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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痛……”檀稚唤着，只是这个声音被她们的谈笑声音淹没。
她犹如照进水中的明月，天一亮影不见。
安云轴碎步紧跟，低声意味深长地提醒道：“她亦是殿下的圣巫女，与殿下死同穴的人。”
“檀稚？奴才未曾听过这名字。”安云轴皱眉。
六岁的女童口出狂言问了这句大逆不道的问题，也言简意赅道破了他无法与外人言说的心里想法。
宫女脸色一僵，笑容凝住在，自嘲道：“姐姐也想出去玩。”
朱孝南嗤笑一声，奋袖走开，“我见她做什么？母妃约见的人。”
高皇后揉揉太阳穴，轻道：“本宫近日有些心悸难以入眠，圣巫女可有什么法子？”
檀稚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起身拍了拍衣衫的灰，“既你无法改变事实，那你接受它，当好你的太子。”
檀稚抿了下嘴唇，朝周明语走过去。
她不知从哪儿招来了一张有些破的宣纸和毛笔朱砂。
檀稚道：“出去玩。”
“三日前……可有檀氏的世族入宫？”他发白的薄唇微颤，长眉忍痛地蹙起。
朱孝南跪足了三日，御医检查时膝盖已红肿发紫，乍眼一看让人心惊。
这一场闹剧让皇室失了脸面，一个不想当太子的皇子当了太子，一个原太子人选的皇子被抢了太子，还有一个野心毕露的高氏皇后。
从蓬莱到京城，在路上她听到太多评论这位皇子的声音。
坤宁宫前。
朱孝南接过太子宝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展开一份诏书，扬言要放弃太子之位，退贤让位给兄长朱九昭。
“你就把它挂在你房间里，那些不想见到的人，来找你走之前都要被它吓一跳！”画完她离远少许欣赏自己的杰作，嬉笑出声。
安云轴眼底泛起泪光，“太子殿下莫要再说胡话让陛下、皇后娘娘生气了。”
“尧帝大胜走了，剩下战败的饕餮。”檀稚认真道，
少女的画工抽象极丑，让他看不懂，“这是什么？”
抢了亲兄长太子之位的病弱无能五皇子、皇后最偏爱的小儿子、以及未来的傀儡小皇帝。
在他宽大的袖袍下藏着两样东西，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灵位，一个画得极丑无比的画。
瞧瞧把长发抽回，趁她们不注意间溜出来，想找了个清静点的地方待着。
“来叫姐姐，给你蜜枣吃。”几名宫女围着初入宫的檀稚。
朱孝南静静站在名为东宫的琉璃砖、黄金梁柱的牢笼前，他把画卷交给安云轴，轻道：“把它镶起来，挂在门沿上。”
朱孝南不由得好奇她要做什么，只是下一秒，他眉梢一颤，嘴角嫌弃一瞥。
两日后，安云轴带着御医来到宫院，“太子殿下！”
“檀稚，一个五六岁的少女，可知是哪家的？”朱孝南停下脚步侧过身，道。
周明语拍拍檀稚的肩膀道，“阿稚，你到外面与姐姐们玩会儿。”
《权宦的咸鱼挂件》
檀稚一惊，轻咬嘴唇，“我……要回去了”
“阿稚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好找！还有谁在那里？”周明语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朱孝南问道：“尧帝呢？”
她撑着脑袋，问道：“你被罚了？”
头顶，少女的声音渐远，朱孝南不禁稍抬起来眼去寻那抹身影。
也正是这句话让朱孝南终于停下手中动作望着她。
刚被册封成为太子——五皇子朱孝南。
“来，给皇后娘娘行礼。”周明语微微侧过身。
大殿内格窗紧闭着，神台上一列一列红木灵位上鎏金撰刻倒映着烛光。
朱孝南修长的眼睫一颤，目光追到少女的脸上，伸手拽住她的衣带，急道：“你叫什么？”
大殿深处的念诵经文的节奏明显一乱，半秒后又恢复如常。
“那你坐着刻不更好？里面那些牛鼻子又不敢说你坏话。”檀稚下巴放在抱着膝盖的手肘上。
在宫殿外。
她说着手里不知轻重，扯到檀稚的头发，恨道：“我祝他全家死光，无缘殿试！”
朱孝南气息半沉，深呼吸后坐直，“无聊。”
“文世子在会试中拔得头筹，不知道接下来殿试，他能不能拿下状元？”宫女笑得心花怒放，手中的长发编得歪歪扭扭。
写完少女急匆匆起身，裙摆衣带扫过他的身侧，带起一阵微风。
随后，她瞥了少年微颤的腿，“你都不想活了，还跪在这里刻这些做什么？”
“圣巫女谁？青衣族长的女儿？”朱孝南随口一问。
浅浅俯下身行了一礼，动作从容大方，“青衣圣巫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少年表情凝重，手中的刻刀划在红木上，留下一条比其他都要深的沟壑。
气质如幽谷兰花？这样的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檀稚才看见那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的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一只浑身通黑的猫。
宫女们自顾自地谈论起来，檀稚望着地上掉落的好几根长发，稚嫩的脸上多了三分愠怒。
神台下背对檀稚跪着一位年纪相仿的少年。
“漂亮姐姐，那你带我出去玩吧！”檀稚吃着蜜枣，抬眸看着她们。
气得皇后当场甩他一巴掌，罚跪禁足三日。
“在这样无聊的日子里，是需要胡闹一下的。”檀稚思考着想给画再加一笔。
安云轴思索少顷道：“淮南元氏、河源崔氏……还有青衣族周明语带着圣巫女来找过皇后娘娘。”
他跪着的膝盖还有些发颤，十指染上暗红，右脸上可见一掌红肿。
安云轴伸手想要扶着他的手在半空犹豫片刻又收回，“檀氏？未曾。”
“阿稚过来！”周明语眉眼冷峻朝她呵斥道。
她脸颊赤红，抬手娇嗔地打了下身侧的人，“滚呐，总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见就恶心。”
她们在檀稚头顶叽叽喳喳争吵着，吵得她头昏。
朱孝南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少女勾起的嘴角上，“胡闹……”
“漂亮姐姐。”
“哇，这孩子又水又甜的，可惜了……”宫女掐了一把檀稚圆圆的脸蛋，笑着把蜜枣给了她。
高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戴着鎏金护甲的手轻拂过黑猫的背，眼神暗中朝周明语一瞥。
檀稚说着给那只张牙舞爪的饕餮添上绝丑的一笔，“尧帝战饕餮。”
安云轴兴致勃勃道：“不过……与圣巫女年纪倒是相仿，那圣巫女，皇后娘娘喜欢得要紧，称她娉婷婉约，气质如幽谷兰花。”
朱孝南心底泛起失意，捻着画卷的手微微泛起一阵白。
大殿内再次陷入无尽昏沉无光的死寂，唯有碎碎的诵经声，长跪于灵位前的身影久久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
檀稚的长发被宫女们攥在手里玩弄着。
宣纸被她铺开，盛着朱砂的墨碟当作镇纸压在上面，笔尖蘸过朱砂。
坤宁宫旁一处人烟稀少宫院。
闻言另外一名宫女咋舌，刻薄道：“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上次不过是没站稳撞了他一下，便罚了几大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醇厚悠远的藏香弥漫着，让人闻着也心静了不少。
檀稚走近站在他的身侧，看见他手里拿着刻刀，“这些灵位都是你刻的？”
“不是不是，是一位青衣族的女娃，皇后娘娘约了他们三月后再入宫，殿下到时就能看见她了。”安云轴道。
“……”
檀稚直起身子，“回皇后娘娘，夜深难睡、被心魔所扰，可饮用符水两日斋戒三日，消除孽缘孽障。”
少年抬眸瞥了一眼头发乱糟糟的少女，一言不发继续刻着。
檀稚蹲下来抱着膝盖，偏头瞧见他身上一袭绛色衮龙袍。
里面枯叶落满园，悠悠而宁静地念诵经文的声音勾着檀稚撩起裙摆迈过门槛。
“我看你就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他那般的世家子弟自然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宫女。”
安云轴拿过药膏跑过去，“殿下，殿下！你等奴才一下。”
“真羡慕你，大脑天生长得光滑无褶，想法单纯。”朱孝南挺直着腰背，垂眸道。
“你那是不小心撞到他吗？明显是冲着人家怀里倒过去。”宫女取笑道。
“他不过是投胎投地好！”
他狭长的眼一眨收回视线，继续刻着，不想再理会她。
少女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扔下笔就离开。
“有哪位曾拜访过母后？”他继续问。
她没有说话捡起笔蘸上朱砂，潦草几笔写下——檀稚。
“五皇子朱孝南之位。”檀稚念着他正在刻着的字，“你觉得抢了兄长的位置内疚自责，想死？”
朱孝南回眸望向外面越来越近的 男子，“他是你主子？还是你爹？”
“…@#￥…！”
朱孝南推开正在上药的御医，额角冒着冷汗，强撑着剧痛走回东宫。
“去哪儿玩？”宫女牵起她的手问道。
檀稚浅浅一愣，“我是从蓬莱来的。”
在册封太子典礼上，宣读完册封圣旨后。
朱孝南的眸底有些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你是哪家的侍女？敢跑到皇宫后院里来？”
] “姐姐，痛……”檀稚唤着，只是这个声音被她们的谈笑声音淹没。
她犹如照进水中的明月，天一亮影不见。
安云轴碎步紧跟，低声意味深长地提醒道：“她亦是殿下的圣巫女，与殿下死同穴的人。”
“檀稚？奴才未曾听过这名字。”安云轴皱眉。
六岁的女童口出狂言问了这句大逆不道的问题，也言简意赅道破了他无法与外人言说的心里想法。
宫女脸色一僵，笑容凝住在，自嘲道：“姐姐也想出去玩。”
朱孝南嗤笑一声，奋袖走开，“我见她做什么？母妃约见的人。”
高皇后揉揉太阳穴，轻道：“本宫近日有些心悸难以入眠，圣巫女可有什么法子？”
檀稚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起身拍了拍衣衫的灰，“既你无法改变事实，那你接受它，当好你的太子。”
檀稚抿了下嘴唇，朝周明语走过去。
她不知从哪儿招来了一张有些破的宣纸和毛笔朱砂。
檀稚道：“出去玩。”
“三日前……可有檀氏的世族入宫？”他发白的薄唇微颤，长眉忍痛地蹙起。
朱孝南跪足了三日，御医检查时膝盖已红肿发紫，乍眼一看让人心惊。
这一场闹剧让皇室失了脸面，一个不想当太子的皇子当了太子，一个原太子人选的皇子被抢了太子，还有一个野心毕露的高氏皇后。
从蓬莱到京城，在路上她听到太多评论这位皇子的声音。
坤宁宫前。
朱孝南接过太子宝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展开一份诏书，扬言要放弃太子之位，退贤让位给兄长朱九昭。
“你就把它挂在你房间里，那些不想见到的人，来找你走之前都要被它吓一跳！”画完她离远少许欣赏自己的杰作，嬉笑出声。
安云轴眼底泛起泪光，“太子殿下莫要再说胡话让陛下、皇后娘娘生气了。”
“尧帝大胜走了，剩下战败的饕餮。”檀稚认真道，
少女的画工抽象极丑，让他看不懂，“这是什么？”
抢了亲兄长太子之位的病弱无能五皇子、皇后最偏爱的小儿子、以及未来的傀儡小皇帝。
在他宽大的袖袍下藏着两样东西，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灵位，一个画得极丑无比的画。
瞧瞧把长发抽回，趁她们不注意间溜出来，想找了个清静点的地方待着。
“来叫姐姐，给你蜜枣吃。”几名宫女围着初入宫的檀稚。
朱孝南静静站在名为东宫的琉璃砖、黄金梁柱的牢笼前，他把画卷交给安云轴，轻道：“把它镶起来，挂在门沿上。”
朱孝南不由得好奇她要做什么，只是下一秒，他眉梢一颤，嘴角嫌弃一瞥。
两日后，安云轴带着御医来到宫院，“太子殿下！”
“檀稚，一个五六岁的少女，可知是哪家的？”朱孝南停下脚步侧过身，道。
周明语拍拍檀稚的肩膀道，“阿稚，你到外面与姐姐们玩会儿。”
《权宦的咸鱼挂件》
檀稚一惊，轻咬嘴唇，“我……要回去了”
“阿稚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好找！还有谁在那里？”周明语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朱孝南问道：“尧帝呢？”
她撑着脑袋，问道：“你被罚了？”
头顶，少女的声音渐远，朱孝南不禁稍抬起来眼去寻那抹身影。
也正是这句话让朱孝南终于停下手中动作望着她。
刚被册封成为太子——五皇子朱孝南。
“来，给皇后娘娘行礼。”周明语微微侧过身。
大殿内格窗紧闭着，神台上一列一列红木灵位上鎏金撰刻倒映着烛光。
朱孝南修长的眼睫一颤，目光追到少女的脸上，伸手拽住她的衣带，急道：“你叫什么？”
大殿深处的念诵经文的节奏明显一乱，半秒后又恢复如常。
“那你坐着刻不更好？里面那些牛鼻子又不敢说你坏话。”檀稚下巴放在抱着膝盖的手肘上。
在宫殿外。
她说着手里不知轻重，扯到檀稚的头发，恨道：“我祝他全家死光，无缘殿试！”
朱孝南气息半沉，深呼吸后坐直，“无聊。”
“文世子在会试中拔得头筹，不知道接下来殿试，他能不能拿下状元？”宫女笑得心花怒放，手中的长发编得歪歪扭扭。
写完少女急匆匆起身，裙摆衣带扫过他的身侧，带起一阵微风。
随后，她瞥了少年微颤的腿，“你都不想活了，还跪在这里刻这些做什么？”
“圣巫女谁？青衣族长的女儿？”朱孝南随口一问。
浅浅俯下身行了一礼，动作从容大方，“青衣圣巫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少年表情凝重，手中的刻刀划在红木上，留下一条比其他都要深的沟壑。
气质如幽谷兰花？这样的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檀稚才看见那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的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一只浑身通黑的猫。
宫女们自顾自地谈论起来，檀稚望着地上掉落的好几根长发，稚嫩的脸上多了三分愠怒。
神台下背对檀稚跪着一位年纪相仿的少年。
“漂亮姐姐，那你带我出去玩吧！”檀稚吃着蜜枣，抬眸看着她们。
气得皇后当场甩他一巴掌，罚跪禁足三日。
“在这样无聊的日子里，是需要胡闹一下的。”檀稚思考着想给画再加一笔。
安云轴思索少顷道：“淮南元氏、河源崔氏……还有青衣族周明语带着圣巫女来找过皇后娘娘。”
他跪着的膝盖还有些发颤，十指染上暗红，右脸上可见一掌红肿。
安云轴伸手想要扶着他的手在半空犹豫片刻又收回，“檀氏？未曾。”
“阿稚过来！”周明语眉眼冷峻朝她呵斥道。
她脸颊赤红，抬手娇嗔地打了下身侧的人，“滚呐，总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见就恶心。”
她们在檀稚头顶叽叽喳喳争吵着，吵得她头昏。
朱孝南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少女勾起的嘴角上，“胡闹……”
“漂亮姐姐。”
“哇，这孩子又水又甜的，可惜了……”宫女掐了一把檀稚圆圆的脸蛋，笑着把蜜枣给了她。
高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戴着鎏金护甲的手轻拂过黑猫的背，眼神暗中朝周明语一瞥。
檀稚说着给那只张牙舞爪的饕餮添上绝丑的一笔，“尧帝战饕餮。”
安云轴兴致勃勃道：“不过……与圣巫女年纪倒是相仿，那圣巫女，皇后娘娘喜欢得要紧，称她娉婷婉约，气质如幽谷兰花。”
朱孝南心底泛起失意，捻着画卷的手微微泛起一阵白。
大殿内再次陷入无尽昏沉无光的死寂，唯有碎碎的诵经声，长跪于灵位前的身影久久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
檀稚的长发被宫女们攥在手里玩弄着。
宣纸被她铺开，盛着朱砂的墨碟当作镇纸压在上面，笔尖蘸过朱砂。
坤宁宫旁一处人烟稀少宫院。
闻言另外一名宫女咋舌，刻薄道：“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上次不过是没站稳撞了他一下，便罚了几大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醇厚悠远的藏香弥漫着，让人闻着也心静了不少。
檀稚走近站在他的身侧，看见他手里拿着刻刀，“这些灵位都是你刻的？”
“不是不是，是一位青衣族的女娃，皇后娘娘约了他们三月后再入宫，殿下到时就能看见她了。”安云轴道。
“……”
檀稚直起身子，“回皇后娘娘，夜深难睡、被心魔所扰，可饮用符水两日斋戒三日，消除孽缘孽障。”
少年抬眸瞥了一眼头发乱糟糟的少女，一言不发继续刻着。
檀稚蹲下来抱着膝盖，偏头瞧见他身上一袭绛色衮龙袍。
里面枯叶落满园，悠悠而宁静地念诵经文的声音勾着檀稚撩起裙摆迈过门槛。
“我看你就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他那般的世家子弟自然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宫女。”
安云轴拿过药膏跑过去，“殿下，殿下！你等奴才一下。”
“真羡慕你，大脑天生长得光滑无褶，想法单纯。”朱孝南挺直着腰背，垂眸道。
“你那是不小心撞到他吗？明显是冲着人家怀里倒过去。”宫女取笑道。
“他不过是投胎投地好！”
他狭长的眼一眨收回视线，继续刻着，不想再理会她。
少女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扔下笔就离开。
“有哪位曾拜访过母后？”他继续问。
她没有说话捡起笔蘸上朱砂，潦草几笔写下——檀稚。
“五皇子朱孝南之位。”檀稚念着他正在刻着的字，“你觉得抢了兄长的位置内疚自责，想死？”
朱孝南回眸望向外面越来越近的 男子，“他是你主子？还是你爹？”
“…@#￥…！”
朱孝南推开正在上药的御医，额角冒着冷汗，强撑着剧痛走回东宫。
“去哪儿玩？”宫女牵起她的手问道。
檀稚浅浅一愣，“我是从蓬莱来的。”
在册封太子典礼上，宣读完册封圣旨后。
朱孝南的眸底有些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你是哪家的侍女？敢跑到皇宫后院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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