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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所当然的,谢尧没有说话。

    来自看不见鬼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好像什么都没法让他颓废,他不在乎职位,也不在乎道德上的诘问,他只在乎,能不能还正义一个公平。”

    当耀眼的红色褪去,光明普照大地。

    屋外阳光跃过层层云,在“接警大厅”红色的灯光消失的前一秒,成功地接过接力棒。

    那还好,任宴无声地松了口气。

    青年没有接话,他迈开步子,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忙着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再像个神棍一样,叨叨着高深让人听不懂的话,他只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没有回头。

    “外,外面,有,有,有头!”

    这次为了防止胳臂再次受到无妄之灾,他选择了侧躺。

    “他和老师一样,是于黑暗里,奋不顾身,托起太阳的人。”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我踩在灰色里,这样的结果,或许能让我离自己最初的想法更近一点,但很遗憾,关于这一点,我不是很想撒谎。”

    直到停留在黑漆漆的楼道,浓郁的尿骚味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他才停住了脚步。

    “我告知你的一切,是基于所见所闻,和……一切生活的了解得出的推论。”

    又似乎没完全失败。

    接警大厅的门被人一把撞开,满是稚嫩的少年脸上溢满了惊慌失措,他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楚,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带出句话。

    这场以和解为目的的谈话,似乎失败。

    任宴终于疲惫的合上眼。

个答案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若站在被认可位置的对手,真的身处无可挽回的对立阵营,这场博弈,就没意思了。

    谢尧站在原地,微微偏头。

    *

    还有五个小时上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起码还能再睡四个半小时——

    “没有。”

    “砰!”

    他站在楼梯上,回过身,注视着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很久,才轻轻地开口:“太阳升起的时候,黑暗才会被迫远离。”

    任宴虚掩好门,躺回了办公椅上。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足有好几分钟,谢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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