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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编的故事我已经听完了，是时候结局了。”檀稚口吻平静道。
手里的锄头举起就准备挥第二下，以他这样的状态打下来，沈牧飞的手臂可能会直接骨折。
文祯明垂在宽大的袖袍里的手轻轻一挥，那烧透的火盆被那人撤走。
周楠依嗓音因虚脱而颤抖，道：“霁王，他在暗中拉拢京中权贵……”
“我呸！谁都可以说人谁无措，沈家这群人牙子就不行，闹饥荒大家都没米下肚，你靠着卖人的钱，吃着米粥！”大伯锄头一挥。
要追查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时间久远，涉及人员众多。
檀稚一双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你们不过是他们在这个世道活下来的一个手段……
文祯明沉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周楠依脸色热得绯红，嘴唇开始泛白，衣衫已让汗水浸湿，背后的汗依旧在往外冒。
锄头直直地打在沈牧飞的肩上。
她抬眸看着站立在眼前的男子沉默着。
*
朱九昭不会杀她，却能让她生不如死，她利用檀稚让文祯明成为自己的保护伞。
“我最看不惯你这种孬孙，用他们命换回来的米粥，你有没有喝？”大伯越说越激动，脸上脖颈通红。
“喜欢？不过是没有利益冲突罢了，一旦出现冲突，你们第一时间选择更有利的，就像我最后还是被卖了，不是吗？”檀稚道。
她热得脱力地撑在桌上，额角的汗沿着发丝如雨般滴下来。
看檀稚的穿衣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外乡人。
文祯明轻挑起眉眼，薄唇轻启道：“讲重点。”
昨日他收到父亲的密函，霁王殿下要秘密来江南看周楠依，他便猜到父亲与霁王之间的一二。
沈牧飞“……”
“一，二。”文祯明表情开始不耐烦。
檀稚抬眼看了沈牧飞一眼，走近问道：“你父亲去京城的目的不简单吧……”
一双杏眼始终紧盯着他，就像十三年前那样紧盯着他。
说完，他抬手勾勾手指。
她望着那株枝桠茂盛的荔枝树，眼底流转着厚重的神情。
周楠依没有回答文祯明的问题。
“我父母的错，为什么要迁怒与我，我当年不过是四岁的孩子，我有得选吗？”沈牧飞看了檀稚一眼，深深吸一口气。
“说你天真，你还不信，酷刑里除了能让别人看见的，自然会有让别人看不出来。”
何圣瑛打断抢道：“檀姑娘，可要认真真地在文大人面前给我说说好话。”
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大伯抄起锄头扛在肩上，指着沈牧飞骂道。
大伯大娘，还有双手被麻绳绑住的沈牧飞。
沈乘风现在去了京城若是要千里抓捕有一定的难度，但擒贼先擒王，先把他的儿子控制住，沈乘风到时候只能够乖乖找上门。
沈牧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在半空中微微颤着，自知已经瞒不下去了。
就在锄头即将打下去的一刻，大娘及时拦住，“老爷子你消消气，现在你打死他，官爷不会放过你的。”
周楠依右耳垂不断溢出鲜血，让原本剔透的琉璃珠哑了色。
“锦衣卫的人怎么连霁王的人都敢打？”文祯明瞥了一眼女子微红肿的右脸，戏谑道。
灰烟氤氲，热浪裹挟点点火星子升腾在半空，最后成为万千灰尘里的一颗灰烬。
大伯身后的大娘马上把檀稚拽过来身边，安慰道：“小姑娘别怕，我们带你走。”
一个猜测从脑海里冒出来——她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女儿？
若是能够得到文祯明的帮助，他们北镇抚司风头自然能压南镇抚使一头。
那些不想惹事的知府可能直接处于无罪放了。
朱九昭打了周楠依，这沈家与朱九昭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藏在阴影里一双黑眸泛起一抹阴鸷。
现在若是把沈牧飞抓了，这朱九昭的巴掌下一次就大约要挥到他的脸上。
何圣瑛见到少女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低声道：“慢慢说，不急。”
沈牧飞脸色黑如锈铁，“阿稚？”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向前一步，在大牢里烧起火炭。
她一脸状况外的无辜感让他们误会是沈牧飞拐骗过来的丫头。
当暗杀沈家的事被文祯明摊开公之于众的一刻，她便猜到霁王朱九昭迟到也会知道。
檀稚视线在沈牧飞的身上扫视着。
《权宦的咸鱼挂件》
“畜生人牙子，现在连及笄的姑娘也不放过？”
“可文大人明知是圈套，还是往下跳，说明还是很介意朱孝南和阿稚的事，不是吗？”周楠依淡淡道。
当年谁家的孩子不见了，是走丢了还是饿死了，还是被他们拐回去的，太难查清楚了。
“周姑娘很聪明，只是聪明过了头。”文祯明以闲散的姿态坐在她的对面。
她不过是他们拐回来卖出去的孩童，而沈牧飞为了救他的阿父不惜编了一个谎言来欺骗她。
檀稚皱眉，朱唇张了又张。
刚遇见沈大娘就觉得他们热情过了头。
“檀大小姐，你这当我这儿是地方衙门？”何圣瑛有些为难地望着檀稚身后的三人。
周楠依慢慢感受到灼热，汗珠从发缝间流下来浸湿衣襟，“文大人使用酷刑，阿稚之后还会来看我，你可要想好怎么解释。”
他低着头道：“人谁无错？在十三年前父母已经不干这行了。”
文祯明眼眸一片晦暗，语气恢复到平常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这个条件有些诱人，南镇抚司那群人一直看不惯他这位靠关系上位的镇抚使。
在青园后院里，她坐在医案上，发现他来 了之后便马上整理衣袂，把裙摆盖得死死的。
“小人牙子……”檀稚回头看了沈牧飞一眼，道。
“送他去水乡锦衣卫衙门。”檀稚板着脸道。
何圣瑛看清被绑着的人一惊，“唉，这人不是你的好友沈兄？怎么被你绑着来了。”
“阿稚！小时候经常就入宫，三天两头就会被阿父带去宫里。”汗水浸湿了碎发沾在周楠依的脖颈上，模样十分狼狈。
*
火盆最后移到了正面，周楠依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单手推着少女的背往外走，背在身后的手暗地里与同僚示意着马上把人关进去。
“只给你一次机会，错过了你就天天承受着炽热。”文祯明除了两鬓染上几颗汗珠外一切如常。
事情说来话长，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所有的话憋在肚子里。
“你就这么怕朱九昭把你带回去做圣巫女？怕到不惜利用她？”
沈牧飞表情开始崩坏，“阿稚？你忘记我阿娘是怎么照顾你的？她很喜欢你。”
周楠依扬起右脸，“文大人来找我，不会就是来关心一下吧？”
他确实有几次注意到檀稚有意地将脚腕盖起来。
大牢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畜生、人牙子。
文祯明微微怔住，低头敛回目光。
“你他妈的，真是那狗日的姓沈的。”
“阿稚脚踝上原本是没有那片叶形暗纹的，自从她六岁入宫后就有了……是刺上去的。”周楠依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何圣瑛跟同僚抬抬手，道：“这样的话，来人！把这位小人牙子关进去。”
她俯下身来与他平视道：“你要问她，阿稚肯定不会跟你说，若是我们合作对付朱九昭，想知道什么我全盘相告，关于他们之间的事……”
文祯明慢条斯理地整理绣着银丝暗纹的衣袖，“周姑娘不止聪明，还很天真。”
何圣瑛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看着少女，“什么？人牙子还分大小的？”
“暗杀沈大娘的事败露之后，便知道自己可能离死不远，马上把身边的人和事能够利用的统统利用上。”
周楠依泪珠从眼睑处流出来，夹杂着汗水滑过脸颊，垂挂在下巴处，“人总是自私的，文大人也是一样，不是吗？”
沈牧飞随着年龄的增长跟沈乘风的模样越来越像。
醉酒后的第二天清晨也是。
“文大人……不如我们合作吧？”周楠依艰难开口道。
那人继续往火盆里加炭，火舌从火盆里舔出来，整个牢房被照得火红。
少女语气急道：“把他关衙门里，我给你在文大人那里美言几句……”
沈牧飞双眸失去神光，低着头嘴唇一张，“阿父他……”
“你的意思是那片叶形暗纹是朱孝南刺上去的？”文祯明嗓音低哑如破鼓。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们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些的愧疚补救。
大伯没想到他没有躲开，浅浅一愣，“妈的，别在这里装孙子，你们姓沈不配再踏进这片土地。”
假如将沈牧飞带去地方衙门，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毕竟已经是太久的事。
有文祯明在，朱九昭就没办法直接将她带回京城，成为那个圣巫女。
檀稚往大娘的身后藏了藏。
檀稚浅浅回眸，再看向身侧??涎笑?的男子，心底浅浅泛起不悦的情绪，“我会跟文大人好好说清楚的。”
“对！送他去锦衣卫衙门，让囡囡在天上看着畜生的儿子坐牢。”大伯和大娘赞成道。
] “你编的故事我已经听完了，是时候结局了。”檀稚口吻平静道。
手里的锄头举起就准备挥第二下，以他这样的状态打下来，沈牧飞的手臂可能会直接骨折。
文祯明垂在宽大的袖袍里的手轻轻一挥，那烧透的火盆被那人撤走。
周楠依嗓音因虚脱而颤抖，道：“霁王，他在暗中拉拢京中权贵……”
“我呸！谁都可以说人谁无措，沈家这群人牙子就不行，闹饥荒大家都没米下肚，你靠着卖人的钱，吃着米粥！”大伯锄头一挥。
要追查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时间久远，涉及人员众多。
檀稚一双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你们不过是他们在这个世道活下来的一个手段……
文祯明沉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周楠依脸色热得绯红，嘴唇开始泛白，衣衫已让汗水浸湿，背后的汗依旧在往外冒。
锄头直直地打在沈牧飞的肩上。
她抬眸看着站立在眼前的男子沉默着。
*
朱九昭不会杀她，却能让她生不如死，她利用檀稚让文祯明成为自己的保护伞。
“我最看不惯你这种孬孙，用他们命换回来的米粥，你有没有喝？”大伯越说越激动，脸上脖颈通红。
“喜欢？不过是没有利益冲突罢了，一旦出现冲突，你们第一时间选择更有利的，就像我最后还是被卖了，不是吗？”檀稚道。
她热得脱力地撑在桌上，额角的汗沿着发丝如雨般滴下来。
看檀稚的穿衣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外乡人。
文祯明轻挑起眉眼，薄唇轻启道：“讲重点。”
昨日他收到父亲的密函，霁王殿下要秘密来江南看周楠依，他便猜到父亲与霁王之间的一二。
沈牧飞“……”
“一，二。”文祯明表情开始不耐烦。
檀稚抬眼看了沈牧飞一眼，走近问道：“你父亲去京城的目的不简单吧……”
一双杏眼始终紧盯着他，就像十三年前那样紧盯着他。
说完，他抬手勾勾手指。
她望着那株枝桠茂盛的荔枝树，眼底流转着厚重的神情。
周楠依没有回答文祯明的问题。
“我父母的错，为什么要迁怒与我，我当年不过是四岁的孩子，我有得选吗？”沈牧飞看了檀稚一眼，深深吸一口气。
“说你天真，你还不信，酷刑里除了能让别人看见的，自然会有让别人看不出来。”
何圣瑛打断抢道：“檀姑娘，可要认真真地在文大人面前给我说说好话。”
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大伯抄起锄头扛在肩上，指着沈牧飞骂道。
大伯大娘，还有双手被麻绳绑住的沈牧飞。
沈乘风现在去了京城若是要千里抓捕有一定的难度，但擒贼先擒王，先把他的儿子控制住，沈乘风到时候只能够乖乖找上门。
沈牧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在半空中微微颤着，自知已经瞒不下去了。
就在锄头即将打下去的一刻，大娘及时拦住，“老爷子你消消气，现在你打死他，官爷不会放过你的。”
周楠依右耳垂不断溢出鲜血，让原本剔透的琉璃珠哑了色。
“锦衣卫的人怎么连霁王的人都敢打？”文祯明瞥了一眼女子微红肿的右脸，戏谑道。
灰烟氤氲，热浪裹挟点点火星子升腾在半空，最后成为万千灰尘里的一颗灰烬。
大伯身后的大娘马上把檀稚拽过来身边，安慰道：“小姑娘别怕，我们带你走。”
一个猜测从脑海里冒出来——她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女儿？
若是能够得到文祯明的帮助，他们北镇抚司风头自然能压南镇抚使一头。
那些不想惹事的知府可能直接处于无罪放了。
朱九昭打了周楠依，这沈家与朱九昭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藏在阴影里一双黑眸泛起一抹阴鸷。
现在若是把沈牧飞抓了，这朱九昭的巴掌下一次就大约要挥到他的脸上。
何圣瑛见到少女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低声道：“慢慢说，不急。”
沈牧飞脸色黑如锈铁，“阿稚？”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向前一步，在大牢里烧起火炭。
她一脸状况外的无辜感让他们误会是沈牧飞拐骗过来的丫头。
当暗杀沈家的事被文祯明摊开公之于众的一刻，她便猜到霁王朱九昭迟到也会知道。
檀稚视线在沈牧飞的身上扫视着。
《权宦的咸鱼挂件》
“畜生人牙子，现在连及笄的姑娘也不放过？”
“可文大人明知是圈套，还是往下跳，说明还是很介意朱孝南和阿稚的事，不是吗？”周楠依淡淡道。
当年谁家的孩子不见了，是走丢了还是饿死了，还是被他们拐回去的，太难查清楚了。
“周姑娘很聪明，只是聪明过了头。”文祯明以闲散的姿态坐在她的对面。
她不过是他们拐回来卖出去的孩童，而沈牧飞为了救他的阿父不惜编了一个谎言来欺骗她。
檀稚皱眉，朱唇张了又张。
刚遇见沈大娘就觉得他们热情过了头。
“檀大小姐，你这当我这儿是地方衙门？”何圣瑛有些为难地望着檀稚身后的三人。
周楠依慢慢感受到灼热，汗珠从发缝间流下来浸湿衣襟，“文大人使用酷刑，阿稚之后还会来看我，你可要想好怎么解释。”
他低着头道：“人谁无错？在十三年前父母已经不干这行了。”
文祯明眼眸一片晦暗，语气恢复到平常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这个条件有些诱人，南镇抚司那群人一直看不惯他这位靠关系上位的镇抚使。
在青园后院里，她坐在医案上，发现他来 了之后便马上整理衣袂，把裙摆盖得死死的。
“小人牙子……”檀稚回头看了沈牧飞一眼，道。
“送他去水乡锦衣卫衙门。”檀稚板着脸道。
何圣瑛看清被绑着的人一惊，“唉，这人不是你的好友沈兄？怎么被你绑着来了。”
“阿稚！小时候经常就入宫，三天两头就会被阿父带去宫里。”汗水浸湿了碎发沾在周楠依的脖颈上，模样十分狼狈。
*
火盆最后移到了正面，周楠依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单手推着少女的背往外走，背在身后的手暗地里与同僚示意着马上把人关进去。
“只给你一次机会，错过了你就天天承受着炽热。”文祯明除了两鬓染上几颗汗珠外一切如常。
事情说来话长，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所有的话憋在肚子里。
“你就这么怕朱九昭把你带回去做圣巫女？怕到不惜利用她？”
沈牧飞表情开始崩坏，“阿稚？你忘记我阿娘是怎么照顾你的？她很喜欢你。”
周楠依扬起右脸，“文大人来找我，不会就是来关心一下吧？”
他确实有几次注意到檀稚有意地将脚腕盖起来。
大牢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畜生、人牙子。
文祯明微微怔住，低头敛回目光。
“你他妈的，真是那狗日的姓沈的。”
“阿稚脚踝上原本是没有那片叶形暗纹的，自从她六岁入宫后就有了……是刺上去的。”周楠依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何圣瑛跟同僚抬抬手，道：“这样的话，来人！把这位小人牙子关进去。”
她俯下身来与他平视道：“你要问她，阿稚肯定不会跟你说，若是我们合作对付朱九昭，想知道什么我全盘相告，关于他们之间的事……”
文祯明慢条斯理地整理绣着银丝暗纹的衣袖，“周姑娘不止聪明，还很天真。”
何圣瑛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看着少女，“什么？人牙子还分大小的？”
“暗杀沈大娘的事败露之后，便知道自己可能离死不远，马上把身边的人和事能够利用的统统利用上。”
周楠依泪珠从眼睑处流出来，夹杂着汗水滑过脸颊，垂挂在下巴处，“人总是自私的，文大人也是一样，不是吗？”
沈牧飞随着年龄的增长跟沈乘风的模样越来越像。
醉酒后的第二天清晨也是。
“文大人……不如我们合作吧？”周楠依艰难开口道。
那人继续往火盆里加炭，火舌从火盆里舔出来，整个牢房被照得火红。
少女语气急道：“把他关衙门里，我给你在文大人那里美言几句……”
沈牧飞双眸失去神光，低着头嘴唇一张，“阿父他……”
“你的意思是那片叶形暗纹是朱孝南刺上去的？”文祯明嗓音低哑如破鼓。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们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些的愧疚补救。
大伯没想到他没有躲开，浅浅一愣，“妈的，别在这里装孙子，你们姓沈不配再踏进这片土地。”
假如将沈牧飞带去地方衙门，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毕竟已经是太久的事。
有文祯明在，朱九昭就没办法直接将她带回京城，成为那个圣巫女。
檀稚往大娘的身后藏了藏。
檀稚浅浅回眸，再看向身侧??涎笑?的男子，心底浅浅泛起不悦的情绪，“我会跟文大人好好说清楚的。”
“对！送他去锦衣卫衙门，让囡囡在天上看着畜生的儿子坐牢。”大伯和大娘赞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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