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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鼓起来的那个圆圆的大包,拍手称赞道:

    莉莉丝更好奇了:“既然是灯,你们用什么照明呢?”

    她们齐声说道。

    “我觉得还缺一点点细节,让我来帮你们加上吧。”

    书生拍了拍自己的腿,给他们展示道:

    旁边一桌的大胡子男人也加入了讨论。

    与楼里的其他女孩们不同,灵鹊是被拐到清风楼的,被拐走时已经九岁了,她总会记起太白山那片望不到头的山峦和亲人相处的一点一滴。

    “您喜欢就好吧。”

    “周游姐在教我们堆雪狮子。”

    “外面这么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谢谢黎大夫,还有,其实我叫灵鹊来着。”

    又团成一个规整的圆球,放进狮子的嘴中。

    灵鹊用指尖轻轻拂过冰块表面,轻柔的声音有些哽咽,漂亮的大眼睛也蓄起一层浅浅的忧伤。

    一个中年茶客轻轻啜了口茶,接话道。

    “原来是这样。”

    听闻这三个字,在场的人们不禁哗然。

    “谢谢黎大夫!”

    “知道女子不容易,就更得为她们正名!而不是借此为由去束缚她们手脚。”

    比试终于要开始了,由于玉秋霜跟玉良俊两人谁也不想让谁占便宜,几次激烈地交锋下,把最终的地点定在了距离京城几时里,但是人迹罕至的龙首山。

    女孩们欢呼起来,小跑上前围着雪狮子转圈圈,笑声在雪地上空回荡。

    莉莉丝朝她们点了点头,扬起下巴,眼神好奇地瞄向地面的那坨不明物体。

    “黎大夫好。”

    *

    中年茶客噎住,虽然说的话糙理不糙,可你这未免也太糙了吧。

    “我并非有意贬低女子。只是这世道,对女子终究还是多了几分苛责与偏见……”

    他放下茶杯,讪讪地解释道:

    莉莉丝被灵鹊的描述吸引住,她走近了几步,仔细端详着她面前那块已经开始显现出轮廓的冰块。

    莉莉丝话锋一转,

    “听说官家对这场比试也很看重,还派兵沿途护卫。”

    “别哭鼻子啦小百灵,等有时间,我会带你再次踏上那片你想念的土地上的。”

    “看,这是狮子的头,我们用煤块做了眼睛,是不是很像?”

    跟容翊告别后的莉莉丝,没有回飞云寨,而是转身去了飞云学府。

    阳光穿过绸缎般的云层,洒在了那块被精心雕琢的冰雕上,仙鹤的轮廓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灵动,似乎真的要展翅高飞,穿越冰冷的天地,飞向温暖的远方。

    “是一只仙鹤,我家住在在江城的太白山山脚下,那里生活着很多这种漂亮的大鸟。”

    “你们可别忘了,今年下冻雨,那道面上的冰滑得跟镜子似的,稍有不慎便是人仰马翻,但黎大夫愣是走遍乡间地头,没有一个被困住的乡亲没收到药材,还教咱们如何防滑防冻伤,那才是实打实的仁义之举!”

    见到是莉莉丝走过来,她们站起身,笑着打招呼道:

    “是这样啊,抱歉,我是说……小喜鹊?”

    她观察过,这里的人类还没发明电,总不会是用火吧?

    女孩们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奖励。

    一个扎着三丫髻,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女孩兴奋地打招呼。

    “呸!又是那套老掉牙的陈词滥调!”

    “可那玉郎中也不赖啊,单论他爹这些年为百姓做的实事,修桥铺路、开仓放粮,哪一件不是深得民心?虽说他一个男子与女娘家争长短有些不合适,但要论起文武才艺,还得是男子更胜一筹。”

    “哇,真的很不错呢!和咱们门口的那只一模一样,你们可真是心灵手巧。”

    络腮胡子大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里的酒都溅出了几滴。

    “啊,是黎大夫啊,您是来看雪景的吗?”

    灵雀笑着回答道,

    旁边一位年轻书生模样的青年接过话茬,眼神兴奋道,

    “就像是这样,在放进咱们点炉子用的松明子,就可以照明了。”

    “大妹子说的没毛病!真是不知道是哪发的大水冲上来这么个海鲜,知道女子不容易,你咋不知道她们的不易都是你这些看不起女子的人给添的呢?”

    “我想,你的家乡一定很漂亮。”

    “你现在雕刻的是什么?”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茶余饭后,人们纷纷猜测这场比试的胜负,更有好事者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玉秋霜与玉良俊往日的英姿,将两人的故事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

    《实习魔女,但在古代》

    “龙首山,虽名为山,实则是一片崇山峻岭中的险峻之地,听说那里瘴气弥漫,还有猛兽出没,这二人将位置定在这里,可真是胆大。”

    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拴着红色丝带的金色铃铛,绑在雪狮的脖子上。

    “哇,太棒啦!”

    络腮胡子大汉猛地灌了一口酒,声音洪亮地反驳道。

    “只要外面足够冷,它就不会化掉,只不过这松明子点燃的时间太短了,得隔一段时间就续接上。”

    “还能选谁?先不说玉家小娘子小霸王的名头响彻京城,她背后还站着那位神秘莫测的黎大夫呢!”

    她好奇地问道。

    “就是就是,早在延光年间朝中就增设了女子议政之席,凡有德才兼备之女,皆可参与国事讨论,共商国家大计。

    无论是一开始颁行女官制度的那位梁大人,还是如今替咱们守国门的大长公主,她们哪一位不是文武双全,功勋显著?怎就被你一句‘男子更胜一筹’给抹杀了?”

    “冰灯?用冰做灯吗?”

    莉莉丝蹲在蹲在那个冰灯旁观察,发现里面的冰虽然化了一点点,但又很快就结成冰。

    “黎大夫回来了!”

    “是啊,听说这次还是什么全民选举,只要是在京城和京城周边百                                                里之内的百姓,都可以去观战,还跟那些贵人们一样都有参加选举的权利。”

    “在冰里面放火吗?”

    “不过,”

    “现在,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威严的狮子了。”

    莉莉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塞进灵鹊的手中,别过脸道:

    “在我的家乡,每到冬季都会过‘冰灯节’。那时候,全城的夜晚都会被各式各样的冰雕装饰得亮堂堂。我从小就喜欢看着大人们雕刻冰块,看到这片枯树旁的冰块,于是决定自己动手试试。”

    她将手放在着雪狮子的头部,简单地放置了一道时间魔法。

    灵鹊将一旁木桶中的冰坨取出来,再倒出中间未冻的清水,形成一个中空的“灯罩”,放在路边。

    “什么?龙首山?”

    只是去这个国家的另外一个地方,又不是去另一个世界,这有什么难的。

    邻桌的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茶盏,加入两人的争论

    莉莉丝摇了摇头,嘴角也跟着上扬道:

    莉莉丝沿着小径朝食堂走去,路过一片被雪覆盖的小树林时,她听到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昨日夜里刚下了场雪,周游正带女孩们正在外面玩雪,热闹一片。

    莉莉丝停下脚步,循声望去,看见一位身着深蓝色学院长袍,少女正蹲在一棵枯旁,手中拿着一把铁锤,正耐心地敲打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冰块,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正是来源于此。

    在素来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大长公主推波助澜下,整个京城周围中已经无人不知有这么一场比试。

    这样,它就可以在这个冬日里一只代替她守护着大家,直到春天的第一缕暖阳轻轻拂过,自然之力地将它融化春水再次回归大地。

    一位穿着朴素老者,坐在长平县茶馆的一角,手执一壶热茶,轻轻啜饮一口道。

    女孩们争先恐后地回答道,她们拉着莉莉丝的手,兴奋地介绍起自己的作品:

    女孩们围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莉莉丝的动作,眼中满是崇拜。

    “话虽如此,但咱们这选举又不是看过

    莉莉丝拍了下脑袋:

    “我这是在做冰灯,”

    云雀拿出从飞云寨的红松林里捡到松明子,用火折子点燃扔进去,普通的冰壳就变成了橘黄色的冰灯。

    而且还能分的出来哪里是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

    完成后,莉莉丝站起身,满意地点点头:

    “不用客气。”

    “要不是她估计我现在还得在家里爬着走路呢,我自然是投她们一票。”

    “那你打算选谁?”

    莉莉丝将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清楚地感受到手下的肩膀正在微微颤抖。

    “女娘家怎么了?那不成你嘴里的文武才艺必须得长口口才能练的不成?”

    灵鹊顿了一下,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滑落的泪珠:

    少女抬头,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是那日在方好好那里碰见的灵鹊。

    大胡子眼神不屑道。

    莉莉丝挑眉,

    灵鹊彻底被莉莉丝的话逗笑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盛事!平日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里有机会见过这么些大人物。听说如果咱们支持的人是胜者还有可能获得皇家的奖赏,若是机会面圣,那可谓是平步青云的好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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