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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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道：“好弱，不需要的咒力调得太多，一开始就溢出了，想不察觉都难。”

    “对不起。”我语带歉意地开口道，“之前的是详攻，这次我打的不是你。”

    打的是你没吃多少的棒棒糖。

    “不能哦。”他很直白地回答，“打个比方的话，我能看到的，就像是被处理过的录像带内容，只剩下头尾的部分，中间的过程全被你的术式减去了，属于不可视的范畴。”

    我判断出五条悟没有半点恶意，于是睁着眼，任凭他以食指压住我的眉心，直到对方稍许施力把我逼得往后退了退。

    五条悟的声音这下彻底消失了。

    “硝子，咳，够了。某种意义也算达到了受伤的成就吧。”夏油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尽管他的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想打个圆场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是起反效果了。

    我沉默想了下，出于求生欲，还是没有把在场损失最重的人应该不是你这句话给说出来。

    “哈？”五条悟略微偏头，“试几次结果都是——”

    下一秒，他的声音停住了。

    【术式顺转·苍】

    反正，我真正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恭喜，悟。”夏油杰脸上浮现出“这下平衡了”的表情，他拍着五条悟的肩膀，喉咙中发出一声闷笑：“这下你也退场了。”

    总归，先认了。

    糖果的碎屑掉的满地都是，我觉得有点遗憾，可又没有那么遗憾，在他不用无下限的情况下，这就是我目前的极限了吧。

    “好哦，双倍赔偿。”我说。

    ……啊。

    五条悟盯着手上光溜溜的糖棍一言不发，脸上的笑容没了，变得面无表情，那种从骨子里透露的随性懒散尽数收敛起来，我本能觉得有点不妙，刚想着要不溜走吧，就见五条悟头也不抬地，把糖棍抛到几十米高的上空，然后抬起了手。

    家入硝子扭身，两掌一拍，笑盈盈地说：“恭喜你，裕礼，虽然没达成「让五条悟受伤」的成就，但是达成「击碎他的棒棒糖」的成就。”

    啪嗒啪嗒。

    五条悟：“……”

    也许是出于同级生的默契，夏油杰回头和家入硝子交换了下眼神，最后，家入硝子嘴角飞扬，出声补上最后一刀：“挺守信啊，五条，「无下限」，真的没开啊。”

    “我明白了。”我眨眨眼，礼貌问道：“术式熔断的时间还没到，我可以再试一次吗？”

    “欸——五条同学的眼睛看得见轨迹吗？”

    我：“……”

    天上炸开了漂亮的烟火，亦如星芒闪烁，盛大又危险。

    五条悟：“……”

    “我要赔偿。”他重声咬字说道，“双倍赔偿。”

    我歪了下脑袋，欣然接受了这声赞许：“嗯……谢谢？”

    没想到能看到一颗棒棒糖如此华丽的谢幕，我仰着脖子凝视撕裂那抹天空的力量，难得板着一张脸的五条悟就已经堵在身前，纤长的睫羽微微下垂，对我举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