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波澜不惊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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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牛：“说点有用的，也是哦心里话，咱俩旅行结婚的时候，是在罗马的大街上，你滔滔不绝地讲欧洲历史，我简直不相信我娶了个有这么大学问的老婆，真有一种走红运抱金砖的幸福感。佩服得五体投地。”
雅兰说，干嘛蔫头耷拉脑的，不至于。好女人满街跑，就凭你这样的条件，那还不随便找。咱俩结过婚，爱过，好日子有过，可以了，知足常乐吧！花开花落都在春天里，别等冬天来了煞风景。我俩做朋友比做夫妻更合适。好好做朋友吧。”
“你呀，就是因为长期在社会底层，不了解国情。你知道，上层，精英层，也就是权贵层，那过的才是人的日子，不入党，扒窗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必须入党才有可能改变自己的阶级地位。共产党是执政党，整个国家都是党的。”
雅兰：“别废话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雅兰：“你说的没错。如果狗是为抓兔子才养的，兔子没了，还养着狗干什么？”
雅兰认为阿牛或许是千千万万男人中的普通人，说不上坏。‘大小是个干部，’就那个德行。喜怒无常，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想做好人，也敢做坏事，有人性也有兽性。离婚时，最终签离婚协议那次，阿牛是彻头彻尾地□□。她每每想起来就恨恨不已。
阿牛扫了一眼结婚协议，拿笔就要签字。
阿牛：“告诉过你我从不嫖妓，从没跟小姐混过，——这是我的信条，我的骄傲，——不做自己不爱的事。——爱就不要命。”
雅兰：“结婚后双方任何一方有外遇，移情别恋，怎么办？”
阿牛自己打造了一个和县委书记差不多的大办公室。特大的写字台，特大的老板椅，身后特大的书柜里装满了马恩列斯的光辉巨著。雅兰过去不知道那些书都是空心儿的时候，曾经问过阿牛：这些书都看过吗？看得懂吗？阿牛为人倒也坦率，毫无顾忌的说：‘这东西就是摆摆样子。这些书这些思想我不大相信有人能懂，还不都是寻章摘句，弄点儿思想武器威慑敌人保护自己。’
雅兰：“省了吧！净说没用的。”
“那肯定不一样。”
阿牛：“来去自由，互不干涉。
阿牛：“狡兔死，走狗烹？”
那是他们自己有问题
“那是干不成大事的。”
阿牛说；“你入了党，就有了组织可以依靠，组织会保护你，帮助你.”
律师按照离婚协议把两个人的财产关系协调好以后就回去了，两个人对赞助新村厕所改造的事儿都十分满意，没过几天，阿牛电话请雅兰去取签字的离婚协议书等文件。
雅兰用手挡住：说：“不行！没好好看。
雅兰：“协议怎么说的？
听说非洲留学生，能受到超国民的特殊待遇，懂点中文就行，基本不用考试，每年的助学金好几万，而老百姓的孩子，很多是没钱上不起大学的。若是党员的孩子能享受非洲留学生的待遇，那我马上就入党。
向雅兰示爱的时候，雅兰拿出结婚协议，他只随便扫了一眼就签了字。
阿牛说：“你吸引了我，又离开了我，我始终爱着你，却一直没有被你爱，这真是一辈子的痛！这感受——。
这个简单，入党，升官，有了钱有了权，把孩子送国外去，拿到绿卡之后再以外国留学生身份回来，进名牌大学，有助学金补助——很多人都这么干？
再回过头来说阿牛和雅兰恋爱过程。
雅兰也问过阿牛，入党是信仰吗？
雅兰。一年以后，你或我任何一方要提出离婚怎么办？
“我就做个小生意，也不想干什么大事。一草根老百姓，能干什么大事？”
阿牛以前和雅兰聊天时见过这个协议，知道大概，当时还和雅兰开玩笑说，‘你应该当全国妇联主任呀！’现在被问到这份上，原本是半开玩笑，谈恋爱哪那么多正经的？索性信口雌黄地说：“我就自己光棍一个，拍屁股走人，没有任何瓜葛，永世不再见面。”
结婚后，阿牛的小肚鸡肠，疑心声望鬼，对周围一切人和事处处提防，眼睛只向上看、向钱看、向利益看。最让雅兰心惊肉跳的是他心狠手辣，杀鸡狗时的凶相吓得雅兰总是作噩梦。阿牛也作秀一些慈善，但骨子里是功利不是良心，没有同情，没有爱和怜悯，有的全是私心和野心加上他农民的狡猾，很快雅兰就看清阿牛所有只言片语的理论都是其装扮自己的幌子，是政治思想武器，是保护自己的盔甲。他没有思想，人文价值观混乱，雅兰明白了为什么跟阿牛一点情趣没有，其实何止阿牛，北京城二十多年，追求的男人不在少数，谈情说爱都感觉是做戏，是做买卖，是一种无形的价值交换。自己农村来的北漂儿，一上来就缺值，别管对方嘴上怎么说，但在心里天平上早就称了分量，划了价。雅兰理性的认识有些冷酷，比一般青年人成熟得多，她深知成人的世界里感情没有纯粹的。如此，她就特别怀念刚到北京时在老尚家的那些年。老尚一家人和老尚的那些朋友们，同事们，给他印象最深刻难忘的就是真诚，感受不到功利和势利。到底是那个时代的原因，还是那些人的原因，搞不清。作为一个刚刚走入社会，一切认知刚刚开始塑造的小姑娘，环境实在是太具影响力了。加之那时的老尚确实与众不同，30多岁正当年，事业巅峰，对朋友有胸怀。对工作有情怀，而且是一个读过万卷书，走过万里路的，豁达渊博的人。最让雅蓝感动的是，这个家庭的良善氛围。雅兰只能用文明高贵形容，这让她很是崇拜。就连那次老尚喝醉酒之后的乱性。在她年轻的心里也只有幸福的涟漪。
“那我倒更愿意被统战被利用，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多好。”
雅兰：“还有呢？
雅兰：“不怕我法院告你？不怕进监狱，是吗？
“不入党就不保护不帮助了吗？”
“那不一样，那是统战政策，是赎买和利用他们。”
他们俩就这入党问题，讨论和争论了很多次。
最终。阿牛答应，绝不为入党的事情干涉雅兰的生意和生活，雅兰终于同意了。阿牛做了入党介绍人。
雅兰。“你‘大小是个干部’，有钱有势，外边小姐没玩够是吗？”
雅兰摇摇头：“不行，听协议的。
阿牛在父母家住，也就是老书记家二层小楼的楼上，摇篮本想先在一楼看看老书记两口子，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就传来楼上阿牛的声音，我老两口去镇上串门去了。小兰沿着侧面的楼梯上楼。没进屋呢就问：“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阿牛在屋里答：“前几天加班，今天倒休。”
雅兰忽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开始抵抗：“你偏要做□□犯吗？”
雅兰说：“相互吸引，相互利用，有错误吗？”
还是你见多识广，在机关里做个办公室的真是不一样。
雅兰走进里屋，找协议的时候，阿牛已经从后面跟了进来，轻轻把门关上了。
阿牛倒是非常实在，诚恳地说：什么信仰不信仰的，共产主义那么遥远的事情，我们还是现实点好。
关键是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套间，里面是可以金屋藏娇的特豪华的午休室。雅兰当然知道这屋里是干什么的，但是那天来取离婚协议书，有点儿着急，失去了警惕性。阿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大办公桌上玩电脑，对雅兰说：“你自己去拿去，在里屋小桌上放着呢！”
阿牛笑了：“老爸说我不是你的对手，跟你不是一个档次。”
“我在北京的美发店里，见到过外地到北京上访的人，也是党员，组织怎么没有帮助他们照顾他们呢？
阿牛要拉雅兰入了党，雅兰先是没同意。他不想受到约束，尤其不想成为阿牛的下属。
他无所谓的说，我听你的还不行。
阿牛自嘲地摇摇头：“哎，啥也别说了。爱是要有代价的。无话可说。都是自找的。”
阿牛：“此时此刻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阿牛想了想，这回吱吱呜呜有些含糊了。
雅兰把协议扔给他：“拿回去好好看看之后再说吧！”
阿牛：“都看过，都知道！
所有茅坑都改成厕所，钱不够我再赞助点。”
阿牛：“我想知道，当初你就是想利用我才跟我好的吗？”
阿牛：“来去自由，互不干涉嘛！
雅兰从北京回到县里创建饺子馆，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阿牛的出现开始还真有新鲜感。阿牛好吹牛，喜欢结交朋友，狐朋狗友很多，酒桌上互相吹捧，狼狈为奸。总是没正经的。但自以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总是想给人怀才不遇的印象。最喜欢大谈政治经验和马列理论。马克思、列宁、国家政权、党的权威、总纲领、路线、总任务、总规划、等等都是大形势大智慧的大词儿，刚开始雅兰真被他的这些唬人的学问镇住了。结婚后才发现其实都是些道听途说和模仿其上司XX的。别看一个村子里的长大的，阿牛比雅兰还小两三岁。两人那年在县里邂逅时，都几乎互相认不出来了。有7-8年不曾见面，7-8年间，俩人都有结婚离婚，四方漂泊的经历，相谈甚欢。一起吃饭，喝酒，倾诉衷肠。那时雅兰饺子馆儿刚开张，生意忙火不过来，阿牛主动帮忙。雅兰惊异于他的模仿天性，无论是哪位领导的姿势手势和语调，阿牛看一眼，一学就惟妙惟肖，连声调都八九不离十。雅兰惊呼，你真是天才呀！
雅兰：“天才！只看了一眼就都知道了？——那我问你，明天办了结婚手续，晚上我们入新房。后天我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雅兰：“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
“在北京时，我在民主党派人士和无党派人士家里都干过活，发现政府对他们比对那些共产党的人更加关照。帮助更多。”
雅兰问：“你看懂了吗。
阿牛：“完全听你的。
] 阿牛：“说点有用的，也是哦心里话，咱俩旅行结婚的时候，是在罗马的大街上，你滔滔不绝地讲欧洲历史，我简直不相信我娶了个有这么大学问的老婆，真有一种走红运抱金砖的幸福感。佩服得五体投地。”
雅兰说，干嘛蔫头耷拉脑的，不至于。好女人满街跑，就凭你这样的条件，那还不随便找。咱俩结过婚，爱过，好日子有过，可以了，知足常乐吧！花开花落都在春天里，别等冬天来了煞风景。我俩做朋友比做夫妻更合适。好好做朋友吧。”
“你呀，就是因为长期在社会底层，不了解国情。你知道，上层，精英层，也就是权贵层，那过的才是人的日子，不入党，扒窗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必须入党才有可能改变自己的阶级地位。共产党是执政党，整个国家都是党的。”
雅兰：“别废话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雅兰：“你说的没错。如果狗是为抓兔子才养的，兔子没了，还养着狗干什么？”
雅兰认为阿牛或许是千千万万男人中的普通人，说不上坏。‘大小是个干部，’就那个德行。喜怒无常，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想做好人，也敢做坏事，有人性也有兽性。离婚时，最终签离婚协议那次，阿牛是彻头彻尾地□□。她每每想起来就恨恨不已。
阿牛扫了一眼结婚协议，拿笔就要签字。
阿牛：“告诉过你我从不嫖妓，从没跟小姐混过，——这是我的信条，我的骄傲，——不做自己不爱的事。——爱就不要命。”
雅兰：“结婚后双方任何一方有外遇，移情别恋，怎么办？”
阿牛自己打造了一个和县委书记差不多的大办公室。特大的写字台，特大的老板椅，身后特大的书柜里装满了马恩列斯的光辉巨著。雅兰过去不知道那些书都是空心儿的时候，曾经问过阿牛：这些书都看过吗？看得懂吗？阿牛为人倒也坦率，毫无顾忌的说：‘这东西就是摆摆样子。这些书这些思想我不大相信有人能懂，还不都是寻章摘句，弄点儿思想武器威慑敌人保护自己。’
雅兰：“省了吧！净说没用的。”
“那肯定不一样。”
阿牛：“来去自由，互不干涉。
阿牛：“狡兔死，走狗烹？”
那是他们自己有问题
“那是干不成大事的。”
阿牛说；“你入了党，就有了组织可以依靠，组织会保护你，帮助你.”
律师按照离婚协议把两个人的财产关系协调好以后就回去了，两个人对赞助新村厕所改造的事儿都十分满意，没过几天，阿牛电话请雅兰去取签字的离婚协议书等文件。
雅兰用手挡住：说：“不行！没好好看。
雅兰：“协议怎么说的？
听说非洲留学生，能受到超国民的特殊待遇，懂点中文就行，基本不用考试，每年的助学金好几万，而老百姓的孩子，很多是没钱上不起大学的。若是党员的孩子能享受非洲留学生的待遇，那我马上就入党。
向雅兰示爱的时候，雅兰拿出结婚协议，他只随便扫了一眼就签了字。
阿牛说：“你吸引了我，又离开了我，我始终爱着你，却一直没有被你爱，这真是一辈子的痛！这感受——。
这个简单，入党，升官，有了钱有了权，把孩子送国外去，拿到绿卡之后再以外国留学生身份回来，进名牌大学，有助学金补助——很多人都这么干？
再回过头来说阿牛和雅兰恋爱过程。
雅兰也问过阿牛，入党是信仰吗？
雅兰。一年以后，你或我任何一方要提出离婚怎么办？
“我就做个小生意，也不想干什么大事。一草根老百姓，能干什么大事？”
阿牛以前和雅兰聊天时见过这个协议，知道大概，当时还和雅兰开玩笑说，‘你应该当全国妇联主任呀！’现在被问到这份上，原本是半开玩笑，谈恋爱哪那么多正经的？索性信口雌黄地说：“我就自己光棍一个，拍屁股走人，没有任何瓜葛，永世不再见面。”
结婚后，阿牛的小肚鸡肠，疑心声望鬼，对周围一切人和事处处提防，眼睛只向上看、向钱看、向利益看。最让雅兰心惊肉跳的是他心狠手辣，杀鸡狗时的凶相吓得雅兰总是作噩梦。阿牛也作秀一些慈善，但骨子里是功利不是良心，没有同情，没有爱和怜悯，有的全是私心和野心加上他农民的狡猾，很快雅兰就看清阿牛所有只言片语的理论都是其装扮自己的幌子，是政治思想武器，是保护自己的盔甲。他没有思想，人文价值观混乱，雅兰明白了为什么跟阿牛一点情趣没有，其实何止阿牛，北京城二十多年，追求的男人不在少数，谈情说爱都感觉是做戏，是做买卖，是一种无形的价值交换。自己农村来的北漂儿，一上来就缺值，别管对方嘴上怎么说，但在心里天平上早就称了分量，划了价。雅兰理性的认识有些冷酷，比一般青年人成熟得多，她深知成人的世界里感情没有纯粹的。如此，她就特别怀念刚到北京时在老尚家的那些年。老尚一家人和老尚的那些朋友们，同事们，给他印象最深刻难忘的就是真诚，感受不到功利和势利。到底是那个时代的原因，还是那些人的原因，搞不清。作为一个刚刚走入社会，一切认知刚刚开始塑造的小姑娘，环境实在是太具影响力了。加之那时的老尚确实与众不同，30多岁正当年，事业巅峰，对朋友有胸怀。对工作有情怀，而且是一个读过万卷书，走过万里路的，豁达渊博的人。最让雅蓝感动的是，这个家庭的良善氛围。雅兰只能用文明高贵形容，这让她很是崇拜。就连那次老尚喝醉酒之后的乱性。在她年轻的心里也只有幸福的涟漪。
“那我倒更愿意被统战被利用，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多好。”
雅兰：“还有呢？
雅兰：“不怕我法院告你？不怕进监狱，是吗？
“不入党就不保护不帮助了吗？”
“那不一样，那是统战政策，是赎买和利用他们。”
他们俩就这入党问题，讨论和争论了很多次。
最终。阿牛答应，绝不为入党的事情干涉雅兰的生意和生活，雅兰终于同意了。阿牛做了入党介绍人。
雅兰。“你‘大小是个干部’，有钱有势，外边小姐没玩够是吗？”
雅兰摇摇头：“不行，听协议的。
阿牛在父母家住，也就是老书记家二层小楼的楼上，摇篮本想先在一楼看看老书记两口子，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就传来楼上阿牛的声音，我老两口去镇上串门去了。小兰沿着侧面的楼梯上楼。没进屋呢就问：“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阿牛在屋里答：“前几天加班，今天倒休。”
雅兰忽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开始抵抗：“你偏要做□□犯吗？”
雅兰说：“相互吸引，相互利用，有错误吗？”
还是你见多识广，在机关里做个办公室的真是不一样。
雅兰走进里屋，找协议的时候，阿牛已经从后面跟了进来，轻轻把门关上了。
阿牛倒是非常实在，诚恳地说：什么信仰不信仰的，共产主义那么遥远的事情，我们还是现实点好。
关键是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套间，里面是可以金屋藏娇的特豪华的午休室。雅兰当然知道这屋里是干什么的，但是那天来取离婚协议书，有点儿着急，失去了警惕性。阿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大办公桌上玩电脑，对雅兰说：“你自己去拿去，在里屋小桌上放着呢！”
阿牛笑了：“老爸说我不是你的对手，跟你不是一个档次。”
“我在北京的美发店里，见到过外地到北京上访的人，也是党员，组织怎么没有帮助他们照顾他们呢？
阿牛要拉雅兰入了党，雅兰先是没同意。他不想受到约束，尤其不想成为阿牛的下属。
他无所谓的说，我听你的还不行。
阿牛自嘲地摇摇头：“哎，啥也别说了。爱是要有代价的。无话可说。都是自找的。”
阿牛：“此时此刻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阿牛想了想，这回吱吱呜呜有些含糊了。
雅兰把协议扔给他：“拿回去好好看看之后再说吧！”
阿牛：“都看过，都知道！
所有茅坑都改成厕所，钱不够我再赞助点。”
阿牛：“我想知道，当初你就是想利用我才跟我好的吗？”
阿牛：“来去自由，互不干涉嘛！
雅兰从北京回到县里创建饺子馆，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阿牛的出现开始还真有新鲜感。阿牛好吹牛，喜欢结交朋友，狐朋狗友很多，酒桌上互相吹捧，狼狈为奸。总是没正经的。但自以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总是想给人怀才不遇的印象。最喜欢大谈政治经验和马列理论。马克思、列宁、国家政权、党的权威、总纲领、路线、总任务、总规划、等等都是大形势大智慧的大词儿，刚开始雅兰真被他的这些唬人的学问镇住了。结婚后才发现其实都是些道听途说和模仿其上司XX的。别看一个村子里的长大的，阿牛比雅兰还小两三岁。两人那年在县里邂逅时，都几乎互相认不出来了。有7-8年不曾见面，7-8年间，俩人都有结婚离婚，四方漂泊的经历，相谈甚欢。一起吃饭，喝酒，倾诉衷肠。那时雅兰饺子馆儿刚开张，生意忙火不过来，阿牛主动帮忙。雅兰惊异于他的模仿天性，无论是哪位领导的姿势手势和语调，阿牛看一眼，一学就惟妙惟肖，连声调都八九不离十。雅兰惊呼，你真是天才呀！
雅兰：“天才！只看了一眼就都知道了？——那我问你，明天办了结婚手续，晚上我们入新房。后天我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雅兰：“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
“在北京时，我在民主党派人士和无党派人士家里都干过活，发现政府对他们比对那些共产党的人更加关照。帮助更多。”
雅兰问：“你看懂了吗。
阿牛：“完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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