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剑门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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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李长歌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你在这里堵路,是洪安通的意思,还是吴三桂的意思?
他抬起头,直视李长歌的眼睛:胖头陀他们三个落在朝廷手里,教主已经怀疑是我暗中放水——他不会来救他们,夫人也会借机清洗黑龙门。我若回去,便是死路一条。
可如今再看——
胖头陀、瘦头陀和陆高轩在京中被擒的消息,已经传回了神龙岛。张淡月叹了口气,教主大怒,命我无论如何要拦住公主銮驾,并将你带回神龙岛,给吴三桂争取时间。当年在后厅议事,我还以为你不过是教主和夫人扶上去的傀儡,没想到……
白龙使既然来了,我当然让路。张淡月站起身,拱手道,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入教二十三年,从小卒做到黑龙使,看着无数人死在权力的倾轧中。张淡月苦涩道,你还记得钟志灵是怎么死的吗?七个白衣少年一剑一剑刺进去,教主坐在上面,眼皮都没抬一下。无根道人为我求情,差点自己也搭进去……洪教主多疑嗜杀,豹胎易筋丸悬在每个人头顶,教里的老人一个个被清洗。我只是想活着。
李长歌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那股举重若轻的气度,那双看似温润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眸——和岛上那个小白龙判若两人。
喜欢鹿鼎:因为运气太好成为白泽传人请大家收藏:鹿鼎:因为运气太好成为白泽传人。
你可以走。但有一个条件——从今以后,你替我做一件事。
洪教主想知道京都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已经叛变?吴三桂则想在公主到达之前,把平西王府里的某些……不方便让人看到的东西藏好。
什么东西?
身后,张淡月瘫坐在椅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聪明人。
他要么被洪安通清洗,要么投靠李长歌——根本没有第三条路。
什么事?
白龙使好手段。以阴九的武功,便是换作教中任何一龙使来,也不至于一招落败……你竟已强到这等地步。
我……我答应你。
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洪安通更可怕。
张淡月打量着李长歌,目光复杂,当年在岛上,教主与夫人对你青眼有加,殷锦那老东西还拍你马屁,我以为是逢迎作态……如今看来,他们都看走了眼,又都没看走眼——你远比他们以为的更深。
他苦笑一声,如今倒是我被你堵在了这里。阴九出发前,我叮嘱过他——如果对方太强,不必硬拼。他顿了顿,看来他没听进去。
李长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门。
张淡月怔了怔,旋即苦笑:白龙使这是要我做双重间谍啊。
你认识我?
你可以拒绝。李长歌起身,朝门口走去,不过你想想,洪安通知道你放我过去,他会怎么做?而京城里那三个人,在我的照看下好歹还活着——如果洪安通来灭黑龙门的口,你觉得谁会护你?
洪安通的可怕在于暴虐无常,明刀明枪地让你恐惧;而这个人——温和从容,举重若轻,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把你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张淡月目光微动,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加忌惮。
张淡月沉默了一瞬,然后苦笑。
他忽然意识到,李长歌提到的三个人不仅仅是在陈述事实——那是一张隐形的牌。有他们在,洪安通就会怀疑黑龙门与朝廷有勾连;而只要李长歌不杀他们,这份怀疑就不会消除。
他的语气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张淡月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五龙使互不统属,教主不会把全盘计划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只负责西南这一摊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长歌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谎。
替我盯着吴三桂在四川和贵州的动向,有任何异动,立刻传信给我。
他还记得这个年轻人当时笑嘻嘻的模样,不像一方掌门使,倒像是误闯了大人物议事厅的小厮。
两者都有。
果然。
是这一次让他对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有了深刻的印象。
他没死。李长歌淡淡道,只是断了双手。
张淡月脸色变了几变。
] 少废话。李长歌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你在这里堵路,是洪安通的意思,还是吴三桂的意思?
他抬起头,直视李长歌的眼睛:胖头陀他们三个落在朝廷手里,教主已经怀疑是我暗中放水——他不会来救他们,夫人也会借机清洗黑龙门。我若回去,便是死路一条。
可如今再看——
胖头陀、瘦头陀和陆高轩在京中被擒的消息,已经传回了神龙岛。张淡月叹了口气,教主大怒,命我无论如何要拦住公主銮驾,并将你带回神龙岛,给吴三桂争取时间。当年在后厅议事,我还以为你不过是教主和夫人扶上去的傀儡,没想到……
白龙使既然来了,我当然让路。张淡月站起身,拱手道,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入教二十三年,从小卒做到黑龙使,看着无数人死在权力的倾轧中。张淡月苦涩道,你还记得钟志灵是怎么死的吗?七个白衣少年一剑一剑刺进去,教主坐在上面,眼皮都没抬一下。无根道人为我求情,差点自己也搭进去……洪教主多疑嗜杀,豹胎易筋丸悬在每个人头顶,教里的老人一个个被清洗。我只是想活着。
李长歌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那股举重若轻的气度,那双看似温润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眸——和岛上那个小白龙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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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但有一个条件——从今以后,你替我做一件事。
洪教主想知道京都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已经叛变?吴三桂则想在公主到达之前,把平西王府里的某些……不方便让人看到的东西藏好。
什么东西?
身后,张淡月瘫坐在椅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聪明人。
他要么被洪安通清洗,要么投靠李长歌——根本没有第三条路。
什么事?
白龙使好手段。以阴九的武功,便是换作教中任何一龙使来,也不至于一招落败……你竟已强到这等地步。
我……我答应你。
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洪安通更可怕。
张淡月打量着李长歌,目光复杂,当年在岛上,教主与夫人对你青眼有加,殷锦那老东西还拍你马屁,我以为是逢迎作态……如今看来,他们都看走了眼,又都没看走眼——你远比他们以为的更深。
他苦笑一声,如今倒是我被你堵在了这里。阴九出发前,我叮嘱过他——如果对方太强,不必硬拼。他顿了顿,看来他没听进去。
李长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门。
张淡月怔了怔,旋即苦笑:白龙使这是要我做双重间谍啊。
你认识我?
你可以拒绝。李长歌起身,朝门口走去,不过你想想,洪安通知道你放我过去,他会怎么做?而京城里那三个人,在我的照看下好歹还活着——如果洪安通来灭黑龙门的口,你觉得谁会护你?
洪安通的可怕在于暴虐无常,明刀明枪地让你恐惧;而这个人——温和从容,举重若轻,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把你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张淡月目光微动,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加忌惮。
张淡月沉默了一瞬,然后苦笑。
他忽然意识到,李长歌提到的三个人不仅仅是在陈述事实——那是一张隐形的牌。有他们在,洪安通就会怀疑黑龙门与朝廷有勾连;而只要李长歌不杀他们,这份怀疑就不会消除。
他的语气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张淡月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五龙使互不统属,教主不会把全盘计划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只负责西南这一摊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长歌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谎。
替我盯着吴三桂在四川和贵州的动向,有任何异动,立刻传信给我。
他还记得这个年轻人当时笑嘻嘻的模样,不像一方掌门使,倒像是误闯了大人物议事厅的小厮。
两者都有。
果然。
是这一次让他对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有了深刻的印象。
他没死。李长歌淡淡道,只是断了双手。
张淡月脸色变了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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