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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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找提姆·汉森？”古德曼教授取下了鼻尖上的圆框眼镜，李佑安从余光发现镜架上根本没有镜片。
“一言难尽……”李佑安苦笑。
至于跟过来的一部分守城士兵与安保部人员，只能步行跟随，摩恩城资源窘迫，能找出几匹马已是万幸。
“等等，教授……所以你的意思是，不会和雷敦汉森说？”李佑安一脸狐疑，“那为什么你要和我说呢？”
他抓了抓后脑勺，摇了摇头，无法理解米兰达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淡，虽然他们除了工作并没有其他的交集。
“汇报！”古德曼教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李佑安，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如此嫌弃我，小心大学挂科重修。”
“呃？”
“谢谢你，要不是你……”
“这场战乱中，死的人成千上万，不多他一个。”李佑安平静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古德曼教授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声。
“有的事情，说起来很麻烦。”
战斗结束后他便接到米兰达找到了伊蕾娜的信息。
风雨式微，天光大亮，经过一整个清晨的酣战，时间来到晌午。李佑安与爱德格骑马并驱，走在了队伍的前方，威斯特与蒂娜分别找到了两匹驮马跟在后面。
古德曼教授顿了顿，吐出一个烟圈笑着说：“我可以把你调到我的系里，大学课程给你放水。”
“嗯，好……”
“我带你去吧，爱德格大人。”蒂娜看了俩人一眼，便引领着神情紧张的爱德格去了伊蕾娜的所在地。
“教授？”李佑安尝试唤醒他。
李佑安沉默地看着古德曼教授，这个男人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表情严肃。
“简直是价值连城！你能想象人们为了一种能够恢复生息，滋养伤口还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饮品而疯狂的景象么？噢，我都能想象到商店门口排起的长队了。这玩意只需要几滴，能掏空半个富豪的腰包。”
蒂娜在他的身后偷笑，看着李佑安被马儿戏弄不禁心情大好，加上雨过天晴，有半道彩虹斜挂在天边，给人一种出来郊游的错觉。
“这种液体很有价值？”李佑安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液体？你这样说也没错，你看它的颜色……”
李佑安心中下了结论，他知道迟早会接触这个东西，但没想到古德曼教授如此走运，更没想到古德曼很快弄清了它的大概用途。
“那，教授你打算和雷敦汉森汇报么？”
古德曼露出戏谑的表情接着说：“再说雷顿汉森只是要我搞清楚樱桃树枯萎的原因。哈，鬼知道那玩意为什么枯萎，可能因为报应？”
找到了，活着，晕了——信息如此写道，简洁利落。
在古德曼教授喋喋不休时，李佑安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种液体，发现它不仅散发出金色光晕，在灯光下还微微显露出了一酒红色。
“那你长话短说不就好了。”蒂娜不依不饶。
“干嘛，你觉得提姆·汉森的死，就真的和你没关系了么？”古德曼教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接着他走向研究室的门口，确定没有人后便将木门关上。
“是很美，若是一路北上，通过献祭大桥的话，你会看到更壮观的景色。”李佑安皱眉拉住缰绳，但老马还是往蒂娜那边蹭了过去。
“容我拒绝。”李佑安不假思索地说道。
古德曼找了一个矮脚木椅随意地坐了上去，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地说：“我的眼神很好，不仅没有近视，看人也很准。”
“你这个小崽子，居然还想把我给拉下水？”古德曼教授似笑非笑。
“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价码了！”古德曼恼怒地说道。
李佑安胯下的旅行马有节奏地喷出鼻息，听爱德格说这马年事已高，脾气温顺，适合像他这样的新手骑乘，由着老马自己走就可以。
“好，我尽快叫士兵准备马匹。”爱德格点头道。
“确实，不管是安保部队员还是临时工，就算是我们这些研究人员都不值钱。但死的是提姆·汉森，一旦消息被雷敦汉森知道，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某种液体？”李佑安乱猜。
“教授才是，学术之事岂能儿戏，小心学生举报被开除教籍
“幸好你也没事。”
“教授，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东西。”李佑安问。
“你来的正好，你看我从植物里面提炼出了什么？”古德曼教授凑到李佑安跟前炫耀着手上的东西。
李佑安耸了耸肩，道：“教授你说得没错，但是别忘了，我是根据你的要求去救提姆·汉森，所以教授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那我就只好把消息给散布出去，闻风而来的人想必会像夏天的苍蝇一样多吧。”
他们顺利在引导下来到了古德曼教授的研究室。
“就一个朋友……”
不像走之前那么热闹，古德曼教授的研究室很冷清，除了古德曼站在一堆研究器材前面鼓捣着什么，里面并没有其他人。
“真是小气。”蒂娜不满地撇了撇嘴。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去忙了。”
“那个小妞在医疗室。”米兰达神色平静，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
“你就当我有一个朋友来过，和我详细描述过这里的景象就好。”李佑安打着哈哈。
“所以教授你想说什么？”李佑安问道。
“不是教授你自己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么？”李佑安微笑。
“哈哈哈哈……哎，这不是李佑安嘛！”古德曼教授转过身来，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烧瓶，并用手晃动着其中的金色液体。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晚上……
“第一，你不需要担心提姆·汉森的死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我有办法对付他们；第二，所有我能调集的资源你都可以使用，包括人力资源在内；最后一点，”
没等李佑安回过神，米兰达便消失在通道的拐角。
“没错，一种从来都没有被发现过的，金黄色的液体黄金！”古德曼教授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
“大哥，你就给点面子好吧？”他不禁嘟哝道，但老马依然我行我素。
“不要谢我，这是工作。”
“太好了！”爱德格如释重负，表情终于松弛下来，他感激地望着李佑安说：“承蒙相助，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事，尽管开口。”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李佑安思考着问道。
李佑安在研究室入口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半靠在岩石墙上，长柄铁锤倒立在旁，似乎等候多时。
“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对这里如此熟悉，明明根本不是溪木农场周围。”蒂娜提问。
“你觉得我是个白痴么？就像是阿里巴巴进入了强盗的宝库，发现了一座金山，因为和强盗签了一纸狗屁合同就屁颠屁颠将金山送回给他们？拜托……”
但这马却不时偏离既定轨道，好奇地左右张望，不时还故意朝着爱德格的坐骑挤过去，李佑安只好握紧缰绳不让马乱动，他生怕被甩下去。
圣杯露滴。
“金黄色的。”
“咱们联手吧！”古德曼教授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我帮你搞定雷敦汉森，作为交换你得在这里——用你的话说是叫做交界地来着？在交界地帮我进行‘研究’。”
“我的女儿，伊蕾娜，她现在怎么样了？”
古德曼教授听罢将烧瓶小心放到了台面上，转过身皱眉盯着李佑安看。他缓步走到了李佑安身侧，用手掸了掸后者肩上的灰尘。
爱德格步履匆忙，语气急促，他顾不得清晰盔甲上的血污，连指挥士兵做战场清洁也是草草了事。
“很多人说我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根本不像大学教授，于是我选了副眼镜戴上，不得不说效果非常好，连学生都更尊重我了。”
“米兰达！”
“你就不怕我把黑锅甩给你背，自己拿钱走人？”
在蒂娜的不断纠缠下，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回到了集结地所在的洞穴，发现洞穴口附近多了几组巡逻的安保部队员，还有些身着白色工作服的研究人员在采集些什么。
“西北边的某座教堂，神像下面有一个类似酒杯的玩意，里面剩下的，”教授回想着说，“要不是有一组安保部队员迷路到了那边，就被我们错过了。”
踌躇满志的古德曼教授僵住了，他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笑着对李佑安说：“我总算是知道雷敦汉森到底让咱们来干什么了，根本不是来做什么研究啊，而是来淘金！就像几百年前地球上的那些淘金者一样，在陌生偏僻的荒野挖掘第一桶金。”
“大人客气了，事实上我还真有事想和您商量，但现在没什么事情比伊蕾娜的平安重要。”李佑安不卑不亢。
“当然要和你说，咱们现在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古德曼教授义正言辞。
烧瓶中的液体在古德曼教授的摇晃下，散发出浅浅的金色光晕。
“爱德格大人不用着急，您的爱女平安无事。”李佑安说道，心想除了昏迷不醒确实没有大碍。
“你别说，这个地方真的还挺美。”蒂娜驱马来到李佑安身侧，笑着说道。
“朋友，谁啊？”蒂娜露出怀疑的表情。
古德曼教授狠狠握住李佑安的手，嘴中恨恨道。
“我是不会转到你的系的，除此之外我接受你的条件。”李佑安向古德曼教授伸出手。
“什么鬼啊……”李佑安嘟哝着走进了研究室。
]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找提姆·汉森？”古德曼教授取下了鼻尖上的圆框眼镜，李佑安从余光发现镜架上根本没有镜片。
“一言难尽……”李佑安苦笑。
至于跟过来的一部分守城士兵与安保部人员，只能步行跟随，摩恩城资源窘迫，能找出几匹马已是万幸。
“等等，教授……所以你的意思是，不会和雷敦汉森说？”李佑安一脸狐疑，“那为什么你要和我说呢？”
他抓了抓后脑勺，摇了摇头，无法理解米兰达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淡，虽然他们除了工作并没有其他的交集。
“汇报！”古德曼教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李佑安，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如此嫌弃我，小心大学挂科重修。”
“呃？”
“谢谢你，要不是你……”
“这场战乱中，死的人成千上万，不多他一个。”李佑安平静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古德曼教授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声。
“有的事情，说起来很麻烦。”
战斗结束后他便接到米兰达找到了伊蕾娜的信息。
风雨式微，天光大亮，经过一整个清晨的酣战，时间来到晌午。李佑安与爱德格骑马并驱，走在了队伍的前方，威斯特与蒂娜分别找到了两匹驮马跟在后面。
古德曼教授顿了顿，吐出一个烟圈笑着说：“我可以把你调到我的系里，大学课程给你放水。”
“嗯，好……”
“我带你去吧，爱德格大人。”蒂娜看了俩人一眼，便引领着神情紧张的爱德格去了伊蕾娜的所在地。
“教授？”李佑安尝试唤醒他。
李佑安沉默地看着古德曼教授，这个男人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表情严肃。
“简直是价值连城！你能想象人们为了一种能够恢复生息，滋养伤口还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饮品而疯狂的景象么？噢，我都能想象到商店门口排起的长队了。这玩意只需要几滴，能掏空半个富豪的腰包。”
蒂娜在他的身后偷笑，看着李佑安被马儿戏弄不禁心情大好，加上雨过天晴，有半道彩虹斜挂在天边，给人一种出来郊游的错觉。
“这种液体很有价值？”李佑安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液体？你这样说也没错，你看它的颜色……”
李佑安心中下了结论，他知道迟早会接触这个东西，但没想到古德曼教授如此走运，更没想到古德曼很快弄清了它的大概用途。
“那，教授你打算和雷敦汉森汇报么？”
古德曼露出戏谑的表情接着说：“再说雷顿汉森只是要我搞清楚樱桃树枯萎的原因。哈，鬼知道那玩意为什么枯萎，可能因为报应？”
找到了，活着，晕了——信息如此写道，简洁利落。
在古德曼教授喋喋不休时，李佑安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种液体，发现它不仅散发出金色光晕，在灯光下还微微显露出了一酒红色。
“那你长话短说不就好了。”蒂娜不依不饶。
“干嘛，你觉得提姆·汉森的死，就真的和你没关系了么？”古德曼教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接着他走向研究室的门口，确定没有人后便将木门关上。
“是很美，若是一路北上，通过献祭大桥的话，你会看到更壮观的景色。”李佑安皱眉拉住缰绳，但老马还是往蒂娜那边蹭了过去。
“容我拒绝。”李佑安不假思索地说道。
古德曼找了一个矮脚木椅随意地坐了上去，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地说：“我的眼神很好，不仅没有近视，看人也很准。”
“你这个小崽子，居然还想把我给拉下水？”古德曼教授似笑非笑。
“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价码了！”古德曼恼怒地说道。
李佑安胯下的旅行马有节奏地喷出鼻息，听爱德格说这马年事已高，脾气温顺，适合像他这样的新手骑乘，由着老马自己走就可以。
“好，我尽快叫士兵准备马匹。”爱德格点头道。
“确实，不管是安保部队员还是临时工，就算是我们这些研究人员都不值钱。但死的是提姆·汉森，一旦消息被雷敦汉森知道，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某种液体？”李佑安乱猜。
“教授才是，学术之事岂能儿戏，小心学生举报被开除教籍
“幸好你也没事。”
“教授，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东西。”李佑安问。
“你来的正好，你看我从植物里面提炼出了什么？”古德曼教授凑到李佑安跟前炫耀着手上的东西。
李佑安耸了耸肩，道：“教授你说得没错，但是别忘了，我是根据你的要求去救提姆·汉森，所以教授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那我就只好把消息给散布出去，闻风而来的人想必会像夏天的苍蝇一样多吧。”
他们顺利在引导下来到了古德曼教授的研究室。
“就一个朋友……”
不像走之前那么热闹，古德曼教授的研究室很冷清，除了古德曼站在一堆研究器材前面鼓捣着什么，里面并没有其他人。
“真是小气。”蒂娜不满地撇了撇嘴。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去忙了。”
“那个小妞在医疗室。”米兰达神色平静，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
“你就当我有一个朋友来过，和我详细描述过这里的景象就好。”李佑安打着哈哈。
“所以教授你想说什么？”李佑安问道。
“不是教授你自己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么？”李佑安微笑。
“哈哈哈哈……哎，这不是李佑安嘛！”古德曼教授转过身来，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烧瓶，并用手晃动着其中的金色液体。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晚上……
“第一，你不需要担心提姆·汉森的死会给你造成什么困扰，我有办法对付他们；第二，所有我能调集的资源你都可以使用，包括人力资源在内；最后一点，”
没等李佑安回过神，米兰达便消失在通道的拐角。
“没错，一种从来都没有被发现过的，金黄色的液体黄金！”古德曼教授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
“大哥，你就给点面子好吧？”他不禁嘟哝道，但老马依然我行我素。
“不要谢我，这是工作。”
“太好了！”爱德格如释重负，表情终于松弛下来，他感激地望着李佑安说：“承蒙相助，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事，尽管开口。”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李佑安思考着问道。
李佑安在研究室入口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半靠在岩石墙上，长柄铁锤倒立在旁，似乎等候多时。
“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对这里如此熟悉，明明根本不是溪木农场周围。”蒂娜提问。
“你觉得我是个白痴么？就像是阿里巴巴进入了强盗的宝库，发现了一座金山，因为和强盗签了一纸狗屁合同就屁颠屁颠将金山送回给他们？拜托……”
但这马却不时偏离既定轨道，好奇地左右张望，不时还故意朝着爱德格的坐骑挤过去，李佑安只好握紧缰绳不让马乱动，他生怕被甩下去。
圣杯露滴。
“金黄色的。”
“咱们联手吧！”古德曼教授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我帮你搞定雷敦汉森，作为交换你得在这里——用你的话说是叫做交界地来着？在交界地帮我进行‘研究’。”
“我的女儿，伊蕾娜，她现在怎么样了？”
古德曼教授听罢将烧瓶小心放到了台面上，转过身皱眉盯着李佑安看。他缓步走到了李佑安身侧，用手掸了掸后者肩上的灰尘。
爱德格步履匆忙，语气急促，他顾不得清晰盔甲上的血污，连指挥士兵做战场清洁也是草草了事。
“很多人说我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根本不像大学教授，于是我选了副眼镜戴上，不得不说效果非常好，连学生都更尊重我了。”
“米兰达！”
“你就不怕我把黑锅甩给你背，自己拿钱走人？”
在蒂娜的不断纠缠下，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线回到了集结地所在的洞穴，发现洞穴口附近多了几组巡逻的安保部队员，还有些身着白色工作服的研究人员在采集些什么。
“西北边的某座教堂，神像下面有一个类似酒杯的玩意，里面剩下的，”教授回想着说，“要不是有一组安保部队员迷路到了那边，就被我们错过了。”
踌躇满志的古德曼教授僵住了，他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笑着对李佑安说：“我总算是知道雷敦汉森到底让咱们来干什么了，根本不是来做什么研究啊，而是来淘金！就像几百年前地球上的那些淘金者一样，在陌生偏僻的荒野挖掘第一桶金。”
“大人客气了，事实上我还真有事想和您商量，但现在没什么事情比伊蕾娜的平安重要。”李佑安不卑不亢。
“当然要和你说，咱们现在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古德曼教授义正言辞。
烧瓶中的液体在古德曼教授的摇晃下，散发出浅浅的金色光晕。
“爱德格大人不用着急，您的爱女平安无事。”李佑安说道，心想除了昏迷不醒确实没有大碍。
“你别说，这个地方真的还挺美。”蒂娜驱马来到李佑安身侧，笑着说道。
“朋友，谁啊？”蒂娜露出怀疑的表情。
古德曼教授狠狠握住李佑安的手，嘴中恨恨道。
“我是不会转到你的系的，除此之外我接受你的条件。”李佑安向古德曼教授伸出手。
“什么鬼啊……”李佑安嘟哝着走进了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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