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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嫂子安排得好，两哥却不怎么搭理隔多了岁数的弟弟，只管自己痛快。
“沈律完美！”又认又嘲，认沈浩澄，嘲自己，林巍重新泛起来的笑容带着破罐子破摔，“我完蛋。”
两口子齐心协力地站没在场的那个，林巍一点儿恼的意思没有，他们都太了解，对自己和沈浩澄的双份了解。
“嗯！”肖非艳伸手递给秦冬阳一片蜜瓜，自己吞颗草莓在嘴，“这些天加班加点地开会，主要研究这事儿。检法虽然独立于普通行政部门，也得多为地方考虑。徐厂长的案子金额巨大波及甚广，处理太硬对于H市的经济稳定没有好处。”
不好当着外人武力解决悍妻，形象全无的秦大沛仍不示弱地做鬼脸伸舌头，全没成熟模样。
秦大沛认真打量他两眼，又用肩膀耸他，“说真格的，一起买呗？我不信你凑不出来首付。”
秦冬阳掩饰性地揉眼睛，生怕表情异常起来挨训挨骂。
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他做了悟之态，不过骗人偏己，真不内耗该有多么难啊？
秦冬阳有点儿不好意思听了。
“市侩！”秦大沛蔑然地哼，“小飞燕的第二条规矩是早睡早起身体好，不准在拐末泡宿。你还扯到房子上去！怎么着？嫉妒我有能还贷款的好老婆是不是？自己还住林天野的战损风呢，有脸说我。”
这是他的表达极限，即使表达对象都是密友。
这种理智真的好吗？清醒真的好吗？
林巍的笑又隐起来，没再吭声。
“配合！”秦大沛又牛气又邪气，“光我三十四啊？她多年轻？再拖几年去给孩子开家长会的时候不得被人认成奶奶？心里真不着急？我俩都商量好了，就是得守她的规矩严格备孕，头一条是不准抽烟喝酒，两样都戒半月以上才能……”不要脸的家伙总算压低了点儿嗓门，“撤掉安全措施。”
于是一次次地争吵，没完没了地互相难为，沈浩澄眼里的光逐渐熄灭，林巍也眼睁睁地看着那种熄灭，彼此间的憧憬期待慢慢地在失望里面枯萎掉了，爱情自然面目全非。
没有真正孤独过的人大概不会明白需要喧哗吵闹冲抵畏惧绝望的滋味，林巍对谁都说不出口，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害怕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没有太大进展。”林巍总算不用再硬撑了，肩颈缓缓松弛下去，“道没少跑，功夫没少费，也就摸清了人头和数额，你干爹准备亲自出手。”说着他瞟一眼肖非艳，“检方不是搓协商呢？”
肖非艳端着一大盘水果进来，显然是听到了他俩的谈话内容，带点儿规劝地说，“巍子你也沉沉自己，首先活简单点儿。浩澄做大律师你也做大律师，他的圈子就要比你简单多了。这几年你认识的人也太杂些，不是交往越多打起官司就越顺手。”
“以貌取人呢？”肖非艳笑着说他，“二十年后再看看自己的面相，还能像现在这么帅吗？”
林巍摇了摇头，“我没那种需求。”
林巍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全是在装，同最好的朋友装。
“你们意见不一致吗？”林巍问老同学，“至于反复开会？”
沈浩澄只跟他分开了七个多月，但实际上，后面都在咬牙坚持的这两年多，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林巍的人已不在了。
但他不愿意把那么污糟的事同哥嫂联系在一块儿。
小两口又没脸没皮的当着人面斗起嘴来，秦大沛的脑门上先后中了吃火锅时剩下来的鸡蛋壳和刚刚变成垃圾的草莓蒂，甚至还被肖非艳甩了一筷头子麻酱。
秦冬阳很好奇地看向他哥。
肖非艳还想再说什么，秦大沛使了一个眼色给她，肖非艳就适合而止了，“消极抵抗哈？”
“方检察长，”肖非艳说，“你见过。第二检察部的，主抓民、经诉讼，跟我们第一检察部的同志想法有出入。”
他不怕林巍跟秦大沛翻脸，两人无数次翻，还快很能翻回去的，他只是想万一这人拂袖而去，自己跟不跟着？
林巍则很淡然地道，“肖副检配合你啊？”
他没能力。
林巍半点儿都不尴尬，“你中计了！这条对你根本就是执行不了的任务，肖副检耍你呢！她根本不着急，生孩子影响她积极进取，耽误在工作上有建树，拖延政策。”
大局永远要比个案重要，这点无需质疑。
错在自己，沈浩澄要的不多，只是一份确定笃定，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而已，可他林巍却没有给。
“随缘吧！”林巍表态地说，“啥都是。沈浩澄说了做师兄弟，也挺好的。师兄弟这玩意保质期长，就像你们哥俩，打断骨头连着筋，拽不散。”
林巍也乜一眼朋友，“怎么个硬法？”
秦大沛缓缓出了口气，似乎转了话题也似乎没转，“巍子，我听浩子那个意思他和小漂亮还没定准，你要还有想法可得抓紧时间。”
林巍大概也觉得不吉利，没认真答，遮掩地道，“随便想的。”
“你不戒饭？”林巍也回踢他，“说话总得有人肯信。”
林巍脸上的笑淡薄了些。
只是因为被人放弃，所以不存期待。
林巍就不恭敬起来，“这是百分百的刑事案件，搞民经的跟着添什么乱？我不喜欢那老头的面相，笑面虎似的，看着奸猾！”
始终偷笑的秦冬阳悄悄敛了神情。
“不过也够呛。”秦大沛不看他的表情，支在脚踏上的两只大拇脚趾互相搓着玩，姿态极不雅观，语气却很郑重，“浩子那种性格，咱俩也不是知道他一天两天了，认准的事儿拉不回来。你俩前面吵太狠了……要我说情人这玩意儿就是不能总吵架，跟哥们到底不是一回事儿。你看我跟小飞燕，外面受了多少憋屈也不互相撒火。不是我帮浩子说话啊，单从你们俩人里头讨论，混蛋的是你。”
林巍的笑彻底收起。
秦冬阳想要跟着帮忙，肖非艳阻止地说，“我自己弄，你跟他俩聊天。”
板了脸的林巍忽然又哂一下，“同极相斥？他什么时候说的？”
林巍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以后你们孩子要是上幼儿园读小学的，专门雇个人负责接送上下学，秦大沛靠不住。”
“浩子说得没错，你俩太相像了！”秦大沛又感慨道，“亲哥俩似的，差不多的高矮差不多的胖瘦，一样好强好胜一样自以为是，不太熟时要受相近特质吸引，时间长了就是同极相斥，消停不了。”
不是不想给，不是自私吝啬，是给不起。
他知道林巍是想起芯芯了。
第17章 敝帚自珍
林巍不吭声，眼神有一点儿远。
沈浩澄的圈子相对干净，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界线很清，说明他虽身有伤痕，内心依然比较强大，林巍交往复杂，跟谁都能勾肩搭背，肯凑一些不必凑的热闹，不过是想刻意消减自己同外界的对抗，同时也消减自己与自己的对抗，为此他在妥协。
“真戒着呢！”秦大沛不怕在旁听音的秦冬阳笑话他，一本正经地说，“小飞燕他家都是感化不了的死硬分子，老子彻底放弃怀柔政策，准备来硬的了！”
觉得有些返腻，起身去厨房洗水果。
“啧！”秦大沛马上抗议，“当着自己男人，夸谁帅呢？”
“别老想我们啦！”肖非艳一点儿都没多心，总提林巍的情感问题有些过分，她把目标转到秦
秦大沛的脸上又挂上了一片菜叶子，纳闷地看林巍说，“你想那么远呢？”
秦大沛伸脚踢了林巍一下，“非得拉人陪着，我都戒好几天的酒了，又被你破坏了。”
并且抗拒承认自己没有能力。
秦大沛绝对会是一个父爱爆棚的人。
秦冬阳比谁都要心虚，始终不敢正眼看俩哥哥，余光却在注意林巍反应。
“这点你就不如浩澄！”肖非艳说，“他从不靠任何外力丰富自己，你却总向生活妥协。”
始终都在留意林巍反应的秦冬阳突然不忍心观察他了，年轻人认识这大律师的时间不比哥哥短多少，即使这几年一直被他冷淡疏远，有些了解也早深刻，非常明白所谓松弛豁达其实是走不出的困境围逼出的假象。
“上一边去！”秦大沛假意生气，“什么执行不了？你看我今天抽烟了吗？马上就半个月。后面我就不见你和浩子，对了，还有林天野那种损友！不出门，安心当宅男，你看我能不能忍住。”
“就前几天。”秦大沛状似随意地说，“上我拐末窝着，闲聊时候叨咕的。哥们够意思了，能使的劲儿可都使了，不光为你，也怕浩子意气用事将来后悔，但我瞅着……他好像是横了心。浩子其实猜到你会替他安排张言那边的事，但没直说。咱们认识的浩子是这性格吗？意思明显，情是情爱是爱，分开算啊！”
林巍嘿嘿地笑，“那就算你有毅力！哥几个一丘之貉，没个后代能玩，压力给到你了！光戒烟戒酒吗？肖检没有别的规矩？你这老住媳妇的房算是怎么回事？自己都不置办个窝，两手空空就当爹啊？”
“老徐家的案子怎么样了？”秦大沛真正转了话头，“这爷俩可真成了名人，不光长山区滨江区的老百姓在谈论他们，平岗、南城、强胜还有北房子几个区的人也都知道老徐小徐的事儿，影响力巨大。”
“先斩后奏带球入门。”秦大沛的表情贼兮兮地，十足十的登徒子样，“肖副检大气凛然官威堂堂，我就不信他们老肖家那么不要脸，闺女肚子大了还不让我张罗结婚。”
“不是为了官司！”林巍摇头，肖非艳虽然也是他的同学，毕竟拥有女性身份，关系再怎么近，说正经事林巍也会区别于秦大沛，多少端着一份尊重，“纯凑热闹。”
他根本就挣不出那个叫做沈浩澄的牢笼。
] 准嫂子安排得好，两哥却不怎么搭理隔多了岁数的弟弟，只管自己痛快。
“沈律完美！”又认又嘲，认沈浩澄，嘲自己，林巍重新泛起来的笑容带着破罐子破摔，“我完蛋。”
两口子齐心协力地站没在场的那个，林巍一点儿恼的意思没有，他们都太了解，对自己和沈浩澄的双份了解。
“嗯！”肖非艳伸手递给秦冬阳一片蜜瓜，自己吞颗草莓在嘴，“这些天加班加点地开会，主要研究这事儿。检法虽然独立于普通行政部门，也得多为地方考虑。徐厂长的案子金额巨大波及甚广，处理太硬对于H市的经济稳定没有好处。”
不好当着外人武力解决悍妻，形象全无的秦大沛仍不示弱地做鬼脸伸舌头，全没成熟模样。
秦大沛认真打量他两眼，又用肩膀耸他，“说真格的，一起买呗？我不信你凑不出来首付。”
秦冬阳掩饰性地揉眼睛，生怕表情异常起来挨训挨骂。
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他做了悟之态，不过骗人偏己，真不内耗该有多么难啊？
秦冬阳有点儿不好意思听了。
“市侩！”秦大沛蔑然地哼，“小飞燕的第二条规矩是早睡早起身体好，不准在拐末泡宿。你还扯到房子上去！怎么着？嫉妒我有能还贷款的好老婆是不是？自己还住林天野的战损风呢，有脸说我。”
这是他的表达极限，即使表达对象都是密友。
这种理智真的好吗？清醒真的好吗？
林巍的笑又隐起来，没再吭声。
“配合！”秦大沛又牛气又邪气，“光我三十四啊？她多年轻？再拖几年去给孩子开家长会的时候不得被人认成奶奶？心里真不着急？我俩都商量好了，就是得守她的规矩严格备孕，头一条是不准抽烟喝酒，两样都戒半月以上才能……”不要脸的家伙总算压低了点儿嗓门，“撤掉安全措施。”
于是一次次地争吵，没完没了地互相难为，沈浩澄眼里的光逐渐熄灭，林巍也眼睁睁地看着那种熄灭，彼此间的憧憬期待慢慢地在失望里面枯萎掉了，爱情自然面目全非。
没有真正孤独过的人大概不会明白需要喧哗吵闹冲抵畏惧绝望的滋味，林巍对谁都说不出口，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害怕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没有太大进展。”林巍总算不用再硬撑了，肩颈缓缓松弛下去，“道没少跑，功夫没少费，也就摸清了人头和数额，你干爹准备亲自出手。”说着他瞟一眼肖非艳，“检方不是搓协商呢？”
肖非艳端着一大盘水果进来，显然是听到了他俩的谈话内容，带点儿规劝地说，“巍子你也沉沉自己，首先活简单点儿。浩澄做大律师你也做大律师，他的圈子就要比你简单多了。这几年你认识的人也太杂些，不是交往越多打起官司就越顺手。”
“以貌取人呢？”肖非艳笑着说他，“二十年后再看看自己的面相，还能像现在这么帅吗？”
林巍摇了摇头，“我没那种需求。”
林巍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全是在装，同最好的朋友装。
“你们意见不一致吗？”林巍问老同学，“至于反复开会？”
沈浩澄只跟他分开了七个多月，但实际上，后面都在咬牙坚持的这两年多，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林巍的人已不在了。
但他不愿意把那么污糟的事同哥嫂联系在一块儿。
小两口又没脸没皮的当着人面斗起嘴来，秦大沛的脑门上先后中了吃火锅时剩下来的鸡蛋壳和刚刚变成垃圾的草莓蒂，甚至还被肖非艳甩了一筷头子麻酱。
秦冬阳很好奇地看向他哥。
肖非艳还想再说什么，秦大沛使了一个眼色给她，肖非艳就适合而止了，“消极抵抗哈？”
“方检察长，”肖非艳说，“你见过。第二检察部的，主抓民、经诉讼，跟我们第一检察部的同志想法有出入。”
他不怕林巍跟秦大沛翻脸，两人无数次翻，还快很能翻回去的，他只是想万一这人拂袖而去，自己跟不跟着？
林巍则很淡然地道，“肖副检配合你啊？”
他没能力。
林巍半点儿都不尴尬，“你中计了！这条对你根本就是执行不了的任务，肖副检耍你呢！她根本不着急，生孩子影响她积极进取，耽误在工作上有建树，拖延政策。”
大局永远要比个案重要，这点无需质疑。
错在自己，沈浩澄要的不多，只是一份确定笃定，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而已，可他林巍却没有给。
“随缘吧！”林巍表态地说，“啥都是。沈浩澄说了做师兄弟，也挺好的。师兄弟这玩意保质期长，就像你们哥俩，打断骨头连着筋，拽不散。”
林巍也乜一眼朋友，“怎么个硬法？”
秦大沛缓缓出了口气，似乎转了话题也似乎没转，“巍子，我听浩子那个意思他和小漂亮还没定准，你要还有想法可得抓紧时间。”
林巍大概也觉得不吉利，没认真答，遮掩地道，“随便想的。”
“你不戒饭？”林巍也回踢他，“说话总得有人肯信。”
林巍脸上的笑淡薄了些。
只是因为被人放弃，所以不存期待。
林巍就不恭敬起来，“这是百分百的刑事案件，搞民经的跟着添什么乱？我不喜欢那老头的面相，笑面虎似的，看着奸猾！”
始终偷笑的秦冬阳悄悄敛了神情。
“不过也够呛。”秦大沛不看他的表情，支在脚踏上的两只大拇脚趾互相搓着玩，姿态极不雅观，语气却很郑重，“浩子那种性格，咱俩也不是知道他一天两天了，认准的事儿拉不回来。你俩前面吵太狠了……要我说情人这玩意儿就是不能总吵架，跟哥们到底不是一回事儿。你看我跟小飞燕，外面受了多少憋屈也不互相撒火。不是我帮浩子说话啊，单从你们俩人里头讨论，混蛋的是你。”
林巍的笑彻底收起。
秦冬阳想要跟着帮忙，肖非艳阻止地说，“我自己弄，你跟他俩聊天。”
板了脸的林巍忽然又哂一下，“同极相斥？他什么时候说的？”
林巍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以后你们孩子要是上幼儿园读小学的，专门雇个人负责接送上下学，秦大沛靠不住。”
“浩子说得没错，你俩太相像了！”秦大沛又感慨道，“亲哥俩似的，差不多的高矮差不多的胖瘦，一样好强好胜一样自以为是，不太熟时要受相近特质吸引，时间长了就是同极相斥，消停不了。”
不是不想给，不是自私吝啬，是给不起。
他知道林巍是想起芯芯了。
第17章 敝帚自珍
林巍不吭声，眼神有一点儿远。
沈浩澄的圈子相对干净，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界线很清，说明他虽身有伤痕，内心依然比较强大，林巍交往复杂，跟谁都能勾肩搭背，肯凑一些不必凑的热闹，不过是想刻意消减自己同外界的对抗，同时也消减自己与自己的对抗，为此他在妥协。
“真戒着呢！”秦大沛不怕在旁听音的秦冬阳笑话他，一本正经地说，“小飞燕他家都是感化不了的死硬分子，老子彻底放弃怀柔政策，准备来硬的了！”
觉得有些返腻，起身去厨房洗水果。
“啧！”秦大沛马上抗议，“当着自己男人，夸谁帅呢？”
“别老想我们啦！”肖非艳一点儿都没多心，总提林巍的情感问题有些过分，她把目标转到秦
秦大沛的脸上又挂上了一片菜叶子，纳闷地看林巍说，“你想那么远呢？”
秦大沛伸脚踢了林巍一下，“非得拉人陪着，我都戒好几天的酒了，又被你破坏了。”
并且抗拒承认自己没有能力。
秦大沛绝对会是一个父爱爆棚的人。
秦冬阳比谁都要心虚，始终不敢正眼看俩哥哥，余光却在注意林巍反应。
“这点你就不如浩澄！”肖非艳说，“他从不靠任何外力丰富自己，你却总向生活妥协。”
始终都在留意林巍反应的秦冬阳突然不忍心观察他了，年轻人认识这大律师的时间不比哥哥短多少，即使这几年一直被他冷淡疏远，有些了解也早深刻，非常明白所谓松弛豁达其实是走不出的困境围逼出的假象。
“上一边去！”秦大沛假意生气，“什么执行不了？你看我今天抽烟了吗？马上就半个月。后面我就不见你和浩子，对了，还有林天野那种损友！不出门，安心当宅男，你看我能不能忍住。”
“就前几天。”秦大沛状似随意地说，“上我拐末窝着，闲聊时候叨咕的。哥们够意思了，能使的劲儿可都使了，不光为你，也怕浩子意气用事将来后悔，但我瞅着……他好像是横了心。浩子其实猜到你会替他安排张言那边的事，但没直说。咱们认识的浩子是这性格吗？意思明显，情是情爱是爱，分开算啊！”
林巍嘿嘿地笑，“那就算你有毅力！哥几个一丘之貉，没个后代能玩，压力给到你了！光戒烟戒酒吗？肖检没有别的规矩？你这老住媳妇的房算是怎么回事？自己都不置办个窝，两手空空就当爹啊？”
“老徐家的案子怎么样了？”秦大沛真正转了话头，“这爷俩可真成了名人，不光长山区滨江区的老百姓在谈论他们，平岗、南城、强胜还有北房子几个区的人也都知道老徐小徐的事儿，影响力巨大。”
“先斩后奏带球入门。”秦大沛的表情贼兮兮地，十足十的登徒子样，“肖副检大气凛然官威堂堂，我就不信他们老肖家那么不要脸，闺女肚子大了还不让我张罗结婚。”
“不是为了官司！”林巍摇头，肖非艳虽然也是他的同学，毕竟拥有女性身份，关系再怎么近，说正经事林巍也会区别于秦大沛，多少端着一份尊重，“纯凑热闹。”
他根本就挣不出那个叫做沈浩澄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