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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为这对眼骄傲的。
鼬的泪水被夕阳染上血色，万花筒那受诅咒的繁复花纹在血泪中重组。
大蛇丸的表现骗得过别人，可骗不过志玄。
他想再摸摸苍丸，想要再一起去吃烤肉；想问问弥生的事，问问他们手下的学生怎么样；想问问她手里那只狗为什么叫小咪，是不是苍丸的孩
其实，他刚才不止看到了带土和水门班，还看到了……他最尊敬的两位老师。
可看着卡卡西的脸，这几个字眼让鼬只觉得心口像被攥住了一样, 憋闷得喘不上气。
“是吗……”这句话与过去重叠在一起，志玄缓缓阖上眼睛，沉默下来。他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很多很多事想做。
“这是你说的，我信。”夏树的话打破了沉默。“我们永远无条件地相信你，队长。”
“好——小咪也知道啦！那我们出去玩啦，妈妈拜拜！”
说话时，她的视线又扫过志玄那只金色的义眼。
“唉。”志玄叹了口气。如果封印在木叶的不是九尾，也许就不会是这种结局了。他们现在和重明相处得还算愉快，它每次说起九尾都没什么好话。那九尾妖狐，性子恶劣得很，身上的查克拉要比其它八只加起来还多，除了千手和宇智波能控制他，别无他法。
他们现在只是木叶的过客。或者说，他们是这个时代的过客。等到这旧日的世界都在时间里化成了灰飞，他们才会重获新生。
“嗯，谢谢。”后撤半步，掉在鼬的身后，卡卡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刚才的地方。
刚才他们正巡查时，卡卡西忽然奔了出去。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们，你信吗？”露面的风险有些大，他其实一开始没打算现身的。
要出生了吧。”
他们在木叶有无法割舍的羁绊，而自己……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羁绊。
“啊。”触碰让卡卡西一震，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少年的肤色本就白皙，现在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有些惨然。
“忽然跑出来, 怎么了吗？”从树上跳下, 走到站定不动的卡卡西身后，鼬微微有些气喘。
“嗯……？”心脏仍跳个不停，卡卡西把视线投向身边过分老成的孩子。看得懂他眸中的暗示，卡卡西顿了顿，沉默着点头，认下鼬提出的假设：“是，刚才我看到了……带土的记忆。”
“不过……志玄，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呢？”
在那片朦胧中，他像是看到了那两个许久未见的熟悉身影，像是看到他们笑着向他挥手。
“……是吗，那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夏树一怔，纯白的双眼微微瞪大：“看来，这些年你经历了很多啊。”
停顿片刻，夏树无比熟悉的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像是有无数的寄坏虫在收紧。
谁能想到呢？只是短短几个月而已，昔日热闹的水门班就只剩下卡卡西一人了。
“……是啊。”大蛇丸唇边勾起的皮肉落下，本就未达眼底的笑容从他脸上彻底消失。“只要那只小九尾还在木叶，他就会被牢牢地捆在这。”
异常出现，必须排查。这是他作为监视者的职责。
眼眸暗沉了些，查克拉循着轨迹附上指尖，鼬把手搭在卡卡西肩头。
不再担心被看到，少年任由眸中的情绪翻涌成怒涛，化作泪花，遮住他的眼。
万花筒……吗。
那就是宇智波的骄傲。
“去吧，乖乖们。”目送着弥生离开，妇人面上的笑容收敛不少，变得有些哀伤。
猎鹰最终没有选择冲破牢笼，而是用自己的死为鸟儿带来警示。
小心地走到面前, 他看到卡卡西茫然的脸，那只黑色的眼睛已然失去了焦距。
“弥生，要在太阳下山前回来哦。”温柔的妇人弯下腰，把手里的小帽子戴在女孩头上，细心地帮她抚平所有褶皱。
“小咪也要监督她哦。”妇人笑笑，摸了摸弥生怀里抱着的小黑毛团。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摘下帽子，露出自己的脸，志玄真的有些惊讶。他的隐匿功夫并不差，这个距离下，就连大野木也无法定位他。
“果然是你。”了然从眸中流转而过，被更深厚复杂的感情覆盖。
……
身前白发的少年仍呆立着，没有反应。
“知道啦！”弥生答应着，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笑容把颊边的红色族纹绷紧，像是犬牙。
团藏的死, 似乎给木叶带来了剧变，但细细看去，似乎又什么也没变。
“嗯。”顺从地点头，卡卡西对此没有任何不满。鼬不止没多问，刚才甚至还直接帮他找好了台阶，已经堪称纵容了。
明明这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但卡卡西总能让鼬不受控制的想起止水。
“呵……其实只是一种感觉。”目不转睛地盯着志玄看，夏树开口道：“如果我说是因为‘心’，你大概不会信的吧。”
那天的夕阳下, 他那亦兄亦友的知己站在崖边, 染血的衣摆在风中里猎猎翻飞, 像是拼命挣扎着想冲脱方寸囚笼的猎鹰。
“哈哈，好。”这事以前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这么一提，声音和画面便径自出现在了脑海。不禁轻笑出声，志玄的唇角也被这份老队友的默契感染得勾起。
但想这种事，毫无意义。
“好久不见，夏树。”有点犹豫，志玄还是从树丛缓缓走出，和老队友相对站立。
“好吧，那我就带着信进去了，争取今天能搞定。”自上次刺杀团藏后，大蛇丸与三代的关系僵硬了。说话间，虫子挪动，磋磨修补骨骼和皮肉，志玄的相貌逐渐改变。一句话的功夫，他已经从内到外变成了木叶的一位下忍，配上用那位下忍的细胞拟造的查克拉波动，木叶的结界也无法察觉。
“我们的生活倒是很平淡。如果有机会，我真是很想听一听你的故事。”夏树想起什么似的，带着点笑意补了一句：“良那个家伙如果又睡着了，就让苍丸含住他的脑袋。”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
明明心里就也不好受，何必表现出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奇怪的坚持。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志玄倒也没去拆穿。
第132章 第132章 再见木叶
他明明被木叶迫害到绝境，形容狼狈, 满脸血污，却仍笑得温柔，诉说着他要守护这个村子的心愿。
“……怎么，后悔了？”大蛇丸语气如常，出口的问句带着点戏谑：“当初直接带他走，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向来最讨厌这些说不清原理的理论了。”忽然想起儿时的志玄，夏树不禁轻笑出声。在沙之国参战时，志玄很喜欢同他们分享些完全听不懂的见解。即使没有回应，他也会兴奋地说个不停，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寡言的志玄居然有如此一面。
“汪！”名叫小咪的毛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狗叫。
“……是血轮眼出了问题吗？”贴心地顿了顿等他回神，鼬和卡卡西对视，开口问。
‘奇怪。’轻轻皱起眉头。鼬对这种神情很熟悉, 中了幻术的人就会露出那种恍惚的表情。但问题是卡卡西身上有三勾玉血轮眼, 什么东西能悄无生息的把他拉入幻术？恐怕只有万花筒了吧。
“前辈, 前辈？”无人应答, 鼬又唤了几声。
“但现在再把他带走……”志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的可行性，遗憾摇头：“时机比之前还要糟糕。”
眨了眨眼，恢复清晰的视野看得分明，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终归还是不一样了。刚升起的愉快又逐渐变得苦涩，志玄哑然。是啊，这份默契间，早就已经隔了一层深不见底的鸿沟。
“那我们回去吧，如果辖区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鼬偏着脑袋，打量卡卡西, 思索着。
“嗯，我在附近的基地等你。”
当初把卡卡西留下的主要原因就是水门，没想到就连他也死在了九尾爪下。
卡卡西被贴身监视，估计都快气死他了。
时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沉默填满了两人间的空隙，把人挤得有些呼吸困难。
微风拂过，树叶轻摆，拂去林间那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是你，对吗？”她低垂下视线，声音仍是柔柔的。虽是问句，语气却相当笃定。“你回来了。”
“……是啊，还真是经历了不少。”抬手直接摸上那只眼球，志玄稍微有些哑然。被夏树这么一说，志玄才恍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当真算得上颠沛跌宕，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强推着走了好远，好远。
鼬颤抖着，他笑着安抚，把眼睛和梦想一起托付给了鼬，纵身跃下。
他的眼眶里也有一对，那是宇智波的骄傲。
“是吗。”撇了一眼卡卡西盖在护额下的眼，鼬收回视线。他看着地面，出口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感情。“毕竟以前并没有外族使用血轮眼的记录，保险起见，回去我帮你检查一下。”
“我那时确实极端讨厌所有的黑箱。”光是看她的表情，志玄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那确实的一段美好的时光，他也时常会怀念。垂下眼帘，他轻声道：“不过，我现在信了。”
“后悔倒是不会，但如果现在再让我选……”顿住，志玄苦笑起来：“也许留在木叶，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那么好的选择。”
夏树声音里的苦涩如此明显。志玄悄然移开视线，不想去看夏树的表情，或者说不敢去看，害怕她脸上出现针对他的警惕，害怕自己的表情失态。
有些反常, 卡卡西平时并非是这样的。暗自提高警惕，鼬的手摸上腰间的苦无, 缓步靠近。
] 他该为这对眼骄傲的。
鼬的泪水被夕阳染上血色，万花筒那受诅咒的繁复花纹在血泪中重组。
大蛇丸的表现骗得过别人，可骗不过志玄。
他想再摸摸苍丸，想要再一起去吃烤肉；想问问弥生的事，问问他们手下的学生怎么样；想问问她手里那只狗为什么叫小咪，是不是苍丸的孩
其实，他刚才不止看到了带土和水门班，还看到了……他最尊敬的两位老师。
可看着卡卡西的脸，这几个字眼让鼬只觉得心口像被攥住了一样, 憋闷得喘不上气。
“是吗……”这句话与过去重叠在一起，志玄缓缓阖上眼睛，沉默下来。他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很多很多事想做。
“这是你说的，我信。”夏树的话打破了沉默。“我们永远无条件地相信你，队长。”
“好——小咪也知道啦！那我们出去玩啦，妈妈拜拜！”
说话时，她的视线又扫过志玄那只金色的义眼。
“唉。”志玄叹了口气。如果封印在木叶的不是九尾，也许就不会是这种结局了。他们现在和重明相处得还算愉快，它每次说起九尾都没什么好话。那九尾妖狐，性子恶劣得很，身上的查克拉要比其它八只加起来还多，除了千手和宇智波能控制他，别无他法。
他们现在只是木叶的过客。或者说，他们是这个时代的过客。等到这旧日的世界都在时间里化成了灰飞，他们才会重获新生。
“嗯，谢谢。”后撤半步，掉在鼬的身后，卡卡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刚才的地方。
刚才他们正巡查时，卡卡西忽然奔了出去。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们，你信吗？”露面的风险有些大，他其实一开始没打算现身的。
要出生了吧。”
他们在木叶有无法割舍的羁绊，而自己……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羁绊。
“啊。”触碰让卡卡西一震，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少年的肤色本就白皙，现在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有些惨然。
“忽然跑出来, 怎么了吗？”从树上跳下, 走到站定不动的卡卡西身后，鼬微微有些气喘。
“嗯……？”心脏仍跳个不停，卡卡西把视线投向身边过分老成的孩子。看得懂他眸中的暗示，卡卡西顿了顿，沉默着点头，认下鼬提出的假设：“是，刚才我看到了……带土的记忆。”
“不过……志玄，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呢？”
在那片朦胧中，他像是看到了那两个许久未见的熟悉身影，像是看到他们笑着向他挥手。
“……是吗，那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夏树一怔，纯白的双眼微微瞪大：“看来，这些年你经历了很多啊。”
停顿片刻，夏树无比熟悉的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像是有无数的寄坏虫在收紧。
谁能想到呢？只是短短几个月而已，昔日热闹的水门班就只剩下卡卡西一人了。
“……是啊。”大蛇丸唇边勾起的皮肉落下，本就未达眼底的笑容从他脸上彻底消失。“只要那只小九尾还在木叶，他就会被牢牢地捆在这。”
异常出现，必须排查。这是他作为监视者的职责。
眼眸暗沉了些，查克拉循着轨迹附上指尖，鼬把手搭在卡卡西肩头。
不再担心被看到，少年任由眸中的情绪翻涌成怒涛，化作泪花，遮住他的眼。
万花筒……吗。
那就是宇智波的骄傲。
“去吧，乖乖们。”目送着弥生离开，妇人面上的笑容收敛不少，变得有些哀伤。
猎鹰最终没有选择冲破牢笼，而是用自己的死为鸟儿带来警示。
小心地走到面前, 他看到卡卡西茫然的脸，那只黑色的眼睛已然失去了焦距。
“弥生，要在太阳下山前回来哦。”温柔的妇人弯下腰，把手里的小帽子戴在女孩头上，细心地帮她抚平所有褶皱。
“小咪也要监督她哦。”妇人笑笑，摸了摸弥生怀里抱着的小黑毛团。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摘下帽子，露出自己的脸，志玄真的有些惊讶。他的隐匿功夫并不差，这个距离下，就连大野木也无法定位他。
“果然是你。”了然从眸中流转而过，被更深厚复杂的感情覆盖。
……
身前白发的少年仍呆立着，没有反应。
“知道啦！”弥生答应着，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笑容把颊边的红色族纹绷紧，像是犬牙。
团藏的死, 似乎给木叶带来了剧变，但细细看去，似乎又什么也没变。
“嗯。”顺从地点头，卡卡西对此没有任何不满。鼬不止没多问，刚才甚至还直接帮他找好了台阶，已经堪称纵容了。
明明这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但卡卡西总能让鼬不受控制的想起止水。
“呵……其实只是一种感觉。”目不转睛地盯着志玄看，夏树开口道：“如果我说是因为‘心’，你大概不会信的吧。”
那天的夕阳下, 他那亦兄亦友的知己站在崖边, 染血的衣摆在风中里猎猎翻飞, 像是拼命挣扎着想冲脱方寸囚笼的猎鹰。
“哈哈，好。”这事以前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这么一提，声音和画面便径自出现在了脑海。不禁轻笑出声，志玄的唇角也被这份老队友的默契感染得勾起。
但想这种事，毫无意义。
“好久不见，夏树。”有点犹豫，志玄还是从树丛缓缓走出，和老队友相对站立。
“好吧，那我就带着信进去了，争取今天能搞定。”自上次刺杀团藏后，大蛇丸与三代的关系僵硬了。说话间，虫子挪动，磋磨修补骨骼和皮肉，志玄的相貌逐渐改变。一句话的功夫，他已经从内到外变成了木叶的一位下忍，配上用那位下忍的细胞拟造的查克拉波动，木叶的结界也无法察觉。
“我们的生活倒是很平淡。如果有机会，我真是很想听一听你的故事。”夏树想起什么似的，带着点笑意补了一句：“良那个家伙如果又睡着了，就让苍丸含住他的脑袋。”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
明明心里就也不好受，何必表现出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奇怪的坚持。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志玄倒也没去拆穿。
第132章 第132章 再见木叶
他明明被木叶迫害到绝境，形容狼狈, 满脸血污，却仍笑得温柔，诉说着他要守护这个村子的心愿。
“……怎么，后悔了？”大蛇丸语气如常，出口的问句带着点戏谑：“当初直接带他走，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向来最讨厌这些说不清原理的理论了。”忽然想起儿时的志玄，夏树不禁轻笑出声。在沙之国参战时，志玄很喜欢同他们分享些完全听不懂的见解。即使没有回应，他也会兴奋地说个不停，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寡言的志玄居然有如此一面。
“汪！”名叫小咪的毛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狗叫。
“……是血轮眼出了问题吗？”贴心地顿了顿等他回神，鼬和卡卡西对视，开口问。
‘奇怪。’轻轻皱起眉头。鼬对这种神情很熟悉, 中了幻术的人就会露出那种恍惚的表情。但问题是卡卡西身上有三勾玉血轮眼, 什么东西能悄无生息的把他拉入幻术？恐怕只有万花筒了吧。
“前辈, 前辈？”无人应答, 鼬又唤了几声。
“但现在再把他带走……”志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的可行性，遗憾摇头：“时机比之前还要糟糕。”
眨了眨眼，恢复清晰的视野看得分明，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终归还是不一样了。刚升起的愉快又逐渐变得苦涩，志玄哑然。是啊，这份默契间，早就已经隔了一层深不见底的鸿沟。
“那我们回去吧，如果辖区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鼬偏着脑袋，打量卡卡西, 思索着。
“嗯，我在附近的基地等你。”
当初把卡卡西留下的主要原因就是水门，没想到就连他也死在了九尾爪下。
卡卡西被贴身监视，估计都快气死他了。
时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沉默填满了两人间的空隙，把人挤得有些呼吸困难。
微风拂过，树叶轻摆，拂去林间那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是你，对吗？”她低垂下视线，声音仍是柔柔的。虽是问句，语气却相当笃定。“你回来了。”
“……是啊，还真是经历了不少。”抬手直接摸上那只眼球，志玄稍微有些哑然。被夏树这么一说，志玄才恍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当真算得上颠沛跌宕，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强推着走了好远，好远。
鼬颤抖着，他笑着安抚，把眼睛和梦想一起托付给了鼬，纵身跃下。
他的眼眶里也有一对，那是宇智波的骄傲。
“是吗。”撇了一眼卡卡西盖在护额下的眼，鼬收回视线。他看着地面，出口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感情。“毕竟以前并没有外族使用血轮眼的记录，保险起见，回去我帮你检查一下。”
“我那时确实极端讨厌所有的黑箱。”光是看她的表情，志玄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那确实的一段美好的时光，他也时常会怀念。垂下眼帘，他轻声道：“不过，我现在信了。”
“后悔倒是不会，但如果现在再让我选……”顿住，志玄苦笑起来：“也许留在木叶，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那么好的选择。”
夏树声音里的苦涩如此明显。志玄悄然移开视线，不想去看夏树的表情，或者说不敢去看，害怕她脸上出现针对他的警惕，害怕自己的表情失态。
有些反常, 卡卡西平时并非是这样的。暗自提高警惕，鼬的手摸上腰间的苦无, 缓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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