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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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荣吗……

    “我看小公子长得清秀，想必你的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吧。”西域女子落落大方，笑容明媚，身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嗯，母亲不是昭国人。”他的母亲，拥有张扬艳丽的金色卷发，与坚毅果敢的绿色瞳孔。齐同晏端起酒碗，饮了一口，酒液入口，直往喉咙里蹿，辣得他连着空吞咽了好几下。这样辣的酒，果真会是母亲喜欢的酒。

    “你的母亲一定以你为荣。小公子要是想续酒，就来找姐姐啊。”西域女子落下这句话，旋即起身向着另一桌呼唤她的客人移去。

    母亲生前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话，没有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没有对他未来的期待。说来，大概也怪当时的他总是沉默寡言，不爱说话，错过了和母亲畅谈的机会。

    “果然挺难的。”齐同晏并不气馁，十分心大地就要把手中柳叶一丢，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个较为耳熟的声音。

    他起身付账，多给了那胡人老板一些银钱，随后踏出门外。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空气中带着花香，夹杂着几片已经长成的柳叶，在空中打着圈儿飞舞。齐同晏随意地一伸手，掌心中落下一片鲜绿的柳叶。他一时兴起，用左右手捏住那片柳叶，放至嘴边轻轻吹气，一道独属于柳叶的哨声便被吹响。他又尝试了几次，可惜都只能吹出这种哨声感，吹不出一首完整的小曲，这气常常就破了。

    “母亲她……很漂亮，是我心中最好看的女子。”齐同晏的脑海里不禁回忆出母亲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段柔软的女子，眉间凌厉，说话行事都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从不趋炎附势，也不阿谀奉承。

    一碗酒在齐同晏的思绪放空中，渐渐啜饮完毕，他看了看碗底，不合时宜地想道：这种烈性酒，该让裴壹尝一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