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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命运还是太不公了，但至少应该那样。
林巍口齿粘滞地告诉他在江边。
“我也不清楚。”林巍摇头，“好意不能替代一切吧？我只是跟您做个交代，秦冬阳患有抑郁症，现在又……若有什么不太合适的表现，别太奇怪。”
隋萌不答。
“喝酒吃肉。”林巍酒量好，奈何半点儿不留力，接电话时已然微醺，声音透着醉痞子气，“人生得意须尽欢么！我和冬阳一起喝呢！”
“不疼。”秦冬阳答。
秦大沛例行查岗。
外表看着秦冬阳并没什么异常之处，同床共枕的林巍却知道他的睡眠质量急剧变差，躺一整晚，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秦大沛攥紧了拳，“还不知道原因，没来得及细讲……隋小姐，今天的事，对冬阳……”
不能选择的出身，无力自保的幼年，那些都不是我的错，让我忘掉。
这个时节客人不多。
秦大沛连忙说，“我来。”
“都是混蛋！”林巍也骂自己。
林巍下不了这个决心。
她不知道。
“别捏他！”林巍乜斜着眼，不高兴说，“手劲儿大。”
在秦大沛和肖非艳家住了两晚，林巍要带秦冬阳回林宅，提前回了趟家，直接敲响水隽影的房门。
把我心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难过冲走吧！
秦大沛使劲儿揉了揉脸。
“都是混蛋！”秦大沛骂一切，也骂自己，但他不敢大声。
秦冬阳挣扎下地，低声说，“别争。我没事儿了。”
长长的一觉，秦冬阳在睡梦里把心头的剧苦稀释掉了，他不再激动，不再进退失据，看看哥又看看林巍，温顺地说，“告诉伯母一声，我在哥家住一宿。”
林巍已经起身出去，扬声问，“煮什么粥呢？”
怕影响着林巍，他不怎么辗转反侧，总是静静躺着，闭着眼侧着身，无声无息。
“你是我哥！”秦冬阳孩子般地晃着脑袋，“我不是你弟弟。哥好，我不好。我笨，我不姓秦。”
但没有睡。
隋萌和秦大沛齐齐看他。
水隽影当然意外。
秦冬阳果然醉了，还认识人，看见秦大沛就笑，“我哥来了！怕我回不去家么？哥真好。你都不是我哥呀！”
第175章 你跟哥姓
“我想那儿的羊腰子了！”林巍说，“陪我。”
“那就跟哥姓！”秦大沛稍顿
他如发誓一般。
林巍在母亲门口站了片刻才开口说，“冬阳告诉了家里，他父母不太同意。”
秦大沛同他很熟，招呼两声便过去看弟弟。
“回家！”林巍闪开秦大沛的手，额头贴贴秦冬阳的脸颊，把他当个小孩子抱。
“等着。”过一会儿，秦大沛又说，“以前补不上了，以后，池跃能有的秦冬阳都得有，我会想办法让我叔婶去和你父母吃饭。”
“冬阳！”他哥求他，“去哥家。哥让你带着巍子。哥接受这家伙了。”
消愁君。
“不行！”秦大沛拄拐追上，“我不放心，去我家。”
秦大沛呼地心痛，大手捏住弟弟脖颈，“你姓秦。”
当哥的赶到烧烤店时屋里只剩下林巍和秦冬阳了，老板见来了明白人，心落了肚，笑着嘱咐，“我这儿啥都不缺，就是离市区远了点儿，要走的时候记得提前安排交通工具。”
“是场灾难。”隋萌毫不犹豫，“往我们自己身上想一下就知道。两位都比冬阳强大，易位而处，好接受吗？”
林巍领秦冬阳坐在靠窗户的位置，透过挂水汽的玻璃看冰江夜景。
秦大沛在家待不住了，边往江边跑边在心里骂，“哪儿就人生得意？林巍子你还真是越活越不靠谱了！”
林巍抬目分析母亲的神情，“很多年了！一直在治疗。”
“没事儿了！”林巍晃晃伤臂，“解解馋！”
林巍望着从来冷冷淡淡但也从来都不尖利凶狠的水隽影，心里突然生了一丝依赖，忍不住道，“还有件事。”
秦大沛轻轻拍拍弟弟的脸，“胡说什么？我不是你哥谁是你哥？”
“哦！”水隽影明白过来，“我不多问。”
林巍亦不语。
“家？”秦冬阳仍然道。
“不姓。”秦冬阳声音不高，但很固执。
“姓！”清醒人跟醉者比犟。
林巍瞅着明显比早上憔悴的人，不忍反对，点了点头。
林巍点点头。
“因为争吵，”林巍不与母亲视线相交，“他发现自己不是秦家亲生孩子，是领养的……很受刺激。”
秦冬阳不赞同地看他。
林巍的手在秦冬阳的头发里摩挲。
两人再不说话，沉默相对，倾听厨房传过来的声音。
当夜，他对正常吃过晚饭，但食量明显减少的秦冬阳说，“江边有个小烧烤店，我和大沛常去。”
无策之下，林巍偷着问隋萌，“给他吃点儿安眠药吧？身体受不住啊！”
不知是药物效力还是秦冬阳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发挥作用，抢救室那层很不安静，他却一直睡。
水隽影静静看他。
“什么？”水隽影明显震惊，“抑郁症？”
猜错了！隋小姐，不瞒你说，我们家里人对冬阳不够好，我心里一直有数……这个不太好也包括我自己，但我……和我叔婶一样，总觉得有资格……这些，是不是他患抑郁症的原因？”
至少应该那样吧？
林巍练出了一种神奇本领，即便是睡着了，也能从枕边人稍稍改变的呼吸幅度里准确地判断出他的变化来。
“还有三岁之前的流浪。”隋萌简直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流浪呢？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巨大的创伤啊！冬阳很可能不是笨，是得了应激性障碍。”
水隽影过好半晌儿方才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陪着他。”林巍想，“无论怎么样，我陪着他！”
秦冬阳端端正正地静待，脸上没太明显的表情，眼神也很稳定，视线却在空气里飘，不落在实际地方。
江封冻了，被了新雪，白茫茫的，看着心静。
林巍没有什么好办法，在秦大沛家里时不住地亲他吻他，抚他的背，回了林宅没了忌讳，一遍一遍地要他。
他疼死了。
被林巍硬塞了两串羊腰子后，秦冬阳对手边那一点酒香四溢的液体也产生了兴趣。
“总给嫂子添麻烦。”秦冬阳说。
“干嘛薄待他呢？”林巍低声说，“老天，还有你家……他多乖啊！”
秦大沛抬眼看见，问弟弟，“还疼不疼？”
至傍晚时，医生又来做了遍检查，提建议说，“可以回去休息，实在不放心就转普通病房吧！”
“陪我。”林巍仍说，“咱们喝点儿白的，活血。”
“一家人谈得上麻烦？”又是肖非艳说。
秦冬阳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吃的少，没拒绝。
水隽影眸色变了，良久才问，“我该怎么做？表示关心还是装不知道？”
秦大沛眉睫突跳——一家人。
秦冬阳睁开眼，茫然道，“干什么？”
最初的两日是有效的，累过了头，秦冬阳的深睡时间多了一两个小时，后来就不管用了，哪怕被林巍折腾得将近虚脱不得不睡过去，仍会很快醒转。
秦大沛皱眉，“跑那儿干什么去？”
林巍缓缓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隋萌扶住额头，“我很难过。原来所谓的安全感缺失真的是有原由的，所谓的讨好型人格也真的是有成因的。秦先生，我该怎么安慰您呢？连您都能意识到的不够好，冬阳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即使他只有三岁五岁七八岁，该感受到的东西一定能感受到啊！”
隋萌沉默良久，“实在不见改善就吃吧！我开处方。”
秦大沛垂眼不语。
回了肖非艳的房子，嫂子煮粥，秦大沛垂头坐在沙发里，打来美食软件点菜。
秦大沛垂了掌，很认真地对眼神涣散的弟弟说，“咱俩都跟爷姓，姓秦。”
“谁开车？”秦冬阳问。
解忧候。
林巍伸手摸他后脑，后脑有一个包。
林巍仔细地和医生确定一番，而后单臂抱起秦冬阳。
秦冬阳瞅瞅他，起身说，“我去看看嫂子。不能累着她。”
林巍谁也不瞅，只是加快了脚步。
秦大沛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摸过了，很大的包，心里没事也能摔晕人，怎么会不疼？
“怎么办？”秦大沛使劲儿砸了自己脑袋一下。
林巍又犹豫，“会不会产生药物依赖？”
“嗯！”爷是真疼自己的，秦冬阳呆呆地想几秒，又蹙眉，“可爷死了！”
隋萌很负责任地回答他，“抑郁症患者对药物的依赖程度远远高于普通人群。”
秦冬阳见他要了酒，赶紧说，“您还不能喝酒。”
秦冬阳看看他，“哥也带我去过。”
林巍收手，让他去了。
“找代驾！”林巍给他倒了点儿二锅头，“给自由职业者们创造一个收入。”
“新阳小区的房子软装没结束呢！”林巍解释说，“让何姨给你做好吃的。”
“累不着……”肖非艳说。
能扫一扫我的忧伤吗？
] 即使如此，命运还是太不公了，但至少应该那样。
林巍口齿粘滞地告诉他在江边。
“我也不清楚。”林巍摇头，“好意不能替代一切吧？我只是跟您做个交代，秦冬阳患有抑郁症，现在又……若有什么不太合适的表现，别太奇怪。”
隋萌不答。
“喝酒吃肉。”林巍酒量好，奈何半点儿不留力，接电话时已然微醺，声音透着醉痞子气，“人生得意须尽欢么！我和冬阳一起喝呢！”
“不疼。”秦冬阳答。
秦大沛例行查岗。
外表看着秦冬阳并没什么异常之处，同床共枕的林巍却知道他的睡眠质量急剧变差，躺一整晚，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秦大沛攥紧了拳，“还不知道原因，没来得及细讲……隋小姐，今天的事，对冬阳……”
不能选择的出身，无力自保的幼年，那些都不是我的错，让我忘掉。
这个时节客人不多。
秦大沛连忙说，“我来。”
“都是混蛋！”林巍也骂自己。
林巍下不了这个决心。
她不知道。
“别捏他！”林巍乜斜着眼，不高兴说，“手劲儿大。”
在秦大沛和肖非艳家住了两晚，林巍要带秦冬阳回林宅，提前回了趟家，直接敲响水隽影的房门。
把我心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难过冲走吧！
秦大沛使劲儿揉了揉脸。
“都是混蛋！”秦大沛骂一切，也骂自己，但他不敢大声。
秦冬阳挣扎下地，低声说，“别争。我没事儿了。”
长长的一觉，秦冬阳在睡梦里把心头的剧苦稀释掉了，他不再激动，不再进退失据，看看哥又看看林巍，温顺地说，“告诉伯母一声，我在哥家住一宿。”
林巍已经起身出去，扬声问，“煮什么粥呢？”
怕影响着林巍，他不怎么辗转反侧，总是静静躺着，闭着眼侧着身，无声无息。
“你是我哥！”秦冬阳孩子般地晃着脑袋，“我不是你弟弟。哥好，我不好。我笨，我不姓秦。”
但没有睡。
隋萌和秦大沛齐齐看他。
水隽影当然意外。
秦冬阳果然醉了，还认识人，看见秦大沛就笑，“我哥来了！怕我回不去家么？哥真好。你都不是我哥呀！”
第175章 你跟哥姓
“我想那儿的羊腰子了！”林巍说，“陪我。”
“那就跟哥姓！”秦大沛稍顿
他如发誓一般。
林巍在母亲门口站了片刻才开口说，“冬阳告诉了家里，他父母不太同意。”
秦大沛同他很熟，招呼两声便过去看弟弟。
“回家！”林巍闪开秦大沛的手，额头贴贴秦冬阳的脸颊，把他当个小孩子抱。
“等着。”过一会儿，秦大沛又说，“以前补不上了，以后，池跃能有的秦冬阳都得有，我会想办法让我叔婶去和你父母吃饭。”
“冬阳！”他哥求他，“去哥家。哥让你带着巍子。哥接受这家伙了。”
消愁君。
“不行！”秦大沛拄拐追上，“我不放心，去我家。”
秦大沛呼地心痛，大手捏住弟弟脖颈，“你姓秦。”
当哥的赶到烧烤店时屋里只剩下林巍和秦冬阳了，老板见来了明白人，心落了肚，笑着嘱咐，“我这儿啥都不缺，就是离市区远了点儿，要走的时候记得提前安排交通工具。”
“是场灾难。”隋萌毫不犹豫，“往我们自己身上想一下就知道。两位都比冬阳强大，易位而处，好接受吗？”
林巍领秦冬阳坐在靠窗户的位置，透过挂水汽的玻璃看冰江夜景。
秦大沛在家待不住了，边往江边跑边在心里骂，“哪儿就人生得意？林巍子你还真是越活越不靠谱了！”
林巍抬目分析母亲的神情，“很多年了！一直在治疗。”
“没事儿了！”林巍晃晃伤臂，“解解馋！”
林巍望着从来冷冷淡淡但也从来都不尖利凶狠的水隽影，心里突然生了一丝依赖，忍不住道，“还有件事。”
秦大沛轻轻拍拍弟弟的脸，“胡说什么？我不是你哥谁是你哥？”
“哦！”水隽影明白过来，“我不多问。”
林巍亦不语。
“家？”秦冬阳仍然道。
“不姓。”秦冬阳声音不高，但很固执。
“姓！”清醒人跟醉者比犟。
林巍瞅着明显比早上憔悴的人，不忍反对，点了点头。
林巍点点头。
“因为争吵，”林巍不与母亲视线相交，“他发现自己不是秦家亲生孩子，是领养的……很受刺激。”
秦冬阳不赞同地看他。
林巍的手在秦冬阳的头发里摩挲。
两人再不说话，沉默相对，倾听厨房传过来的声音。
当夜，他对正常吃过晚饭，但食量明显减少的秦冬阳说，“江边有个小烧烤店，我和大沛常去。”
无策之下，林巍偷着问隋萌，“给他吃点儿安眠药吧？身体受不住啊！”
不知是药物效力还是秦冬阳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发挥作用，抢救室那层很不安静，他却一直睡。
水隽影静静看他。
“什么？”水隽影明显震惊，“抑郁症？”
猜错了！隋小姐，不瞒你说，我们家里人对冬阳不够好，我心里一直有数……这个不太好也包括我自己，但我……和我叔婶一样，总觉得有资格……这些，是不是他患抑郁症的原因？”
至少应该那样吧？
林巍练出了一种神奇本领，即便是睡着了，也能从枕边人稍稍改变的呼吸幅度里准确地判断出他的变化来。
“还有三岁之前的流浪。”隋萌简直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流浪呢？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巨大的创伤啊！冬阳很可能不是笨，是得了应激性障碍。”
水隽影过好半晌儿方才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陪着他。”林巍想，“无论怎么样，我陪着他！”
秦冬阳端端正正地静待，脸上没太明显的表情，眼神也很稳定，视线却在空气里飘，不落在实际地方。
江封冻了，被了新雪，白茫茫的，看着心静。
林巍没有什么好办法，在秦大沛家里时不住地亲他吻他，抚他的背，回了林宅没了忌讳，一遍一遍地要他。
他疼死了。
被林巍硬塞了两串羊腰子后，秦冬阳对手边那一点酒香四溢的液体也产生了兴趣。
“总给嫂子添麻烦。”秦冬阳说。
“干嘛薄待他呢？”林巍低声说，“老天，还有你家……他多乖啊！”
秦大沛抬眼看见，问弟弟，“还疼不疼？”
至傍晚时，医生又来做了遍检查，提建议说，“可以回去休息，实在不放心就转普通病房吧！”
“陪我。”林巍仍说，“咱们喝点儿白的，活血。”
“一家人谈得上麻烦？”又是肖非艳说。
秦冬阳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吃的少，没拒绝。
水隽影眸色变了，良久才问，“我该怎么做？表示关心还是装不知道？”
秦大沛眉睫突跳——一家人。
秦冬阳睁开眼，茫然道，“干什么？”
最初的两日是有效的，累过了头，秦冬阳的深睡时间多了一两个小时，后来就不管用了，哪怕被林巍折腾得将近虚脱不得不睡过去，仍会很快醒转。
秦大沛皱眉，“跑那儿干什么去？”
林巍缓缓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隋萌扶住额头，“我很难过。原来所谓的安全感缺失真的是有原由的，所谓的讨好型人格也真的是有成因的。秦先生，我该怎么安慰您呢？连您都能意识到的不够好，冬阳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即使他只有三岁五岁七八岁，该感受到的东西一定能感受到啊！”
隋萌沉默良久，“实在不见改善就吃吧！我开处方。”
秦大沛垂眼不语。
回了肖非艳的房子，嫂子煮粥，秦大沛垂头坐在沙发里，打来美食软件点菜。
秦大沛垂了掌，很认真地对眼神涣散的弟弟说，“咱俩都跟爷姓，姓秦。”
“谁开车？”秦冬阳问。
解忧候。
林巍伸手摸他后脑，后脑有一个包。
林巍仔细地和医生确定一番，而后单臂抱起秦冬阳。
秦冬阳瞅瞅他，起身说，“我去看看嫂子。不能累着她。”
林巍谁也不瞅，只是加快了脚步。
秦大沛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摸过了，很大的包，心里没事也能摔晕人，怎么会不疼？
“怎么办？”秦大沛使劲儿砸了自己脑袋一下。
林巍又犹豫，“会不会产生药物依赖？”
“嗯！”爷是真疼自己的，秦冬阳呆呆地想几秒，又蹙眉，“可爷死了！”
隋萌很负责任地回答他，“抑郁症患者对药物的依赖程度远远高于普通人群。”
秦冬阳见他要了酒，赶紧说，“您还不能喝酒。”
秦冬阳看看他，“哥也带我去过。”
林巍收手，让他去了。
“找代驾！”林巍给他倒了点儿二锅头，“给自由职业者们创造一个收入。”
“新阳小区的房子软装没结束呢！”林巍解释说，“让何姨给你做好吃的。”
“累不着……”肖非艳说。
能扫一扫我的忧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