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素银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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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叫精卫吧。”

    上次的微型碟弹损毁的不只是阁楼，整栋房子的墙壁都出现长长的裂缝，天花板上时有破洞，天光从上面照射下来，在满地灰尘里投射出一小片光影。

    行李全部打包好，一应事宜也全部安排好，临行前的那天晚上，房子的主人却突然失踪。

    没有在钟情习惯散步的地方找到他，副官立即上报安德烈，在他赶回来的时候继续搜索军区里的每一条街。

    他正安静地睡着，整个身体都裹在一件满是玫瑰花香气的军装里。

    这是唯一一个保存得比较完整的房间，玻璃没有被打碎，窗帘也没有被剪成破布。因为这里是主卧，是它的主人最后离开的地方。

    副官没被允许跟进去，他站在房门外，看着安德烈走上摇摇晃晃的楼梯，心中捏了把汗。

    楼梯还算完好，但在墙壁裂缝和不知某处传出砖石摩擦的窸窣声下，走上去总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安德烈从飞行器上走下来。

    安德烈推开某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他拉开柜门，在漆黑的角落里找到蜷成一团的钟情。

    研究员笑笑：“恭喜你找到诺亚的复制数据。那么，你想好他的代号了吗？”

    沉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所有天光。一片昏暗中，安德烈径直向衣柜走去。

    “哦？那是什么？”

    他打断副官焦急自责的报告，直接向邻处的白房子走去。

    一队亲卫专门来为长官打包行李，家里闹哄哄的，所以钟情提出想要在房子外面转转的时候，安德烈没有拒绝。

    离开军区的事情让安德烈重新变得忙碌起来，却不需要钟情操半点心。

    “古中国神话里的一种小鸟，”钟情微笑道，“复仇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