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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和观点因人而异,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不过如果练习术式能让你在禅院家过得好一点,或许也是个不糟糕的选择。”

    早纪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义正言辞地纠正:“这不是熟练,这是成年人阅历丰富的证明。”

    她听到她问:“你喜欢花吗?”

    “是的。”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会很痛很辛苦,我不想——”

    “不可以。”

    藤川早纪一巴掌捂住她的嘴,笑容更深了一点:“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我们回神社洗个手敲敲木头辟邪吧。”

    真依怔怔地杵在原地,低下头,在小溪清澈的水面上看到自己有点无措的、红扑扑的脸。

    山上的路灯已经不会亮了,顺着这条路往下看,能看到禅院家的轮廓,再远一点,还能看到远处城镇里星星点点的光,模糊地闪烁在夜色里。

    “当然啦。”对方像是被她逗笑了似的,弯下腰来捏捏她的脸:“你很勇敢、很漂亮、也很善良,这些都已经是很宝贵的东西了。如果没有你,你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救呢。”

    “‘别把那些家伙说的胡话放在心上,去勇敢追逐你想要的生活’……我很想这么说,可你还太小了,不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这么鼓励你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在犯罪诶。”

    下一秒,她看到有咒力在眼前跳跃了一下,变成自己手腕上一串小小的、由藤蔓和小花编织而成的手链。

    “我吗?”

    “假装一下嘛,比如明明能跑五圈操场装作一圈就累得不行、写写笔记让别人看到自己有在很努力地学习、跟人对战自己偷偷摔一跤就认输之类的。”

    “虽然不能给你什么就业的建议,但至少,我觉得拥有术式一定不是决定你未来的唯一条件,没有人规定会拧螺丝就必须得去造飞机,不是吗?”

    真依愣了愣:“藤川小姐,您怎么这么熟练……”

    “是这样吗?”

    “……这是什么?”

    倒影里的自己晃了晃手腕,手腕上的粉色小花也跟着晃了晃。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小心翼翼地用了点力气。

    “不,你误会了。”

    “是的。”

    十岁的禅院真依才堪堪到她的大腿。她和她姐姐长得很像,皮肤很白,睫毛很长,琥珀似的眼睛很亮。

    情况似乎比她想象中要严重一点,她停下脚步,觉得小孩的思想教育问题不容忽视。

    下山的路很长。

    真依点点头。

    她苦恼地叹了口气。

    “是勇敢的小孩应有的礼物。”

    真依:“?

    现在的温度已经没有白天那么高了,原本绷直的神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懈下来。这一秒真依没有在想怎么生产飞机,只突然发现今天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真希平安无事,一切都比想象中好。

    她只在2018年的交流会上见过这孩子一面,对方更多的时候是在和歌姬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出现在背景里,分吃一包薯片或是在聊八卦,总而言之,印象里都是和同学打打闹闹的样子。

    “不可以来禅院家吗?我觉得——”

    “所以你会嫁去五条家吗?”

报警把他们都抓起来吧。

    “……你是跟那个最强的五条先生订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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