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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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留给谢闻黎调整的时间不多，在日落前，他需要完成两套衣服的拍摄。

    于是，当谢闻黎再次看向镜头时，目光穿过那台厚重的机器，径直落向了程韫双。

    十分钟后，江宥安皱眉站在屏幕前，摇了摇头：“美则美矣，但还是差点意思。”

    程韫双眸光一颤，从一闪而过的眼部特写中窥见他眼底潮涌的爱意。

    “没什么感情。”她评价道。

    江宥安拧眉思考片刻，打了个响指，叫人把摄影棚挪了个地儿。

，“对，双手抱住膝盖，侧头压过去，很好，然后看镜头。”

    程老板坐得四平八稳，闻言瞥了一眼监视器。

    滔滔不绝冲击着礁石，仿佛要越过沙滩的阻碍，扑向她，包裹她，最终淹没她。

    或者融入她，以水的形态融进她的血液，成为她的一部分，永远不再分离。

    随着快门声不断响起，摄像机同步启动。

    她低头瞅了瞅程韫双，至少不如看向这位时，温柔得好似山巅积雪融成了水。

    江宥安深以为然，谢闻黎的眼睛虽然漂亮，但看向镜头时宛如看向某种无机质，至少......

    “你怎么看？”她拍了一下程韫双的肩膀。

    谢闻黎孤伶伶地坐在岸边，失焦的眼神落向远方，仿佛下一秒就要随天边的云一同坠进海湾里。

    他们隔着监视器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