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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时逾深就没信过自己,不然的话,也不会处处试探了。

    时逾深也没被他扇疼了,可那不耐烦的情绪,一下就上来,回了自己很狠重的一巴掌。

    一回去,白允正搂着时逾深的手臂,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门。

痛又难过。

    走的那天,没人来接他,自己只好打了个车回去。

    护士刚刚也没注意到时逾深,只觉得从背影上看,是个身段不错,身材还蛮高大的男人,这下看到脸了,还有些挪不开眼了。

    但是关想想,就觉得很可怕了。

    最后,他订了三天后下午的第一台手术,药流有些太麻烦了,还是做手术快,听说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林岁安放慢了步子,可还是撞上了。

    林岁安心里发凉,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自言自语的说,“可是,没有人会想要这个孩子。”

    他像是有点要快刀斩乱麻的意思,“能不能现在就给我做引产手术。”

    林岁安笑了,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你不向着时逾深?”

    “给你两分钟收拾好,我在车上等你。”

    他音量有明显的拔高,虽然也不算太大。

    时逾深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好手好脚的,看着也没什么事,哪能那么矫情。”

    他的动作有些太蛮横了,林岁安还来不及推开对方,就这么被瞧了个底朝天。

    “那么这个孩子,照现在这个状况来看,是万万留不下来的。”

    林岁安想把电话挂了,但还是敷衍了事的回了几句,以免对方听出什么破绽,“刚刚睡着了,医生说,晚点就能出院。”

    时逾深将手头的烟掐灭了,“哑巴了,来了都不说一声。”

    林岁安心烦意乱了起来,刚才护士差点就要说漏嘴了。

    时逾深一副势必要将他折磨到底,玩弄到死的模样。

    “你的伴侣,知道你的状况吗?我看你今天送过来的时候,下.体都撕裂了,要不是打了止血药,缝了好几针下去,恐怕得出事了。”

    时逾深打了电话过来,林岁安猛然惊醒,摸了摸一旁的柜台。

    林岁安喉腔泛了血锈味,他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做完后,时逾深掐住了点,提了裤子走人,先离开了,去了楼下,把林岁安一个人丢在了角落里。

    白允眨巴了下眼睛,不好意思地说着,“这是我来这之前买的,但我没用过一次,还是新的,就给你了吧,别嫌不干净。”

    时逾深没走,护士说到些重点上的时候,林岁安打断了她的话,有些急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68.这个孩子是沈墨的,对不对

    白允差点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林岁安呼吸沉重,一对上这人的目光,便是心口难安。

    听着他的道歉,时逾深眼神暗了,没再理自己。

    时逾深却觉得不对劲了,留了个心眼,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听完林岁安的话后,时逾深冷笑出声,拧了拧他的下巴,瞳孔幽深到没一丝温度,“找他干什么?我都舍不得碰他,毕竟玩你”

    林岁安落了电话,问道:“你既然都来医院了,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时逾深的粗鲁的行为,让本来在他腹中那个就不稳定的胎儿,更加有了要流产的征兆。

    白允怕隔墙有耳,也不敢多说,只好跟林岁安聊了这么几句,“我们都是一样的可怜人,我没事针对你干什么。”

    林岁安觉得有些好笑了。

    林岁安下意识的躲了去,刚甩开的手,不小心扇到了时逾深的脸上,留了个有点红的手印。

    白允不去,那林岁安就逃不过这次非去不可的酒会了。

    林岁安铁定了心,要将孩子给打掉。

    林岁安对护士说道。

    林岁安没精力跟他拗,只好说,“这几天不行。”

    林岁安没讲话,恨不得绕开两人,换道而行。

    护士也没再打扰了,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时逾深后,便简单的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林岁安白了脸,似乎对时逾深的冷嘲热讽早已习以为常。

    时逾深将林岁安的头给别了回来,当着白允的面,肆无忌惮地低头吻了上他的嘴唇,又咬又啃着,将手伸了进去摸。

    到了楼下后,他开了门,两腿还在打颤。

    这一屋子都是他的人,他怕什么。

    空气中响起了清脆而又粗暴的声音,白允也被这么一声给惊醒了,直愣愣地盯着两个人看,他刚想走,又被时逾深给喊住了。

    时逾深酒量好,但他今晚却滴酒未沾,全让旁边的林岁安,替自己挡了。

    白允就在旁边沙发上躺着,刚阖眼眯了会儿,时逾深就将他拉了过来,往镜子面前摁了去。

    林岁安鼻头有些酸,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医生,打了吧。”

    林岁安累了,在后座上小歇了会儿。

    林岁安连声招呼都没打,头也没抬,就这么开了车门,进了车厢。

    时逾深笑了笑,把人抱回了沙发上,难得好脾气的应了声,“行吧,饶你这一次。”

    他屁股疼,也不知道伤口是不是又重新裂开了。

    似乎他的兽欲,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晚上有个酒局,时逾深脱不开身,本来打算带白允去的,但是他难以为情地摆出了一副很难受的模样,说是白天的时候逛街逛累了,想早点休息。

    “演戏?”

    “这么一个婊子就够了。”

    时逾深问,“怎么还没回来。”

    语毕,白允将林岁安从地上扶了起来,帮他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物。

    医生语重心长,负责任的回着他。

    要是让时逾深知道了些什么,他肯定是逃不掉了。

    只看到外边的车窗开了,时逾深正撑着只手臂,在那抽着烟,他烟瘾也不算大,可此刻却抽着很凶,一根连着一根,像是有什么迟迟不散的烦心事。

    可想而知,眼前这个男人,喝了不少酒下去。

    时逾深留了这么一句话,很是无情且冷漠。

    时逾深疑心病重,上来也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要扒了他的裤子看。

    这一路上,也算是安宁。

    酒店。

    时逾深没有问他病情如何,受伤如何重,只是这么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他蹙着眉的侧脸,此刻看起来也还是很好看的,冷峻的矜贵傲气,只不过比起两年前,却又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肚子里,竟然死过了一条生命。

    医生再怎么好心的劝,也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要是当着时逾深的面,把这个孩子流了,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对啊。”

    他声音很哑,带了很重的鼻音,“怎么了。”

    “我向着他,也是因为他给了我钱,才陪他在你面前演戏的。”

    “你先出去吧,我没什么问题了。”

    白允哼哼唧唧的抱着时逾深撒了好一会儿娇,像只小猫,惹人怜爱。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没事的,病人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时逾深说不定会想杀了他。

    时逾深点了根烟,在窗口抽了起来,这会儿眯了眼,侧了脸往他那瞧了眼过来,嗓音低沉道:“怎么护士好心提醒你,还凶起来了,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听的?”

    他没敢走出房间一步,又缩回了沙发上。

    “哪时候能好。”

    林岁安舔了舔嘴角的血,将白允递过来的药膏给推开了,“我不用。”

    林岁安甩了他的手,垂了眉眼,眼眶底下一片乌泱泱的黑,与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衬的整个人愈发憔悴。

    林岁安想着,要是他让白允一起,也是正常的事。

    所以在没把这个孩子解决之前,林岁安不敢再去惹怒时逾深分毫,他语气也变得好了起来,“我想进来了,再跟你说来着,对不起。”

    时逾深对他可没那么多好性子。

    “现在,恐怕是不行,你的身体底子太差了,强行要做手术的话,大概率会没命。”

    在去酒局之前,他们不太愉快地做了一次,林岁安被他弄的有些疼了,伤口又裂了。

    护士很是关怀,小声的说了句。

    白允这才胆战惊心的睁开了眼,他往柜子里拿了几根药膏出来,递给了林岁安,还是没开封过的,完全新的。

    输液管别了针,护士进来帮忙他重新扎了下,还说了些注意事项。

    时逾深疯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医生,既然你都猜的差不多了。”

    “你找白允去吧。”

    “听白允说,你进急诊了。”

    完全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看。

    大老远的,就飘了些酒味过来,林岁安鼻子塞了,但还是能闻的些味道出来。

    他这几天在医院并不好过,关伤口感染,消炎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去,更别说发高烧,那灼热的温度跟密密麻麻的蚂蚁似的咬过来,都要将自己的骨头吞噬没了。

    时逾深没回,林岁安恍然一抬头,只见门口边站了个人出来,此时正眼神阴沉,面色难看的盯着自己看。

    “白允,你别走。”

    特别是把他从沈墨那抢回来后。

    白允见着了林岁安落魄的样子,当着时逾深的面不禁调侃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哟,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都没人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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