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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姐笑得那么沁人心扉。

    她给了我一拳,“别提他。”

    她伸出胳膊揉着我的脑袋,“家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我讨厌进那个冷清的环境,像停 尸 房。”

    “姐,那你还爱他吗?”我问。

    我安慰她,“你还可以再见到他们,我永远没有可能了。”

    “喂,把手机给我。”

    我问他,“你的哈尔滨小思恋呢?”

    睁开眼,望着漆黑天花板,仿佛出现父亲的笑靥。

    她举起拳头打在我身上,破泣为喜,“讨厌!”

    “那个没良心的竟然说,不喜欢像我那样打扮成熟的女孩。我立马把头上的发卡拆下来,攥在手里。”

    “怎么了?”

    107

    这次我拦她,却让她呛了一口,咳嗽开了。

    当初,我是不是也该或假或真的说一句,

    姐,你知道吗,我爱你的单纯,你的干净,你的任性刁野蛮不讲理,因为这些组成了一个让我信任的虞囡茹。

    “你看这夜深人静的…”说实话我真不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对面的房间敞着门,有个男人在吼什么“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好了,”她把手机给我,“看到没,当你不高兴时,我都在。”

    “姐,我想把我自己的大脑卸掉,从开学到现在,发生的事太多了。”

    “和你在一起,哪怕风餐露宿,都有些家的感觉。”

    “后悔了?不该刻意的打扮自己对吧姐?”

    “姐,你知道吗,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无法改变一个不想笑的人。”我露着微微的笑,“虽然我的嘴角在飞扬,但是,可能你需要倒着看我才能见到我真正的表情。”

    和虞囡茹去了k t v,我买了几瓶酒。

    k t v永远是个诉说的好地方。就算外面阳光再放肆,亦或外面风雪交加,这个小房间还是它的本来样子。

    “那他一定回答那女孩,你变什么样我都喜欢你。”我猜测。

    茹姐也和我一样,躺在沙发上,脑袋紧挨着我的脑袋。

    手机上的时间是20:11。

    “他们工作,谈合同,满世界飞。”

    但是,

    我看着她的眼眶里有些湿润,不知是呛出来的,还是泪花。

    “我们回家吗?”我悄悄问一句。

    “他说好久不见,然后在另一张桌子上拉起一个充满活力全身运动装的女孩拥在怀里。那女孩露着阳光的微笑,告诉我她是他女朋友。”

    那黑暗的小屋,只有屏幕闪烁着男女主角饰演着至喜或至悲的戏剧。

    “你们男人……”

    茹姐又拿起一瓶酒,“你们男人真的都不是好东西,他就是这么说的。”于是她咕咚咕咚又喝酒。

    “姐,没关系,你还有我。”

    就像到现在我都不理解为什么丫头就这样消失不见。

    那张贴纸,大大的眼睛,精炼的短发,还有爽朗的笑。

    “叔叔阿姨呢?”

    “姐,你离我这么近,让我有一种归属感。”

    那茹姐呢?

    我在学舞蹈的过程中,学会了注视别人的眼神,而不是羞涩的闪躲。

    我该怎么表达我的坚强。

    我感动,并点头,“你是我的另一个天堂。”

    像你一样对吧?

    …

    因为丫头。

    一个假装坚强的女孩想要开朗,一个假装开朗的男孩想要坚强。

    她把我手机要走,然后从手机的背壳上,贴了一张很像她自己的卡通贴纸。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这样,我会在那个装睡的人身边讲笑话,让他决定自己醒来。同样,我不需要倒立着看你,只需要把你扶正。”虞囡茹说着,并撅起嘴,“我怎么做才能让你高兴呢?你的丫头是怎么做的呢?”

    虞囡茹抓起桌子上的啤酒,咕咚咕咚解决了整整一瓶。

    “你说的24小时还早着来吧?”茹姐反问我。

    也可能就你一个。”

    “你有几个天堂啊?”

    虞囡茹,为什么我不敢直视你呢?

    “他没有回对吧?”我又猜。

    似乎更多的爱情都是平淡的吧。

    “我还给他发短信说:我的心已经碎了,你把它粘起来我才会再理你。”

    这种剧情里没有我和丫头的平淡,没有虞囡茹和她的画家先生的默默无闻,有的只是歇斯底里的波澜。

    “她会给我歌唱。”我突然伤感起来,“我听着她的歌,总是很安稳。她唱梁静茹,唱那些深深烙印在心里的歌。”

    因为虞囡茹,

    “永远不会。”她回答的很坚决。

    我那所谓能够的顶天立地的坚强,一瞬间决堤。

    没等虞囡茹说完我就接话“都不是好东西对吧!”

    “不知道,可能有很多很多都数不过来,

    “如果是让我后悔我还知足了。”茹姐接着说,“这时他怀中的女孩扬起头问他,‘如果我也打扮的很成熟呢?’”

    茹姐已经不再唱歌了,酒已经喝完了,时间流逝,又可以和今天的白昼说再见了。

    108

    我躺在长条沙发上,闭上眼睛。

    “那我也给你唱歌听!”虞囡茹说,“嗯,只要你开心。”

    可是她又叹口气接着说,“四年没见,只靠着电话短信视频联系着,我以为没有什么会击败我们这种坚持不懈的人,可最终,相见不如不见。他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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