绝对不是什么疯子和怪物，在我看来，您可是无人能敌的天才……”我扒着赞迪克的膝盖，紧张得口干舌燥。
“你是否承认参加并协助了赞迪克的犯罪事实？！”
我有些烦躁地咬着自己的唇，死皮撕裂
有风纪官出现在水天丛林，似乎是来找赞迪克的人马。
赞迪克的瞳孔紧缩着，连呼吸都加快了，他死死地看着我，猩红的双眼中隐隐透出愉悦。
我对“法留纳传说”不感兴趣，也一无所知。
“赞迪克涉嫌谋杀索赫蕾，风纪官现在怀疑你是从犯，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还不想……
审问我的风纪官是一位颇为严肃壮硕的男子，对方站起来估计能有一个半我高，极具威慑力。
赞迪克自然也没有扶贫支教的打算，但还是把我捎带上了，因为此前我父母找了过来想要带走我，虽然被我敷衍过去，但赞迪克也因此对我看得越发紧张。
“塔德纳，男，21岁。”
甚至赞迪克还很有心情地给我擦了身子，不至于让我一身血污地躺到现在。
匕首刻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痛得几乎快晕过去了。
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匕首穿破肉.体的声音，温热的血液和眼泪，以及绝望的求饶声。
赞迪克神色怪异地笑起来。
赞迪克说得对，索赫蕾就算死了也依然麻烦。
“是。”
我恍惚生出一种被猎鹰盯上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能得到允许单独出门了。
“你一直在看我。”赞迪克放下笔记，和我对视，语气出奇地平静，甚至能品出一缕青涩来。
或许……
“你怎么这么喜欢哭？”摸得一手湿润的赞迪克有些不满。
“呜……对不起，大人，我有些忍不住……”
我握紧匕首，割开自己的衣服，颤抖着用匕首划开胸前的皮肤。血液很快浸湿了我的手和身体。
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生生划开皮肤的痛苦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但我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赞迪克，我无法用正常的手段取得他的信任，那么，想要活命，只能心狠一点。
“嫌烦塔德纳，你是否承认在外出研究期间帮助隐瞒了索赫蕾和赞迪克的私自外出行踪？”
风纪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段路我走得无比艰难，但心里除了对未来的担忧，却没有多少其他的情绪。
因为此前的风波，以及最近的流言，赞迪克被暂时禁止了学术交流活动。m.ruxueshu.cc不过苦于没有证据，风纪官也没法禁锢人家的人身自由，所以赞迪克便收拾了行李，跑去水天丛林研究“法留纳传说”去了。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有些口不择言了。话出口的一瞬间又马上后悔。
“那么， 嫌犯塔德纳，”风纪官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刺眼的审讯灯照射着我的双眼，让我有些抬不起头。
赞迪克年少成名，是一路跳级的天才，和我这种连毕业论文都要绞尽脑汁的庸才不同，他的聪慧和心智实在是让人很难想起他的年龄。
伤口的血早就止住了，赞迪克的医术水平比我想象中的要高，我以为他只对机械感兴趣来着。
或许眼前这个家伙，犹如流浪狗乞食般苦苦哀求的废物，也会暗地里像那些人一样，瞧不起他的研究，辱骂他是疯子，是怪物。
赞迪克嘟囔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但还是拿了止血的药塞进我嘴里，我靠着最后的意识嚼碎了咽下去。
我替赞迪克垫好干燥的羊皮毯，点上油灯，然后开始生火。
门被敲响。
我将沾满血的匕首递到赞迪克手里，刀尖对着下面一点的皮肤，挤出一个笑来：“大人，我没有做学术的天赋，更不是像您这样的天才。”
……
“乖狗。”
赞迪克能够感受到，青年身体的颤抖，甚至是刀尖下无法掩饰的、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看来我的投诚还算成功，接下来应该能度过一段比较平静的日子吧。
过了很久，他问我：“你也觉得我是疯子，是怪物吗？”
当然，我也在一起。
越是与赞迪克相处，越是能够了解这个疯子的核心，如今的我或许已经成了十分之一成熟的“赞迪克的狗”，能够偶尔帮他打打下手，也不再因为一些小事不合他的心意被责骂。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身体一颤。
无法逃离，也没有办法呼救，赞迪克现在或许也被抓住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风纪官走。
我必须做出一些事情，不然我会被杀掉的！
我的心因为“活着”这个事实而感到平静。
赞迪克嗤笑一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很快凝固。
我冷汗直冒，眼眶酸酸地想哭，但想起赞迪克不喜欢看到我哭哭啼啼的，就马上跪下低头憋泪，免得被赞迪克看见我这幅窝囊的样子发火。
而另一个原因，我猜想，或许是因为城内的风声。
我跟着赞迪克辗转换了几个营地，又在雨林里徒劳无功地转了几圈，最终在一个山洞落脚。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座发呆，大脑久违地完全放空，所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胸口还残余的痛感。
我眼前一黑。
赞迪克早被暂停了活动，这个时候不应该外出才对。
“……”
“你是否承认在研究队归来后，你替罪犯赞迪克提供了伪证？”
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刀尖进入皮肤，再往上一点便是心脏，却没有再深入分毫。
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哭泣的人，但是在遇到赞迪克后，总是会忍不住。我对赞迪克的恐惧，几乎已经刻入了骨髓，难以磨灭。
被押送的路上遇到了许多人，大家似乎都已经听说了赞迪克的罪行，对于我这个和赞迪克过从甚密的从犯也没多少好感。
赞迪克冷眼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抽出赞迪克腰间的匕首。
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气味。
赞迪克伸腿，脚背抬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
这样奇妙的情绪一直维持到被关进审讯房。
于是我又爬得近一点，到了赞迪克身前，下颌被铁钳一般的手抓住。
赞迪克在看自己的研究笔记。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青年的双眸仔细而认真，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感觉到这名青年出奇地年轻。
“如果您感觉痛苦的话，我来和您一起当‘怪物’好了。”
赞迪克表情木然地看我滑稽的表演。
我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我很明白，赞迪克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杀了我，如果再做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真的会死去！
“是。”
他突然大笑起来，神经质且恐怖。
……
以及，青年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痛呼，苍白的脸，盈满泪水失神仰视着他的双眼。
我打开门，外面是数十个武装完备的风纪官。
他很清楚，清楚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才不得不强压着内心的恐惧来恭维讨好他，其实说出口的一个字都不可信。
“过来一点。”
“那你是否承认你目睹了索赫蕾被赞迪克杀死的犯罪现场？”
“我懦弱，胆小，为了活下来什么都可以做，我只是一个活着浪费资源却创造不出价值的家伙。但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能够看得到您确实才华横溢。”
] 这是风纪官惯用的手段，用来瓦解犯人的心理防线。
赞迪克一手抓着我，另一只手十分不温柔地按压着我的眼眶，感受着薄薄的眼皮下眼珠的颤动。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回到了赞迪克的住处。
没有等我回答，也或许对赞迪克而言，我无法掩盖的身体反应便是最好的解答。
“不！不是的！”
“嫌烦报上姓名。”
赞迪克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个家伙是个无能的废物，懦弱的废物，喜欢哭哭啼啼的胆小鬼，但他此刻，他的内心，正在希望着这个家伙活下来，和他一起经受世人的唾骂，一起成为罪人。
“是。”
我刻下一个“怪”字，便已经感觉手脚发软，疼得再也使不上力了。
“教令院的那群人，不过是嫉妒您的才学和能力，才恶意中伤您……您的才华，无人能够否认……在人类进化的领域，在这个领域……”
如此想着，我起身去找衣服穿。等穿戴整齐简单洗漱后，我推开卧室门，却没有看见赞迪克的身影。
似乎还未成年。我估摸着。
好在赞迪克今天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他沉默着，只是抚摸着我的眼睛，感受着我颤抖的躯体。
“对不起，大人！”我心里骤然慌乱，“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不要挖出我的眼球！”
不过，赞迪克最近似乎有些心绪不佳，可能是因为没能在水天丛林找到太多关于“法留纳传说”的线索，不过那毕竟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调查不太理想也算预料之中的结果。
谩骂，指点，甚至是经过路人的时候被推搡。
笑声与暮间的乌鸦啼叫重叠在一起，我惊出一身冷汗。
那扼杀过一个生命，写下过违逆言论的手握住刀柄，赞迪克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内心想要杀死眼前之人的想法。
砰砰砰——
“赞迪克大人，您绝对不是什么疯子和怪物，在我看来，您可是无人能敌的天才……”我扒着赞迪克的膝盖，紧张得口干舌燥。
“你是否承认参加并协助了赞迪克的犯罪事实？！”
我有些烦躁地咬着自己的唇，死皮撕裂
有风纪官出现在水天丛林，似乎是来找赞迪克的人马。
赞迪克的瞳孔紧缩着，连呼吸都加快了，他死死地看着我，猩红的双眼中隐隐透出愉悦。
我对“法留纳传说”不感兴趣，也一无所知。
“赞迪克涉嫌谋杀索赫蕾，风纪官现在怀疑你是从犯，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还不想……
审问我的风纪官是一位颇为严肃壮硕的男子，对方站起来估计能有一个半我高，极具威慑力。
赞迪克自然也没有扶贫支教的打算，但还是把我捎带上了，因为此前我父母找了过来想要带走我，虽然被我敷衍过去，但赞迪克也因此对我看得越发紧张。
“塔德纳，男，21岁。”
甚至赞迪克还很有心情地给我擦了身子，不至于让我一身血污地躺到现在。
匕首刻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痛得几乎快晕过去了。
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匕首穿破肉.体的声音，温热的血液和眼泪，以及绝望的求饶声。
赞迪克神色怪异地笑起来。
赞迪克说得对，索赫蕾就算死了也依然麻烦。
“是。”
我恍惚生出一种被猎鹰盯上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能得到允许单独出门了。
“你一直在看我。”赞迪克放下笔记，和我对视，语气出奇地平静，甚至能品出一缕青涩来。
或许……
“你怎么这么喜欢哭？”摸得一手湿润的赞迪克有些不满。
“呜……对不起，大人，我有些忍不住……”
我握紧匕首，割开自己的衣服，颤抖着用匕首划开胸前的皮肤。血液很快浸湿了我的手和身体。
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生生划开皮肤的痛苦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但我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赞迪克，我无法用正常的手段取得他的信任，那么，想要活命，只能心狠一点。
“嫌烦塔德纳，你是否承认在外出研究期间帮助隐瞒了索赫蕾和赞迪克的私自外出行踪？”
风纪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段路我走得无比艰难，但心里除了对未来的担忧，却没有多少其他的情绪。
因为此前的风波，以及最近的流言，赞迪克被暂时禁止了学术交流活动。m.ruxueshu.cc不过苦于没有证据，风纪官也没法禁锢人家的人身自由，所以赞迪克便收拾了行李，跑去水天丛林研究“法留纳传说”去了。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有些口不择言了。话出口的一瞬间又马上后悔。
“那么， 嫌犯塔德纳，”风纪官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刺眼的审讯灯照射着我的双眼，让我有些抬不起头。
赞迪克年少成名，是一路跳级的天才，和我这种连毕业论文都要绞尽脑汁的庸才不同，他的聪慧和心智实在是让人很难想起他的年龄。
伤口的血早就止住了，赞迪克的医术水平比我想象中的要高，我以为他只对机械感兴趣来着。
或许眼前这个家伙，犹如流浪狗乞食般苦苦哀求的废物，也会暗地里像那些人一样，瞧不起他的研究，辱骂他是疯子，是怪物。
赞迪克嘟囔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但还是拿了止血的药塞进我嘴里，我靠着最后的意识嚼碎了咽下去。
我替赞迪克垫好干燥的羊皮毯，点上油灯，然后开始生火。
门被敲响。
我将沾满血的匕首递到赞迪克手里，刀尖对着下面一点的皮肤，挤出一个笑来：“大人，我没有做学术的天赋，更不是像您这样的天才。”
……
“乖狗。”
赞迪克能够感受到，青年身体的颤抖，甚至是刀尖下无法掩饰的、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看来我的投诚还算成功，接下来应该能度过一段比较平静的日子吧。
过了很久，他问我：“你也觉得我是疯子，是怪物吗？”
当然，我也在一起。
越是与赞迪克相处，越是能够了解这个疯子的核心，如今的我或许已经成了十分之一成熟的“赞迪克的狗”，能够偶尔帮他打打下手，也不再因为一些小事不合他的心意被责骂。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身体一颤。
无法逃离，也没有办法呼救，赞迪克现在或许也被抓住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风纪官走。
我必须做出一些事情，不然我会被杀掉的！
我的心因为“活着”这个事实而感到平静。
赞迪克嗤笑一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很快凝固。
我冷汗直冒，眼眶酸酸地想哭，但想起赞迪克不喜欢看到我哭哭啼啼的，就马上跪下低头憋泪，免得被赞迪克看见我这幅窝囊的样子发火。
而另一个原因，我猜想，或许是因为城内的风声。
我跟着赞迪克辗转换了几个营地，又在雨林里徒劳无功地转了几圈，最终在一个山洞落脚。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座发呆，大脑久违地完全放空，所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胸口还残余的痛感。
我眼前一黑。
赞迪克早被暂停了活动，这个时候不应该外出才对。
“……”
“你是否承认在研究队归来后，你替罪犯赞迪克提供了伪证？”
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刀尖进入皮肤，再往上一点便是心脏，却没有再深入分毫。
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哭泣的人，但是在遇到赞迪克后，总是会忍不住。我对赞迪克的恐惧，几乎已经刻入了骨髓，难以磨灭。
被押送的路上遇到了许多人，大家似乎都已经听说了赞迪克的罪行，对于我这个和赞迪克过从甚密的从犯也没多少好感。
赞迪克冷眼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抽出赞迪克腰间的匕首。
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气味。
赞迪克伸腿，脚背抬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
这样奇妙的情绪一直维持到被关进审讯房。
于是我又爬得近一点，到了赞迪克身前，下颌被铁钳一般的手抓住。
赞迪克在看自己的研究笔记。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青年的双眸仔细而认真，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感觉到这名青年出奇地年轻。
“如果您感觉痛苦的话，我来和您一起当‘怪物’好了。”
赞迪克表情木然地看我滑稽的表演。
我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我很明白，赞迪克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杀了我，如果再做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真的会死去！
“是。”
他突然大笑起来，神经质且恐怖。
……
以及，青年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痛呼，苍白的脸，盈满泪水失神仰视着他的双眼。
我打开门，外面是数十个武装完备的风纪官。
他很清楚，清楚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才不得不强压着内心的恐惧来恭维讨好他，其实说出口的一个字都不可信。
“过来一点。”
“那你是否承认你目睹了索赫蕾被赞迪克杀死的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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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栖凤[原神]是博士！我没救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只为原作者棠栖凤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秦毅并收藏[原神]是博士！我没救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