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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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昼的位置在过道边上，尼克细心，特意来问要不要跟他换到另一侧靠窗。

    ……明明他存在感极强的睫毛还在一颤一颤的。

司偕却突然伸手，把她用来挡脸的纸袋提了过去：“看路。”

    连昼不明所以，也不想跟他继续古龙式对白，干脆顺应他的提议直接噤声。

    两个人不太自然地并肩而行，司偕慢下脚步，换了另一只手拿纸袋，很随意地问：“怎么不说话？”

    他们座多难调，经过一轮不太友好的讨价还价，季明礼和Dzz被单独发配到机尾，叽叽咕咕地走了。

    司偕把脸转回去，声音冷淡，漫不经心似的：“那就不说了。”

    所以她稳妥地反问：“说什么？”

    换作平时或者换作别的什么人，连昼也许会没话找话防止冷场，但对着少爷，她只怕自己说多错多。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得罪了少爷，连昼犹豫一下，违心拒绝：“不用了，我刚好喜欢过道。”

    突然暴露无遗的连昼：“……”

    还好他们步子快，顷刻间就走开了一大段距离，应该不至于被认出来。

    一路无言地过了安检，大家陆续登机落座。

    她望向尼克手指的位置，位置旁边司偕背靠座椅，已经神速闭上了眼睛，一副什么也不关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