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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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梨膏并不难，但是比较费时。

    这个世界并没有查克拉和医疗忍术。她所拥有的，仅此一份。

    半晌，他才说道：“……要保重健康，泠。不管如何，身体都是最重要的。”

    “瑠火——”

    刚踏出一步，身子就一软，跌坐在地——她透支过度，此时别说跑，连站起来都困难。

    泠充耳不闻，继续加大力度。

    “好孩子……”

    榨好的梨汁需要慢火熬煮，如果火太大，梨汁焦糊就算失败。所以得时刻看着。

    “停下吧……我只是终点站到了而已……泠的能力很宝贵……去帮助更多人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了……”

    泠摇了摇头：“让我做吧。”

    杏寿郎露出笑容：“母亲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能在最后时刻见上丈夫一面，她很高兴。

    她需要用各种各样的事塞满自己，不能停下。

    杏寿郎好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当年老师失踪，她也是一口气接了好几个危险任务，屡次命悬一线也毫不在乎。

    “不要忘记，你的使命。www.yajing.me”

    泠摊开右手，一抹绿色的光芒自掌心亮起，泠轻声：“瑠火阿姨说得对。我的能力……”

    而他自己，练剑的时候总是走神。

    泠挣扎：“放开我，杏寿郎……我还可以……救……”

    “我是炼狱家的长男，要更多的承担起责任才行！”

    「是！！」

    泠感觉不到手的疼痛，她愣愣地看着门扉紧闭的和室，毫不犹豫就朝里面冲去。

    ****

    如此稀有的能力，理应做得更多。

    杏寿郎抿了抿嘴唇，重重行了个礼，起身扶着泠离开，将空间留给父亲母亲。

    “杏寿郎，我打算去修行。”

    下一秒，和室内传来炼狱槙寿郎悲痛欲绝的嘶吼，

    杏寿郎垂下眼帘，不再阻止。

    湿意从肩头扩散开来，泠停下所有动作，颓然地坐在地板上，隐忍许久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母亲……”

    杏寿郎心头一颤，捏着泠的手青筋凸起。

    “不！！”

    他的笑容依然爽朗，却在那之下多了几分稳重，正如他所说的：

    “唔姆！”

    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嗓音有些嘶哑，泠买了一筐梨子，打算给他熬点梨膏。

    男人眼中布满血丝，神色惊惶，高大的身躯不住颤抖，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而她的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花了两天的时间，泠将买来的十几来斤梨子熬成了一罐梨膏。

    「与生俱来的的强者，不可用强大的力量去谋害他人，要去拯救弱小者。杏寿郎，这是你的使命。」

    “……应该用来帮助他人！”

    父亲开始一坛接一坛的灌酒，就连接到鎹鸦通知去斩杀恶鬼，也是酒不离身。

    泠咬紧嘴唇想要爬过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轻柔却冰凉的指尖拂过泠的脸颊，炼狱瑠火轻声道，

    母亲的去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打击。

    这情形一看就不对。

    “杏寿郎，让我跟你父亲单独待一会儿，泠就拜托你了。”

    “舀一勺放到水里，冲泡开就行了，甜甜的滋味很好，千寿郎也可以吃。”

    散至背部的长发霎时间从尾部变白，犹如蔓延的白霜。

    泠摸了摸男孩的头，转而看向少年，

    一个笼罩着薄雾的清晨，泠将自家小木屋的钥匙交给炼狱兄弟，背上行囊走向远方。

    跪坐在另一侧，眼中含泪、神情悲伤的杏寿郎大惊失色：“泠！住手！”

    就在这时，障子门猛地拉开。

    弟弟整夜呓语，不在他的怀里就睡不着。

    炼狱瑠火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洋果子店的工作，泠已经辞掉了，工作了差不多一年时间，泠存了不少钱。旅程中的费用还是够了。

    少年压抑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进去，泠。拜托了……”

    “是！”

    杏寿郎看着少女眼底的阴影，劝她去休息。母亲的葬礼泠一直在帮忙，连续好几晚都没有休息好。

    “你才是。梨膏做好之后，要全部吃掉。声音太难听了。”

    杏寿郎紧紧抓住泠的手：“够了。泠，真的，已经够了……”

    炼狱槙寿郎回来了。

    “瑠火！！”

    那时母亲已经很虚弱了，可她的眼神充满了力量，传递着一种信念。

    少年扬起晴天一般的灿烂笑容：“很高兴泠和我拥有同样的目标，一起加油吧！！”

    泠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凶狠。www.chunbo.me她咬破舌尖，无视身体的悲鸣，不顾一切地榨取每个细胞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