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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和堂姐。
她在心里简单勾勒出这些，话到嘴边，竟害怕直视自己的欲望，也害怕说出口又会被玩笑对待，于是破罐破摔乱说，“你猜我想演什么，我想演同性恋，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又是新的一天了。”李蕴笑了下，朝余婳说。
她想，好吧，就当玩玩看好了，在清醒和浑噩之间，她摇摆到
上车下车时，照样遇到蹲守的粉丝，有几个知道她昨天去录制了节目，问她工作室为什么要在拍戏时逼她去参加综艺的，又让她做自己的，还有委婉告诉她不适合当恋综观察员的。
余婳从李蕴怀里醒来, 怔怔地, 昨天的事情不用回想就浮现在脑海，她捂了捂脸, 一记起昨天录制时的场景身上就像爬了蚂蚁一样让她寒颤, 涌上难堪和自我厌恶。
尹绮梦问，“那你想演什么？”
“你很好啊。”李蕴停下动作，小心翼翼环住余婳，组织着语言，“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吧，我只知道我想起你会高兴，看到你难过也会一起跟着难过。”
这是第几次在李蕴面前流露她不好的一面了？这双望向她时明亮的眼睛还有几次就会熄灭？
横店附近的餐厅，包厢里，火锅冒着热气。
余婳看向李蕴又闭回去的眼睛, 心里恍然生出另一种恐慌, 昨天怎么就突然什么都说, 什么脆弱都展露了……李蕴不是她粉丝吗，不是觉得她强大又勇敢吗，居然现在见了她真面目也没跑。
尹绮梦想了下，“大女主那个呢，那个IP挺火的。”
余婳在心里想，没有和男人的感情线，女人自己的故事，可以是追逐梦想的，但这个梦想不是成为当家主母，实现的过程也不是靠依附男人。
她们面对面抱着，感受到彼此身躯下平缓跳动的心脏，暂时抛开那些，坠入睡梦。
到剧组后，余婳开始化妆。
她第一次展露真面目的那晚，李蕴不是认为她强大又勇敢吗，现在李蕴还会这么认为吗？
李蕴眯着眼去摸手机, 看了眼时间说，“还有半小时闹钟才响，要再睡一会吗？”
“好。”尹绮梦看了下时间，她还得去一趟工作室，“等我们状态都好点了再聊吧。”
余婳控制着呼吸起伏，“你明明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
“别说了。”余婳咬牙，“我以后不会在节目上说这些的，别说这个了。”
许是看余婳不说话，楚筠儿态度软了点，“嗯……就算你最后不答应的话，宣传期时还是不要让我难堪好不好，不要在网上骂我或者内涵我，雀芝我也是有认真在演的，我怕辜负了这个角色。”
余婳落座，“说吧，谈什么。”
第33章
“想卖姬啊。”楚筠儿像是打定主意要厚脸皮，完全不避讳，就这样说出这两个字。
一片蒸腾的火锅热气里，楚筠儿的脸显得模糊，神态却很张扬，“又轻松效果又好，我只恨我不是男的，随便卖腐大把大把的钱来，还能有一堆女粉维护着冲销量做数据，再多媚粉一辈子不愁了，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李蕴垂下眼，想要不找个时机告诉余婳她们的前缘好了，这样余婳就会知道她是多么好的人，余婳现在缺少价值感，她那点担心在安抚余婳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想求你赏我口饭吃。”
但余婳答这么坦荡，她又不好问了，其实也没什么立场问，她想，只要不是那个让余婳难过的前女友就行。
余婳沉默了会，把这些压在心底，亲了下李蕴的脸颊，“我没事了。”
余婳也淡淡笑了，然后坐床上愣了会，看到李蕴开始换衣服也开始换。
楚筠儿明天就要进组，之前一直约余婳谈谈，余婳推脱说等她进组再说，现在真到了日子。
尹绮梦继续说：“婳婳，这个节目当初是你自己要接的。”
如果是为了钱那倒是简单了，眼睛一闭装聋作哑钱就到手，可她偏偏不是。余婳记起那个剧本的部分剧情，觉得像乙女游戏，她的角色像一个方便观众带入的工具人，她不知道这样的感情线怎么算“大女主”。
李蕴只关注前一句话，“剧组晚上有聚餐吗？”
余婳声音平淡，“非得要靠这种方式？”
“他们团队挺看好你，报价还不错。”
余婳静静看着李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她觉得李蕴此刻也是疲倦的，面对她这样时是不知所措的。
她认真看余婳，“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你觉得可能吗？”
李蕴是真的还没有睡够，醒了这会后又很快入睡了。
余婳摇摇头。
也许就是因为是堂姐，所以这样用戏谑的话忽略她的意志……余婳好难过，那可是尹绮梦，她们同一个性别同一个性向，这么多年的陪伴，如果尹绮梦都不理解，那她还能跟谁说。
她轻叹了口气，“但你想要什么呢，难道想有一个能让所有同性恋来参加的恋综的吗，这样你就能开心地表露属于你自己的观点了？”
“好。”
这么久没见，楚筠儿经历冷静期，再没有那时被戳破目的的慌乱，见到余婳后嗔怪地喊了声姐姐，说终于把你请来了。
尹绮梦听后笑了，笑得意兴阑珊，她把余婳的椅子转过来，逼余婳面对面跟她说话，“你别说气话好不好……”
尹绮梦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顿了下，“打算换一家医院再看看，她……可能就今年的事了。”
余婳皱了皱眉。
“我不是生气。”
没关系的。
“这种方式怎么了。”
南瑧的戏份快要结束了，剩下的戏余婳演得格外珍惜。
尹绮梦也没说话，一直到化妆师化完妆，李蕴被阿杏扯了个借口也拉着出去时，她才开口问：“还在生我的气？”
余婳还是说出了口，“但我不喜欢。”
的蓝色，停下来动作，说好。
“要是伯妈那边事情多，你就别总两头跑了，我这边的事都不急。”余婳打量尹绮梦眼里的红血丝，“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
余婳无奈地笑了下，“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而且，李蕴安慰自己，余婳都已经亲过她了，余婳又不喜欢楚筠儿。
很突兀地，余婳昨天晚上没哭，现在倒是想哭了，衣服穿到一半，她就想去抱李蕴，“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
她身上带了点破釜沉舟的意味，又可怜巴巴地说，“这部戏，我的片酬连你的零头都没有，你随便漏点肉汤让我提高点知名度就够我活很久了。”
余婳沉默了下，“伯妈的病怎么样了？”
李蕴自然地凑近余婳, 带着困意说你怎么起这么早。
余婳移开了点眼神，“好像没有做噩梦。”
“你不是很讨厌陆艾泽吗？他不就是这样上来的吗，卖腐之后就能跟你一起拍电影。”楚筠儿说着又笑了，“如果我靠和你的CP也红了点，你不会很有成就感吗？”
等闹钟真正响起时，李蕴再次睁开眼，一下和余婳的眼神对上，她被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吓到，骤然清醒来，“你没再睡呀。”
快要画完时，尹绮梦进了休息室。昨天尹绮梦没跟余婳她们回横店这边的酒店，晚上又去了趟医院。
这个话题就此略过，尹绮梦沉默了会，问她，“那些剧本看得怎么样了，有你觉得合适的我就进一步去谈了。”
“不知道。”
余婳从镜子里看到她，移开了眼。
“算我求你了。”
余婳被这种直白弄得语塞了会，想起昨天才经历的事，这世界也是割裂，“为什么不让星灿联系我工作室？”
余婳脸色苍白，果然还是不要袒露真实的好，大家都模模糊糊的闭口不言多好，她果然受不了和人这样赤裸裸地交流。
她下床，洗漱时对镜自视，在心里骂了句镜子里的人别再矫情，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逼自己恢复心情。
黎明时分, 天亮得越来越早，太阳像一把利剑，凿开窗帘刺进来光线。
余婳从李蕴怀里挣脱出来, 力度有点大，李蕴被她弄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眼, “几点了。”
余婳扯了扯嘴角，“我再看看吧。”
睡眠不能湮灭这种悲伤, 只能让她头脑清醒地去面对溃烂, 不去追问还好, 一但开始追问，才发觉根本难以面对自我和现实间的冲突。
她觉得失真, 总觉得下一秒李蕴可能就受够她了，然后离开, 那她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尹绮梦听后微微蹙眉，“我是知道。”
在这样的口无遮拦里，余婳反而卸下来点防备，她有些饿了，动筷子吃了几块肉，又想楚筠儿多大，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吗，猖狂又肆意，想什么说什么。
楚筠儿给余婳发了好几条微信，言辞恳切，约她单独吃晚饭谈，余婳答应了。
余婳全程话很少，只在最后告别时让她们注意安全。
李蕴点点头，其实想问余婳干嘛去和楚筠儿吃饭，她记得那根莫须有的睫毛，楚筠儿那会总喜欢黏着余婳。
楚筠儿听后苦笑了下，“我哪那么大排场啊，签在了星灿，但经纪人都是好几个人共用，也没什么人看好我，都没人管我的。”
下午中场休息时，余婳跟李蕴说，“晚上不跟你们吃了，你和阿杏去吃点好的，我报销。”
余婳听楚筠儿的说话，怀疑楚筠儿是不是喝酒了，不然怎么有这么旺盛的表达欲，对着一个她不熟的人，敢这样口无遮拦。
“没有。”余婳实话实说，“和楚筠儿。”
] 哪怕是和堂姐。
她在心里简单勾勒出这些，话到嘴边，竟害怕直视自己的欲望，也害怕说出口又会被玩笑对待，于是破罐破摔乱说，“你猜我想演什么，我想演同性恋，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又是新的一天了。”李蕴笑了下，朝余婳说。
她想，好吧，就当玩玩看好了，在清醒和浑噩之间，她摇摆到
上车下车时，照样遇到蹲守的粉丝，有几个知道她昨天去录制了节目，问她工作室为什么要在拍戏时逼她去参加综艺的，又让她做自己的，还有委婉告诉她不适合当恋综观察员的。
余婳从李蕴怀里醒来, 怔怔地, 昨天的事情不用回想就浮现在脑海，她捂了捂脸, 一记起昨天录制时的场景身上就像爬了蚂蚁一样让她寒颤, 涌上难堪和自我厌恶。
尹绮梦问，“那你想演什么？”
“你很好啊。”李蕴停下动作，小心翼翼环住余婳，组织着语言，“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吧，我只知道我想起你会高兴，看到你难过也会一起跟着难过。”
这是第几次在李蕴面前流露她不好的一面了？这双望向她时明亮的眼睛还有几次就会熄灭？
横店附近的餐厅，包厢里，火锅冒着热气。
余婳看向李蕴又闭回去的眼睛, 心里恍然生出另一种恐慌, 昨天怎么就突然什么都说, 什么脆弱都展露了……李蕴不是她粉丝吗，不是觉得她强大又勇敢吗，居然现在见了她真面目也没跑。
尹绮梦想了下，“大女主那个呢，那个IP挺火的。”
余婳在心里想，没有和男人的感情线，女人自己的故事，可以是追逐梦想的，但这个梦想不是成为当家主母，实现的过程也不是靠依附男人。
她们面对面抱着，感受到彼此身躯下平缓跳动的心脏，暂时抛开那些，坠入睡梦。
到剧组后，余婳开始化妆。
她第一次展露真面目的那晚，李蕴不是认为她强大又勇敢吗，现在李蕴还会这么认为吗？
李蕴眯着眼去摸手机, 看了眼时间说，“还有半小时闹钟才响，要再睡一会吗？”
“好。”尹绮梦看了下时间，她还得去一趟工作室，“等我们状态都好点了再聊吧。”
余婳控制着呼吸起伏，“你明明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
“别说了。”余婳咬牙，“我以后不会在节目上说这些的，别说这个了。”
许是看余婳不说话，楚筠儿态度软了点，“嗯……就算你最后不答应的话，宣传期时还是不要让我难堪好不好，不要在网上骂我或者内涵我，雀芝我也是有认真在演的，我怕辜负了这个角色。”
余婳落座，“说吧，谈什么。”
第33章
“想卖姬啊。”楚筠儿像是打定主意要厚脸皮，完全不避讳，就这样说出这两个字。
一片蒸腾的火锅热气里，楚筠儿的脸显得模糊，神态却很张扬，“又轻松效果又好，我只恨我不是男的，随便卖腐大把大把的钱来，还能有一堆女粉维护着冲销量做数据，再多媚粉一辈子不愁了，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李蕴垂下眼，想要不找个时机告诉余婳她们的前缘好了，这样余婳就会知道她是多么好的人，余婳现在缺少价值感，她那点担心在安抚余婳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想求你赏我口饭吃。”
但余婳答这么坦荡，她又不好问了，其实也没什么立场问，她想，只要不是那个让余婳难过的前女友就行。
余婳沉默了会，把这些压在心底，亲了下李蕴的脸颊，“我没事了。”
余婳也淡淡笑了，然后坐床上愣了会，看到李蕴开始换衣服也开始换。
楚筠儿明天就要进组，之前一直约余婳谈谈，余婳推脱说等她进组再说，现在真到了日子。
尹绮梦继续说：“婳婳，这个节目当初是你自己要接的。”
如果是为了钱那倒是简单了，眼睛一闭装聋作哑钱就到手，可她偏偏不是。余婳记起那个剧本的部分剧情，觉得像乙女游戏，她的角色像一个方便观众带入的工具人，她不知道这样的感情线怎么算“大女主”。
李蕴只关注前一句话，“剧组晚上有聚餐吗？”
余婳声音平淡，“非得要靠这种方式？”
“他们团队挺看好你，报价还不错。”
余婳静静看着李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她觉得李蕴此刻也是疲倦的，面对她这样时是不知所措的。
她认真看余婳，“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你觉得可能吗？”
李蕴是真的还没有睡够，醒了这会后又很快入睡了。
余婳摇摇头。
也许就是因为是堂姐，所以这样用戏谑的话忽略她的意志……余婳好难过，那可是尹绮梦，她们同一个性别同一个性向，这么多年的陪伴，如果尹绮梦都不理解，那她还能跟谁说。
她轻叹了口气，“但你想要什么呢，难道想有一个能让所有同性恋来参加的恋综的吗，这样你就能开心地表露属于你自己的观点了？”
“好。”
这么久没见，楚筠儿经历冷静期，再没有那时被戳破目的的慌乱，见到余婳后嗔怪地喊了声姐姐，说终于把你请来了。
尹绮梦听后笑了，笑得意兴阑珊，她把余婳的椅子转过来，逼余婳面对面跟她说话，“你别说气话好不好……”
尹绮梦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顿了下，“打算换一家医院再看看，她……可能就今年的事了。”
余婳皱了皱眉。
“我不是生气。”
没关系的。
“这种方式怎么了。”
南瑧的戏份快要结束了，剩下的戏余婳演得格外珍惜。
尹绮梦也没说话，一直到化妆师化完妆，李蕴被阿杏扯了个借口也拉着出去时，她才开口问：“还在生我的气？”
余婳还是说出了口，“但我不喜欢。”
的蓝色，停下来动作，说好。
“要是伯妈那边事情多，你就别总两头跑了，我这边的事都不急。”余婳打量尹绮梦眼里的红血丝，“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
余婳无奈地笑了下，“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而且，李蕴安慰自己，余婳都已经亲过她了，余婳又不喜欢楚筠儿。
很突兀地，余婳昨天晚上没哭，现在倒是想哭了，衣服穿到一半，她就想去抱李蕴，“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
她身上带了点破釜沉舟的意味，又可怜巴巴地说，“这部戏，我的片酬连你的零头都没有，你随便漏点肉汤让我提高点知名度就够我活很久了。”
余婳沉默了下，“伯妈的病怎么样了？”
李蕴自然地凑近余婳, 带着困意说你怎么起这么早。
余婳移开了点眼神，“好像没有做噩梦。”
“你不是很讨厌陆艾泽吗？他不就是这样上来的吗，卖腐之后就能跟你一起拍电影。”楚筠儿说着又笑了，“如果我靠和你的CP也红了点，你不会很有成就感吗？”
等闹钟真正响起时，李蕴再次睁开眼，一下和余婳的眼神对上，她被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吓到，骤然清醒来，“你没再睡呀。”
快要画完时，尹绮梦进了休息室。昨天尹绮梦没跟余婳她们回横店这边的酒店，晚上又去了趟医院。
这个话题就此略过，尹绮梦沉默了会，问她，“那些剧本看得怎么样了，有你觉得合适的我就进一步去谈了。”
“不知道。”
余婳从镜子里看到她，移开了眼。
“算我求你了。”
余婳被这种直白弄得语塞了会，想起昨天才经历的事，这世界也是割裂，“为什么不让星灿联系我工作室？”
余婳脸色苍白，果然还是不要袒露真实的好，大家都模模糊糊的闭口不言多好，她果然受不了和人这样赤裸裸地交流。
她下床，洗漱时对镜自视，在心里骂了句镜子里的人别再矫情，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逼自己恢复心情。
黎明时分, 天亮得越来越早，太阳像一把利剑，凿开窗帘刺进来光线。
余婳从李蕴怀里挣脱出来, 力度有点大，李蕴被她弄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眼, “几点了。”
余婳扯了扯嘴角，“我再看看吧。”
睡眠不能湮灭这种悲伤, 只能让她头脑清醒地去面对溃烂, 不去追问还好, 一但开始追问，才发觉根本难以面对自我和现实间的冲突。
她觉得失真, 总觉得下一秒李蕴可能就受够她了，然后离开, 那她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尹绮梦听后微微蹙眉，“我是知道。”
在这样的口无遮拦里，余婳反而卸下来点防备，她有些饿了，动筷子吃了几块肉，又想楚筠儿多大，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吗，猖狂又肆意，想什么说什么。
楚筠儿给余婳发了好几条微信，言辞恳切，约她单独吃晚饭谈，余婳答应了。
余婳全程话很少，只在最后告别时让她们注意安全。
李蕴点点头，其实想问余婳干嘛去和楚筠儿吃饭，她记得那根莫须有的睫毛，楚筠儿那会总喜欢黏着余婳。
楚筠儿听后苦笑了下，“我哪那么大排场啊，签在了星灿，但经纪人都是好几个人共用，也没什么人看好我，都没人管我的。”
下午中场休息时，余婳跟李蕴说，“晚上不跟你们吃了，你和阿杏去吃点好的，我报销。”
余婳听楚筠儿的说话，怀疑楚筠儿是不是喝酒了，不然怎么有这么旺盛的表达欲，对着一个她不熟的人，敢这样口无遮拦。
“没有。”余婳实话实说，“和楚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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