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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是如此,先生一直以来对我的教导难都是在胡扯不成?”

    在其身躯释放出来的庞大压力下,院子里所有存在之物都开始出现幻影,并逐渐扭曲模糊起来。

    齐重山听到先生说话,这才不再保持行礼,重新站好,目光看向先生。

    “呼~”长呼口气,先生恢复了过来:“是我失态了,这就是你成为现在这副模样的原因?

    先生对着背过身去准备离开的齐重山,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兴许是有些不忍,开口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适才应该说的非常明白了,我只是一个不在教书的先生。”

    “冷静!”一直说话的无形之人急忙提醒。

    “他是我的弟子。”

    “事到如今,一个教不了书的教书先生,也改变不了什么,就这样吧。”

    先生没有让齐重山把话说完:“我只是一个不在教书的教书先生。

    齐重山摇头:“我动摇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齐重山没敢抬头,重新说道:“先生,弟子重山,前来拜访。www.yingzhu.me”

    齐重山走后,先生把书放下,缓缓闭眼,像是在回忆什么,被放下的书籍中,滑出了信的一角。

    “你若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我找到家的所在了。”

    “.......几个老熟人。”

    “那他们呢?”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先生所教,重山时刻谨记,只是,只是.....”齐重山回答的有些急促。

    可遗憾的是,他没有从先生脸上看到任何的表情,甚至只要目光停留超过一个呼吸,视线中,先生平静的五官都开始模糊起来。

    “好了,你我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遵循本心,静静等待。”

    先生将信碎成齑粉,合上书,开始喝起茶来,只是握杯的手还有些轻微的颤动。

    在听到“家”这个字的瞬间,先生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因为面前这位先生的来历他无从所知,齐家也无从所知,而且印象里这也是先生头一次提及自己的过去。

    “我如果阻拦,你会退让吗?”先生说的相当笃定,随后却语气一转,带着无比的信心和狂傲:

    “看来我的教导你并没有忘记。”

    先生靠坐在椅背上,闭上眼,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齐重山眼中有抑制不住的震惊,但很快平复。

    “这世上本就有着许多既无法分辨善恶对错,也解决不了的事情。

    先生似乎早已料到了结果,轻笑了一声。

    笑声突兀出现,又很快消失:“呵,还是老样子。

    “我没资格对先生的过去评头论足,我来此也不为别的,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先生会......”

    先生的眼睛微微眯起:“且慢,你见过她了吗?”

    “还能看的清吗?”

    被齐重山称作先生的那人将书籍放下,看着齐重山,自言自语着:“弟子吗,久违了。

    “你且将身子站直,看着我。”

    齐重山愣了一下,回头想要再看先生一眼,可先生已经重新拿起书籍,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许,放过自己,有时会更好。”先生的语气依旧平淡,可齐重山对这样的回答却十分愤怒:

    “是个极好的苗子。”屋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

    或许吧,因为齐重山没办法确定。

    “若是换成先生是我,先生会置之不理吗?

    气氛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你既然没有异议,那我此行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齐重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我明白,打扰了。”

    “.......我不敢”

    “.......”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先生重新睁开双眼,目光锁定处空无一物。

    先生并没有因为齐重山的顶撞,而出现丝毫的变化。

    “良心,我已经抛下过一次了,我现在之所以在这里,也只是为了不再让我的良心,被抛下第二次。”

    “呵......事到如今吗?你脸上那毫无意义的面具又有何用?”

    听完齐重山的回答,先生点头,似是有些满意,因为齐重山还是没办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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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深吸了口气:“我懂了,待我调整一下,好了,你接着说吧。”

    “这次的事情不是抛下良心就能解决的,我也绝不会将属于我的责任丢到一旁,我更不会允许自己干看着一切发生而不做任何事情。www.rourui.me

    “据信上所言,你既有了决断,前来寻我,又所为何事?

    “你当年隐瞒我就是就为了这件事情?你还找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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