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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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带了点贡品，想着如果你不小心死在北海道了，我可以顺便来给你扫个墓。”
倘若真的有那样的世界，藤川家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所以还是喜当爹了诶，杰，你真的懂怎么对付青春期的小女孩吗？往我卡里打钱，没准我会大发慈悲给你提供帮助哦。”
“杀光非咒术师。”
“拜托，就现在，让我把你丢到天上转几圈以解我心头之恨。”
“什么样的世界？”
“要加入我吗？”他平静地问：“一起终结猴子的时代。”
“真的哦，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杀了一村子的人，现在是危险的诅咒师了。”
“不，不过的确是重要的家人。”
“那就等待下一轮的进化和筛选吧。”
暖气呼啦啦地发出运转的声音，横在两人中间看不见的时间冰川融化成水珠，露出高专时期零碎的一角记忆。
夏油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回了几句消息。
“因为对现在的社会秩序感到厌烦了。”他答：“强者用生命去保护弱者，弱者却要信奉不存在的神？别开玩笑了。我讨厌愚昧的猴子，以咒术师强大的实力，明明可以拥有更好的世界。”
他伸出手：“那就祝我们各自安好，你多保重。”
早纪没什么所谓地摆摆手：“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只是说到底我还是弱者思维啦。这个世界究竟要怎样运转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保护不了什么，要做的只是努力‘适应’而已……这个回答让你失望了吗？”
他的耳垂宽大，黑色的圆形耳钉非常显眼。作为全高专唯二的耳饰爱好者，两人的喜好风格完全是极端，她嫌夏油的黑色耳钉不够年轻有活力，夏油嫌她花花绿绿的长款耳坠太过夸张，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才握手言和决定尊重彼此的喜好。
“怎样才能做到？”
“好了不起的伟大抱负，祝你成功。”
“拜托，看在我给你送礼物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绳子在早纪手里转了一圈。
早纪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有点酷。
“我好像不是很认可你这套理论。”她思考了一下：“非咒术师是‘弱者’，咒灵想要摧毁它们，咒术师维系这份平衡。如果没有了普通人和咒灵，咒术师就会变成‘弱者’，等到了那个时候，你怎么保证一定是个幸福的世界，而不是催生出更高等的东西来毁灭咒术师呢？”
“干得好，投球机同学。”
——“他”伸出手，“咒灵操术”因为究极机械丸的攻击而短暂波动了一瞬，没来得及抢在真人被祓除前将它吸收。
半片山脉的红枫在夜色里尽数爆成碎屑，像是下起一场经久不息的红褐色大雨。
藤川早纪的术式能够赋予植物“生”的能力，反转过后，被剥夺生命的植被通过“湮灭”这一负面生命运动，与同属负面的咒力负负得正，从而提供正向输出的能量波。
也有可能是自己这几年打交道的人类太少了。早纪这么想。
“想开点，万一我压根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夏油耸肩：“这一条已经快用完了，不知道你今后还会不会遇到难缠的术式，最好还是省着点用哦。”
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因为信息的弹出亮个不停，她瞥了一眼，发现他的手机壁纸居然是两个小女孩。
现在也一样。
北海道的冬天气候恶劣，她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大家一起在学校后院里打雪仗时的场景，那是东京罕见的厚厚积雪，大概能埋住人的小腿——虽然现在她每天都可以见到比那时还要更厚几倍的雪。
“没有咒灵、没有牺牲的世界。”
“……给我的？”
在雨里，她擦掉脸上属于真人的血，眼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现在轮到你了，冒牌货。”
“如果我和悟为此打起来，早纪肯定会帮着他一起阻止我的吧？我得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对付你们。”
他撑住下巴，心情很好地打量了她一下：“好神奇啊，藤川氏的力量继承。你现在看起来真的有能力让我在空中转几圈了。”
“重点应该是我杀人了吧……你能提供什么帮助啊？帮助她们成为奸懒馋滑的糟糕大人吗？”
夏油杰喝完了面前的茶：“至少现在，我要结束这样畸形的生态链。”
“不，我叛逃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是啊，老同学见面，总得准备点什么礼物吧。”
神奇的感觉。她愣了一下，感觉绳子的前端似乎被燃烧了一点。
“……为什么？”她疑惑：“你应该不是会被诅咒师观念洗脑的人才对。”
“咦，这件事是真的吗？我以为胡说八道呢。”
一根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粗绳，只有前端几寸用了不一样的编织手法。针脚严密复杂，是特殊的冰凉材质。她伸手碰了碰，体内的咒力果然在瞬间毫无前兆地散掉了。
早纪和他对视了半晌，突然齐齐笑了起来。
她对此感到难以置信：“……你有孩子了？还是双胞胎？”
“有点可惜，但是大概能猜到你会这样说。”
二十五岁的夏油杰额前仍然留着那撮怪异的刘海。大概是高专毕业以后的全职咒术师生活太辛苦了，他的眼下有深深的泪沟，记忆里那种温润中又带着点叛逆味道的模样好像已经消失了，笑起来的时候，更让人捉摸不透在想什么了。
他来真的诶。
“真的就只是来给我送个礼物吗？”
茶水的热气描摹他的眉眼，他和手机屏幕里的两个小女孩对视半晌，好像被逗笑那样弯起唇角，神情柔软又温和。
“那两个孩子因为拥有术式被村里人虐待了，所以我杀光了那个村子的人，把她们收养了。”
“我俩吵架啦。你不告而别不也没被揍吗？”
黑绳，能够让所有的术式效果发生紊乱、相互抵消……据说那边的咒术师要花费好多年才能编出一整条。”
“好可怕，悟没有气得揍你一顿吗？”
厨房的烧水壶发出水烧开了的声音，她沉默了一下，发现他没在开玩笑，才在他的对面坐下来。
] “也带了点贡品，想着如果你不小心死在北海道了，我可以顺便来给你扫个墓。”
倘若真的有那样的世界，藤川家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所以还是喜当爹了诶，杰，你真的懂怎么对付青春期的小女孩吗？往我卡里打钱，没准我会大发慈悲给你提供帮助哦。”
“杀光非咒术师。”
“拜托，就现在，让我把你丢到天上转几圈以解我心头之恨。”
“什么样的世界？”
“要加入我吗？”他平静地问：“一起终结猴子的时代。”
“真的哦，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杀了一村子的人，现在是危险的诅咒师了。”
“不，不过的确是重要的家人。”
“那就等待下一轮的进化和筛选吧。”
暖气呼啦啦地发出运转的声音，横在两人中间看不见的时间冰川融化成水珠，露出高专时期零碎的一角记忆。
夏油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回了几句消息。
“因为对现在的社会秩序感到厌烦了。”他答：“强者用生命去保护弱者，弱者却要信奉不存在的神？别开玩笑了。我讨厌愚昧的猴子，以咒术师强大的实力，明明可以拥有更好的世界。”
他伸出手：“那就祝我们各自安好，你多保重。”
早纪没什么所谓地摆摆手：“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只是说到底我还是弱者思维啦。这个世界究竟要怎样运转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保护不了什么，要做的只是努力‘适应’而已……这个回答让你失望了吗？”
他的耳垂宽大，黑色的圆形耳钉非常显眼。作为全高专唯二的耳饰爱好者，两人的喜好风格完全是极端，她嫌夏油的黑色耳钉不够年轻有活力，夏油嫌她花花绿绿的长款耳坠太过夸张，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才握手言和决定尊重彼此的喜好。
“怎样才能做到？”
“好了不起的伟大抱负，祝你成功。”
“拜托，看在我给你送礼物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绳子在早纪手里转了一圈。
早纪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有点酷。
“我好像不是很认可你这套理论。”她思考了一下：“非咒术师是‘弱者’，咒灵想要摧毁它们，咒术师维系这份平衡。如果没有了普通人和咒灵，咒术师就会变成‘弱者’，等到了那个时候，你怎么保证一定是个幸福的世界，而不是催生出更高等的东西来毁灭咒术师呢？”
“干得好，投球机同学。”
——“他”伸出手，“咒灵操术”因为究极机械丸的攻击而短暂波动了一瞬，没来得及抢在真人被祓除前将它吸收。
半片山脉的红枫在夜色里尽数爆成碎屑，像是下起一场经久不息的红褐色大雨。
藤川早纪的术式能够赋予植物“生”的能力，反转过后，被剥夺生命的植被通过“湮灭”这一负面生命运动，与同属负面的咒力负负得正，从而提供正向输出的能量波。
也有可能是自己这几年打交道的人类太少了。早纪这么想。
“想开点，万一我压根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夏油耸肩：“这一条已经快用完了，不知道你今后还会不会遇到难缠的术式，最好还是省着点用哦。”
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因为信息的弹出亮个不停，她瞥了一眼，发现他的手机壁纸居然是两个小女孩。
现在也一样。
北海道的冬天气候恶劣，她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大家一起在学校后院里打雪仗时的场景，那是东京罕见的厚厚积雪，大概能埋住人的小腿——虽然现在她每天都可以见到比那时还要更厚几倍的雪。
“没有咒灵、没有牺牲的世界。”
“……给我的？”
在雨里，她擦掉脸上属于真人的血，眼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现在轮到你了，冒牌货。”
“如果我和悟为此打起来，早纪肯定会帮着他一起阻止我的吧？我得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对付你们。”
他撑住下巴，心情很好地打量了她一下：“好神奇啊，藤川氏的力量继承。你现在看起来真的有能力让我在空中转几圈了。”
“重点应该是我杀人了吧……你能提供什么帮助啊？帮助她们成为奸懒馋滑的糟糕大人吗？”
夏油杰喝完了面前的茶：“至少现在，我要结束这样畸形的生态链。”
“不，我叛逃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是啊，老同学见面，总得准备点什么礼物吧。”
神奇的感觉。她愣了一下，感觉绳子的前端似乎被燃烧了一点。
“……为什么？”她疑惑：“你应该不是会被诅咒师观念洗脑的人才对。”
“咦，这件事是真的吗？我以为胡说八道呢。”
一根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粗绳，只有前端几寸用了不一样的编织手法。针脚严密复杂，是特殊的冰凉材质。她伸手碰了碰，体内的咒力果然在瞬间毫无前兆地散掉了。
早纪和他对视了半晌，突然齐齐笑了起来。
她对此感到难以置信：“……你有孩子了？还是双胞胎？”
“有点可惜，但是大概能猜到你会这样说。”
二十五岁的夏油杰额前仍然留着那撮怪异的刘海。大概是高专毕业以后的全职咒术师生活太辛苦了，他的眼下有深深的泪沟，记忆里那种温润中又带着点叛逆味道的模样好像已经消失了，笑起来的时候，更让人捉摸不透在想什么了。
他来真的诶。
“真的就只是来给我送个礼物吗？”
茶水的热气描摹他的眉眼，他和手机屏幕里的两个小女孩对视半晌，好像被逗笑那样弯起唇角，神情柔软又温和。
“那两个孩子因为拥有术式被村里人虐待了，所以我杀光了那个村子的人，把她们收养了。”
“我俩吵架啦。你不告而别不也没被揍吗？”
黑绳，能够让所有的术式效果发生紊乱、相互抵消……据说那边的咒术师要花费好多年才能编出一整条。”
“好可怕，悟没有气得揍你一顿吗？”
厨房的烧水壶发出水烧开了的声音，她沉默了一下，发现他没在开玩笑，才在他的对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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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回战]摆弄花草是否能拿下人类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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