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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婳随便扫扫，那些国庆档的主旋律电影，贺岁档喜剧，名导新动向，这些多半都是内定内推，或是多番试镜选拔，她现在无权无势，不一定争取得到。
张祯玥见她这次回复这么快，激动地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余婳淡淡想，不会又是那种要在大荧幕上靠这种桥段展示香艳肉身，刺激观众感官的电影吧？到底是她不正常还是世界不正常，是她吧，别人都觉得没问题就她挑三拣四。
可是之前不是对她很好吗。
故事主角是女人，写这个故事的却是男作者，中间描写了一段□□，那种暧昧措辞让余婳看得恶心，她没看剧本，不知道这段之后会不会改编。
“我知道《春江花月》在找你，他们也找我了，我团队谈得一般，但你演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玩玩。”
李蕴只能退回助理的身份, 装作忘记晚上发生的情事，问清楚她们的关系后, 她找不到和余婳合适的相处模式。
“好。”
那会余婳在玄关等她, 目光对视时, 她淡淡问李蕴，“可以走了？”
李蕴垂下眼，还觉得她服务余婳理所应当，要是余婳服务她，李蕴……想想就头皮发麻。
——你什么时候能放假啊，当明星助理该不会要一直工作到天荒地老吧，好久没看到你了。
——想你了。
以往余婳不都会亲亲她吗。
“所以只能我命令你才能可以？”
然后又很快移开了。
余婳的目光落在了两个导演身上，一个是虞锲之，她将要筹拍原创剧本《她的能量球》，不久将向全社会招募演员，要求演员期间必须封闭式训练，不能接任何活动。
孟歆时玩着道具，听后顿了下，“那你拍完休息会呗，应该也连轴转很久了吧？。”
甚至，李蕴快睡着时想，如果余婳知道跟她通信的是她，还舍得这样对她吗。
她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放在一边，笑自己可真是又没本事又清高啊，当时拒绝段决明那么果断，现在虽然有几分顾虑，可如果她有得选，《春江花月》和《鲜红》里她还是愿意选《鲜红》
因为最后一步都做了，所以玩腻她了吗。
李蕴只好无助地自己去洗了个澡, 她觉得委屈，为什么明明余婳在床上对她那么热情, 下了床之后好像就对她没有兴趣了一样。
楚筠儿叽叽喳喳的, 她站得远，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但她看到余婳淡淡的笑容了。
这几天，恶性循环一般，李蕴越是想不清楚她该怎么办，脑子里一团雾气，动作也变形，明明想从现在开始把自己框死在余婳助理这个位置，却屡屡失控。
阿杏收到工作室那边通知，才知道余婳竟然有意配合楚筠儿方炒作，一时觉得也是造孽，她跟余婳的时间不短，知道余婳的个性，跟余婳做朋友当下属都很好，余婳的性格是安全距离以内大方得体，但如果要谈感情，阿杏观望这么久，觉得那只有勇士才敢。
余婳应该很快就不需要她了吧。
她痛恨每一个如约而至的清晨，清晨会化开那些黏腻的情感，太阳升起后, 余婳好像就不再需要她了。
李蕴用刚才余婳回答她的话回答余婳，“因为我是助理。”
尹绮梦上次跟她见面，虽然嘴上不怎么留情，但也把搜罗到的一些大导要筹拍的项目发给了她。
李蕴努力把注意力转向别的地方，跟阿杏聊天，跟剧组其他工作人员聊聊天。
李蕴说不上哪里不对，或者哪里都是不对的, 一路上她都在想余婳有没有发现她难过, 发现了也会这样不管她吗？
虞锲之的上一部作品，余婳去试镜过，没有过。她那会还是瞒着蔚蓝偷偷去的，试镜失败后觉得也许就是天命，之后老实给蔚蓝拍了几部带新人的平庸之作。
李蕴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刚才还在跟阿杏聊天，此刻心灵感应似地跟余婳对上目光。
孟歆时打打哈欠，劝说：“你别要求太高了，肯定也有本子找你吧，先随便挑一个演呗？”
以前休息时，她都会陪余婳聊会天，问问中午吃什么的，随便说些口水话都好高兴。
余婳坐在椅子上，跟孟歆时聊天，她看李蕴给她拿完椅子就走，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有些堵。
但是她没有想到来到余婳身边，切实接触到余婳，哪怕现在做这样的事，会这么难过。
第一次在欲海里沉沉浮浮，李蕴觉得缺氧，余婳在她耳边说了些话，问她舒不舒服，学没学会。
可是现在看余婳在跟别人说话，她都不好打断，站了会后就识趣地走开了。
张祯明唠唠叨叨，又说余婳现在的营销方向怎么成万人迷了，和李蕴有CP，和剧组演员有CP，还有那则和段家的陈年旧瓜，因为扑朔迷离的感情状况，余婳的路人关注度上来，形象竟跟着改善不少，陆艾泽粉丝渐渐不能在余婳相关视频的评论区抢占话语权了。
《鲜红》改编自同名畅销短篇小说，作者发表后拿下当年的新锐作者奖，故事取材自现实案件，一场谋杀案。
更糟糕的是, 李蕴发现余婳也没有以前那样和她相处自然了。
另一个让她注意到的导演是许梧山，余婳注意到是因为……那个剧本竟是段决明给她的那份，她当时看都没看就谢绝。
第35章
就是这一瞬间，余婳突然歇了要李蕴来安抚的心思，她忍着心里那点不安，难得理性地思考了会她们现在是怎么了。
春节时，警察找到在理发店当了十年洗头妹的孙莉莎，怀疑近期发生的一起碎尸案跟她有关。
好久没联系的张祯玥跟她发微信。
阿杏见李蕴难受，揽了揽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她们就逢场作戏而已。”
余婳躺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她这人是挺坏的。
后来，李蕴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又怕余婳觉得扫兴赶紧擦掉眼泪，余婳亲到她的眼泪时好像真的被她吓到，停下动作问，“不是刚才叫……”
中午，余婳又一次打开《春江花月》的剧本，这次努力撇开那些不满意的地方，尽量客观地去看。
那为什么, 她全然交付给余婳后, 余婳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她的眼神那么平淡？
李蕴一条一条转文字听，注意着余婳那边的动向，看余婳那边似乎是喊咔了，收了手机，拿开工椅过去让余婳坐。
现在, 她蹲在片场, 徒劳地收拾现场箱，偶尔瞥一眼余婳的方向，看到余婳在和楚筠儿说话。
李蕴听了阿杏的话，在心里默默想，也许她和余婳也是一场逢场作戏吧。
她怔怔地想，因为觉得只有情侣才能做这样的事，她不敢说了，余婳刚才的回答掐灭了她妄想的火苗，她们之间可能也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里都太敏感了，觉得全身都因为余婳在动作在烧，心里却像冰窖。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抱有期待，那时余婳虽然没有跟她确认关系，可也没有说她只是助理。
故事由警察破案过程徐徐展开孙莉莎的整个人生，如何出逃家庭，因何困顿于理发店，又是在怎样的情境对鱼摊摊主起了杀意。故事不长，却极富戏剧张力，勾勒出孙莉莎的悲催经历。
可现在，她现在真的成为余婳的炮友了。
李蕴打断她，声音很哑，“我真的很爱你。”
李蕴悲哀地想，她这个人真的挺无聊的，不会说什么讨人欢心的话，也学不会主动，确实是一盆没意思的含羞草。
现在再了解，余婳才发现这部作品从故事本身，到班底，再到拟邀的演员都还不错。
——你打算面试那会我就说，你去这趟之后可以积攒点人气当网红了，你知道你现在也有粉丝了吗，大部分都是和余婳的CP粉，你们那个综艺我都是追着看的，其实做粉丝做到你这个地步应该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我看你的戏份就这几天的事了，我还要月底呢。”孟歆时长叹一口气，“我拍完这边马不停蹄又去下个剧组了，你什么打算？”
“为什么。”余婳见她不说话，“说啊。”
李蕴害怕会和余婳对视上，她不想让余婳知道她在意，因为不想面对余婳知道她在意也无动于衷的事实，总是看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
李蕴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余婳思索了下她的意思，笑出来，“你真的……”
越看越不满意，她的判断没错，以前在蔚蓝时公司让她带新人也接过类似的戏，她的角色性格平平，这部戏人物弧光大部分都在几个男主身上。
“我？”余婳一阵无言。
余婳感到心累，又习惯性地想去找李蕴，想得到抚慰，趁那人还没完全看清她时再依赖一会。
“好吧，请我的助理，让我好好服务你一下好吗？”
要是她是余婳，跟她相处久了也会觉得腻味了。
李蕴不好在浴室里待太久, 忍住眼泪和泛滥的情绪匆匆出来。
过程里，李蕴总觉得是假的，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和余婳的亲密接触总是这样，她心里并不开心，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暂时拥有余婳。
李蕴回复张祯玥，“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连续几天, 李蕴生活在一片恍惚里。
《春江花月》就是尹绮梦推荐的那部大女主古装戏，余婳剧本还只看了一点，眼瞅着快要杀青，她渐渐焦虑下一部接什么。
余婳摇摇头，“已经休息两年了，不想休息。”
事业上的颓废，人生课题里的迷茫，她都羞于面对，然后把感情也弄得一团糟。
“我不知道，现在什么戏都没接。”
] 余婳随便扫扫，那些国庆档的主旋律电影，贺岁档喜剧，名导新动向，这些多半都是内定内推，或是多番试镜选拔，她现在无权无势，不一定争取得到。
张祯玥见她这次回复这么快，激动地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余婳淡淡想，不会又是那种要在大荧幕上靠这种桥段展示香艳肉身，刺激观众感官的电影吧？到底是她不正常还是世界不正常，是她吧，别人都觉得没问题就她挑三拣四。
可是之前不是对她很好吗。
故事主角是女人，写这个故事的却是男作者，中间描写了一段□□，那种暧昧措辞让余婳看得恶心，她没看剧本，不知道这段之后会不会改编。
“我知道《春江花月》在找你，他们也找我了，我团队谈得一般，但你演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玩玩。”
李蕴只能退回助理的身份, 装作忘记晚上发生的情事，问清楚她们的关系后, 她找不到和余婳合适的相处模式。
“好。”
那会余婳在玄关等她, 目光对视时, 她淡淡问李蕴，“可以走了？”
李蕴垂下眼，还觉得她服务余婳理所应当，要是余婳服务她，李蕴……想想就头皮发麻。
——你什么时候能放假啊，当明星助理该不会要一直工作到天荒地老吧，好久没看到你了。
——想你了。
以往余婳不都会亲亲她吗。
“所以只能我命令你才能可以？”
然后又很快移开了。
余婳的目光落在了两个导演身上，一个是虞锲之，她将要筹拍原创剧本《她的能量球》，不久将向全社会招募演员，要求演员期间必须封闭式训练，不能接任何活动。
孟歆时玩着道具，听后顿了下，“那你拍完休息会呗，应该也连轴转很久了吧？。”
甚至，李蕴快睡着时想，如果余婳知道跟她通信的是她，还舍得这样对她吗。
她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放在一边，笑自己可真是又没本事又清高啊，当时拒绝段决明那么果断，现在虽然有几分顾虑，可如果她有得选，《春江花月》和《鲜红》里她还是愿意选《鲜红》
因为最后一步都做了，所以玩腻她了吗。
李蕴只好无助地自己去洗了个澡, 她觉得委屈，为什么明明余婳在床上对她那么热情, 下了床之后好像就对她没有兴趣了一样。
楚筠儿叽叽喳喳的, 她站得远，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但她看到余婳淡淡的笑容了。
这几天，恶性循环一般，李蕴越是想不清楚她该怎么办，脑子里一团雾气，动作也变形，明明想从现在开始把自己框死在余婳助理这个位置，却屡屡失控。
阿杏收到工作室那边通知，才知道余婳竟然有意配合楚筠儿方炒作，一时觉得也是造孽，她跟余婳的时间不短，知道余婳的个性，跟余婳做朋友当下属都很好，余婳的性格是安全距离以内大方得体，但如果要谈感情，阿杏观望这么久，觉得那只有勇士才敢。
余婳应该很快就不需要她了吧。
她痛恨每一个如约而至的清晨，清晨会化开那些黏腻的情感，太阳升起后, 余婳好像就不再需要她了。
李蕴用刚才余婳回答她的话回答余婳，“因为我是助理。”
尹绮梦上次跟她见面，虽然嘴上不怎么留情，但也把搜罗到的一些大导要筹拍的项目发给了她。
李蕴努力把注意力转向别的地方，跟阿杏聊天，跟剧组其他工作人员聊聊天。
李蕴说不上哪里不对，或者哪里都是不对的, 一路上她都在想余婳有没有发现她难过, 发现了也会这样不管她吗？
虞锲之的上一部作品，余婳去试镜过，没有过。她那会还是瞒着蔚蓝偷偷去的，试镜失败后觉得也许就是天命，之后老实给蔚蓝拍了几部带新人的平庸之作。
李蕴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刚才还在跟阿杏聊天，此刻心灵感应似地跟余婳对上目光。
孟歆时打打哈欠，劝说：“你别要求太高了，肯定也有本子找你吧，先随便挑一个演呗？”
以前休息时，她都会陪余婳聊会天，问问中午吃什么的，随便说些口水话都好高兴。
余婳坐在椅子上，跟孟歆时聊天，她看李蕴给她拿完椅子就走，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有些堵。
但是她没有想到来到余婳身边，切实接触到余婳，哪怕现在做这样的事，会这么难过。
第一次在欲海里沉沉浮浮，李蕴觉得缺氧，余婳在她耳边说了些话，问她舒不舒服，学没学会。
可是现在看余婳在跟别人说话，她都不好打断，站了会后就识趣地走开了。
张祯明唠唠叨叨，又说余婳现在的营销方向怎么成万人迷了，和李蕴有CP，和剧组演员有CP，还有那则和段家的陈年旧瓜，因为扑朔迷离的感情状况，余婳的路人关注度上来，形象竟跟着改善不少，陆艾泽粉丝渐渐不能在余婳相关视频的评论区抢占话语权了。
《鲜红》改编自同名畅销短篇小说，作者发表后拿下当年的新锐作者奖，故事取材自现实案件，一场谋杀案。
更糟糕的是, 李蕴发现余婳也没有以前那样和她相处自然了。
另一个让她注意到的导演是许梧山，余婳注意到是因为……那个剧本竟是段决明给她的那份，她当时看都没看就谢绝。
第35章
就是这一瞬间，余婳突然歇了要李蕴来安抚的心思，她忍着心里那点不安，难得理性地思考了会她们现在是怎么了。
春节时，警察找到在理发店当了十年洗头妹的孙莉莎，怀疑近期发生的一起碎尸案跟她有关。
好久没联系的张祯玥跟她发微信。
阿杏见李蕴难受，揽了揽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她们就逢场作戏而已。”
余婳躺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她这人是挺坏的。
后来，李蕴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又怕余婳觉得扫兴赶紧擦掉眼泪，余婳亲到她的眼泪时好像真的被她吓到，停下动作问，“不是刚才叫……”
中午，余婳又一次打开《春江花月》的剧本，这次努力撇开那些不满意的地方，尽量客观地去看。
那为什么, 她全然交付给余婳后, 余婳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她的眼神那么平淡？
李蕴一条一条转文字听，注意着余婳那边的动向，看余婳那边似乎是喊咔了，收了手机，拿开工椅过去让余婳坐。
现在, 她蹲在片场, 徒劳地收拾现场箱，偶尔瞥一眼余婳的方向，看到余婳在和楚筠儿说话。
李蕴听了阿杏的话，在心里默默想，也许她和余婳也是一场逢场作戏吧。
她怔怔地想，因为觉得只有情侣才能做这样的事，她不敢说了，余婳刚才的回答掐灭了她妄想的火苗，她们之间可能也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里都太敏感了，觉得全身都因为余婳在动作在烧，心里却像冰窖。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抱有期待，那时余婳虽然没有跟她确认关系，可也没有说她只是助理。
故事由警察破案过程徐徐展开孙莉莎的整个人生，如何出逃家庭，因何困顿于理发店，又是在怎样的情境对鱼摊摊主起了杀意。故事不长，却极富戏剧张力，勾勒出孙莉莎的悲催经历。
可现在，她现在真的成为余婳的炮友了。
李蕴打断她，声音很哑，“我真的很爱你。”
李蕴悲哀地想，她这个人真的挺无聊的，不会说什么讨人欢心的话，也学不会主动，确实是一盆没意思的含羞草。
现在再了解，余婳才发现这部作品从故事本身，到班底，再到拟邀的演员都还不错。
——你打算面试那会我就说，你去这趟之后可以积攒点人气当网红了，你知道你现在也有粉丝了吗，大部分都是和余婳的CP粉，你们那个综艺我都是追着看的，其实做粉丝做到你这个地步应该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我看你的戏份就这几天的事了，我还要月底呢。”孟歆时长叹一口气，“我拍完这边马不停蹄又去下个剧组了，你什么打算？”
“为什么。”余婳见她不说话，“说啊。”
李蕴害怕会和余婳对视上，她不想让余婳知道她在意，因为不想面对余婳知道她在意也无动于衷的事实，总是看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
李蕴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余婳思索了下她的意思，笑出来，“你真的……”
越看越不满意，她的判断没错，以前在蔚蓝时公司让她带新人也接过类似的戏，她的角色性格平平，这部戏人物弧光大部分都在几个男主身上。
“我？”余婳一阵无言。
余婳感到心累，又习惯性地想去找李蕴，想得到抚慰，趁那人还没完全看清她时再依赖一会。
“好吧，请我的助理，让我好好服务你一下好吗？”
要是她是余婳，跟她相处久了也会觉得腻味了。
李蕴不好在浴室里待太久, 忍住眼泪和泛滥的情绪匆匆出来。
过程里，李蕴总觉得是假的，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和余婳的亲密接触总是这样，她心里并不开心，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暂时拥有余婳。
李蕴回复张祯玥，“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连续几天, 李蕴生活在一片恍惚里。
《春江花月》就是尹绮梦推荐的那部大女主古装戏，余婳剧本还只看了一点，眼瞅着快要杀青，她渐渐焦虑下一部接什么。
余婳摇摇头，“已经休息两年了，不想休息。”
事业上的颓废，人生课题里的迷茫，她都羞于面对，然后把感情也弄得一团糟。
“我不知道，现在什么戏都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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