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波澜不惊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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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尚讲同事的一个叔叔是副部长,曾经是四野的一个有名望的将军,有一次带着两个战士到山里打猎,军用吉普车跟在一辆卡车后边吃扬尘。道路狭窄,卡车司机不愿意停车让路,吉普车跟在后面干着急,等到超车后,这位火爆脾气的将军拦住那辆卡车,把司机拽出来打了两个耳光。那时候司机也不是好惹的,同样是火爆脾气,而且是五大三粗的一个壮汉,毫不含糊地从座椅底下抄起半米多长的启动摇把就要拼命,看到将军掏出手枪才傻了眼。有人把吉普车车牌号记下来,告状到中央。这位将军受到降职处分,很快就被转业到地方做了副部长。雅兰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说要是现在的话,出了这事儿,当官的肯定不承认。不承认你能怎么着?又没录像,死无对证啊!老百姓告状,你告到哪儿没证据也不行啊!即便你有证据,他们也能编出更大的证据。巴掌大不过天。打你俩嘴巴算便宜的,当场枪毙,让战士找地挖个坑给埋了,结果就是失踪了个老百姓而已,家属在报纸上登一条寻人启事,派出所销个户口就再无声无息了。
苗她妈:“走吧!我没问题。去年还上黄山呢。这算什么!”
雅兰说山里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上老尚。便开车带大家赶到山里。
雅兰妈接过话茬:“没事的。跟在家吃一样,咱家自己开的,全是饺子。也干干净净的呢!”
小苗儿赶紧站起来说:“我也跟你们去!”
苗儿跑上来搂着老爸。又悲又喜地流着眼泪说:“爸!老爸爸!快想死我了!真的想你!很想你!”
美国女婿凑过来说:“zhuli总是说起你,她很爱很爱你,你现在
从镇子上到村子里全惊动了。美国回来的苗儿真是在美国镀了金,衣着时尚,苗条漂亮。女婿英国人,又瘦又高,金发碧眼。苗儿她妈一头银发,穿装一丝不苟,浑身都是官气。居然一下飞机,就有苗她妈在市里的关系单位派车陪同接送。
小苗边吃边点头:“能!能!”
女婿用蹩脚的中国话说:“太好吃了!”
雅兰笑着说:“天天的。除了刮风下雨他不来钓鱼。——今天咱们中午就可以吃他钓的鱼,你肯定爱吃。”
雅兰笑了:“你没吃出来吗?还是咱们过去家里的饺子味。她随便给小苗儿加了一个,放在小苗儿碗里,说:“尝尝这个,能想起过去家里饺子味吗? ”
苗她妈面相特别慈蔼,笑容亲切,给雅兰爸爸印象极好。他手足失措地和大家寒暄了几句,就托词去外面忙活去了。雅兰妈指挥着上茶上菜,说6个招牌菜之外,啤酒饮料等等让大家各自喜欢。大家客气了一下,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儿话,酒菜就都上来了。接着就是热腾腾的饺子。
苗她妈不经意地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惊叹:“好吃!好吃!”
老尚迷惘地拧着眉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变化太快了!’
苗儿回头喊道:“没关系!你陪我妈这儿歇着吧,我跟他们上去看看。”
苗儿惊奇地睁大眼睛:‘真的呀!’
雅兰:“现在的官为什么不再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呢?”
老尚在床上躺得太久了,动作沉重迟缓地靠在雅兰的手臂上,撇撇嘴沙哑地说:“还做官呢,做个屁!——你现在是出口成章了!”
他把网兜和木棍交给女婿,自己拿着手抄网和一个折叠桶,就往山上走。
饺子馆中午饭口上,热闹极了!排队拿号等位的几十个人。现在已经扩建了三个大厅,20个包间。不仅在这镇上是最大的餐厅饭馆儿。即便是在县城里,肯定是数一数二规模。两层小楼全部木质结构。据说一个月的工期就开张营业了。基本是雅兰的设计思想和设计要求,一楼西式快餐店风格。楼上包间因为是木板房,所以风格简约。但里面洁白的桌布,典雅的宜家餐桌椅,加上金边锃亮的高档杯盏餐具,耳目一新,媲美五星饭店,让苗她妈一家人大感意外。
说话间雅兰回来了。跳下车,车门都没关,就跑过来和大姐拥抱起来。旁边的苗儿激动地流着眼泪叫了声阿姨。雅兰定了定神,小姑娘变化太大了,简直认不出了,俩人也搂在一起,都哭起来。
老尚:“净胡说!哪会有那样的事?不过,那个时代的人还真和现在不一样,敢做敢当,诚实诚信。这就是时代的不同和人的不同,道德观念不同。当然那时候党内纪律也真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管用。
苗儿惊呼:“钓上来了!钓上来了!”
“也好。” 老尚说:“那你们就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把河叉子上的鱼晾子给收了。”他示意女婿,“来!洋鬼子,正好你帮个忙。”
老尚轻轻推开小苗,露出还挂着绷带的胳膊。低声说:“轻点!闺女。”
楼上大包间里边是一张大圆桌,这一家人落座后,雅兰爸带着厨师帽很腼腆地和大家见了面,雅兰逐一给做了介绍,在介绍苗她妈时,特意亲密地把手挽着她的胳膊介绍说:‘这是老尚前妻,你仔细看看,比我长得咋样?——是当官的!”
洋女婿随声附和道:“太像我们美国的优胜美地国家公园了。”
苗她妈问:“老尚天天上去钓鱼?”她往山上望着。心里掂量着上不上山。上得动上不动。
雅兰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这一大家子人又回到山下雅兰家。在院子里的石几旁边,临时搬放了几张藤椅。大家兴致勃勃地欣赏这个农家院,指指点点,称羡不已。
山谷葱郁,山峰如黛,山风清爽,山路崎岖。大家边说边拾级而上。路两旁蜂飞蝶舞,山花烂漫。可能是苗儿的大花裙子招惹的几只鸟儿也跟着在头顶上飞来飞去。
苗儿因为穿着高跟鞋,上山走累了,坐在水边的石头上,光着脚丫,搂着雅兰,像小时候一样,用耳朵轻柔地摩擦着雅兰的脸颊。她被此情此景感动得满眼含着泪花。
上层机关单位都是这样圈套圈的关系,你接待我,我接待你,相互往来,这也是三公消费的实例。
老尚淡然地活动活动手臂和腿。说:“腿快好了。胳膊还差点意思。”
苗他妈:“什么你都知道!”
这一行人的到来,几乎让所有看见的人都惊诧地向这边张望。
苗她妈:“呀!当书记了!”
雅兰赶紧穿衣服,匆忙往外走。
苗她妈急忙打断:“不用,干嘛下馆子?就在家热热闹闹包点饺子吃多好!也干净。”
雅兰进来了。苗她妈第一句就说:“想不到这镇子里还这么好的馆子。这饺子也太好吃了。你看连老外都赞不绝口。”
老尚收起鱼竿说:“那走吧,就回家吧!”
老尚:“你雅兰阿姨教的。她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就干这些捉鱼捉鳖的事。之后到集市上卖钱交学费。”
当介绍老外女婿时。老尚一脸严肃地用手指刮刮他的大鼻子说:“会说中文?”
小苗儿赶紧说:“当然记得,经常看照片,几乎所有童年的美好回忆里都有你。不信,你问他。”她指了指身边丈夫。
老尚回头 。愣住了!默默地摘掉乱蹦乱跳的鱼,扔回到水里。
雅兰仔细端详着小苗儿。问:“还能记得阿姨吗?”
一路上风景如画,大家不断赞叹。车停在山半腰老地方。雅兰说车只能到这,再往上我们要走20多分钟就到了。她扶着苗她妈下了车。说:“大姐,你要是累的话在车里歇着。我领着他们年轻的上去。”
老尚不在家,去山里钓鱼去了。雅兰父母傻了眼,赶紧给饭馆的雅兰打电话。
这时外面有点骚动。“雅兰姐!雅兰姐!”问好声不断。
老尚把鱼倒进女婿的网兜。又捞了几条稍小一点的扁片鱼,还放掉一些银光闪闪的小白鱼。苗儿赞叹道:“老爸,你真行,真有办法呀!”
雅兰先停下来。大家也都站住了,远处已经见到老尚一个人在河边垂钓,一条鱼银光闪闪被拉上来。
终于走上山,听见哗哗的水流声。苗儿说:“有瀑布?”
雅兰:“啥书记呀,这辈子就是一个当保姆的命,去北京给你家当保姆,回来还是一样,给这一村子人当保姆。——正好,你们一家子团聚,我就不打扰了。”又回头对爸妈说:“中午就去店吃吧!”
雅兰:“那都是有缆车的,80岁老人都上的去。”
苗她妈说:“那忙什么,这地方这么好,在这儿多歇会儿吧!”
就应让他变成穷人。有权力的人不尊重没权力的人就应该让他的权利消失。老百姓应当有权利对那些为富不仁为官不正的人进行制裁,让为富者不敢不仁,为官者不敢不正,这才是和谐社会,才是现代化。”
雅兰在后面招呼她:“苗儿!你别去了。路上要蹚水的。”
出事时雅兰着急担心出意外,给北京苗子妈(老尚前妻)打了电话。没几天苗儿她妈带新婚的女儿女婿赶来了。
这村子有史以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村民男女老少看西洋景一样围在雅兰家周边久久不散。
苗她妈分外诧异看着雅兰:“什么?你说什么?跟我学的?”
向上走不远,又是一片潭水,但是分出了两个小河岔子。都流向另一边的山下。在一处狭窄的地方,人工围起了很多树条和树枝。洋女婿跟着老尚挽起裤腿趟到水里去。老尚用手抄网在鱼晾子前的水流里随便一捞。一条两斤多的鲶鱼,就在网里头拼命扭动,苗儿惊呼:“哎呀!大鱼!。”
苗她妈四下环顾,情不自禁地感叹:“这是人间仙境呀!”
一家子正热闹时来人报告:“雅兰书记!快去看看吧!老郭家又闹起来了!”
九
雅兰已经出了门。
苗儿紧张得惊叫一声。
女儿女婿赶紧夹饺子吃,都惊叹不已。
] 老尚讲同事的一个叔叔是副部长,曾经是四野的一个有名望的将军,有一次带着两个战士到山里打猎,军用吉普车跟在一辆卡车后边吃扬尘。道路狭窄,卡车司机不愿意停车让路,吉普车跟在后面干着急,等到超车后,这位火爆脾气的将军拦住那辆卡车,把司机拽出来打了两个耳光。那时候司机也不是好惹的,同样是火爆脾气,而且是五大三粗的一个壮汉,毫不含糊地从座椅底下抄起半米多长的启动摇把就要拼命,看到将军掏出手枪才傻了眼。有人把吉普车车牌号记下来,告状到中央。这位将军受到降职处分,很快就被转业到地方做了副部长。雅兰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说要是现在的话,出了这事儿,当官的肯定不承认。不承认你能怎么着?又没录像,死无对证啊!老百姓告状,你告到哪儿没证据也不行啊!即便你有证据,他们也能编出更大的证据。巴掌大不过天。打你俩嘴巴算便宜的,当场枪毙,让战士找地挖个坑给埋了,结果就是失踪了个老百姓而已,家属在报纸上登一条寻人启事,派出所销个户口就再无声无息了。
苗她妈:“走吧!我没问题。去年还上黄山呢。这算什么!”
雅兰说山里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上老尚。便开车带大家赶到山里。
雅兰妈接过话茬:“没事的。跟在家吃一样,咱家自己开的,全是饺子。也干干净净的呢!”
小苗儿赶紧站起来说:“我也跟你们去!”
苗儿跑上来搂着老爸。又悲又喜地流着眼泪说:“爸!老爸爸!快想死我了!真的想你!很想你!”
美国女婿凑过来说:“zhuli总是说起你,她很爱很爱你,你现在
从镇子上到村子里全惊动了。美国回来的苗儿真是在美国镀了金,衣着时尚,苗条漂亮。女婿英国人,又瘦又高,金发碧眼。苗儿她妈一头银发,穿装一丝不苟,浑身都是官气。居然一下飞机,就有苗她妈在市里的关系单位派车陪同接送。
小苗边吃边点头:“能!能!”
女婿用蹩脚的中国话说:“太好吃了!”
雅兰笑着说:“天天的。除了刮风下雨他不来钓鱼。——今天咱们中午就可以吃他钓的鱼,你肯定爱吃。”
雅兰笑了:“你没吃出来吗?还是咱们过去家里的饺子味。她随便给小苗儿加了一个,放在小苗儿碗里,说:“尝尝这个,能想起过去家里饺子味吗? ”
苗她妈面相特别慈蔼,笑容亲切,给雅兰爸爸印象极好。他手足失措地和大家寒暄了几句,就托词去外面忙活去了。雅兰妈指挥着上茶上菜,说6个招牌菜之外,啤酒饮料等等让大家各自喜欢。大家客气了一下,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儿话,酒菜就都上来了。接着就是热腾腾的饺子。
苗她妈不经意地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惊叹:“好吃!好吃!”
老尚迷惘地拧着眉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变化太快了!’
苗儿回头喊道:“没关系!你陪我妈这儿歇着吧,我跟他们上去看看。”
苗儿惊奇地睁大眼睛:‘真的呀!’
雅兰:“现在的官为什么不再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呢?”
老尚在床上躺得太久了,动作沉重迟缓地靠在雅兰的手臂上,撇撇嘴沙哑地说:“还做官呢,做个屁!——你现在是出口成章了!”
他把网兜和木棍交给女婿,自己拿着手抄网和一个折叠桶,就往山上走。
饺子馆中午饭口上,热闹极了!排队拿号等位的几十个人。现在已经扩建了三个大厅,20个包间。不仅在这镇上是最大的餐厅饭馆儿。即便是在县城里,肯定是数一数二规模。两层小楼全部木质结构。据说一个月的工期就开张营业了。基本是雅兰的设计思想和设计要求,一楼西式快餐店风格。楼上包间因为是木板房,所以风格简约。但里面洁白的桌布,典雅的宜家餐桌椅,加上金边锃亮的高档杯盏餐具,耳目一新,媲美五星饭店,让苗她妈一家人大感意外。
说话间雅兰回来了。跳下车,车门都没关,就跑过来和大姐拥抱起来。旁边的苗儿激动地流着眼泪叫了声阿姨。雅兰定了定神,小姑娘变化太大了,简直认不出了,俩人也搂在一起,都哭起来。
老尚:“净胡说!哪会有那样的事?不过,那个时代的人还真和现在不一样,敢做敢当,诚实诚信。这就是时代的不同和人的不同,道德观念不同。当然那时候党内纪律也真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管用。
苗儿惊呼:“钓上来了!钓上来了!”
“也好。” 老尚说:“那你们就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把河叉子上的鱼晾子给收了。”他示意女婿,“来!洋鬼子,正好你帮个忙。”
老尚轻轻推开小苗,露出还挂着绷带的胳膊。低声说:“轻点!闺女。”
楼上大包间里边是一张大圆桌,这一家人落座后,雅兰爸带着厨师帽很腼腆地和大家见了面,雅兰逐一给做了介绍,在介绍苗她妈时,特意亲密地把手挽着她的胳膊介绍说:‘这是老尚前妻,你仔细看看,比我长得咋样?——是当官的!”
洋女婿随声附和道:“太像我们美国的优胜美地国家公园了。”
苗她妈问:“老尚天天上去钓鱼?”她往山上望着。心里掂量着上不上山。上得动上不动。
雅兰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这一大家子人又回到山下雅兰家。在院子里的石几旁边,临时搬放了几张藤椅。大家兴致勃勃地欣赏这个农家院,指指点点,称羡不已。
山谷葱郁,山峰如黛,山风清爽,山路崎岖。大家边说边拾级而上。路两旁蜂飞蝶舞,山花烂漫。可能是苗儿的大花裙子招惹的几只鸟儿也跟着在头顶上飞来飞去。
苗儿因为穿着高跟鞋,上山走累了,坐在水边的石头上,光着脚丫,搂着雅兰,像小时候一样,用耳朵轻柔地摩擦着雅兰的脸颊。她被此情此景感动得满眼含着泪花。
上层机关单位都是这样圈套圈的关系,你接待我,我接待你,相互往来,这也是三公消费的实例。
老尚淡然地活动活动手臂和腿。说:“腿快好了。胳膊还差点意思。”
苗他妈:“什么你都知道!”
这一行人的到来,几乎让所有看见的人都惊诧地向这边张望。
苗她妈:“呀!当书记了!”
雅兰赶紧穿衣服,匆忙往外走。
苗她妈急忙打断:“不用,干嘛下馆子?就在家热热闹闹包点饺子吃多好!也干净。”
雅兰进来了。苗她妈第一句就说:“想不到这镇子里还这么好的馆子。这饺子也太好吃了。你看连老外都赞不绝口。”
老尚收起鱼竿说:“那走吧,就回家吧!”
老尚:“你雅兰阿姨教的。她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就干这些捉鱼捉鳖的事。之后到集市上卖钱交学费。”
当介绍老外女婿时。老尚一脸严肃地用手指刮刮他的大鼻子说:“会说中文?”
小苗儿赶紧说:“当然记得,经常看照片,几乎所有童年的美好回忆里都有你。不信,你问他。”她指了指身边丈夫。
老尚回头 。愣住了!默默地摘掉乱蹦乱跳的鱼,扔回到水里。
雅兰仔细端详着小苗儿。问:“还能记得阿姨吗?”
一路上风景如画,大家不断赞叹。车停在山半腰老地方。雅兰说车只能到这,再往上我们要走20多分钟就到了。她扶着苗她妈下了车。说:“大姐,你要是累的话在车里歇着。我领着他们年轻的上去。”
老尚不在家,去山里钓鱼去了。雅兰父母傻了眼,赶紧给饭馆的雅兰打电话。
这时外面有点骚动。“雅兰姐!雅兰姐!”问好声不断。
老尚把鱼倒进女婿的网兜。又捞了几条稍小一点的扁片鱼,还放掉一些银光闪闪的小白鱼。苗儿赞叹道:“老爸,你真行,真有办法呀!”
雅兰先停下来。大家也都站住了,远处已经见到老尚一个人在河边垂钓,一条鱼银光闪闪被拉上来。
终于走上山,听见哗哗的水流声。苗儿说:“有瀑布?”
雅兰:“啥书记呀,这辈子就是一个当保姆的命,去北京给你家当保姆,回来还是一样,给这一村子人当保姆。——正好,你们一家子团聚,我就不打扰了。”又回头对爸妈说:“中午就去店吃吧!”
雅兰:“那都是有缆车的,80岁老人都上的去。”
苗她妈说:“那忙什么,这地方这么好,在这儿多歇会儿吧!”
就应让他变成穷人。有权力的人不尊重没权力的人就应该让他的权利消失。老百姓应当有权利对那些为富不仁为官不正的人进行制裁,让为富者不敢不仁,为官者不敢不正,这才是和谐社会,才是现代化。”
雅兰在后面招呼她:“苗儿!你别去了。路上要蹚水的。”
出事时雅兰着急担心出意外,给北京苗子妈(老尚前妻)打了电话。没几天苗儿她妈带新婚的女儿女婿赶来了。
这村子有史以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村民男女老少看西洋景一样围在雅兰家周边久久不散。
苗她妈分外诧异看着雅兰:“什么?你说什么?跟我学的?”
向上走不远,又是一片潭水,但是分出了两个小河岔子。都流向另一边的山下。在一处狭窄的地方,人工围起了很多树条和树枝。洋女婿跟着老尚挽起裤腿趟到水里去。老尚用手抄网在鱼晾子前的水流里随便一捞。一条两斤多的鲶鱼,就在网里头拼命扭动,苗儿惊呼:“哎呀!大鱼!。”
苗她妈四下环顾,情不自禁地感叹:“这是人间仙境呀!”
一家子正热闹时来人报告:“雅兰书记!快去看看吧!老郭家又闹起来了!”
九
雅兰已经出了门。
苗儿紧张得惊叫一声。
女儿女婿赶紧夹饺子吃,都惊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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