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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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应当不是。

    电光火石间，岁祖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似那股气息又缠绕而来，沉重的呼吸压在她颈畔，像是在恼恨，又像是极为渴求的，想要触碰她。

    廊外冷风中，岁祖月捻着一缕妖世子的长发，在月下打量。

    发现就发现吧。

    岁祖月蹙眉，神色有点迷茫，片刻，她低头嗅了嗅墨发的气息。

    慕相玄身上可从没这气息。

    逃离他，厌恶他......

    记忆中，慕相玄的头发如鸦羽般，更浓墨一些。

    岁祖月颤抖着睁开眼。

    可那样，她大概会发疯。

    慕相玄食指抵唇，妖纹在颈间浮现，他盯着外界夜色良久，最后恶狠狠的舔舐了下唇。

    他可纯澈了。

    她最讨厌被束缚，莫说关她一辈子，就是把她关在他的小庭院里两日，她都憋的发慌，绞尽脑汁要逃出去。

    为何对那人那么好，就算天意不选邵昊谨，她也选他。

    明明邵昊谨已有天命。

    慕相玄：“......”

    像是把方才在女孩颈间尝到的味道，报复性地又尝了尝。

    她哪里知晓，他阴暗的心思比起那些恶妖，只多不少。

    他也想像她嘴里的狼妖那般，把她叼回窝里，藏起来，这样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狼皮都扒了......

    而他也无法容忍，她像看到那些肮脏恶妖一般，看着他。

    他也是有怨的。

    她把他一生最想听的话，讲给了别人听。

    慕相玄余光落在长发，有那么刹那，甚至有种破罐破摔的冲动。

    头发很黑，但还是不一样。

    末了，她凑近脑袋，在桃花树下轻嗅了嗅他。

    “要是所有妖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明明没天命的那个人，是他.......

    那恶妖气息充满了侵略性，夹着阴暗又滚烫的贪欲般，在夜里森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