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扯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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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餐盘，震得小红帽都跟着一抖，他面露愧色地看着覃枢。覃枢终于放下筷子，然而只是随意地往后一抓头发，熟视无睹。
没看错，确实是大可班上的那个，也是早上地铁的那位，覃枢没来由地盯着他。
“坐哪是你的自由。”覃枢抬起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内容，这样过分疏离的后果，使他的同意与拒绝听上去没什么分别。
覃枢淡定地点了下头。
覃枢先是一愣，歪头看向那边剩下的几个，果不其然，这伙人对着他虎视眈眈。仿佛在无声地威胁他敢答应就死定了。
没等覃枢回答。
小红帽立马站起来，拦住即将出手的林册：“别气别气！他跟你开玩笑呢？”
几个人笑作一团，唯独调侃的对象小红帽男沉默不语，他嚼着米饭，还没咽下去，又往嘴里塞青菜、玉米粒，匆忙喝了口汤。
叶鑫知道，那仅仅只是顺口说的罢了，覃枢毫无感情地道谢，端着饭走到公用餐具消毒柜里拿了筷子，回过身选座位的时候迟疑了。
覃枢一进食堂，此时已经空空荡荡，食堂阿姨在擦桌子，大叔在收餐盘，开始清场了。www.qinxiang.me
“你聋啦？”林册一掌就要推过去。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鑫其实不敢细想，无力面对。
是林册将他按了回去，别看他俩差不多高，可论气势，红帽男孩妥妥的被压制。
红帽子鼓着小汤圆似的两腮，端着盘子就要站起来。
“你吼他干嘛？”小红帽过意不去，摆摆手，“走吧，我跟你去那边说。”
“你说呢。”林册露出讨嫌的坏笑，忽又变起脸来冲覃枢一吼，“你再不滚我等下把你一块收拾了信不信？”
理智告诉自己，早上地铁的事情是巧合，绝对不是小红帽有意替他解围，但情感上，覃枢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就算那些好意不过只是巧合。
“噹”一声，林册将手里的玻璃樽往桌上一砸，压着嗓子冲覃枢喊：“小娘炮，识相点，给我滚别的地方吃去。”
怪不得，原来这就是早上他比自己更快到校的原因？
叶鑫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在没话找话，小心翼翼地望向窗口外的覃枢，“那还是老样子，素菜吗？”
覃枢顿时噎住。
林册用力拍他肩膀说：“凉快得很，你给我老实呆着！”
“谢了。”
“破案”的覃枢顿时对眼前人失去兴趣，漠然地舀了一勺蛋花汤喝，喉结上下滑动，却没发出一个字。
覃枢耳朵被喊得生疼，都不曾扭头看他一眼，
覃枢嫌晦气似地收回目光，夹起一块滑蛋，正要配口米饭，忽然间一双丑萌的奶白色老爹鞋从余光掠过。
“哦，什么事？”覃枢直言。
“就是嘛，装什么哑巴，此情此景，不来段freestyle吗？”接话的是女孩，而且还是早上1班的班长王静泉。www.mingcai.me
她的画风变得未免太厉害了？
林册翻了个白眼，指着他凶道：“是你摊上事了！”
废话，这不是早该想得到吗？
覃枢坐下后发现他们说话的内容自己还能听得清。
“不许去。”
林册跟他身后的兄弟团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只好再一次重振旗鼓，林册暴起青筋，把桌子拍响，“我叫你滚听到没！”
小红帽按住头上的帽子，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你别太夸张了，我怎么自身难保了？”
“这汤好喝么，”他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不觉得很像洗锅水吗？”
不是好好学生吗？
覃枢瞥了他一眼，仍旧细嚼慢咽。
“饭好了。”叶鑫提高了声音分贝，脸上却是怯怯的，生怕覃枢再次将他忽略，还好覃枢看到他将盖饭推出的动作，注意力又回到了这边。
由于油烟大，覃枢正好退远了几步，无意间忽略了叶鑫的问题，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开了。
小红帽自然敢怒不敢言，憋屈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把视线挪远，一见覃枢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说完看覃枢没反应，又安慰道，“你别怕，我坐一会就走，保证不拖累你。”
他问：“真巧啊，又遇见你了，我能坐这儿吗？”
关于他的处境，覃枢早已猜到七七八八，但没想到这家伙天真到说出不拖累这种话。
林册顺势拨开他的帽檐，说：“你都自身难保了，用你帮他说话啊？”
覃枢表面波澜不惊，然而实际上他的内心却相当之遗憾——还真坐了？
“敢不敢跟我单挑？
覃枢一边动筷，一边望过去，见说话的是6班的林册，他站起身，脚踩凳子，神情嚣张，冲红帽男喊话：“你哑巴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嘛？”
“呃，”小红帽顿时愣住，脸迅速变红，“我很吵是吗？”
小红帽立刻接话：“其实我也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实在是......逼不得已，你知道吗，我被那些家伙缠上了。”
阿姨前脚刚走，林册若无其事靠近桌子，咬牙切齿说：“怎么，你还不滚吗？”
林册哈哈一笑，阴阳怪气道：“早这样不就得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哦？”
在场包括小红帽在内的人都大吃一惊。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对方蹙眉道。
如今覃枢冷淡得他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冻住。
他的声音是那样冷静，像稳坐天边发号施令，没有人能不依，小红帽顿时没了主意，复杂地看他。
问心无愧的覃枢丝毫不在意身后人，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饭堂游走，忽然停在角落的小卖部里。
覃枢抬起眼眸，第一次认真且专注地看清楚鞋子的主人红帽男。
男孩平下巴，宽额头，眼窝深深，鼻尖微翘，乍一看像个混血儿，不过低颧骨以及俩酒窝极大地中和了这种异域感。他一双黑眸深邃，一笑更是明亮，那里头闪着近乎无辜的光泽，泛滥着一种连他自己也难以察觉到的魅力。
明明两人在初中时曾经那么要好。
等第一波学生吃完才姗姗来“吃”，对于这个结果覃枢毫不意外地“嗯”了一声。
屁股一落座，小红帽一张小脸忽地耷拉下来，嘴巴微微翕动，没进食而是小声说：“早上啊，你为什么没跟着我出地铁？”
虽然覃枢对小红帽是有好奇，但直觉却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一伙人，于是二秒钟后，他往靠窗位置走去，故意与他们隔着几排距离，但整个饭堂现在凑不出十个人。
小红帽把可乐放在桌上，被他们一人一瓶拿走，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小红帽没想那么多，二话不说，长腿将塑料长凳一跨，与覃枢面对面坐下。
已经很久没惹上麻烦的覃枢倒是有点难住了，眼前正是徐大可提醒他要避开的麻烦中的麻烦，他确实该拒绝，却迟疑了几秒。
覃枢把汤狠狠咽下之后抬眼道:“吃饭说什么话？”
小红帽不满地挤着葡萄眼，嘟哝道：“你们不热吗围着我坐？”
林册：“你想干嘛？”
唯独红帽子在低头吃饭，其他人面前没有餐盘，估计是吃好了在等他。
真的不愿意跟自己多说哪怕一个字。
叶鑫收到吩咐立即忙活起来，“嗞”的一声，他把油挤进平底锅里，再晃了晃让油均匀分布，接着加蛋液，加菜……
他不急不忙地走到滑蛋饭窗口。
这个时间点小卖部冷清了许多，有个戴红帽的男生抓着几瓶玻璃樽装可乐走了出来。
滑蛋翻面的间隙，他极快地觑了覃枢一眼，轻声说出了一句像是排练已久的台词：“你......最近怎么样？”
小红帽无奈地挠了挠头，没说什么准备走开，结果却发现有人拉住了他，顺着视线看过去，是覃枢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勤工助学的小帮厨叶鑫每个中午都会到饭堂帮忙打饭，见覃枢走过来，他紧张地挺直腰板，酝酿着开口第一句话。
“抬脚！” 一个食堂阿姨把拖把推到林册的脚下，林册的手还没来得及搭上覃枢，就不得不跳脚，本来想迁怒于阿姨，但对着阿姨彪悍的脸，实在没好意思发难，只能不情愿地食堂等阿姨拖过他这边的地板。
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我本来可以捎你一程。”小红帽仍旧自说自话，“出站口我有辆电动车停在那里。”
覃枢却仰面对林册说：“别乱用成语，你个文盲。”
覃枢敛眉，拿勺子搅着蛋花汤，整个饭堂安静得只能听见不锈钢餐具相互刮碰的声音，但也很快被一阵脚步声掩盖。
“几瓶可乐就想打发我们？”
覃枢露出一种吃饭时被苍蝇的打扰的不耐烦，目不斜视道：“你有事吗？”
没得到回应，叶鑫没有勇气再问一遍，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专注地做他的饭，甚至不敢去想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得如此陌生。
看他往食堂门口的那排餐桌走去，那位置上有六个人坐着等他，应该是朋友。
覃枢当时念头一起，确实是有过把汤往林册脸上泼的冲动，不过幸好他不愿意浪费粮食，劝自己忍住了。
“你特么再给我装傻？！”
“肉已经没有了。”叶鑫忙用餐夹敲了敲用来装牛肉粒和午餐肉的不锈钢盆，空空如也。
覃枢无语了，这小红帽纯纯是缺心眼，硬要把火往他身上引？
小红帽张嘴还想再确认点什么，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好，他们要过来了。”
] 不止餐盘，震得小红帽都跟着一抖，他面露愧色地看着覃枢。覃枢终于放下筷子，然而只是随意地往后一抓头发，熟视无睹。
没看错，确实是大可班上的那个，也是早上地铁的那位，覃枢没来由地盯着他。
“坐哪是你的自由。”覃枢抬起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内容，这样过分疏离的后果，使他的同意与拒绝听上去没什么分别。
覃枢淡定地点了下头。
覃枢先是一愣，歪头看向那边剩下的几个，果不其然，这伙人对着他虎视眈眈。仿佛在无声地威胁他敢答应就死定了。
没等覃枢回答。
小红帽立马站起来，拦住即将出手的林册：“别气别气！他跟你开玩笑呢？”
几个人笑作一团，唯独调侃的对象小红帽男沉默不语，他嚼着米饭，还没咽下去，又往嘴里塞青菜、玉米粒，匆忙喝了口汤。
叶鑫知道，那仅仅只是顺口说的罢了，覃枢毫无感情地道谢，端着饭走到公用餐具消毒柜里拿了筷子，回过身选座位的时候迟疑了。
覃枢一进食堂，此时已经空空荡荡，食堂阿姨在擦桌子，大叔在收餐盘，开始清场了。www.qinxiang.me
“你聋啦？”林册一掌就要推过去。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鑫其实不敢细想，无力面对。
是林册将他按了回去，别看他俩差不多高，可论气势，红帽男孩妥妥的被压制。
红帽子鼓着小汤圆似的两腮，端着盘子就要站起来。
“你吼他干嘛？”小红帽过意不去，摆摆手，“走吧，我跟你去那边说。”
“你说呢。”林册露出讨嫌的坏笑，忽又变起脸来冲覃枢一吼，“你再不滚我等下把你一块收拾了信不信？”
理智告诉自己，早上地铁的事情是巧合，绝对不是小红帽有意替他解围，但情感上，覃枢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就算那些好意不过只是巧合。
“噹”一声，林册将手里的玻璃樽往桌上一砸，压着嗓子冲覃枢喊：“小娘炮，识相点，给我滚别的地方吃去。”
怪不得，原来这就是早上他比自己更快到校的原因？
叶鑫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在没话找话，小心翼翼地望向窗口外的覃枢，“那还是老样子，素菜吗？”
覃枢顿时噎住。
林册用力拍他肩膀说：“凉快得很，你给我老实呆着！”
“谢了。”
“破案”的覃枢顿时对眼前人失去兴趣，漠然地舀了一勺蛋花汤喝，喉结上下滑动，却没发出一个字。
覃枢耳朵被喊得生疼，都不曾扭头看他一眼，
覃枢嫌晦气似地收回目光，夹起一块滑蛋，正要配口米饭，忽然间一双丑萌的奶白色老爹鞋从余光掠过。
“哦，什么事？”覃枢直言。
“就是嘛，装什么哑巴，此情此景，不来段freestyle吗？”接话的是女孩，而且还是早上1班的班长王静泉。www.mingcai.me
她的画风变得未免太厉害了？
林册翻了个白眼，指着他凶道：“是你摊上事了！”
废话，这不是早该想得到吗？
覃枢坐下后发现他们说话的内容自己还能听得清。
“不许去。”
林册跟他身后的兄弟团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只好再一次重振旗鼓，林册暴起青筋，把桌子拍响，“我叫你滚听到没！”
小红帽按住头上的帽子，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你别太夸张了，我怎么自身难保了？”
“这汤好喝么，”他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不觉得很像洗锅水吗？”
不是好好学生吗？
覃枢瞥了他一眼，仍旧细嚼慢咽。
“饭好了。”叶鑫提高了声音分贝，脸上却是怯怯的，生怕覃枢再次将他忽略，还好覃枢看到他将盖饭推出的动作，注意力又回到了这边。
由于油烟大，覃枢正好退远了几步，无意间忽略了叶鑫的问题，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开了。
小红帽自然敢怒不敢言，憋屈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把视线挪远，一见覃枢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说完看覃枢没反应，又安慰道，“你别怕，我坐一会就走，保证不拖累你。”
他问：“真巧啊，又遇见你了，我能坐这儿吗？”
关于他的处境，覃枢早已猜到七七八八，但没想到这家伙天真到说出不拖累这种话。
林册顺势拨开他的帽檐，说：“你都自身难保了，用你帮他说话啊？”
覃枢表面波澜不惊，然而实际上他的内心却相当之遗憾——还真坐了？
“敢不敢跟我单挑？
覃枢一边动筷，一边望过去，见说话的是6班的林册，他站起身，脚踩凳子，神情嚣张，冲红帽男喊话：“你哑巴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嘛？”
“呃，”小红帽顿时愣住，脸迅速变红，“我很吵是吗？”
小红帽立刻接话：“其实我也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实在是......逼不得已，你知道吗，我被那些家伙缠上了。”
阿姨前脚刚走，林册若无其事靠近桌子，咬牙切齿说：“怎么，你还不滚吗？”
林册哈哈一笑，阴阳怪气道：“早这样不就得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哦？”
在场包括小红帽在内的人都大吃一惊。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对方蹙眉道。
如今覃枢冷淡得他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冻住。
他的声音是那样冷静，像稳坐天边发号施令，没有人能不依，小红帽顿时没了主意，复杂地看他。
问心无愧的覃枢丝毫不在意身后人，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饭堂游走，忽然停在角落的小卖部里。
覃枢抬起眼眸，第一次认真且专注地看清楚鞋子的主人红帽男。
男孩平下巴，宽额头，眼窝深深，鼻尖微翘，乍一看像个混血儿，不过低颧骨以及俩酒窝极大地中和了这种异域感。他一双黑眸深邃，一笑更是明亮，那里头闪着近乎无辜的光泽，泛滥着一种连他自己也难以察觉到的魅力。
明明两人在初中时曾经那么要好。
等第一波学生吃完才姗姗来“吃”，对于这个结果覃枢毫不意外地“嗯”了一声。
屁股一落座，小红帽一张小脸忽地耷拉下来，嘴巴微微翕动，没进食而是小声说：“早上啊，你为什么没跟着我出地铁？”
虽然覃枢对小红帽是有好奇，但直觉却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一伙人，于是二秒钟后，他往靠窗位置走去，故意与他们隔着几排距离，但整个饭堂现在凑不出十个人。
小红帽把可乐放在桌上，被他们一人一瓶拿走，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小红帽没想那么多，二话不说，长腿将塑料长凳一跨，与覃枢面对面坐下。
已经很久没惹上麻烦的覃枢倒是有点难住了，眼前正是徐大可提醒他要避开的麻烦中的麻烦，他确实该拒绝，却迟疑了几秒。
覃枢把汤狠狠咽下之后抬眼道:“吃饭说什么话？”
小红帽不满地挤着葡萄眼，嘟哝道：“你们不热吗围着我坐？”
林册：“你想干嘛？”
唯独红帽子在低头吃饭，其他人面前没有餐盘，估计是吃好了在等他。
真的不愿意跟自己多说哪怕一个字。
叶鑫收到吩咐立即忙活起来，“嗞”的一声，他把油挤进平底锅里，再晃了晃让油均匀分布，接着加蛋液，加菜……
他不急不忙地走到滑蛋饭窗口。
这个时间点小卖部冷清了许多，有个戴红帽的男生抓着几瓶玻璃樽装可乐走了出来。
滑蛋翻面的间隙，他极快地觑了覃枢一眼，轻声说出了一句像是排练已久的台词：“你......最近怎么样？”
小红帽无奈地挠了挠头，没说什么准备走开，结果却发现有人拉住了他，顺着视线看过去，是覃枢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勤工助学的小帮厨叶鑫每个中午都会到饭堂帮忙打饭，见覃枢走过来，他紧张地挺直腰板，酝酿着开口第一句话。
“抬脚！” 一个食堂阿姨把拖把推到林册的脚下，林册的手还没来得及搭上覃枢，就不得不跳脚，本来想迁怒于阿姨，但对着阿姨彪悍的脸，实在没好意思发难，只能不情愿地食堂等阿姨拖过他这边的地板。
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我本来可以捎你一程。”小红帽仍旧自说自话，“出站口我有辆电动车停在那里。”
覃枢却仰面对林册说：“别乱用成语，你个文盲。”
覃枢敛眉，拿勺子搅着蛋花汤，整个饭堂安静得只能听见不锈钢餐具相互刮碰的声音，但也很快被一阵脚步声掩盖。
“几瓶可乐就想打发我们？”
覃枢露出一种吃饭时被苍蝇的打扰的不耐烦，目不斜视道：“你有事吗？”
没得到回应，叶鑫没有勇气再问一遍，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专注地做他的饭，甚至不敢去想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得如此陌生。
看他往食堂门口的那排餐桌走去，那位置上有六个人坐着等他，应该是朋友。
覃枢当时念头一起，确实是有过把汤往林册脸上泼的冲动，不过幸好他不愿意浪费粮食，劝自己忍住了。
“你特么再给我装傻？！”
“肉已经没有了。”叶鑫忙用餐夹敲了敲用来装牛肉粒和午餐肉的不锈钢盆，空空如也。
覃枢无语了，这小红帽纯纯是缺心眼，硬要把火往他身上引？
小红帽张嘴还想再确认点什么，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好，他们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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