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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的, 从打人了到去派出所, 她都没有什么恐惧的情绪, 甚至昨晚在派出所也能睡得好好的。
车开进了大门，远远的透过照明灯，李蕴看到余婳和柳姨站在门口。
天慢慢透亮，一道铃声响起，尹绮梦的电话铃响了。
余婳坐在李蕴的床上，听浴室内水流哗啦啦，忽然还是想流泪。
李蕴一一应好，挂断后又看了圈机票，在选日期时又怕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最后还是没有买。
余婳带着李蕴进门，“饿吗，吃点东西吗？”
余婳舔了舔嘴唇，都能从偶尔关掉的水流声里判断出李蕴在干嘛了，她没让自己想下去，觉得像变态。
李蕴只好点点头。
“还好。”
等李蕴应了，余婳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瞎喊什么。
李蕴关了水，问余婳，“怎么了？”
我说完了，我向余婳道歉，送上迟来的对不起，当时辜负了你的信任，希望你已经获得平静。”
“星灿以为依旧是我们做的，求我们歇手，我估计他那边马上就能和解了。”
“而我呢？”眼泪落下，被余婳重重擦掉，“我的性别我的性向……容身之地那么少，我们的故事这么烂。”
见李蕴不回答, 柳如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李蕴：“……”
危机解除，两个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发生了点变化，却也都对此对此茫然，不知道怎么推进下一步。
余婳点点头，继续看她手里的试镜剧本，蛇蝎美人勾引高级军官。
赵姨扯着嗓子交代了几句柳如客厅有热食先吃几口再睡，又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李蕴身上。
汇报给柳如，柳如左右为难，最后决定直接交给余婳决定。
“我在费力争取的这个角色，她有什么好的呢，一个性感花瓶，可有可无，这种角色都有无数女演员都要去争抢，凭什么？”
吃饭时除了让李蕴试试这个试试那个，余婳没有说别的。
尹绮梦消化了一会余婳的话，“你……”
李蕴茫然地动了动嘴唇，说不出留下两个字。
我到时候找人清理掉，我们熬过这一阵子，网友们的注意力就那么一会，很快这一切就会被忘记。”
电话被挂断, 柳如凝神一会，问一边的李蕴，“既然你能为余婳做到这个地步, 那为什么要走？”
“……嗯？”
李蕴嗯了一声，轻声说我没事，听得余婳耳腔里痒痒的。
柳如跟余婳汇报，“已经有很多人下场，许亚娜那边我也联系到了，会控制好事态的。”
尹绮梦怔了又怔，“婳婳……”
打开手机，无数信息涌来，张桢玥的，宋扶摇的……还有那些看到网上消息来问候的同学前同事，李蕴看了几眼，忽地想起来作废的回老家的机票。
现在……要说吗？
“快跨过去吧。”
赵姨烧了一盆艾草灰，语气欢快招呼她们俩过来，“快快快，你们可别嫌我迷信，这是给你们除晦气的，跨过去把那些不好的事情统统散掉。”
良久，尹绮梦轻轻抱住余婳，“我知道你很累了，那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养养身体，把这些都忘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姥姥，说暂时回不来了，姥姥对外面发生的事无知无觉，只说要她保重身体，工作忙的话别老想着回来，她一个人好着呢。
李蕴摇摇头，抱着衣服去了客房浴室，见余婳还是跟着进来客房，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但没有问。
空了很久，余婳再次开口，“
“真没意思。”
隔了浴室门，李蕴声音闷闷的，在室内清晰的响起。
“凭什么我的衣服总是要比他们裸露那么多，哪怕我演得是探险家，我也被要求罔顾剧情在雨林穿短裤。”
看到陆艾泽的这些事我不意外，因为我早听说过，也曾亲眼见证过，脱粉回踩的人里理应有我，当时我眼前好像自动糊上一层滤镜，眼睛看到他不负责任的撩骚粉丝（包括我），心里却觉得这是痞帅，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等柳如事情办完后, 李蕴说, “不好意思, 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柳如覆上李蕴的手, 佯装生气地反驳她，“不破不立，你能来给余婳当助理, 是给我们新生机，感谢你还来不及。”
下车后，走近了，李蕴看清了余婳眼睛红肿的一张小脸。
【余婳前助理发声】
快要到试镜地点时里时，余婳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决绝，“我不想演戏了，我为此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方向是错的，我再怎么用力也是笑话。”
柳如：“快上车了，李蕴在我身边，你要跟她说话吗？”
余婳停顿两秒，“……这个沐浴露用得惯吗，有瓶更滋润的要不要拿进来？”
陆艾泽带她去休息室，姿态傲慢说出那些污秽的话, 她做了想做的事。
到现在为止，忘了吗？
下午，柳如发来新的消息，“我在派出所，陆艾泽已经同意和解。”
归途车上, 柳如这几天没合过眼, 很快累得睡着了。
【陆艾泽性骚扰】
“好……那就好。”余婳吸了吸鼻子，“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但到底是被性骚扰，在严苛的网络环境下总是有损名声清誉的，团队在犹豫这一条是应该炸词条冷处理还是升热度。
“没事，你好好想想吧，要是留下，工资多少随你定。”柳如这样说，然后又接了通电话。
“绮梦，你看手机了吗，许亚娜发微博了。”
太久没有睡觉，余婳脑子都是乱的，她只靠着本能做事，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你……”模糊的音节出来，余婳咽了下喉咙里的酸楚，“你还好吗？”
“不用了。”
李蕴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在余婳的殷切的注视下每道菜都吃了几筷子 ，又被赵姨劝着喝了几口大补的黄芪乌鸡汤。
许亚娜这条微博一出，无疑是利器，不用余婳出面说当年的事就能揭露真相。
“我是余婳的前助理，对，就是传说中因为配合给“痴汉”开门骚扰余婳进了趟警察局的那个。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那些工作我都觉得没意思。”
根本没有。
再抬头时，眼泪糊了满脸，“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演得那么烂，演了一部双男主就可以被那么多人喜欢，他那么自大，因为他只要展露自我就能被无数人支持。”
“李蕴。”
看到这条消息后，余婳立刻打了电话过去，“你们出来了吗？”
快要到余婳家里时, 柳如被一通电话叫醒，疲惫地跟底下的人布置接下来的安排，然后给余婳发消息说要到了。
余婳拿来换洗衣服递给李蕴，“内裤是新的，洗过的，睡裙是我的，不介意吧？”
李蕴稍一伸脚，跨过艾草盆。
目光对视时，余婳目光灼灼，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余婳冷眼看着，心里舒了口气。
她长长打了个哈欠，跟余婳说：“我撑不住了先睡会，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尹绮梦盯着。”
余婳心里紧张起来，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蕴。
余婳问着废话，“累了吧？”
渐渐的，事态逐渐滑向吊诡的状态，网友的全部火力对准陆艾泽，造出来一堆梗和表情包，把陆艾泽当小丑一样逗乐恶搞。
两年前的前因后果完整的摆在网友面前，陆艾泽的罪名又多了一项，余婳的微博评论已经破了百万，全是怜爱、同情、向当年的事情道歉的。
话一说出口，余婳想起来不对，李蕴已经辞职了，要回也不是回她家……她慌乱地挂了电话，好像这样就听不到李蕴的拒绝一样。
“哦。”
第55章
从派出所出来，柳如带着李蕴上车后也没有问她去哪，默认她们一起去余婳家，在接到余婳打来的电话后，李蕴没有更正柳如。
李蕴依旧神色清明。
“洗个澡睡觉吧。”话音落下，余婳想起家里已经没有李蕴的衣服，跑去自己卧室一通翻找。
等李蕴再次表示真的不想吃了，赵姨也不劝了。
“哎，这就好了，保佑以后我们都平平安安的。”
余婳看完许亚娜那条微博，疲惫地扯了扯嘴角，“该因此痛苦的人不是我，如果有人说闲话就让他们说吧，许亚娜都愿意说出来了，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
柳如话头一转, 问出那个关键的问题，“既然如此，你还打算离开吗，不走了吧？”
陆艾泽如果能倒下，他的资源将会被瓜分，有人比柳如做得更狠，罗列陆艾泽的过往言论和粉丝的过激行为，把事态定性成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构成不良示范。
李蕴觉得安心，她一直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这么做, 柳如告诉了她舆论上的翻盘, 她就更开心了。
我要说出两件事：1.余婳之所以打陆艾泽是因为陆艾泽在演床戏时意图不轨，那张被传播的动图，仔细去分辨当时的服饰应该能看出是那场戏。2.我开门包括那个“痴汉”都是陆艾泽反黑站Surge集资找上门安排的。
“没事。”
说罢撑着头去了间客房。
柳如看了眼，大步一踏过去。
热搜第一已经更换了新词条。
她已经是恨之入骨，这成为了她的不可说不能说，伤疤腐烂发臭。
她喊，“李蕴。”
] 很奇怪的, 从打人了到去派出所, 她都没有什么恐惧的情绪, 甚至昨晚在派出所也能睡得好好的。
车开进了大门，远远的透过照明灯，李蕴看到余婳和柳姨站在门口。
天慢慢透亮，一道铃声响起，尹绮梦的电话铃响了。
余婳坐在李蕴的床上，听浴室内水流哗啦啦，忽然还是想流泪。
李蕴一一应好，挂断后又看了圈机票，在选日期时又怕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最后还是没有买。
余婳带着李蕴进门，“饿吗，吃点东西吗？”
余婳舔了舔嘴唇，都能从偶尔关掉的水流声里判断出李蕴在干嘛了，她没让自己想下去，觉得像变态。
李蕴只好点点头。
“还好。”
等李蕴应了，余婳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瞎喊什么。
李蕴关了水，问余婳，“怎么了？”
我说完了，我向余婳道歉，送上迟来的对不起，当时辜负了你的信任，希望你已经获得平静。”
“星灿以为依旧是我们做的，求我们歇手，我估计他那边马上就能和解了。”
“而我呢？”眼泪落下，被余婳重重擦掉，“我的性别我的性向……容身之地那么少，我们的故事这么烂。”
见李蕴不回答, 柳如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李蕴：“……”
危机解除，两个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发生了点变化，却也都对此对此茫然，不知道怎么推进下一步。
余婳点点头，继续看她手里的试镜剧本，蛇蝎美人勾引高级军官。
赵姨扯着嗓子交代了几句柳如客厅有热食先吃几口再睡，又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李蕴身上。
汇报给柳如，柳如左右为难，最后决定直接交给余婳决定。
“我在费力争取的这个角色，她有什么好的呢，一个性感花瓶，可有可无，这种角色都有无数女演员都要去争抢，凭什么？”
吃饭时除了让李蕴试试这个试试那个，余婳没有说别的。
尹绮梦消化了一会余婳的话，“你……”
李蕴茫然地动了动嘴唇，说不出留下两个字。
我到时候找人清理掉，我们熬过这一阵子，网友们的注意力就那么一会，很快这一切就会被忘记。”
电话被挂断, 柳如凝神一会，问一边的李蕴，“既然你能为余婳做到这个地步, 那为什么要走？”
“……嗯？”
李蕴嗯了一声，轻声说我没事，听得余婳耳腔里痒痒的。
柳如跟余婳汇报，“已经有很多人下场，许亚娜那边我也联系到了，会控制好事态的。”
尹绮梦怔了又怔，“婳婳……”
打开手机，无数信息涌来，张桢玥的，宋扶摇的……还有那些看到网上消息来问候的同学前同事，李蕴看了几眼，忽地想起来作废的回老家的机票。
现在……要说吗？
“快跨过去吧。”
赵姨烧了一盆艾草灰，语气欢快招呼她们俩过来，“快快快，你们可别嫌我迷信，这是给你们除晦气的，跨过去把那些不好的事情统统散掉。”
良久，尹绮梦轻轻抱住余婳，“我知道你很累了，那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养养身体，把这些都忘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姥姥，说暂时回不来了，姥姥对外面发生的事无知无觉，只说要她保重身体，工作忙的话别老想着回来，她一个人好着呢。
李蕴摇摇头，抱着衣服去了客房浴室，见余婳还是跟着进来客房，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但没有问。
空了很久，余婳再次开口，“
“真没意思。”
隔了浴室门，李蕴声音闷闷的，在室内清晰的响起。
“凭什么我的衣服总是要比他们裸露那么多，哪怕我演得是探险家，我也被要求罔顾剧情在雨林穿短裤。”
看到陆艾泽的这些事我不意外，因为我早听说过，也曾亲眼见证过，脱粉回踩的人里理应有我，当时我眼前好像自动糊上一层滤镜，眼睛看到他不负责任的撩骚粉丝（包括我），心里却觉得这是痞帅，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等柳如事情办完后, 李蕴说, “不好意思, 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柳如覆上李蕴的手, 佯装生气地反驳她，“不破不立，你能来给余婳当助理, 是给我们新生机，感谢你还来不及。”
下车后，走近了，李蕴看清了余婳眼睛红肿的一张小脸。
【余婳前助理发声】
快要到试镜地点时里时，余婳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决绝，“我不想演戏了，我为此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方向是错的，我再怎么用力也是笑话。”
柳如：“快上车了，李蕴在我身边，你要跟她说话吗？”
余婳停顿两秒，“……这个沐浴露用得惯吗，有瓶更滋润的要不要拿进来？”
陆艾泽带她去休息室，姿态傲慢说出那些污秽的话, 她做了想做的事。
到现在为止，忘了吗？
下午，柳如发来新的消息，“我在派出所，陆艾泽已经同意和解。”
归途车上, 柳如这几天没合过眼, 很快累得睡着了。
【陆艾泽性骚扰】
“好……那就好。”余婳吸了吸鼻子，“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但到底是被性骚扰，在严苛的网络环境下总是有损名声清誉的，团队在犹豫这一条是应该炸词条冷处理还是升热度。
“没事，你好好想想吧，要是留下，工资多少随你定。”柳如这样说，然后又接了通电话。
“绮梦，你看手机了吗，许亚娜发微博了。”
太久没有睡觉，余婳脑子都是乱的，她只靠着本能做事，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你……”模糊的音节出来，余婳咽了下喉咙里的酸楚，“你还好吗？”
“不用了。”
李蕴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在余婳的殷切的注视下每道菜都吃了几筷子 ，又被赵姨劝着喝了几口大补的黄芪乌鸡汤。
许亚娜这条微博一出，无疑是利器，不用余婳出面说当年的事就能揭露真相。
“我是余婳的前助理，对，就是传说中因为配合给“痴汉”开门骚扰余婳进了趟警察局的那个。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那些工作我都觉得没意思。”
根本没有。
再抬头时，眼泪糊了满脸，“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演得那么烂，演了一部双男主就可以被那么多人喜欢，他那么自大，因为他只要展露自我就能被无数人支持。”
“李蕴。”
看到这条消息后，余婳立刻打了电话过去，“你们出来了吗？”
快要到余婳家里时, 柳如被一通电话叫醒，疲惫地跟底下的人布置接下来的安排，然后给余婳发消息说要到了。
余婳拿来换洗衣服递给李蕴，“内裤是新的，洗过的，睡裙是我的，不介意吧？”
李蕴稍一伸脚，跨过艾草盆。
目光对视时，余婳目光灼灼，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余婳冷眼看着，心里舒了口气。
她长长打了个哈欠，跟余婳说：“我撑不住了先睡会，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尹绮梦盯着。”
余婳心里紧张起来，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蕴。
余婳问着废话，“累了吧？”
渐渐的，事态逐渐滑向吊诡的状态，网友的全部火力对准陆艾泽，造出来一堆梗和表情包，把陆艾泽当小丑一样逗乐恶搞。
两年前的前因后果完整的摆在网友面前，陆艾泽的罪名又多了一项，余婳的微博评论已经破了百万，全是怜爱、同情、向当年的事情道歉的。
话一说出口，余婳想起来不对，李蕴已经辞职了，要回也不是回她家……她慌乱地挂了电话，好像这样就听不到李蕴的拒绝一样。
“哦。”
第55章
从派出所出来，柳如带着李蕴上车后也没有问她去哪，默认她们一起去余婳家，在接到余婳打来的电话后，李蕴没有更正柳如。
李蕴依旧神色清明。
“洗个澡睡觉吧。”话音落下，余婳想起家里已经没有李蕴的衣服，跑去自己卧室一通翻找。
等李蕴再次表示真的不想吃了，赵姨也不劝了。
“哎，这就好了，保佑以后我们都平平安安的。”
余婳看完许亚娜那条微博，疲惫地扯了扯嘴角，“该因此痛苦的人不是我，如果有人说闲话就让他们说吧，许亚娜都愿意说出来了，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
柳如话头一转, 问出那个关键的问题，“既然如此，你还打算离开吗，不走了吧？”
陆艾泽如果能倒下，他的资源将会被瓜分，有人比柳如做得更狠，罗列陆艾泽的过往言论和粉丝的过激行为，把事态定性成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构成不良示范。
李蕴觉得安心，她一直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这么做, 柳如告诉了她舆论上的翻盘, 她就更开心了。
我要说出两件事：1.余婳之所以打陆艾泽是因为陆艾泽在演床戏时意图不轨，那张被传播的动图，仔细去分辨当时的服饰应该能看出是那场戏。2.我开门包括那个“痴汉”都是陆艾泽反黑站Surge集资找上门安排的。
“没事。”
说罢撑着头去了间客房。
柳如看了眼，大步一踏过去。
热搜第一已经更换了新词条。
她已经是恨之入骨，这成为了她的不可说不能说，伤疤腐烂发臭。
她喊，“李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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