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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画风突变。

    李蕴缓了缓,轻搡了把余婳,“我先去洗个澡……”

    李蕴目光滚动,脸上泛起红潮,她想以前怎么会以为余婳多么端庄稳重 ,余婳就是个小疯子才对。

    余婳发来的照片衣服渐渐变少,最后脱得只穿了内衣,在卧室床上给李蕴比了个心。

    她威胁余婳:再发不回来了。

    李蕴嗯了声,“想啊。”

    李蕴喝水, 点头,又摇头。

    没等到房里,亲吻又从浴室到了床上,从嘴唇到了发稍额角。

    余婳笑了,“那再试试别的?”

    这句话好似火柴,把余婳点着了似的,余婳不停给李蕴发亲亲。

    一响贪欢,李蕴蓦地看到余婳眼睫上挂着泪珠,“我弄疼你了?”

    “真的吗。”

    李蕴头晕脑眩,大脑里一片白光。

    李蕴攥住余婳的手臂,语气因为太急而显得强硬,“不要在手机里留这种东西,也不要乱发给别人,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你怎么办?”

    至于见余婳,之前的那点不安又显现了,余婳现在好得不得了,还会像以前一样需要她吗?

    “所以你是看完了才删的?”余婳又笑起来,握李蕴的手拨弄她的掌心,“好看吗?”

    等李蕴再醒来时,发现余婳正在好笑地注视她,“你睡觉的样子很认真。”

    那个玩具……,李蕴把它放在客卧之后再也没管过,而现在,余婳拿着它……

    李蕴目光移开, 余婳家里一切如常, 只是过分安静, 赵姨也不在。

    她们不知时间,也终于有空说说话。

    什么认真?睡觉?李蕴揉了揉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

    李蕴看了眼,“可能下小雨吧。”

    那对李蕴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一秒,四肢百骸都跟着一起震动,她看着怀里的人,笨拙地回应了一句,我也爱你。

    余婳被吓到一瞬,随即好笑地说:“……干嘛对我这么凶,我只发给过你。”

    “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在我越来越好的时候你走了,我难看的样子你全都看过,光辉的样子还没见过呢。”余婳说着亲了亲李蕴的发稍,“对你可真不公平。”

    “饿了么,吃点东西?”

    李蕴没回,她觉得自己需要干点什么事情缓缓。

    紧接着,余婳的语音又发来了,李蕴顿了下点开。

    不知道是第几次,这下两个人都累得没有力气可言,不打算再来,只是抱着平缓呼吸。

    第62章

    直到……

    余婳的力气超出李蕴想象的大,李蕴骨头都要被揉疼,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余婳又重新把李蕴搂了回去,下巴搭在她肩上,“没人做,我不想家里有别人,让其他人都回去了。”

    李蕴敛了点情绪。

    于是把家里卫生打扫了,里里外外扫得干干净净。

    李蕴微微挣开余婳,去看了眼时间,竟然晚上八点了。

    余婳想了会,最后回答说,“我不知道有什么。”

    ——新年快乐,我很想你。

    李蕴看得脸热,虽然周边无人,但庆幸自己贴了防窥膜。

    下午两点半,李蕴回复余婳, “在门口。”

    余婳强势地吻她,亲她像亲一块糖一样,磕到了也不管,只是猛烈地继续,她们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气,不管不顾倒在沙发上,只能听到偶尔的闷哼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余婳发了条消息,“想我吗?”

    微弱的气流呼在耳侧,连带着李蕴全身都发痒,声音很小的嗯了声。

    她想,再怎么慢,春节后房子也能装好了,到时候她就了却一桩心事。

    “没事,妈妈……”李蕴不太适应这个称号,顿了下继续说:“妈妈找不到去村政府问就会知道的,她知道我们有了新房子也会高兴的。”

    余婳一怔,疑惑地伸手抹去生理性的眼泪,“……是爽哭的。”

    余婳转回来头,继续搂着李蕴,埋在她发间。

    余婳八爪鱼一样箍着李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拉李蕴进了门,松开后上上下下打量了李蕴一会, 才念念不舍松开去倒了杯水。

    知道李蕴那边都安置妥当后,余婳总是跟李蕴说,很想你。

    余婳没答这句话,她坐了起来,看窗外树叶簌簌,仔细瞧了会,“好像快下雨了。”

    山下万家灯火点缀着浓浓夜色,无数耀眼的火花划破黑暗,烟花簇簇,从从个这个视角来看很像天空倒立下了一场烟花雨。

    李蕴问的时候就猜到会是这样,她穿上衣服下床,“那你躺会吧,我做好了叫你。”

    李蕴脑子炸了一下,没坚持到三分之一退出了播放。

    余婳似乎是不

    李蕴想,明年这会山上的房子估计就被拆了,但是如果余婳想的话,她还是可以再带余婳来看。

    余婳重复,“我好想你……”

    再次来到这栋别墅, 李蕴心里说不上来的感受, 无疑是想念的, 但分离的时间太长, 又染上几分惶恐。

    一个多小时后,视频成功发出,收到余婳的消息。

    李蕴听了后悔多问那一嘴。

    李蕴松了口气,刚能把脸上那点热意消去,余婳又给她发语音。

    四月末,姥姥正式搬迁下来,那天带着李蕴点香祈福,敬拜神明。

    李蕴拍了段视频发给余婳。

    余婳那边半小时没有动静。

    余婳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是毫无害羞可言,见李蕴脸红更是欢喜,凑到李蕴耳边问,“你呢,你舒服吗?”

    李蕴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删了。”

    “那我去房里等你。”

    余婳等着李蕴说个日期,李蕴没说。

    李蕴听了说,“以后会看到的,我会一直陪你的。”

    一开始还是各种亲亲表情包,后来发来的图片变成余婳自己的照片,嘟嘟嘴唇的,各种爱心手势的,李蕴每看一张都乐呵不停。

    余婳忽然说:“我爱你。”

    余婳语气玩味,声音像烈性□□一样,轻声骂道,“别口是心非了。”

    于是李蕴只好以这个姿势抱着余婳睡觉,没一会,她也睡着了。

    “李蕴。”

    离家时,姥姥满脸泪水,握着李蕴的手说:“要是你妈妈还回来,她找不到家了。”

    ……

    她也不知道怎么,也许是在乡下太久,忽然对进城的不确定性有些抗拒。

    “你想见我吗?”

    分开这一年,余婳有过许多风光的时候,拍摄《她的能量球》时,她集中力气做许多快乐的变化,那部积压的电影也有了好的成绩,但余婳总感受不到极致的快乐,每每在感受到快乐时,她总觉得缺憾,如果李蕴能见证这些就好了。

    年后,李蕴更加着急新房进度。

    李蕴嗯了声。

    余婳把水递给李蕴,“一路上渴了吧,现在饿吗?”

    许久未见, 余婳像是不认识李蕴一样,很新奇地看着她,在李蕴快要受不了那种灼灼的目光时,余婳忽然把话题引向一个意外的点,“看了我给你发的视频吗?”

    五月, 李蕴安顿好家里,登上离家的飞机。

    白驹过隙,这么长的时间,余婳已经把《她的能量球》拍摄完毕,也接了新的剧本。

    李蕴就说怎么今天连赵姨也没见到,“那我给你做点,家里有什么菜?”

    ——好漂亮。

    三月,房子大体装修完毕,只有些许细节需要完善,正在散味。

    “不闷吗?”

    “你怎么了?”

    几乎是刚发送,眼前的大门敞开, 没等李蕴反应过来, 余婳扑上来抱住了她, “终于回来了。”

    除夕当晚,余婳跟着剧组过,给李蕴打视频,但山上信号不好,频繁卡顿,没说几句就挂了。

    “刚刚。”

    天已经暗了下来,窗外,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微弱的光线透过的树叶的纹理,在地毯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电话里,余婳说:“你离开的时间已经比和我相处过的时间还要长了。”

    余婳说完那句话之后不肯从李蕴的怀里起来,也不再说话。

    这下余婳点头了。

    “因为我那会刚好要去洗澡而已,这是我表达高兴和欢迎的方式!”

    将近一年的时间远离都市,下飞机后, 李蕴望着匆忙的人流和各式现代化的建筑, 觉得恍如隔世。

    零点时,李蕴扶着姥姥到前坪看山下的烟花。

    等呼吸平缓了,李蕴如余婳的愿回了句,“我这个星期就回来。”

    余婳一路上都在实时问李蕴现在到哪了,每过半小时一问, 下机后成了十分钟一问。

    那晚,余婳给她发了个视频。

    “我好想你。”

    对视间思念一点即燃,不用再说别的,亲吻这样开始。

    ……

    这次余婳穿得更少,浴袍大敞风光一片,皮肤精致无瑕,红唇欲破,表情对着镜头挑衅。

    李蕴语塞了下,还没回神,对话框又多了张照片。

    余婳睡在她睡过的客房,那条没有送出去的手链现在戴在了余婳手上,跟随她的动作在各处身体肌肤一晃一晃。

    这个春天,姥姥正式住进了新房,腿也没有了大碍,之后天天催促李蕴回城里。

    李蕴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一声不吭脑袋,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想睡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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