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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他再次颤声说道。

    两人急忙向裴无尘院子而去,而两人刚走出院子,又返回来拿了东西。

    “我不想你为难。”墨象舒平静面上一片笑意,声音却略显低沉。

    他对她的感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早已深入骨髓。

    自遇上墨象舒后,龙元瑶向来不喜掩饰对他的喜欢,只是从前只会身体力行去表达,从未如此直白说出。

    裴无尘的的意识逐渐远去。

    墨象舒面色一愣,他已经好些年没听师父叫自己小舒了。

    可龙元瑶知道,眼前的男人,他恐惧裴先生的死亡。

    看着眼前一脸虚弱至极的裴无尘,墨象言没有说话,只是下颚线紧紧绷着。

    如今一番真情实感的告白,却让眼前眼眶微红的人在感动和惊喜之余,还有些无措。

    而墨象舒却依旧坐的挺直,浑身紧绷,紧抿嘴唇。

    他抱住龙元瑶,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声道:“他待我如子,于我如父。”

    裴无尘点了点头,费劲道:“坐。”他转头看向墨象舒,“小舒,你也坐。”

    墨象舒上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罩住,替她挡去身后的风吹。

    他们都没见过裴无尘流过泪。

    十二岁那年,他浴血逃生,在他力竭倒地,以为自己即将落入绝境之际,撞进了一双清澈的双眸,而后那双小手将他拖离绝境。

    龙元瑶因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而一怔,而那心脏狂跳的声音,无比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让她微微失神。

    他们看到裴无尘抚着手上的流光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神情。

    龙元瑶见原本如谪仙般的人如今虚弱的躺在床上,眼眶瞬间便湿润。她点了点头,道:“裴先生。”

    两人寻声看去,见是一丫鬟向他们急步而来。

    ……

    悲戚亦或是开心?他们都无法描绘。

    “嗯、嗯。”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脏不受控地疯狂跳动,以至于她丝毫不怀疑,它下一秒要跳出来。

    “他会死吗?”墨象舒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下一刻,龙元瑶面容一怔,她转头看向墨象舒,发现他也怔住了。

    他抬手将眼前人那缕青丝别到耳后,便看向她那琉璃般的双眸,见那双眸中满是担心,他不由笑了笑,最后像是安慰小猫一般,摸了摸她的头。

    闻言,龙元瑶一脸惊吓。

    “我爱你。”

    两人从房内出来,默不言语。

    最后龙元瑶只听到他喃喃道:“说好要一起守着无忧谷,要一起守着无忧谷的,你食言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墨象舒双眸满是笑意。

    闻言,龙元瑶双手怀过他的腰,脸上认真而坚定:“我喜欢你,心甘情愿,万般庆幸,从一而终。”说罢,脸上不禁浮现温柔笑意。

    墨象舒静静地看着她,道:“害怕吗?我去跟庄主和天叔解释。”说罢,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身后的人儿抱住。

    “几十年了,今日终于又如愿见到这流光剑。只是宝剑锋芒,故人已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劲风吹过,带起她耳边的发丝,而她却不由得吸了吸微红的鼻子。

    “小姐,墨公子。”丫鬟向两人一礼,有道,“墨公子,裴先生醒了。”

    “瑶瑶。”墨象舒静静看向她。

    墨象舒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着急道:“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

    闻言,裴无尘笑了笑,道:“裴叔想看看你那把流光剑。”

    感受到墨象舒身体和情绪都紧绷着,龙元瑶握住了他的手。

    “裴叔,您只管说。小瑶会尽力去做。”

    他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她垂眸不敢看向墨象舒,睫毛不时微微一颤。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的衣裳。

    她上前想要帮裴无尘,却被裴无尘伸手制止,只能往后一退。

    他们看到裴无尘眼泪不断掉落在剑上,到最后他却笑出了声。

    墨象舒捧着她的脸,就像是捧着这世间无比珍贵稀罕的宝物一般,眼中是自己看不到的万丈柔情。

    龙元瑶抚上他的脸,神色平静,语气坚定:“不会。”

    感到眼前的人浑身一震,龙元瑶闷声道:“我只是担心爷爷和爹爹为难你。像二……”话未说完,墨象舒转过身将她紧紧抱住,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裴先生虽然在训练上对墨象舒格外严格,却也给予了他父亲般的照顾和关心。

    裴无尘大口喘着气,片刻后,他似乎缓了过来。

    见墨象舒一动不动,龙元瑶拉了他的衣角,让他坐下。

    她是他生命中唯一一束光,总在他即将迷失之际,将他带回正途。

    闻言,墨象舒和龙元瑶脸上一喜。

    他的瑶瑶,总是能轻而易举地便让他丢盔弃甲,甘心沉沦。他任何狠厉阴暗和疯狂,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龙元瑶立即将流光剑放到他手上。

    “再说一遍。”直到她听到耳边传来轻颤的声音。

    半响后,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他看向龙元瑶,道:“小瑶,裴叔,想,想求你一件事。”短短一句话,他说的很费劲。

    这房中浓重的药味时刻在提醒他,床上的人危在旦夕,而他却无能为力。

    “爷爷和爹爹知道了是不是?”龙元瑶一脸担忧。

    裴无尘抑制不住咳了咳,这一咳便咳了半响才停下。

    往后几年的里,她陪着他熬过一次又一次清醒绝望的时刻,无数次将在绝望梦境中的他解救出来。

    像是对龙元瑶的话深信不疑,墨象舒不再紧绷自己。

    他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着流光剑,喃喃道:“我就晚了这么一步,便要天人永隔。若是能早一天,若是不赌气……”

    “别去!”龙元瑶将脸贴近他宽厚坚硬的背上,双手紧紧将他抱住。

    “小瑶也来了。”裴无尘虚弱一笑。

    他知道,他知道她的感情。

    “嗯。”

    这短短三字,不足够道出他对她的情感,不够,远远不够。

    “喜欢你从来不是一件让我为难的事,我喜欢你,心甘情愿,万般庆幸,从一而终。”

    那沉重的咳嗽声让龙元瑶感到心惊。

    墨象舒将龙元瑶送房门却被她拉住。

    “王神医说了,裴叔的毒并非无药可解。咱们去找江宗宏,让他交出解药。我让爷爷给我派些人…”

    “我知道。”她伸手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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