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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尸体的现场离排水的河道不远;尽管那所谓的河道已经常年不见水了。河道边的植物倒依然茂盛地生长着。

    被引用的邮件内容,是一张从现场拍摄的照片。老巡警很容易就辨认出来,这相片的环境就在如今他们身处的现场周围。

    在它们所注视的地面上,圈禁尸体的白线里的泥土,似乎比周围的地面要更深黑一些,透出湿而肥沃的黝润光泽。

    同一时刻,高桥警探的手机通讯响起来。

    他将手机翻转,信息朝向两人。

    ——是长野本部的资深法医。

    他瞧向高桥廉;对方侧头避开直射的太阳,无意与他视线对上。

    邮件抬头写着「Re:」的字眼,显然是给高桥的什么消息作回复。

    町田匆匆扫一眼,心口重重地一跳。

    而此时,萩原研二正凝视着那簇长在干涸水道边的、密集微黄的羊胡子草丛。

    他猜高桥警探已经知道他瞧见了;但目前的警探似乎没有事先向他们说明这件事的打算。

    “——我想,我们已经找着接下来的方向了。”

    草从很密,唯有收殓过尸体的这一小块土地是空的。周围的长草杆偶有歪斜,但更多不受影响地盈盈立着,像一个个无动于衷的看客。

    高桥的眼睛浅而冷,让人不由想起寒山上不化的溪流。

    他不明白,但刚才那两人显然是注意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分别秘密地发现了什么。

    而萩原被叫回神,不再去看草丛里多出来的东西,有些疑虑地摇摇头。

    “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你……”老巡警顿生疑窦。

    町田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干什么?这就算完了?”



    高桥廉似有所料地收完讯息,露出几不可查的细微一笑。

    “那先去一趟警署吧,去见一下鉴识人员。您呢?町田巡查长。”高桥廉说着;一边向町田示意地投过一个眼神。

    愣着不作声的萩原,再被老巡警催促了一回。萩原轻声否认:“……没什么。”

    尽管心脏激烈地惊悸鼓动,町田还是看清了:同高桥联系的人署名「早川」。

    「没错……的确是死者的皮肤碎屑。」

    对方回给高桥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简单而直白。

    萩原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一点无声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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